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竞大神你别拽-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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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几乎都听不见了,鹿耳自己都忍不住脸红起来。
季星河下床的脚一顿,回过头来目光灼灼的盯着她,那眼神像是要把鹿耳吃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觉得这个轻松?”
鹿耳眨了几下眼睛,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
在为数不多的经验中,她那次不是弄得浑身冒汗,手臂酸痛。
“”
季星河认命地叹了口气,都是自找的。他拿开鹿耳的手,“好了,我去洗澡。”
随后便进了浴室。
十多分钟后,季星河再次回到床上,鹿耳的那期综艺也快接近尾声,冰凉的水汽顺着缝隙转进被褥,她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回季星河安分了,也没说话,陪着她一起看到了节目尾声。
“肚子有不舒服吗?”季星河看她关上手机才问道。
鹿耳点点头,仰着头伸手帮他把额间一颗未干的水珠擦掉,“有一点点。”
下一刻,季星河的手就伸了过来,抚在她的小腹上,轻轻的揉。
她没想到,他身上那么凉,手心确实温热无比的,将暖意传至她的小腹间。
鹿耳情难自禁的搂上他的后颈,小声的说:“我好爱你哦。”
“爱谁?”季星河手上的动作未停,问道。
“你啊。”鹿耳理所当然地答道。
“我是谁?”他不依不饶的反问。
“季星河。”
“不对,重说。”
“星河哥哥?”鹿耳试探地问。
“换一个。”
“什么嘛”她没了耐心。
季星河附在她耳朵旁,认认真真的教她说。
听完后的鹿耳:“才不要!”
两人聊得累了,鹿耳困意来袭,渐渐闭上眼睛,睡在季星河怀里。
一夜无梦。
第一百六十八章 任尔
颁奖大会季星河陪着鹿耳去了。
汽车在前厅外等着,吴俞站在车门口,看见鹿耳身边的男人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朝他们点了点头,转身上了副驾驶座。
鹿耳和季星河坐在后面,一同的还有参赛的孩子。
车里的气氛诡异的沉默,鬼灵精的孩子们敏锐的嗅到了,都没像平常一样吵吵闹闹说个不停,反而是挤在边上小声地交谈,猜这次谁会拿奖。
汽车进入川流不息的大街,穿过横跨两岸的长桥,前往会场。
鹿耳注无意间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忍不住插进去一句,“说不定你们都能拿奖。”
“真的吗?!”几人兴奋起来,个个都瞪大了眼睛。
“猜的。”鹿耳逗他们的。
不过,结果跟鹿耳差得不离十。
女孩拿了一等奖,两个男孩分别获得了二等奖,还是很不错的成绩了,而且都有相应的奖金,虽然不多,但这是一次经验的积累。
鹿耳鼓着掌,抬头望着不远处领奖台上站着的孩子,眼里都是骄傲和欣慰。
“小鹿老师很厉害嘛。”季星河站在她身旁夸赞道。
“还是他们自己有天赋,也很努力。”鹿耳不觉得这是她或者某个人的功劳,毕竟在她的意识里老师只是作为一个桥梁链接起两个世界,或者一叶扁舟渡人过河。
“说起来,”鹿耳偏着头笑着看他,“这里面也有季老板的功劳呢。”
之前季星河说了要投资,并不是空头支票,他也很快就兑现了。鹿耳跟他商量,要不要拟一个合同,但季星河拒绝了,他直接将一大笔资金转到鹿耳名下,说以她的名义就行了,画室的一切照常不用为了他做任何调整。
“渡人,渡己。”季星河说。
说起合同,鹿耳倒是想起另一件事。
“季老板既然现在这么大方,怎么之前住你家,还要让我签合同啊?”这桩旧事仿佛过去很久,但也不过是去年的事情。
季星河勾起嘴角,“我的人,和非我的人的区别。”
他在指当时他和鹿耳还没有在一起。
说起那时候,刚在他家见到鹿耳,季星河内心是受到很大动荡的,这就像电视剧里演的,当初一走了之了无音讯的前女友,多年后突然出现在他家,任谁都不可能平静得下来。
更何况,他还念着她爱着她。
季星河一方面恨她不辞而别,另一方面又放不下她,生怕一不留神人跑了,所以才有了那个租房合同。
那是在折磨她,也是在折磨着自己。
还好,还好一切都过去了。
颁奖午宴就在二楼,一整层楼都是。
只有获奖的选手,以以及受到邀请的艺术界名流才有资格参加。说是午宴,其实主办方的目的更多的还是想要创造一个自主交流的平台,让不同风格派系,不同年龄层次的人,在这里都能有思想碰撞,擦出新时代的火花。
餐厅的设计是自助式的,周围的展台上摆着琳琅满目的主食和小吃,宴会的嘉宾自取。
孩子们一看见糕点眼睛都放了光,端着盘子在会场兴奋的四处转悠。
鹿耳还真有些饿了,她挑了几样自己喜欢的,放在小方盘里。路过饮品区的时候,她忍不住朝那一排酒的位置多看了几眼,俨然有些走不动路。
季星河怎么会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他看也不看,接过鹿耳手里的方盘,拉着她往前走去,“你想都别想。”
鹿耳:“”
鹿耳:“我只是看看,又没做什么”
季星河皮笑肉不笑的看了她一眼,根本不信。
两人在角落的一个小圆桌旁坐下来,鹿耳边吃着金枪鱼寿司,边打量四周。这趟午宴确实来得值,就这一会儿的时间,她已经看到了不下五个国内知名的绘画大师。
所以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吴俞,这会儿都没忍住,端着酒杯跟几个名人站在一起,交流讨论。
鹿耳压根儿没想到有人会在这认出自己。
当她正挑剔着一块提拉米苏时,听见有人的声音传过来。
“任尔?”
