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盼着我被休-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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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还有我吗?”侍卫表示,“我还能给你们带路。”
“你来路不明。”司浅浅表示信不过,“这样,你去……”
无奈摸出一块不良司令牌的侍卫表示,“这下可否?”
“这是啥?”司浅浅根本不认识。
好在金币认得,“真的是同伙,王妃放心,自己人。”
“王、王妃?”侍卫傻眼了,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小太监,实在无法将“他”,跟主母联系在一起,太幻灭了!
“行了!别看了,快把人背上,我们出去再说。”司浅浅一把扶起代宗,动作粗鲁。
把金币和侍卫都吓了一跳,后者赶忙接手,“属下来。”
司浅浅这才撒手,就听到外头有动静,是瑶娥去而复返了。
“快走!”金币率先翻窗而出,迅速解决附近几名侍卫。
司浅浅人小矫健,赶紧跟着爬出去。
侍卫:“……”
他就沉默的,背着代宗随之而出。
但因他们动作匆忙,还是闹出了些许动静。
附近侍卫已是纷纷围来,“有贼人!快抓住!”
与此同时。殿内的瑶娥也发现独孤雪遇袭了,赶忙大叫:“来人!快来人啊!有人刺杀了娘娘,带走了圣上!”
刚带人走到外头的独孤珪闻言,脸色全变了,“该死!有变数!”
“父亲!怎么办?”独孤雾直接慌了。
“你拿着这份传位诏书,立即去北城门宣读!”独孤珪当机立断的遣走次子,他则带兵去围住出宫的各条通道。
以至于,自称能带路的侍卫也找不到路了,“不好!他们把所有路子都封了,咱们出不去了。”
司浅浅一听,糟心了,“你这个坑货!非说往这边走一定能出去,现在好了,咱们四方都有人,你告诉我,该怎么飞出去?”
侍卫:“我也……”
“等等!”司浅浅让他闭嘴,同时侧耳往左边听去。
但也就在此时,独孤珪亲自带的人,瞧见了他们,“国公爷!人在那边!”
“杀过去!”独孤珪带人迅速从左边杀过来!
司浅浅却迎头就往独孤珪的人马冲上去,“跟我走!”
侍卫顿时急眼了,“去送死啊!”
“噗通~”
小声往水里跳的司浅浅,朝假山游了进去。
侍卫正是傻眼!金币已经接过他背上的代宗,赶紧跟下去了。
“等等我!”不敢太大声的侍卫迅速跟上。
然后他就发现,这湖内假山里,竟有个中空的小山洞。
与此同时,独孤珪已经带人从湖边杀过去了!
因为司浅浅一行的动静很小,再加上司浅浅还放了些“饵”,引得游鱼正好跟着他们的游泳轨迹,游来游去,完美隐蔽。
侍卫瞧瞧朝司浅浅竖起大拇指……
等独孤珪的人走了,司浅浅赶紧带人出来,“趁着这边还没补上,我们赶紧走,这边有路出去么?”
“恐怕没有。”金币回应间,目光直直盯向,附近一丛开得正艳芍药。
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从中走出。
司浅浅望去时,正好和他对视上了。
“你们是何人?”身穿便衣的何牧,目光锐利的盯着,被侍卫背着的代宗。
司浅浅想了一下,恢复了原声,“是我,秦王妃。”
何牧神色一动,忽然抬手一握,“拿下!”
四周早已埋伏多时的!一批禁卫军精锐,立即出手。
司浅浅脸色一变,金币更是将她死死护住!
