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的1992-第7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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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说道:“按照我的理解,这么多垃圾对于索马里人来说,也许是探寻可用物资的场所。我猜测,天亮以后,会有当地人来这里捡垃圾。凯你想办法拍几张当地人翻这些垃圾的照片。”
凯卡特答应:“你的建议很对路。你们回皮卡去,把车开到更远处,别让英国人发现了。唉,其实我家祖上也是英国人,从英国移居到南非。我自己一个人潜伏在这里,完成拍摄之后,我向南搜寻你们。”
陈问:“你带了食物和饮水吗?需要我把ak留给你吗?”
凯卡特笑道:“谢谢你的关心,我的水壶是满的,携行袋里有巧克力和一个肉罐头。我是英国裔南非人,是新闻记者,就算他们发现并且抓获我,他们也不会杀我,只会驱逐我。如果我拿了枪,被他们发现,反而容易危及我的生命。”
陈说:“好吧,请你自己注意安全。小柔,我们撤。”
白天拍照,这是相当危险的事情,很容易暴露。
第1378章 敲定去肯尼亚路线
陈不怕死,但他不希望巫小柔遇到危险。
他知道,自己如果留下陪凯卡特,巫小柔肯定不会独自离开去找西蒙尼。
在陈心里,凯卡特的生死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巫小柔才是绝不能有闪失的人。
没多久,陈和巫小柔回到了皮卡车,见到了西蒙尼。
陈告诉西蒙尼:“凯卡特要拍几张白天垃圾场的照片,他要把索马里当地人捡垃圾也拍进去。那帮英国人有枪,我们不能被他们发现,你现在开车向南隐蔽,远离这个垃圾场。”
西蒙尼发动皮卡,向南前进。
荒漠上,皮卡车躲避石块和巨大的仙人掌,行驶得小心翼翼。
车向南开出了至少3公里,离开了垃圾场的外围,躲进了一处不知道怎样形成的古怪洼地。
远处公路行驶车辆里的人,看不到皮卡了。
陈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是1月16日星期六凌晨4点了。
真困,睡觉。
西蒙尼猫在副驾驶。
陈想去驾驶位睡觉,被巫小柔硬留在后排座。
他不得不搂着这个身材迷人的女孩,强迫自己心无杂念,两人渐渐睡着了。
1月16日,星期六。
天亮了。
巫小柔先醒。
后排座被各种物资占了一半的空间,右侧一人半的座位挺狭窄,过去这个凌晨巫小柔靠在陈怀里睡觉。
女孩醒来后,抬起来,悄悄在陈的下巴磕吻了一下。
陈睡得稀里糊涂,被巫小柔吻了一下,还以为是蚊子咬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巫小柔吓得赶忙闭上眼睛装睡。
西蒙尼醒了,下车,关车门的声音吵得这俩人都起来了。
摩加迪沙位于北半球接近赤道,现在是1月份,冬季没个冬天样,夜里20多度,早晨太阳升起来,立刻30度的气温。
西蒙尼用一张大大的帆布盖住皮卡,又找来树枝棍子支起四个角,搭建了遮阳和伪装。
凯卡特还没回来。
公路上,已经安静下来,没有集装箱大卡车来往。
偶尔能隐约听见几声枪响,也不知道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摩加迪沙周边响枪,就跟华夏过年放鞭炮一样寻常。
当陈说出这个比喻时,巫小柔说:“昨天过小年,现在听索马里此起彼伏枪声真挺应景的。”
陈说:“今天腊月二十四,不是今天才过小年吗?”
