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从地府临时工开始-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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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到身后的黑暗中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原来是队长你啊,吓得人家心肝蹦蹦跳。”刘园园小手拍了拍胸口,神色放松了下来。
那V领下的红色花瓣包裹的雪白,颤颤地晃得陈魁有些眼花。
他不得不尴尬地挪开视线。
这女人对自己此时的形象一点都没自觉么?
还是在他眼前故意而为的?自信的女人,从不放弃诱惑男人这种猎物。
“队长,你怎么过来的?瞬移吗?”刘园园好奇地问道。她仍岔开腿坐在地上,丝毫不顾忌自己泄露的春光。
这种东西养眼是养眼。多看了说不定得付出什么难以承受的代价。
这方面觉悟不错的陈魁,就像一个圣人。
当然江玉燕那骚狐狸,平时对他的调教功不可没。
“这是我的秘密。恕不能告知。”陈魁果断拒绝道。
“那队长你头上的包,又是怎么回事?”刘园园就像个好奇宝宝,手指向陈魁额头上,那里明显肿起来一块青色的小包。
陈魁脸皮抽了抽,道:“刚刚不小心撞的。”
他自然不能跟女人明说,自己在鬼域里无法看到外面的情况。
因为雨下得太大,目测出现了些偏差。
导致他从鬼域里出来的时候,直接撞在了厂房的墙壁上。
“那你得小心点。你可是我们的队长,不能出事。”刘园园咬着嘴唇轻笑道。
陈魁觉得这女人话里似乎有别的意思,在内涵自己。
女人果然是一种难以琢磨的生物。
他宁可放弃继续探究。
伸出手,道:“要我拉你起来吗?”
坐在地上的刘园园愣了一下。
随即有些犹豫地,将手小心翼翼地放到陈魁主动摊开的掌心里。
手心有些湿漉和冰凉。
这女人果然还是在提防着自己。
就是不知道她是出于哪一方面了。是从一开始吗,还是刚刚才想到的。
陈魁轻轻一拉,女人便配合地站起来。
还好没江玉燕那一套,爬坡上坎地顺势扑进自己怀中。
“走吧。我们耽搁的时间蛮长了。别让王治他们等太久。”陈魁吩咐道。
说完便松开刘园园的手,主动走在了最前面。
刘园园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再次乖巧地跟在了陈魁后面。
这间厂房比之前左侧那间要大的多。
而且两边横放的铁杆上,还挂着许多生锈的铁钩。
应该是之前拿来挂放猪肉的。
那些黑色的铁钩上,依稀还有些斑驳的血迹。
不过相隔的时间很远,连上面的血都完全发黑了。
两侧铁钩架后面,还挂着高高的大块塑料布。大多部位都泛黄了。
脏兮兮的塑料布,本身也很厚重。加上空置那么久扑满的灰尘。
根本看不到塑料布后面的情况。
这种环境,对陈魁来说比之前还要危险。
之前是两边有大型机器夹道。
现在是可以轻易穿过的塑料布。比先前更容易展开偷袭。
而正前方反而很空旷。
陈魁拿手电筒照了照,估摸着七八米外,通道中间耸立着台大型机器。
那位置应该叫是这间厂房的中央了。和王治他们约定汇合的位置。
想到此,陈魁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他怕王治他们提前到了。
不过其实更担心的,是王治他们根本没来。或者无法来了。
“等等我,陈队长。”此时的刘园园因为鞋子泡水了,走路不太方便。有些跟不上陈魁的速度。但她又不敢脱了鞋光脚走。天知道在这荒废的厂房里,光脚会踩到什么东西。
哪怕是不小心踩到一块玻璃渣,也够她疼的了。
“怕撞着绊倒,就用自己手电筒啊。”陈魁头也不回地提醒道。
“呜呜~我的手电筒坏了。”刘园园委屈地哭诉道。
用都还没用过,就坏掉了?淋雨淋得?不可能。
王治那种人,不会去买什么劣质品。购买后一定先检测过的。
刘园园这话更像是在说谎。
这女人总喜欢讲些半真半假的话。着实让陈魁头疼。
第一百四十三章 王治
“该死的,门锁住了。”
王治他们其实并没有陈魁想象的那么顺利。
他们是先出发没错。却在一开始的右侧厂房门外,便遇到了麻烦。
这间厂房的铁门居然是锁上的。
王治上前试着用力推了推。
铁门吱嘎吱嘎地发出刺耳的声音,然而就是打不开。
如果此时让王治返回去跟陈魁说。
自己这边门关着进不去了。王治会觉得很丢人。
正当王治准备踹门的时候,罗子长伸手拦住了他。
“干嘛?”王治疑惑地问道。
这黑小子难道还打算翻窗户进去开锁吗。
那窗户他看过,不仅离地五米高,而且只能钻进小孩子。
正常的成年人怎么钻得进去。
“什么锁,让我看看。”皮肤黝黑的罗子长,笑着露出两排白牙。
“普通铁锁。”
