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的1992-第5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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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男一女,男的岁数大些,西装革履,女的略微年轻一点,套裙丝袜。俩人都是30到50岁的年龄,陈文无法准确分辨这俩法国人的准确岁数。
女工作人员礼貌地说道:“陈先生你好,欢迎你再次来到我们银行,请允许我介绍,这位是我们凡尔赛支行的经理,杜兰德先生。我的名字是玛丽亚,是我们支行的出纳。”
陈文心想,以前老子来这里,也不见你们来重点关注,今天忽然来这一套,闹什么?他问:“你们有事吗?”
玛丽亚微笑说道:“陈先生是我们银行的重要客户,今天您访问我们银行,杜兰德先生希望邀请您前往经理办公室,做一次私人形式的访谈。”
杜兰德这时开口了,也是礼貌客气的态度:“耽误陈先生一点宝贵的时间,希望你能到我的办公室做客。”
礼贤下士,陈文品出味道了,这俩货一副有求于人的表现,看来是瞄上他这个大金主了。
陈文问道:“我的朋友,这位美丽的小姐,我不方便把她一个人扔在大厅。她可以陪同我接受你们的访谈吗?”
杜兰德立刻说道:“当然可以了,陈先生的朋友也是我们法国农业信贷银行的朋友。”
陈文站起身,领着祝洁,跟着杜兰德和玛丽亚,来到了凡尔赛支行经理办公室。
想着晚些时候要和中行凡支的经理吃饭,这会意外地与法国农行凡支的经理先开个会,陈文也是觉得世界挺奇妙。
进了经理办公室,陈文和祝洁落座双人沙发,杜兰德坐单人沙发,玛丽亚为三人倒咖啡。
一番寒暄,两轮客套,三句家常,进入主题。
陈文来法国农行无数次,从未被对方关注,但今天他刚进门,杜兰德便忽然亲自来邀请,原因是陈文让这家银行紧张了。
8月底陈文开户,初始存款是49000美刀,几天后变成接近200万,后来一路增加存款,峰值超过一千万美刀。凭借巨额的资金,陈文从最低等级的蓝卡也就是学生卡客户,跳过了红卡、银卡,已经成为了法国农行的金卡客户,排在客户等级的第三类,仅次于黑卡客户和白金卡客户。
但是在昨天,陈文卡里的余额急剧下降,四次大额的刷卡消费,将几乎所有存款耗尽,今天早晨的又一次刷卡,将最后的14000美刀也消费掉了,现在陈文的卡里仅剩几十美刀零若干美分。
法国农行凡支联络了visa方面,获取了陈文信用卡的消费记录,五次刷卡消费发生在意大利米兰大赌场。凡支将情况汇报给总行,总行立刻下达了指示,责令凡支与陈文取得联系,了解发生了什么情况。
看着杜兰德带着忧虑的表情,陈文心里好笑,原来法国佬是担心他抽空资金呀。
杜兰德问道:“陈先生您在米兰大赌场是不是把钱给输光了?”
陈文微笑反问:“如果我输光了,你们打算怎么做?”
第1094章 爱国大金主
杜兰德说道:“陈先生是我们银行的金卡用户,我们银行愿意为您提供低息贷款,助您度过金融危机!”
陈文问:“你们能贷款多少给我呢?”
杜兰德回答:“与您最高的峰值存款数额相当,大约1000万美刀多一点。”
陈文看向祝洁,这位中行凡支的女员工眼睛里放着光芒。陈文懂了,祝洁这是看待爱国外汇的态度。
祝洁的表情,让陈文想到一个概念,似乎将来他可以凭个人名义从法国农业信贷银行拿到1000万美刀,把这笔钱弄回国,美刀献给国家变成爱国外汇,他取出等额华夏币去运作金融,再想办法换成美刀转到国外。
暂时陈文只有这么个朴素的爱国想法,没有任何的运作手段,连思路都没有。不过陈文不担心,这是祝洁的工作,她身后还有整个中行呢。
陈文微笑问道:“杜兰德先生你的意思是,任何时候我都可以从你们银行拿到1000万美刀的贷款吗?”
杜兰德回答:“是的。我们总行已经批准了。”
陈文又问:“需要做一些审批吗?”