俩人斗嘴一番,终于闹清楚北方和南方的小年前后相差一天。
陈和西蒙尼站在车头位置,背转身,让巫小柔在车尾完成了放水。
三人用饮用水,简单漱口,又抹了两下脸,算是对付了起床卫生。
就着饮用水,吃着英国罐头
,三人开了个小会,商量接下来的行动。
主要是陈讲话。
凯卡特昨晚不肯回来,他说过,要在今天白天拍摄索马里当地人翻欧美垃圾的照片,以此作为洋垃圾倾倒索马里的证据。
陈不想长期管这个记者,他打算将凯卡特扔给附近随便哪支联合国维和部队,随后带着巫小柔和西蒙尼穿越边境线,前往肯尼亚。
摩加迪沙的海面被清场了,根本买不到船。陈现在有皮卡,索性直接走陆路。
展开地图,三人研究。
索马里的西南部与肯尼亚接壤。
从摩加迪沙出发,平着向西,经过下谢贝利州和中朱巴州,或者沿着海岸线向西南,经过下谢贝利州和下朱巴州,都可以抵达两国的边境线。
根据已经获知的信息,维和部队和肯尼亚当局在边境线设立了防线,阻止索马里尤其是摩加迪沙附近地区的难民涌入肯尼亚。
但是呢,两国的边境线从北到南,长达一千公里,不可能封死所有的地带。
陈也不知道哪处位置是防御的真空,只能走走再看了。
西蒙尼估算,皮卡的后车厢里的汽油桶,大约够跑1200公里。
路上如果没有汽油,将寸步难行,虽然可以买油或者直接抢,但那都是不可预计的事情。
所以现在陈不得不选一个方向,向西或是向西南。
向西,几乎可以在纬度不变的情况下一直穿过肯尼亚,进到乌干达,地图直线距离最短。但是这条纬线在肯尼亚境内全是山区,有没有公路都是问题。
最后陈挑了西南,这是一个有备选方案的路线。
索马里的西南角有一个海港城市,叫做基斯马尤,那里距离索马里和肯尼亚的边境线很近。一旦陆路受阻,还可以就近从基斯马尤弄船。
不论是陆路还是海路,基斯马尤离肯尼亚的港口蒙巴萨都很近。
上个月陈的爸妈离开乌干达,去接运货轮。华夏的万吨轮计划中的停靠港就是蒙巴萨,只是因为美军全面登陆索马里,导致局势紧张,华夏的轮船不得不暂时停靠坦桑尼亚的达累斯萨拉姆。陈爸妈前往达拉斯萨拉姆接船,等局势稳定之后再随船北上蒙巴萨。
从肯尼亚的蒙巴萨到乌干达的坎帕拉,这条铁路线正是陈爸妈参与援建的项目。铁路尚未完全建好,但已经局部通车。
陈觉得,走这条路线才是最合适的,说不定在港口就能遇到爸妈。即便港口没相逢,也没关系,乘坐火车一路上行,很有希望在沿途的工地也能够遇到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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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程远一点,没关系,相聚的时间很可能更近呢!
敲定了行动路线,心情大好。
看了眼上海牌手表,已经10点了。
凯卡特还没回来。
丢下这个记者,直接走人?这事陈做不出来。
好歹这个记者是个正义者,至少要确
保他的人身安全。
陈决定,去找一找那厮。
巫小柔和西蒙尼都想跟着去,被陈拦阻了。
陈说:“附近到处有枪声,说明各路民兵很多。咱们车上装了很多物资,全是当地人看着眼馋的东西。你们两个给我留在这里保卫物资,民兵如果敢抢东西,你们直接开打。我听见你们这边方向开枪,立刻回来增援你们。”
巫小柔问:“你一个人去垃圾场那边,千万注意安全啊!”
陈笑道:“我好歹也杀了几十个土匪,不在乎再杀一批索马里民兵。”
他又叮嘱西蒙尼:“如果遇到特别紧急的情况,你把一个汽油桶扔到安全距离,打爆它。爆炸和烟雾可以为我提供讯号。”
随后,陈拎着ak,带了三个弹匣120发子弹,步行前往垃圾场方向。
3公里的路,顶着赤道附近的大太阳,坑坑洼洼的荒漠,真不是什么愉快的行程。
光秃秃的荒漠,除了时不时可见的仙人掌,没有其它任何植物。
缺乏植物的遮掩,反倒显得动物很多。爬虫、蝎子、秃鹫
一条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大蛇,正在吞噬一只个头相当大的田鼠。陈从案发现场10米外走过,看着都心里没拧�
他获得一种认知,人如果受伤或者口渴晕倒在这样的荒漠,不用多久就会被带毒的蝎子和蛇给干掉。
半个多小时之后,陈抵达了垃圾场的外围,找到了昨天他和凯卡特潜伏的那小块高地。
这会临近中午,日照光线正是一天里的巅峰,陈看得清楚,所谓高地其实是一片土堆。
土堆的表层,露出了一些垃圾的残骸。
懂了,脚下有一座垃圾山,不知道是谁用土进行了覆盖掩埋。
昨晚不知道这块高地的底细,直接趴在了地下。这会看见了脚下的垃圾,陈便没法下决心再趴下了。
他蹲下身,打开史丹利水壶盖,喝了两口水,润润喉咙,观察下方远处的情况。
第一眼,便发现了上百个索马里人,正在翻垃圾。
那些索马里人,多数是女人和孩子,他们散布在众多的垃圾山周围,每人拎着一个麻袋,手持一根铁棍或者木棍,用棍子翻动垃圾。
他们发现有用的或者可用的垃圾物品,便立刻捡起来,放进麻袋里,继续翻找垃圾,找新的宝贝。
周而复始。
陈眼睛寻了十几分钟,也没看见凯卡特。
心想,这记者哥们真不让人省心。
想起凯卡特说过,他今天白天要拍摄翻垃圾的索马里人照片。
现在垃圾场里有上百个适合做新闻照片模特的人,随随便便都能拍几张给力的照片。
陈决定,下去找队友。
向那些翻找垃圾的索马里妇女和儿童打听,说不定他们见过凯卡特。
第1379章 妇女儿童被盘剥
从这座被掩埋的垃圾山走下来,陈双手握紧AK,学着电影里看来的美军大兵步伐,保持战斗姿态。
这鬼地方,天晓得什么时候会有人朝你下手,必须做好随时开枪还击的准备。
真臭啊!
