腾飞我的航空时代-第4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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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就恳请庄总及时向我们通报改进型直—12的进展情况，我会就这件事跟陆航的首长做专门汇报，相信他们会更感兴趣。”
既然吃不到嘴里，那就要把锅里的盯死了，于是老牟干脆弄了一出预定的戏码，对此庄建业当然是点头应允。
料理完老牟的事儿，总部首长也就准备离开了，然而还没等上车，一位警卫军官便匆匆跑过来，贴在总部首长耳边说了句什么，总部首长眉头一皱：“浣城当地的主管领导？”
“是的，他们听说您来光电厂调研，就赶紧过来，说是向您汇报工作！”
“一个地方领导向我汇报什么工作？”总部首长闻言冷哼一声，便准备转身上车，他来这里本来就是临时起意，再说又是个地方领导跟他们部队扯不上关系，所以对地方上那种阿谀的风气，总部首长真的是懒得搭理。
然而就在总部首长即将等车时，忽然想起了什么，瞧了一眼不远处的光电厂组装车间的车间主任谭明山，又缓缓的收回了脚步，然后吩咐一侧的警卫军官：“让那几个地方领导进来吧。”
……
浣城新任的张姓领导是一路小跑着进的腾飞集团浣城光电仪器厂的。
姿态更是低到令人咋舌的程度，以至于跟他一同过来的其他领导班子成员不断的暗示，光电仪器厂在他们浣城，哪怕是见总部首长也用不着这么低三下四。
然而张姓领导却对这些话全当成放屁。
还要摆姿态，先不说实在总部首长当面，就是在如今的庄建业面前又有几个地市级别的领导赶摆姿态的？
也就是浣城本地的领导脑袋抽抽了，敢这么做，结果呢？
腾飞集团除了留个号称“总部”的空壳之外，其余的一个厂都没留下，哪怕是新建的厂也都离得浣城远远的。
如此作为的后果便是浣城在1982—1986年经济高速增长后，便开始近10年的经济快速下滑，好在当初腾飞集团起家在浣城，搬离时带走相当一部分的浣城籍的职工和家属，这些人在腾飞集团获得丰厚的收入，时长会携家带口来浣城探亲，从而带动一部分商业的繁荣。
问题是这点儿繁荣只能上少部分人得到就业，绝大多数浣城人是享受不到这项红利的，尤其是年轻一代长大成人，就业、教育、医疗、基础设施……各项社会亟待解决的问题和开资如同定时炸弹一样集中爆发。
导致原本是全省最有潜力的地级领导职务，刹那成了一般人唯恐避之不及的险地。
有多险？
浣城十年换了8任主要领导，平均下来一人连一年半都干不到，且这8个人中最好的结局也就是平掉其他地级市，最后黯然退休，其他人不是遭受牢狱之灾，就是受到上级处分，撤职调离岗位。
之所以如此，原因很简单，浣城内部有很大一股力量希望腾飞集团能够重回浣城，这股力量包括但不限于浣城的离退休老干部；二十三分厂的老职工；配套的子弟学校教职工；市医院的医护工作者；建筑承包公司；商业中心的干部职工；甚至是菜市场内的小商小贩。
没办法，当初二十三分厂崛起时带给浣城的好处那叫一个实实在在，惠及的人真的不是一般的多，结果后任的浣城市领导不知道那根筋搭错了，开始把腾飞集团当成肥羊要宰，直接把人给吓跑了。
这下可好，领导做的孽竟然要百姓们背锅，这哪里能干，自然要让主要领导给个说法，能把腾飞集团请回来，一切都好说，如果请不回来就是闹到中央，也要让主要领导下台。
之前的8任领导就是这么被浣城人给拱下去的。
如今的王姓领导便是第9任，眼见这种情况，从基层一步步干上来的王姓领导立刻便找到症结所在，于是也不摆什么官员的架子，直接跑到星洲，从老爷子宁志山作为突破口，是又陪下棋，又陪喝酒，顺带还要陪着吹吹牛皮。
如此一来二去搭上了宁晓东这个关系，这才有机会见到庄建业，然后又是死皮赖脸的围追堵截，终于是让庄建业同意将新成立光电仪器厂设在浣城，总投资22亿人民币。
作为历任领导中第一个将腾飞集团的厂子拉到浣城的人，王姓领导位置算是稳了，然后便有些飘，然后……就被庄建业莅临浣城时那万人空巷的场景又给打回现实。
直到此时王姓领导方才发现，即便庄建业离开浣城好些年，可他在当地的影响力却丝毫未减。
换句话说，也就是庄建业致力于企业发展，若是想从政的话，只要愿意，浣城完全可以成为他进入政坛的起点，凭借他在腾飞集团和企业界的巨大影响力，以及与外商和银行的良好关系。
无论是内部投资还是外商投资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再加上年龄上的优势，用不了几年就能高升到省里，未来跨进京的门开直升中央也不是没可能。