“那王哥你让下,我来开。”罗子长自信地笑着,同时挤到前面来。
钥匙锁简单。只要不是电子锁就好办。
想想这个不知道荒废多少年的屠宰场了,自然用的是老旧的钥匙锁了。
罗子长熟练地从上衣兜里摸出来一根小铁丝,塞进锁眼里。
倒腾了几下后,锁里便发出了咔哒一声。
铁锁打开了。
王治:……
生锈的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缓缓打开。
唰唰落下的灰尘,呛得罗子长直摆手。
“你以前干嘛的啊?手法这么娴熟?”王治抬了抬眼镜腿,好奇地问道。
“偶尔接点帮人开锁的活计。”罗子长平静地答道。
王治心想我信你个鬼。
现在开锁都要专业执照,在局子里注册登记的。
你这兼职怕是有大问题啊,年轻人。小心哪天被关进去包食宿几年。
不过想想对方和华夏人迥异的肤色。王治就觉得罗子长擅长这专业挺正常了。
先申明王治心里绝对没什么歧视对方的意思。
这只是源自一种根深蒂固的粗略概念。
“这得锈了多少年了?”罗子长把玩着手里斑驳的小铁锁。
即使铁门已打开。这家伙似乎故意不第一个进去。
这一点倒是和另一边刘园园的作为不谋而合。
“大江市地处南方。气候潮湿,雨水充沛。没人打理的话,生锈很正常。”王治解释道。
何止生锈,连墙上都发霉了。灰扑扑的墙壁上面已变得绿黄、绿黄的。
谁nt了用舌头去上面舔一下,估计能尝到一整个化学元素周期表。
让人想到八九十年代公厕墙上的尿渍。挺恶心的。
“原来是这样。我刚从外地来这里不久,不太清楚这里的气候。”罗子长说道,随即看了一眼身后的瓢泼大雨,“不过现在我能理解了。”
外面的雨更大了。粗大的雨点砸在地上,砸得水雾都出来了。
估计没个几小时,根本停不下来。
王治见对方站在门口不动,脸皮跳了跳。
只好自己走上前去,打开手电筒。
门内是一处黑荡荡的空间。
手电筒的光亮就只能照出三四米远,便被黑暗无情地吞噬掉。
在这种视野受限的地方,忽然钻出一个鬼物来,还是挺吓人的。
“你确定你不走前面?你不在灯光下,我怕我看不到你。”王治回过头神色认真地询问道。
“前辈,你这是歧视!”罗子长似乎有些生气。
随即也按开手电筒,照在自己脸上呲牙道:“这样看得到了吗,前辈?”
“嗯,牙真白。”王治评价道。
“没你脸白,前辈。”罗子长针锋相对道。
这两人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发现话不投机,半句都嫌多。
如果陈魁在这里。
便会发现右侧的厂房布局,和他们左侧的厂房完全不一样。
王治他们这边,更像是用硬塑板隔出了许多个小隔间。
有点像是那种做编织产业的小工厂。
离他们最近的房间门框上挂着块脏兮兮的牌子。上面写着主管办公室。
办公室的木门是虚掩的。
王治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后面连续几个房间都是如此。
罗子长一直就紧紧跟在他后面。完全将王治当成了探路先锋使。
现在的新人,可是真不得了。本事不清楚,心是真得黑。补一点,人也黑。
王治在心中默默吐槽。
这些房间里都没什么物件,应该是工厂倒闭的时候,被撤出的工作人员搬走了。
要想从这些地方找到鬼物的踪迹,真有些不容易。
王治总觉得罗子长跟在自己身后很不舒服。
于是他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罗子长,我们分开找找?”王治提议道。
罗子长没有拒绝,点了点头。
因为他觉得目前看来,这间厂房里很平静,没什么危险的隐患。
说不定鬼物在陈魁他们那边藏着。
两人分开还要找得快些。一直呆在这种视线不好的地方,反而是在增加危险。
王治继续搜寻剩下的办公室。罗子长向对面摆放机器的位置走去。
办公室里到处都是厚厚的灰尘。
王治每推开一扇门,都像引发了一次灰尘的地震。
他不得不将胳膊挡在鼻子前,不然全吸进肺里那就难受了。
这里人为隔出来的小房间太多了。就跟那些大城市的混租房一样。
王治也不知道是开到了第几个房间了。
在靠后面的一间会计室里,终于发现了一个线索。
一张本该存放贵重物品的保险柜一侧,留有一道鲜血拍成的掌印。
看这血迹,血都还在沿着柜壁往下趟,怕是才留下不久。
发现掌印的王治瞳孔骤然缩紧。
谨慎地伸出手指,触碰了下保险柜上的鲜血。
还残留一股温热的腥气。
是才留下的没错。只是留下的人是谁呢。
王治小心地端详了那个手掌印,比自己手掌大不了多少。
这是正常人类手掌留下了。
至于留下掌印的时候,还是不是人。这他就无法肯定了。
王治打算招呼另一边的罗子长来看看。
忽然一对圆滚滚的玻璃珠,从柜子下面滚到了他脚下。
“这是什么?”王治愣了愣。
他伸手一撈,将那两颗黑色的玻璃球捞到手中。
手心传来的触感,却让他顿时毛骨悚然。
湿滑,柔软,冰冷。
这特么是狗屁的玻璃球,这是人的眼珠啊!