杜兰德说道:“这些不过是手续上的问题,1000万美刀是您的最高额度,具体的贷款数额将根据陈先生您未来的财务状况做参考,相关运作是可以协大约明白怎么回事了,不一定能拿到1000万美刀那么多,贷款的事他暂时不需要去做,他已经成为这家银行金卡客户,这事将来的好处很大。
了解了对方的诉求,陈文也就不再需要逗杜兰德的底细,他从手包里掏出三张支票,递给杜兰德,微笑道:“这次在意大利,我确实输掉了一点点钱,但也赢了一些钱,具体细节我就不说了,这里是825万美刀支票,我希望存回你们银行。”
杜兰德接过支票,看清数额,脸上担忧的表情秒变喜悦,立刻吩咐玛丽亚去办理存款业务。
陈文忽然想起几件事,赶忙将玛丽亚喊回来,他重新吩咐:“给我一张20万美刀的支票、1万美刀现金、1万美刀等额法郎现金,其余803万存进我的账户。”
不一会,玛丽亚办完手续,803万存进陈文账户,20万美刀的支票、1万美刀和43000法郎现金交给陈文。
这20万美刀的支票,陈文打算送给谢婷婷。
之前他和方经理打电话,老方建议他拿10万华夏币去送给谢老伯的老婆。这份方案的前提是陈文委托方经理,在沪市办送钱的事。
现在陈文决定,提高支援的钱财,拿10倍于10万华夏币的钱,让谢家姐妹自己去处理资金的分配和汇款。
20万美刀嘛,在陈文看来,一半是他即将收谢婷婷的包养费,另一半是帮谢老伯治病和保住沪市房子的救济款。
存款办完,杜兰德的担忧解除,陈文也就没必要再耽误时间,起身告辞。
杜兰德很热情地表示各种好话,亲自领着陈文来到他们凡支的礼品展示台,非要送几件纪念品给陈文。
陈文原本不想拿这些小电扇、折叠椅之类的玩意,但他从柜台的高处看见了有趣的东西不锈钢的野外水壶!
酷似军用水壶,但造型非常时尚,比华夏部队配发的78式军用水壶好看多了。
杜兰德吩咐玛丽亚,从柜子里拿了两只水壶送给陈文。
陈文看了眼包装上的品名,美国牌子,史丹利,每只1升容量。愉快的收下了这两件实用的礼物,他去非洲不用另外买水壶了。
祝洁看上了小型的台扇,杜兰德也送了一只给陈文的女伴。
离开法国农业信贷银行,西蒙尼驾车,来到了中行凡支。
陈文怀揣从意大利带回来的最后一张支票,也是最大额的那张,2035万美刀面额。
这笔钱的运作,陈文和祝洁在米兰大赌场酒店的被窝里已经在中行本外币账户的外币账户。
由于是海外存入,所以只要陈文在国内不办理外币账户转本币账户,那么这笔钱就会一直是陈文的海外资金,他在海外可以随时使用这些美刀。
什么时候陈文回到国内了,从自己的中行账户取用华夏币,才会把等额的美刀变成爱国外汇。
这些概念,可以帮助祝洁赢得职业晋升的筹码。
进入中行凡支的楼,祝洁领着陈文来到了经理办公室,见到了张自强。
寒暄两句,陈文不多废话,直接掏出支票,递给了张自强。
张自强看清2035万美刀面额,整个表情都傻掉了,发呆一般。
陈文一拳捶在对方的肩膀上:“别愣神了,老张,你赶紧的,给我办理存款!”
张自强这才醒过来,赶忙喊来了女出纳,就在经理办公室里,替陈文办妥了存款。
女出纳忙事的工夫,张自强殷勤地为陈文递烟倒茶。
陈文看了一眼祝洁,他没有开口为祝洁请功,也没说祝洁在这件事里起的作用有多大。这些话根本不用说,中行的人将来会慢慢体会到的。
体会不到也没关系,陈文和祝洁会配合着让他们体会到。
张自强坐到陈文旁边的沙发,侧着身子,用商量的口吻问道:“陈先生啊,这个,有件事,我必须先征求一下你的意思。”
陈文大约能猜到是什么事,超过两千万的美刀外汇,对中行任何一个海外机构来说,这可是天大的一笔业绩,张自强一个人不敢占这么大的功劳,他也占不住。
陈文点了点头。
张自强说道:“我打算向我们巴黎分行的行长汇报一下陈先生的爱国之举。”
陈文说:“应该的。”
张自强微笑点点头,起身离开沙发,回到他的办公桌前,抓起电话。
陈文眯着眼,看着、听着张自强向他们分行行长做汇报,默默品味着自己被当做大金主的待遇。
他感觉到,以前他在光头和大金牙面前装大金主,简直是不入流;后来在帝都的文艺圈朋友们面前,与其说是大金主,不如说是互相当做资源;在欧洲几个国家的大赌场,他被各种应该是消费比较高的大客户;这会在中行,他才真正成为大金主,而且是爱国大金主。
这个认知让陈文感到快乐,自己赚钱开心,顺手帮助祖国实现四个现代化,多高尚啊!
办公桌前的张自强,汇报一通,嘴里应了好几声的“是是是”、“好好好”,最后表达了一句“领导再见”。
张自强回到沙发前,笑着说道:“陈先生啊,好消息啊!”
