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的1992-第7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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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儿子瞎琢磨担惊受怕,我不答应!”
陈虎看着老婆穿衣服,伸手摸到谢友芳的腰:“那你去给儿子说说吧,我就不去了。你快去快回。”
谢友芳一把拍开老公的手,笑了一下,骂道:“死老东西,没个正经!”
走过儿子的铺位,谢友芳看了一眼立在墙根的来福大口径枪,一把抓起枪,另一手拿起地下的子弹袋,出门了。
枪握在手,谢友芳心神一阵恍惚,想起当年插队的时候,在公社当女民兵时候学习射击的经历。
第1430章 落难的权贵
3月7日,凌晨。
驻地的货仓那边,李伯养在值班站岗。
每晚三位男技术员,顺次站岗守卫物资。
谢友芳远远地向李伯养打了个招呼,走向驻地最东头。
这会已经到了农历二月十五凌晨,月亮是十四的,亮堂得很。
东面的平原被月亮照耀得一片银白,偶尔出现的小动物蹦蹦跳跳。
陈猫在最东头的观察哨掩体里,抽着烟提神,眼睛瞄着东面。烟头被拎在手里,藏在掩体下面,不会暴露火光。
听见背后有脚步声,陈赶忙扔掉烟头,举枪转身查探。
“儿子,别怕,是妈妈!”谢友芳走到近前,拎着来复枪,跳进大坑。
“老妈,你怎么来啦!”陈收起枪,“大晚上的,别冻着你!”
“没事的,10来度,冻不着。”谢友芳摸摸儿子的头,“你给妈妈说说,这个枪怎么使。”
陈认认真真地展示了来复枪的上弹和退弹步骤,又讲解了钢芯穿甲弹的击发原理。
三点一线瞄准不需要教。
谢友芳当年打过三八大盖、中正式和莫辛纳甘,对枪械的使用有积累,很快就掌握了技术。
“那个,这个,儿子啊。”谢友芳有点结巴,“有个事,你爸他不能够告诉你,就是你问妈妈的那个事,你别怪爸爸妈妈瞒着你。”
陈笑了:“我懂,组织纪律。”
谢友芳搂着儿子的肩膀,额头蹭着陈的后脑勺,轻轻叹了口气:“我儿子长大了,本事也大了,妈妈刚才跟你爸吵了一架,呼,妈妈觉得,不能再把你当小孩子,不能什么事都不告诉你。”
陈鼻子一酸,没回头,继续趴在掩体边缘,持枪警戒东面,嘴里嗯了一声。
谢友芳说:“那三个黑人,确实不是普通人,他们来我们这儿,也是有原因的,这事跟你爸提正处有很大关系。”
陈这回忍不住了,转头问:“跟我爸提正处有很大关系,这是什么情况啊?”
谢友芳讲述了来龙去脉。
东非这边,很乱,局势乱。
地面上,不论是乌干达还是肯尼亚,都不太平。
华夏的援建队伍,铁路方面,这一带的两处工地其实是同一支,由沪建和洪建的人组成。
最初的时候,沪建的人在东线,洪建的人在西线。几年下来,人员来回调动,来来去去,编制也就乱了,两边的人混搭。
从去年过年开始,苏浅浅爸妈长期改到西线。
今年夏天,有一次苏星程和两个技术员去纳库鲁接运一批物资,将其中一部分放到东线驻地,再带着另一部分物资坐卡车返回西线,路上出事了。
车辆被一群土匪给劫了。
苏星程被土匪用枪托打掉一颗槽牙,就是那次发生的。但在电话里,宋青青没把全部事情告诉给女
儿。
真实的情况是三名华夏技术员被绑架,土匪释放了另一名沪建的人,让他回来拿赎金。
本来呢,范恩新身为领队,他应该带钱去赎人,但陈虎主动提出前往。
陈虎说:你是领导,你要是也出事了,影响工程,那些人就是要钱,我把钱拿去,就没事了。
随后的事情很顺利,陈虎和那个被放回来的技术员带着赎金去了约定地点,土匪收了钱,放回了苏星程和另一人。
那帮土匪,既不是乌干达人也不是肯尼亚人,他们是索马里人。他们越过索肯边境,入境一千公里,在肯尼亚境内做着盗和绑架的勾当。
再后来,10月份的时候,又有货物需要接运。陈虎领着洪建的李伯养,两个人前往。
当时陈虎说:少去一个人,万一被土匪绑架,还能少一份赎金。
接到了货物,当时东线驻地在纳库鲁,大量物资至今存进当地的货仓,倒也很安全。
陈虎和李伯养驾驶卡车返回,路上很不巧,又遇到了绑架苏星程三人的那伙土匪。
于是,这俩人被劫持了。
双方就地谈判。
一开始,土匪索要赎金,他们要把陈虎扣下,让李伯养驾驶卡车回驻地去拿钱。
李伯养很机智,问:能不能用我们卡车上的物资来冲抵赎金?