第一百四十四章 幻觉
王治吓得手一抖。
两颗黑玻璃珠从手心滑落到地上。
好巧不巧地,又滚回了保险柜底下。
什么鬼?
这到底是鬼还是什么东西。
王治很快反应过来,小心地弯下腰,将手电筒照向保险柜下面。
什么都没看见。
于是他半跪下来,再将手电筒向里面探了探。
依然没有。
怎么可能,他明明看到那对眼球滚进去了的。
难道是自己产生的幻觉?
这下就算他把罗子长叫过来。也没有了证据。说不定还会被误认为是自己眼花。
该死的。我被鬼物玩弄了?
王治直接推开保险柜,地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又费力地将保险柜翻倒过来,也没有什么眼球粘在底面上。
不好对付啊。
鬼物要不是敏捷型的,要不就是制幻类的。
都是属于非常难缠的类型。
王治此刻心里有点发碜。哪怕拿出裤包里的鬼王剑也一样。
他在考虑,现在自己是不是放弃房间的搜索,去和罗子长汇合。
对方虽然是个新人,至少多个人能帮他分担一下压力。
然而王治刚刚放弃保险柜,转身走向门口。
他的肩膀上便是一凉。
像有什么冰冷的东西,从后面搭在他的肩膀上。
“混蛋!”王治反应很迅速。
立马一个矮身缩头,反手就是一剑向身后砍去。
可惜他砍了一个空气。
不过他还是见到了刚刚落到他肩膀上的东西。
竟是一对猪脚?!
一只肚皮剖开的大肥猪,前腿被悬挂在办公室的门上,成H状的姿势。
刚刚便是这只猪的后腿挨着了王治的肩膀。
然而就算对方是一只死猪。
王治的脸色都阴沉得快滴下水来。手里的鬼王剑更是握得紧紧。
因为他很清楚。
自己刚进来的时候,这门上可是什么都没有。
现在自己一从里面出来,就多了一只猪挂着了?
这只猪是在自己进去后放上去的。
还是本身就是制造给他的一种幻觉?
如果是后者。那这幻觉还挺逼真的,至少刚才那下碰触就跟真的实物一样。
“罗子长!”王治死死盯着凭空出现的肥猪,尝试呼唤同伴。
空旷的厂房里,他的呼唤声回荡起来。甚至都能听到自己的回声。
然而过了数秒,罗子长都没及时地回应他。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特殊的情况,导致没听到王治的呼喊。
还是故意没有回应。
两种结果对王治来说,都是麻烦。
悲观点,或许罗子长现在的处境比自己更糟糕。
吗的,晦气!
故意把这头猪挂在这儿,是想分享猪肉吗?
王治警惕地扫视四周,并没发现有任何的异常。
那附近唯一的异常,就只有自己面前悬挂的这条大肥猪了。
王治当然不会和一只死猪在这里僵持下去。
他犹豫了下,很快便做出了决定。
只见黑光一闪,他手握着鬼王剑刺进了猪的下体。
很平滑,没有出现任何阻塞感。直接轻松地刺入了。
王治心里松了一口气。眼睛却微眯起来。
吗的,果然是幻觉!
和他预料的不错。
也算是好事。至少排除了猪肉是鬼物的伪装。
那样的话,光靠他这把巴掌大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