第122章 谁说朕薨了1更
…… 而此时。 在司浅浅陷入死局的此刻。 萧律! 他已率先冲到了北城门外。 城楼上的斥候,已经能辨认出:“是秦王!他一马当先!无人扈从!好机会,快!弓弩手准备!快快射死他!” “秦王来了?”刚好拿着诏书抵达的独孤雾,暗道正是时候! 他当下走上城楼最高处,果然俯视到—— 有一人!身穿银甲,坐骑乌骓,如一道黑白之光,朝城门破风而来。 那时恰好斜阳在后,秦王在前!炙光洒在他那身银甲上,散出刺目的绚光。 差点闪瞎了独孤雾的眼! 独孤雾因而抬手一挡,就没看到,也看见了他的萧律,已经取箭搭弓! 一旁的斥候倒是看见了,但是他不怎么紧张,因为距离太远了!根本不在射程内,所以他只是轻飘飘提醒,“二公子当心些,此地突兀,比较醒目,容易……”遇袭。 斥候这话还没说完。 “咻!” 萧律一箭! 已射穿独孤雾的眉心。 独孤雾挡眼的手还没拿下来,人就倒下了。 死了。 这还不算…… 被溅了满脸血的斥候! 他都还没反应过来…… “咻!” 萧律紧随射出的又一箭! 就射穿了这名斥候的头颅。 紧接着—— “咻!” “咻咻!……” 萧律数箭射出,每箭都能射穿一个斥候。 以至于登高在望的斥候们,甚至来不及播喊出,护国公二公子遇难的消息。 不过就算他们来不及喊,守城的将士,都能看到一个挨一个的斥候,就这么被射落了! 这…… “秦王他、他把斥候都射死了?” “这是什么鬼畜速度和能力!?” 守城将士们开始慌了,毕竟他们都听不到斥候的高呼声了。 这似乎已经证明了一切! 可这些斥候,都是从各地选拔上来的,眼力极佳,擅长辨别军队排兵布阵的“眼”,是上京城守备的中坚力量啊! 这、这…… 守城将士们越想越乱,“他、他、秦王,他难道真的是战神?!” “是、是吧!想当年吕奉先再神,也不过是百步穿杨!可秦王这是百丈穿杨啊!” “我的阿娘啊!”小兵小将们都不敢冒头了,全龟缩缩到城墙下。 把听闻消息,迅速赶上来的曹崖卫听得频频色变,“闭嘴!都闭嘴!” 然而—— 城外勒马停下的萧律,已发出铿锵之音:“城上所有大盛将士听令!本王奉父皇之命,已平定河内道、河东道! 护国公却趁我父病重,把持朝政!陷害本王谋逆,尔等当速速打开城门,迎本王进城勤王!捉拿贼子,光复朝纲。” 这番话宛若玉碎金裂,有力而霸道的刺入所有守城者的耳中。 再次吓到了曹崖卫,“他的中气怎这么足?他还真成神了不成!?” 事实就是—— 是的。 “咻!” 再射出一箭的萧律,直接将城楼顶上的大鼓,一箭射破! “砰!” 破鼓声,震荡不休! 这还不算…… 萧律杀机毕露的喝声,紧随而出:“如有执迷不悟!违抗本王命令者,皆如此鼓,粉身碎骨。” 其后远远跟来的神策军闻言,还纷纷振臂嘶吼,“违令者粉身碎骨!秦王千岁千千岁!” 如此阵仗!把曹崖卫都震得头皮发麻。 关键是—— 堵在城门前的巨车,还被推开了。 等羽林将发现时,城门已经被打开。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 萧律已号令麾下:“神策军上下听令!随本王进城勤王,勿伤百姓!投降者,不杀!反抗者,格杀!” “是!”神策军一呼百应,十分振奋,宛若被打了鸡血! 卧槽! 方才他们都看见了,王爷距城门分明有百余丈远呢! 城楼上那些碍眼的斥候啊什么的,就都被射下来了。 这是什么能耐? 这就是真战神能耐啊! “杀!” 奋勇的神策军上下此刻觉得,自己反正就是战神的部下了,绝不能丢了战神的脸!个个都不甘落后的往前冲! 把守城的将士们惊得一退再退!都快弃械投降了。 曹崖卫一看不对劲,赶紧大喝,“弓箭手呢!还不赶紧射!?” 慌乱的弓箭手这才想起,自己手上有弓弩呢! 可等他们再次准备好时,人家萧律已经快进城了。 “射!”曹崖卫指挥吼道。 一片箭矢,迅速射出! 但萧律是谁? 他如今武功更胜从前,数百支箭矢射来,全被他震碎、震飞,仍一马当先的冲锋着,速度不减。 神策军更受鼓舞,纷纷神勇斩断箭矢,“秦王千岁!” “秦王千岁!”高喊口号的神策军,速度完全没减弱。 吓死了上头的弓箭手们! 曹崖卫拼命嘶吼,才勉强稳住他们。 然而—— 小将又来报,“曹大将军!不好了!军备库着火了!” 这还不算…… 放火的金策,还在高声大呼,“秦王千岁!缉拿国贼护国公!” “这……”曹崖卫一个头两个大! 却还有小卒来报说,城门口乱成一锅了,根本关不上门! 与此同时,打了鸡血的神策军,已在萧律带领下,浩浩荡荡冲进城了! “投降者不杀!