车上装的物资主要是国产的米面粮油和调味品,以及一些铁道工程机械的备用零配件。
对工程队而言,前者不值钱,后者很关键。对匪徒来说,正好相反。
匪徒们检查了一下,同意了李伯养的提议,他们索要车厢里的全部米面粮油。
于是陈虎和李伯养驾车,离开破烂公路,北上来到了土匪的驻地,一处小森林边,将卡车里的米面粮油卸载。
在土匪驻地卸货的时候,陈虎和李伯养发现一件事,土匪们另外还绑架了三个人。
三个黑人。
这三个人的穿着打扮,与众不同。
土匪们全是索马里的民兵和少数妇女,衣着破烂,但是被绑架的三个黑人居然穿西装。
一看就是非富即贵。
陈虎与土匪头子协商之后,获准与那三个非洲贵人谈谈。
这三人,一主二仆,来自埃塞俄比亚。
领头那人,来头相当大,内阁成员,财政部长。
财长大人原本是带了一些现金的,但是当他的证件和件被那帮索马里土匪搜出来之后,土匪们觉得应该索要一笔更大额的赎金,于是扣留了他们三人。
聊天之下,财长向华夏工程师求援,希望能够走华夏的外交途径,寻求庇护。
财长叮嘱陈虎:不要联络埃塞俄比亚方面,也不要通知肯尼亚和乌干达,我只想请你们华夏帮助我们。
土匪们卸完了米面粮油,陈虎和李伯养驾
驶卡车,将设备的零配件拉回了西线驻地。
回到驻地,陈虎和李伯养汇报给了范恩新。老范则立刻请示了大使馆。
很快,收到了组织上的指示:陈虎同志担任谈判代表,全力营救埃塞俄比亚朋友,资金如果不够,可以动用东线驻地的粮食物资。
陈虎和范恩新商量之后,带上了数额等同于上回营救苏星程三人的赎金,独自一人驾车,向东找到了土匪驻地。
索马里人做绑架的买卖,那是有历史传统的,业务很熟。
他们已经从三个肉票身上搜出了数额不小的现金,在得知财长的身份后,想要更多钱。
陈虎带来的这点赎金,在土匪看来不过是三个普通肉票的价钱。
经过一番谈判,拉锯了两天两夜,陈虎终于谈下来了,代价是增加了一批东线驻地的粮食物资。
数量多少呢?
一个肉票,一卡车物资。
陈虎早就得到了上头的授权,东线物资可以支取。
于是,他带着土匪来到东线,跟范援朝做了交待,与大使馆那边取得了联系,让土匪们拿走了三卡车的米面粮油。
三辆卡车,土匪拿钱雇佣了当地人。
缴纳了赎金和物资,陈虎顺利营救了财长三人,带着他们回到了西线驻地。
随后,大使馆来人了,接走了财长三人。
过了一个多礼拜,老陈家的好消息传来,陈虎副处升正处,过完年生效,各种待遇涨半级。
同一时间,陈在巴黎参加黑灯舞会,跟红毛衣女孩黑灯瞎火胡来。苏浅浅从老妈电话里得知这个消息,但不知道详情。
现在已经过完年了,但正式的件还没下来。陈虎做人很谨慎,不在人前谈论这事。
另外一个重要因素,大使馆的人叮嘱过援建工地全体人员,埃塞俄比亚财长的事情,不许讨论,不许外传。
原本呢,财长被接去了坎帕拉,入住了我们的大使馆。但,前几天,这哥们带着两个随从,忽然又回到了西线铁路工地。
大使馆那边打来了电话,告诉范恩新和陈虎:热情接待,妥善安排,注意保密。
身为当初的营救者,也就是恩人,陈虎被财长邀请过去,做了一次谈话。
范恩新是领导,也到场陪同。
财长介绍了他的一些情况,不详细,但也有一些干货。
埃塞俄比亚局势微妙,内部有点分歧。内阁成员当中,主张一个埃塞俄比亚的官员遭受打击。
财长为了避祸,逃亡国外,向南越境来到了肯尼亚。意外被索马里土匪绑架,更没想到被华夏铁路工程师营救。
之前他被转移到坎帕拉,但近期迎来了不受欢迎的访客。财长为了避开那些人,离开坎帕拉,躲到陈虎他们工地。
至于“不受欢迎的访客”是谁,财长没说,陈虎和范恩新也不方便问。
第1431章 中方谈判代表
总之,好吃好喝招待着,单独的带卫生间的房间把他们三人养起来。
这些天,财长和两个随从躲在华夏工地宿舍里,日子过得倒也消停,没有任何访客来到西线驻地。
财长从来没说走的事,谁也不知道他打算住多久,下一步该怎么办。
范恩新请示过大使馆,得到的答复跟上回批复的精神一样:继续努力照顾之。
谢友芳和陈虎,趁儿子不在跟前的时候,两口子私底下讨论过。
谢友芳告诉老公:自打那三个人回来了,我这心里总是有点慌。
陈虎说:你慌,那也没办法啊,我们要听组织上的,对吧,大使馆交待了,让我们工地照顾好那三个大爷。
老公这边聊不出个屁,谢友芳这些天一直想找儿子聊聊。
听完老妈的诉说,陈文心里倒是琢磨出另一个味道来。
这个埃塞俄比亚的财长,应该是跟凯塔爸爸以前是一条线的,都是拥护一个祖国的人。
他依稀回忆起,好像听凯塔提过一嘴,非洲张作霖有一个死党失踪了,似乎就是财长,下落不明,凯塔怀疑财长被人杀掉了。
按照这个财长已经说出来的点滴信息,他为了避祸逃出国。这个祸,肯定就是反对派以及英美势力了。
陈文知道,凯塔的爸爸是管国防的副总统,那么这个财长一定是管钱的内阁成员,看来英美的战术很准呀,搞掉国防和财政的两个柱石,这个国家不分家才怪呢!