认清这个现实，王姓领导不飘了，没办法，自己在飘也飘不过人庄建业。
问题是庄建业对有可能一路飘进中央半点儿兴趣都没有，在如此视权力如无物的人面前，他还有啥好飘的呢？
于是王姓领导开始脚踏实地，一步步落实对腾飞集团投资的各项政策，腾飞集团也没有辜负王姓领导的支持，近两年不断扩大对浣城的投资，随着光电仪器厂一期顺利投产，浣城连续多年的经济下滑终于止跌回升，而王姓领导也因为这项超强的政绩顺利进入省领导的视线之内，只要不出意外，未来高升可谓板上钉钉。
正因为如此，王姓领导对班子里的其他人所谓的“意见”根本不理，这个时候让他摆姿态，不是蠢，就是坏。
第一千五十九章 空荡荡的军礼
王姓领导当然不觉得班子里的人是蠢，如果是蠢人又怎么可能成为领导班子成员，所以大概率坏的因素居多。
这也是没办法，随着腾飞集团开始重新投资浣城，加上浣城本就根深蒂固的腾飞集情节，经济状况一下子好转起来，以往避之不及的险地，顷刻间就成了人人向往的福地。
特别是这帮领导班子成员，掌握了王姓领导打通庄建业的套路，一个个都眼冒绿光的盯着主管领导的位置，既然王姓领导可以，他们怎么就不行？
难道他们陪着宁老子打牌是打得不专业，还是陪着吹牛皮吹得不够开怀？
凭什么王姓领导做得主管领导，他们就不能？说不定他们上去，做得会更好。
这样的想法缓缓蔓延开来，浣城领导班子表面团结得要命，实际上背后各种勾心斗角。
王姓领导当然清楚这些，若非如此也不可能听说庄建业来光电仪器厂就巴巴的带着整套班子过来，是为了见庄建业？
那就太小看王姓领导的格局了，他是想让班子的其他成员瞧瞧他和庄总到底有多铁，好吧，摊牌了，不装了，我就是庄总的人，怎么了？
结果急匆匆过来后却发现来的不仅是庄建业，居然还有总部首长，当时王姓领导差点儿吓得调走就回去，可转念一想这不正好嘛，跟在庄总后面攀上总部首长，别说班子里的人，就是其他地方觊觎他位置的人也要掂量掂量有没有那个好牙口咬得动他！
正因为如此，当听说总部首长要见他，本来可以乘车进厂的王姓领导偏偏就要小跑着进去，什么姿态，什么架子，有位置重要吗？
“首长，庄总~~~欢迎来到浣城指导工作……”
敷一见面，王姓领导便展示了异乎寻常的热情，仿佛第一次见到的总部首长是他的老领导一样，亲切的要命，看得跟过来的班子成员无不是惊诧无比。
别说他们了，就连庄建业都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估计这货实在搞什么小九九，但也没点破，虽说这位王姓领导有些官迷了一些，热衷政绩和面子工程，但在关乎老百姓民生的问题上却从不打折。
经常说的口头禅就是：“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正是看中这一点，庄建业才会把浣城重新当成投资的目的地，不然都像之前的几任领导，把私心放在百姓的利益之上，就算腾飞集团的投资能够短时间内有个好收益，但长期来看风险却非常大。
因为你的收益与那位领导完全绑定，万一哪天哪位领导进去了，腾飞集团很可能遭受牵连。
到时候各种麻烦事缠身，就算不被连累死，也会被扒层皮。
所以庄建业在选择投资、扩建和建厂时，一般不跟当地官员捆绑太深，一切按照规矩照章办事儿就行，腾飞集团负责出钱，出技术，招募工人，开动机器生产。
企业效益好，当地的就业、税收、福利乃至基建自然会从腾飞集团的生产厂内溢出，至于当地官员怎么利用这种溢出去刷政绩，去改善民生，那是当地政府的事儿，腾飞集团从不插手。
如此做派自然会遭到诸多非议，尤其是那些权力欲极强的地方领导，经常会在私下里说腾飞集团不懂事儿。
然而就是这种不懂事儿，才造就了腾飞集团极少的外部风险，因为什么都按规矩来，能跟地方政府谈拢就投，有分歧腾飞集团拍拍屁股走人就是，全国那么大，到哪儿投不是投。
当然了，全国能像腾飞集团这么豪横的也没几家，很多时候腾飞集团看中的地方都不用腾飞集团出面，京城有关部门就直接下文了。
就比如说去年开始在星洲南郊新建的航天火箭发动机生产厂，腾飞集团只负责选址和规划，剩下的土地征收，厂房建设都是京城有关部门统筹，星洲地方只能眼巴巴看着，别说插手，半个手指头都摸不进来。
所以在强势的地方领导说腾飞集团不懂事儿也得背后嘀咕，敢当面说，那不懂事儿的可就是自己了，要么辞职滚蛋，要么被上级撤职滚蛋，反正都是滚蛋，自己选一个就是了。
就这么一来二去，腾飞集团在各个地方领导那里变得愈发的神秘，庄建业的背景更是被传的神乎其神，甚至在港岛那边说庄建业是某个大佬的私生子，不然怎么可能有这么大能量。