反抗者格杀!”神策军个个神勇,迅速围住了两万呆鸡般的羽林军。 羽林军:“……投降!我们投降!” 曹崖卫:“……”他已放弃挣扎,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秦王带着人,飞策过朱雀大街,朝皇宫而去。 这辈子,他都无法忘记今日这一败。 败得…… 那叫一个迅速! 那叫一个憋屈! 那叫一个糊涂! 他都没整明白具体怎么回事,战斗就结束了。 好比烂醉后上红袖招,姑娘刚摸着,就完事了。 云里雾里间,精气就散了个干净,无法再战。 “就他娘的!艹了狗了!”曹崖卫捶了一把城墙,郁闷至极。 左右羽林军呢,他们也表示,从来没打过这么憋屈的战斗。 这才刚开始呢!就完事了。 问题是,还是他们自己喊停的! 毕竟不喊停的话,就要被杀啊! “这叫什么事啊!” “不知道啊!” “反正投降就对了,肯定打不赢。” “……” 抱着头、互相嘀咕着的羽林军,只能说心好累。 而这个时候的萧律,他早已带着亲兵冲向神龙门。 朱雀大街边上的住户,全都听到了铁蹄几欲踏碎地砖的声音。 “秦王千岁!缉拿国贼!不伤百姓!不杀俘虏!只奉命勤王!” “秦王千岁!缉拿国贼!不伤百姓!不杀俘虏!只奉命勤王!” …… 不断震喝的神策军,以及在外围策应的六扇门,将惶惶不安的人心,都基本抚定了。 至少朝中其他权贵,没有出来添乱! 不少被冲散的羽林军,也全无反抗之心,一旦被神策军撞见,就纷纷弃兵投降。 可当神龙门就在眼前时,却有一队人马,从门内走出来了。 萧律眼神好,可以看清,是独孤珪带着文武百官,出来了。 “逆贼萧律!还不速速下马!”独孤珪振臂高呼,“圣上已薨,传位诏书已定!竖子萧律,还敢猖狂?” “逆贼萧律,速速下马领罪!”朝臣纷纷呼应。 他们是早早就被独孤珪禁在宫中的大小官员,家中妻儿老小,早就被控制了。 眼下,不管圣旨是否为真,他们都得接旨。 如此一来,萧律就很被动了。 而护着独孤珪等朝臣出来的羽林军,就定下神来了,“逆贼萧律!下马接旨!” 与此同时—— 由独孤雪安排的丧钟,已敲响! “铛!” 绵长震荡的丧钟才响起第一声,萧律脸色就变了! 但也就在此时—— “谁说朕薨了?!” 由司浅浅、何牧簇拥着的代宗,也从神龙门后,走出来了。
第123章 钉死独孤珪翁婿联手2更
紫微宫的禁军,虽隶属北衙禁军,与左右羽林军同属一个衙门。
但因宫廷禁军的特殊性,紫微宫禁军,历来直接听从帝王调遣。
此前,代宗不曾露面,何牧才与独孤珪虚以逶迤,如今——
整齐而出的紫微宫禁军,已将独孤珪,连并群臣,统统围住!
彼时,差点被拿下的司浅浅三人,就是靠着代宗及时醒来,才得以解围。
眼下——
“这……”
独孤珪脸色惨白,已然门儿清的明白,自己这次的筹谋,算是白忙活了。
“圣上!”
“圣上万岁万万岁!”
怔了一下的朝臣们,倒是有喜有忧,已纷纷朝代宗跪拜而下。
代宗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在金币的搀扶下,一步步朝乱臣贼子——独孤珪走近。
而他每走近一步,独孤珪的脸色就难看一分,至他走到跟前,独孤珪已瘫跪在地,“圣上!”
“你眼里,还有朕这个圣上?”代宗是万万没想到,他不过是病重倒下,朝堂就乱成这般!独孤珪这老贼,竟敢私写诏书,独孤雪那贱人!甚至敢给他敲丧钟。
好啊!
真是极好的一家子!
代宗气得胸腔起伏!
把司浅浅吓了一跳,“圣上,您悠着点,别被这起子小人气坏了身体,如了他们的愿。”
“闭嘴!”代宗没好气的瞪了二儿媳一眼,“你这话就说得大不敬!”
司浅浅暗暗撇嘴,反正她这人傻莽撞的人设,必须坚定不移的走下去。
代宗记着她的好,倒也没苛责,继续瞪向跪倒在地的独孤珪,“你还有何话说?”
“罪臣无话可说。”独孤珪声音苍凉,倒是认罪得干脆,然而——
他却呈上了圣旨,老泪纵横的表示,“但臣与皇后娘娘,皆是受了德妃的蒙蔽啊!”
代宗脸一沉,“事到如今,你还想胡乱攀咬?”
“罪臣不敢!罪臣无论如何,都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圣上如何处置,臣都无话可说,臣只是实言禀告。”独孤珪痛哭表示。
代宗自然不信他说的半个字!
可独孤珪却慷慨陈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