她一惊,多久没听到从别人口中叫出这个名字了,鹿耳立刻回头,正巧那人走上前来。
“果然是你啊,任尔。”来人是一位两鬓花白,精神烁玥,看起来年过五十的女人。
鹿耳一见她,立刻站起来,欣喜地说:“新叶老师,好久不见了。”
微笑时,新叶脸颊两侧的沟壑显露出来,整个人却越发慈眉善目,就像她的画一样,总是给人宁静而安详的意境。
新叶也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女画家,在国外有享有名誉,他们俩的初识是在法国,当时鹿耳还在读书。
那个时候临近毕业,她参加了一个比赛,当时的评委之一正是新叶。在那次比赛中,鹿耳拿到了特等奖,她领奖之后在后台休息,结果新叶就找了过来。新叶跟鹿耳说,自己非常欣赏她的绘画风格,觉得后生可畏,希望跟她成为朋友,互相交流。
鹿耳本以为像那些大师级的人物总是高高在上的,没想到新叶如此平易静人,让鹿耳对她大大的增加了好感,自那以后,两个人就慢慢熟识了。
鹿耳在绘画届闯出了点名堂,也算小有名气,新叶是见证者,同时也是指导者。
“最近没看到你的新作?”新叶问她。
鹿耳有些惭愧,但又不好解释,“嗯”
新叶从来都是善解人意的,不会让人尴尬,她看出了鹿耳的犹豫,遂转移话题道:“你今天来是?”
指了指不远处的几个孩子,鹿耳说:“开了个画室,这次带学生来参赛的。”
新叶认出了那是刚刚得奖的几个孩子,脸上有些惊讶也有些高兴,“挺好的啊,真不错呢。”
两人又聊了几句,新叶说自己还有其他事情,便先走了。
鹿耳目送她离开,然后才又坐下来。
刚刚一直没有说话,在旁边默默听着的季星河,此时歪着头瞧她,眼里有几分玩味,“任尔?”
“嗯”鹿耳咬了咬下唇,手指在方盘边缘摸索,表情有点紧张。
“我竟不知道,你改了名字?”
鹿耳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慢吞吞的说:“艺术家不是都得有个笔名么”
季星河“啧”了一声,眼里好似装着点看不清的暗流,反问道:“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
第一百六十九章 地下情
鹿耳愣了一下,小声说:“没有了”
季星河迎上她的眼睛,一瞬不眨,摄人心魄,似乎要从她眼眸里捕捉点什么,“真的?”
鹿耳错开视线垂下眸,拿着桌上的小蛋糕咬了一口,“真的。”
还好季星河似乎只是在逗她玩,一下秒就恢复了神色,露出点笑容,“逗你的,紧张什么?”
“没有紧张。”她又补了一句,然后目光都凝聚在眼前的蛋糕上,专心致志的吃起来。
飞机落地a市,人流随着出口通道陆续涌出。
季星河和鹿耳落在后面,并肩跟着大流往前走。吴俞带着几个孩子比他们脚步要快些,走到了前面。从早上季星河跟他们一起参加颁奖到现在,吴俞似乎是有意避开,除了必要的事情需要跟鹿耳交代之外,两人没有其他的交流。
因为周围的人很多不方便,鹿耳和季星河也没有说话,只是牵着手。快走出通道口时,她注意到前面有不少人在往他们这边看指指点点,随后开始叫季星河的名字。
“d神啊啊啊啊真的蹲到了!”
“d神我爱你!”