陈文看了一眼对方。
张自强乐呵呵:“刚才我已经向我们袁行长汇报过了,他对于陈先生的爱国举动表示了高度赞扬。得知陈先生今晚与我约定了饭局,袁行长希望能够亲自宴请陈先生。这个,陈先生您看呢?”
陈文当然不会拒绝了,他早已过了曾经的那段对应酬有抵触情绪的阶段,知道应酬是华夏社交的重要手段,便答应了张自强的建议。
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几个人呆在张自强办公室里喝茶闲聊。
第1095章 港式茶餐厅
陈文直觉感到,张自强肯定是满肚子的诉求,但此人一个字也不提,只聊法国各地的风土人情,这番闲雅的做派,倒是让陈文瞧着新鲜。
活了两世,陈文与官员打交道的机会不多,前世他活成了烂仔,这一世他接触到的最大的干部是待他如儿子般的铁路局科长纪叔叔。
列车反扒小队的卫正,曾经是林业局的科长,但那位老伙计已经办了停薪留职,现在是下海经从电话里听老妈说,他老爸在不久前因为立功被申报提拔正处,明年过完年正式生效,但是陈文还真没机会了解过老爸的历史发展和政治前途。
在陈文的印象里,他对老爸的记忆停留在前世1990年,那个时候老爸已经在正科的级别上呆了好多年,因为出国参加援建被提拔为副处。
老爸在陈文面前,从来都是一本正经的态度。以前陈文太小,读初中的小屁孩,也没有想过去关心老爸的职业生涯。
想着一会即将见到中行巴黎分行的袁行长,陈文心里产生了好奇。
有了疑问,陈文立刻提出:“张经理,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张自强立刻说道:“陈先生不用这么客气,你我是朋友,有话直说就是。”
陈文问:“我想问问你,晚饭我将见到了袁行长,他是什么职务级别,什么年龄?”
张自强笑着介绍道:“我们袁行长大号袁建国,49年的人,跟共和国同龄,现在是副处级别。”
陈文心想:副处,比我老爸低半级,小两岁,没什么好怕的。
袁建国出生于49年,今年43岁,陈文还差两个月就活了整47岁,在他眼里,这个袁建国算是“小老弟”。
这一世40多岁的人,陈文只怵他亲爹,其他人,甭管什么样的财力和地位,他一概没有心理压力。
张自强顺便也做了自我介绍,37岁,正科。陈文想了想,跟马老师同年。
闲聊天,时间过得很快。
陈文拿张自强办公桌电话机,往合租别墅打了个电话,告诉中村雅子,晚饭他不在家吃。
雅子告诉陈文,谢家姐妹情绪好多了,下午放学回到家没再哭。
陈文挂断电话,心里琢磨,晚饭跟袁行长、张自强吃一顿,拉拉关系,吃完饭回家跟谢家姐妹摊牌,说不定今晚可以睡在双胞胎的房间里。
5点,中行凡支下班。
巴黎分行有车,但凡支没有配车。
凡支一共5个员工,2男3女,外加一名临时雇佣的法国当地人做安保。
张自强吩咐其他的1男2女,坐公交车回公寓。他和祝洁,跟着陈文钻进了三厢车。
西蒙尼驾车,张自强指路,车离开凡尔赛,向东开向了巴黎。绕过小巴黎,来到了城北的一个区块。
陈文也闹不清这里是第多少省,周围的街景比凡尔赛还要荒。
抵达目的地。
陈文眼睛一亮,一家颇有特色的餐馆。
在街区的十字路口附近,坐落着一处三层楼的房子。一层是框架式结构,四周的墙是全透明的玻璃,里面的格局是西餐式的场面,烤面包的炉子、烤肉的架子、装啤酒的大桶,与陈文熟悉的法国风有很大的不同。
二、三层的外墙上,挂着餐馆的招牌,居然是中法文两块不同的牌子。
法文的那块牌子是某某烤肉店,的招牌写着繁体字“金港码头”。
两块招牌都是霓虹灯设计,法文是蓝色的,字是红色的。11月底的天黑得早,这会已经快6点了,霓虹灯招牌在傍晚的夜幕下闪烁着,甚是好看,让人感觉这一带不再是那么荒凉。
张自强显然不是头一回来这里,熟门熟路领着陈文三人走向餐馆,没有进一层的透明墙西餐烤肉馆,而是走向了房子侧面的一处楼梯。
“来,陈先生,这边请!”
“好,一起!”
四个人走上楼梯,陈文脚感觉到纯钢铁的结构,踩在上面咚咚作响。
沿着户外楼梯,上到了二楼,从楼梯口的大门走进。
“欢迎光临!”一句带着港味口音的女声国语,从柜台里传来。
“老板娘,我是中行的,我们订的房间在哪里?”张自强冲着柜台里说话的女人打招呼。
陈文看了一眼,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