凯塔的爸爸,如今已经和儿子一道,倒向了英国,成为了厄解的中坚,那么,这个避祸的财长,他的未来又该是怎样的呢?
根据前世的记忆,分家后的这个国家,未来的埃塞俄比亚贴近美国,厄立特里亚亲近英国,两个新国家在英美的“帮助”下,联手成为了全世界最不发达的国家和地区之二。
那么,问题来了,财长口中的“不受欢迎的访客”是谁?
埃塞俄比亚的反对派?厄解?英国人?美国人?
似乎全都有可能啊。
陈文推测,财长身上一定有巨大的利益,值得四方力量追逐的利益。
这个道理很容易去想。
凯塔爸爸的身上有巨大的国防利益,他手里掌握着几万正规军。
财长的职责是管国库,那么他一定控制着埃塞俄比亚的钱了。
对,一定是钱闹的!
巨额的钱,他不可能带在身上。
财长掌握
了他们国家海外账户的密码,这件事才是他身上最大的价值。
想明白了这些,陈文忽然脑海里冒出一个概念:前世灭掉华夏工程队的土匪,不会是奔着这个财长来的吧?
如果这个推理成立的话,那么老爸老妈他们这15个工程师纯粹就是被殃及的池鱼。
不行,必须找这个财长谈一谈,劝他离开华夏工程队的驻地。
他去哪儿都行,总之别他妈呆在这里把敌人招惹过来。
“儿子啊,你说你现在已经挣了两个亿了,该多招外人眼红啊!”陈妈妈讲述完事情,开始拉着儿子絮叨。
陈文收起思绪,笑道:“我这钱的事,只有你和苏浅浅知道,就连苏康康都不清楚。我不让别人知道,就没人眼红了。”
谢友芳叹了口气:“你爸这次因为救人的事,被提了半级,可招人眼红了。就咱们工地上这些个,有一个算一个,你别看他们平时跟你嘻嘻哈哈的,背地后里都在妒忌你爸。”
陈文接话:“他们有什么资格眼红,我爸独自去找土匪谈判,那是冒着生命危险的。他们妒忌,他们自个怎么不去救人啊!”
谢友芳笑了:“道理是这个道理,可真等到好处下来了,大伙就不会去想这个道理,想的全是个人得失和待遇。”
陈文嘿嘿笑:“那就让他们妒忌去,反正咱们身上也不会少一块肉,气死他们。”
谢友芳摸摸儿子的头:“还是儿子好,儿子说的话老妈最爱听。你爸那个老东西啊,他就知道拿话挤兑我,几十年了都这样了。”
和老妈聊着天,不知不觉天亮了。
又是一个夜晚过去,驻地暂时没被袭击。
但,陈文知道,袭击必将发生在未来一周。
今天是3月7日,帝都的骨灰交接仪式是20多号。从今天到这个月十几号,最危险了。
……
陈文找到范恩新,请求与那个财长见面谈谈。
范恩新当然不同意了:“组织上有交待,任何人不许打扰他们。”
陈文说:“那是你的纪律,不是我的。”
范恩新说:“你是陈虎和谢友芳的儿子,你如果胡来,会给你爸妈抹黑。”
陈文微微一笑,转身离开指挥部办公室,找到了西蒙尼。陈文让保镖去找财长,告诉对方,他和凯塔的关系。
西蒙尼是意大利人,国际友人,工地上这帮人管不了他。
带着陈文交待的话术,西蒙尼硬闯了财长的
房间。
不出意外,财长通过范恩新,主动邀请陈文去他的单独房间谈谈。
范恩新拉着陈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