对此庄建业只能报以苦笑，因为他很清楚，上级之所以如此力捧腾飞集团那是因为他们的创新不可替代。
小到一个人，大到一个单位，只要做到了不可替代，那就可以在规则的范围内横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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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庄建业已经达到了这个层次，聪明的王姓领导自然察觉到这一点，在自我介绍和汇报浣城本地工作时不止一次的强调庄建业和腾飞集团对他们支持，那意思在明显不过了，就差直说我就是腾飞集团的人，总部首长请收下小弟的膝盖吧。
总部首长虽然是部队领导，但这么多年宦海生涯对地方上的事情也是门儿清，一看王姓领导这模样就把对方的心思摸了个透透的。
于是在王姓领导汇报完工作，总部首长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浣城近些年取得的成就还是很突出的，这一点我在进入浣城时已经深刻的感受了，比我几年前过来时变化特别大，这都是浣城广大干部群众的功劳，同时也是浣城领导班子呕心沥血的辛苦成就……只不过……”
听着总部首长对浣城的评价，王姓领导差点儿没崩住直接乐出声，不仅是他，其他班子成员都一个个与有荣焉的模样，仿佛他们为浣城的建设真的出了多大力一样。
然而听着听着，总部首长忽然来了个转折，让王姓领导等人齐齐提起了精神，知道关键的要点来了。
结果总部首长转折之后就没了下文儿，而是冲着人群外围招了招手：“覃主任……”
结果没人应答。
总部首长却没觉尴尬，反而神情一肃，用部队点名的口吻重新大声喊了句：“覃明山同志。”
“到！”
“出列！”
“是！”
人群分开，一位穿着光电仪器厂职工服，约莫三十多岁的男子用标准的部队跑步动作快速奔到总部首长面前，站定立正，举起右臂朗声道：“42军侦察连覃明山报道！”
“哐当~~”
不知是跑步时的震动，还是行军礼时用力过猛，覃明山右臂刚刚抬起，这个手臂忽然从中间折断，一段假肢应声落地，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军礼。
第一千六十章 这都能赚钱
现场一片寂静。
总部首长缓缓回了个军礼，然后俯下身子捡起那个假肢，走上前，用手按下覃明山的那只空荡荡的右臂，这才拿着那段假肢来到王姓领导面前：“我刚才想说的是，你们可以在一些力所能及的民生方面做得更好。”
说着把假肢聚在王姓领导眼前：“就比如说这座光电仪器厂内，像覃明山这样的伤残军人还有一百多个，他们分成四个班组，三班倒为厂里组装光电配件，无论是民用的电路板，还是军用的仪表盘，他们做的都很不错，这证明他们除了在战场上是好样的之外，在日常的经济建设上同样没有丢军人的本色。”
顿了一下，总部首长继续说道：“所以我希望总部这边能跟你们浣城地方共建一个试点，让我们这些曾经在边疆奋战过的伤残军人也能跟正常人一样工作、生活；让他们的家属免去后顾之忧，毕竟都是为国家洒过热血的好男儿，咱们不能让他们寒了心不是。”
王姓领导没想到总部首长会提这么个意见，先是一愣，旋即点头如捣蒜：“没问题，没问题，我们浣城本来就是双拥先进城市，这种事情责无旁贷，责无旁贷……”
不止是王姓领导如此，在他身后的领导班子成员无不是兴奋的直点头，没办法，那可是试点呀，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试点，那是跟总部共建的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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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明什么？
浣城一下子就上达天听了。
这对他们这些将宦海目标定位在省里就算到头的地方官员来说简直不敢想象，因为他们一旦把试点的工作做好，省这个级别可能就变成了中转站，这对致力于政界的官员们来说简直有活力太大了。
当然若是其他地方，被总部首长这么一说估计会很为难，因为想把这个试点建成并不容易，伤残军人要安置吧？配偶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