“比赛打得太棒啦”
本该今天同ak队友一起乘坐上午的飞机回a市的季星河,为了陪鹿耳临时改签了机票,这些粉丝如果得知他的航班信息,不得而知,但鹿耳知道当务之急,便是不能让他们察觉到自己和季星河一起。
她庆幸自己带了口罩,并且上飞机前多了个心眼,换了另一顶帽子戴,这样也不至于穿帮。
前面的人流拥挤,所以应该没人看到他们牵手,她悄悄挣开了季星河的手。
手心一下空落了,季星河朝她偏过头,似乎想说什么。
鹿耳埋下头,低声说:“我先去前面了”
说完,她便掩了下帽子,拨开人群,往前走去,追上前面的吴俞几人。
与季星河的粉丝擦肩而过,他们满心满眼的都在季星河身上,并没有注意到鹿耳走过。
已经走出拥挤地带的吴俞几人,站在出口外的标志牌旁等她,看见只有鹿耳一个人出来了,吴俞疑惑地问:“怎么只有你,他你们走散了?”
鹿耳摇了摇头,往身后示意了一下,“遇到他的粉丝了,不方便一起。”
吴俞欲言又止,标志牌下停下一辆车,按了声喇叭,他们看过去,正是常约的那辆商务车到了。
“先上车吧。”
鹿耳和几个孩子坐在后面,吴俞坐在副驾驶上。
等了几分钟还没等到季星河出来,鹿耳正想打个电话过去,就收到了季星河的消息:你先回去,不用等我。
看来那边他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但鹿耳到不太担心他,毕竟只要他冷眼一扫,谁看了都得后退两步。
她只回了个好。
“还等吗?”吴俞问她。
“走吧,我们先回去。”鹿耳说道。
汽车启动,人群远去。
坐在她身边的小女孩望着她,问道:“小鹿姐姐,上午一直跟你在一起的哥哥是你的男朋友吗?”
鹿耳也不知道为什么被孩子这么纯洁的眼神看着,居然红了脸,“嗯。”
“那我们为什么不等他一起走呢?”女孩继续问。
“嗯”鹿耳摸了摸她乌黑的齐肩短发,解释道,“因为有粉丝在机场守着他,我们不方便一起出现。”
男孩也凑热闹的问:“你们没有公布你们在一起了吗?”
这时,坐在前面副驾驶的吴俞都转过头来,似乎想听她的回答。
鹿耳摇摇头,“没有。”
“为什么?”这次发问的人是吴俞,他语气不太自然,像是刻意压着什么情绪,“他不让?”
当然不是,但鹿耳不想将她和季星河私下的想法告诉给其他人,这是他们很私密的事情,也是他们共同做的决定,并不存在谁被勉强。
更多的,鹿耳明白季星河是为了保护她不受到伤害,他本就身处漩涡之中,一举一动都受到“监控”,不可控的因素太多。
他不想因此让她受到任何不必要的伤害,那本是她不该承受的。
“不是,他怎么可能,”鹿耳否认道,“只是时机不合适而已。”
吴俞蹙着眉,看起来并不相信,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季星河有如此深的误解,但鹿耳也不想在旁人面前再多解释这些私人的事情了。
女孩有几分古灵精怪,眼睛亮亮的,笑起来,“那这个是不是叫地下情啊?”
“咳咳咳”她此话一出,鹿耳被空气呛到,剧烈的咳了几声,哭笑不得。
还是头一次有人这么形容她跟季星河,她摆摆手,笑出声,“不至于不至于”
等季星河回来,鹿耳把地下情这事儿跟他说了一遍,季星河舌尖顶了顶右腮,闷着笑了一声,挑起一只眉,“怎么,觉得还挺刺激的?”
鹿耳回想起在机场看见他粉丝,心里骤然紧张的那么一下,笑着说:“是有点”
被按在男人腿上坐下,脸颊被用力揉捏了几下,季星河不满地说:“当然我真想就这么破坛子破摔了”
“为什么?”
季星河极轻的叹息了一声,抱紧她说:“这样你就不会放开我的手了。”
像一片羽毛划过心上,说不清什么滋味,鹿耳回搂住季星河,埋在他颈窝处,掩住自己此刻的心绪。
“怎么不说话?”季星河偏头,用下颌蹭了下她的脸。
鹿耳摇头不回答,手还是紧紧抱着他。
两个人间的感情,难以分得清付出得多与少。大概是因为母爱的缺失,鹿耳从小就是极其缺乏安全感,她担心所有无法控制的因素。而季星河一直在给她安全感,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
但她呢?
鹿耳在想,她让季星河有安全感吗?
那些明里暗里的试探,他曾有过的忧虑和不安,她心里一清二楚,但却从来没有解释过,反而一直在逃避。
公平吗,这对季星河公平吗?
她心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