陈从两座未被填埋的垃圾山之间穿过,差点被熏得呕吐,脸上覆盖的战术围巾也阻挡不住垃圾的臭味。
垃圾山的脚下,一个索马里妇女带着两个不到10岁的小孩,正在翻宝贝。显然是一个贫困的母亲带着她的两个孩子。
那两个孩子营养很差,长得像黄豆芽,细细的脖子挑着一个大大的脑袋,眼睛使劲往外凸出。
陈用英语说了声:“哈罗!”
他们三人抬头看了一眼陈,眼神很不友好。
尤其那个妇女,眼神透着凶恶的光芒,嘴唇都有些颤抖。
陈心想,老子又没对你做什么无耻的事情,你干嘛用这种恶狠狠的眼神看我啊?再说了,姑且不考虑你是黑人这个事实,就凭你一身又脏又臭的打扮和气味,老子宁可依靠五姑娘也不可能对你怎么呀!嘁,还瞪老子!
两个小孩,一男一女,女孩岁数稍微大些,大概接近10岁。那女孩从地下捡起一个玻璃瓶,表情愤怒,砸向了陈。
女孩极度营养不良,力气很小,瓶子飞行了不到两米落在地下,滚到了陈脚下。陈看了一眼瓶身的标签,英国牌子的橄榄油。
陈有些无奈,自己无端端被索马里人民给鄙视了,看来这些人不太友好。
摸了一下口袋,里面装着两块英国巧克力,掏了出来。
想了想,陈撕掉了外层的英国包装纸,只留着内层的锡纸,伸手将巧克力递向两个小孩。
陈英语是初中水平,复杂的句子他说不出来也听不懂,但简单的表达是可以的,他将战术围巾扯下到脖子,露出杨玉莹母校校草的俊朗面容,带着微笑用英语说道:“巧克力,你可以吃。”
两个小孩显然认识巧克力,眼睛里凶恶的光芒变回了饥饿的色彩。那个岁数更小的男孩立刻试图走向陈,却被他的姐姐给拽了回来。
姐姐用陈听不懂的索马里当地土话,训斥弟弟。小男孩表情有些委屈,却也乖乖地听姐姐的话,没再走过来接陈的巧克力。
妇女站起身,看了眼自己手里的铁棍,扔
在了地下,用英语叽叽呱呱地说了一大堆话。陈原本英语就差劲,这女人说话又带着索马里口音,他什么都没听懂,只依稀听见了几个毫无意义的单词。
跟那些商业对手和仇家,陈有的是心机,也总能端着表情。但面对这一家三口可怜人,陈没有装妖孽的必要。他非常诚实地在脸上流露了心情,很难过,很委屈,眼眶里有湿润的泪花。
垮着一张俊脸,陈将AK背到了背后,蹲下身子,捡起刚才撕掉的英国包装纸,花面朝下白面朝上垫在土地上,将两大块锡纸包裹的巧克力轻轻放在包装纸上。
他诚恳地用初中水平英语说道:“我不会伤害你们,我想帮助你们,这些食物送给你们。”
咔嚓!
相机快门的声音。
陈差点以为是拉枪栓的声音,赶忙从后背拿下AK,持枪对准声音来源的方向。
“嗨,陈,不要担心,是我!”凯卡特的声音。
陈举着AK,走向附近另一座垃圾山。
哗啦!
垃圾山的侧面被从下往上掀开了一小块麻袋。
“法克!凯!你为什么在这里?”陈的英语水平恰到好处表达了这句惊讶疑问。
凯卡特整个人埋在垃圾堆里,手里端着他的长镜头相机,一张脏脏的麻袋盖住了他的全身,上面居然点缀着一些垃圾做伪装!
叽里呱啦,凯卡特语气兴奋地说了一大堆,陈无奈地表示,小弟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你能不能用更简单的词句,更慢速地表达一下嘞。
凯卡特重新说话,反复尝试合适的表达方式,花了将近半个小时,终于让亲爱的陈听明白了事情经过。
凌晨分别之后,这记者在那座被土掩埋的垃圾山睡了几个小时。山太臭了,毒蛇和蝎子都被熏得不来骚扰,南非人倒也睡得安稳。
今天天亮,大约7点多,上百个索马里妇女和儿童,从几个方向步行来到这片垃圾倾倒场,翻找可用的物资。甚至许多装在瓶子里的过期食物和剩了一半的变质调料,也被这些人收进了麻袋里。
凯卡特离开藏身处,下到垃圾场,拍摄了许多索马里妇女和儿童捡垃圾的照片。为了获得证据,凯卡特安排这些人做了一些摆拍。
他让一些儿童用手举着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