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盼着我被休-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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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对于司浅浅而言,这并不是惊吓的问题,她胆子还没这么小,她怕的是这种事可能是狗子让人干的。
那这意味着什么?司浅浅不敢细想。
但她知道沈铸这里肯定是问不出什么了,毕竟他手也受了伤,什么都写不了。
是以,深吸了一口气的司浅浅,只能下令道:“尽快查清楚王爷的行踪,我必须过去!”
司马炎虽然还是持保留意见,但司浅浅心意已决,他也无法,只能迅速去安排,还绝对不能敷衍了事。
司浅浅这才带着金币走出州府大牢,期间问道:“金刚把人送回来就走了?”
“是,说是王爷身边缺人。”金币也没想到,这个特殊的犯人,居然被绝了口。
“这恐怕是其次。”司浅浅推测,金刚是被狗子支开的,为的就是防着她问话。
所以,她现在已经能肯定,狗子分裂出第二人格了!否则他不会这么做。
而且他这个人格,多少带着点反社会的偏差,很极端。
忽然头疼的司浅浅揉了把脸,“当初应该跟着他一起去的!”
“战场上刀枪无眼,王爷定不会允许。”金币说的是实情,而且他有些许不解,“王爷征战多年,战事也不断有捷报传来,您担心什么呢?”
是啊。
战事告捷。
他人也没事。
这最基本的一点,让司浅浅稍稍安心,“只是担心他剑走偏锋,做出一些让他自己后悔的事。”
金币并不知道萧律诛人九族的事,自然安慰道:“王妃放心,王爷做事素来有度,不会发生您担心之事。”
司浅浅但愿如此,可她知道,他已经在开始做了。
而他做这些事的后果,会导致他原本的人格越发崩溃,直至彻底疯掉。
哪怕他的第二人格觉得自己做的没错,但第一人格终究是主导,第一人格的崩溃,终会影响第二人格。
她必须阻止这种可能的发生,“金币。”
“在!”金币立即应声,“王妃有何吩咐?”
“你和金刚或者金策,可有你们自己的联系方式?就是能不让王爷知道的那种。”
“这……”金币摇摇头,“没有。”
司浅浅有些气馁,她怕现在的第二狗子专注防她,司马炎还是会侦查无果。
金币见她着急,不由问道:“若是被王爷发现,可会出事?”
“倒也不会,只是他应该不会允许。”
“那这好办,属下可以试试用正常的方式给金刚传讯,然后让金刚不告诉王爷,万一成了呢?”
司浅浅:“……也好。”反正被抓到后,问题应该也不大,就是金刚的屁股,可能要被打烂。
揉了揉眉心的司浅浅寻思着,就当是金刚还债吧……
于是还不知道欠下的债,现在就要还的金刚,他刚和萧律的大部队汇合。
萧律正在语气不善的问他:“那女人问什么没?”
金刚一听,果断明白!王爷和王妃又吵架了,当即表示:“王妃问了您吃住如何?可否按时就餐,有没有按时吃防瘴气的药丸。”
萧律:“……”磨磨唧唧,女人就是烦,只会关注这些破事,不过也好,她就不会去盯着沈铸了。
至于沈铸说的事,他倒是查清楚了,看来前世还真没冤枉狗皇帝!呵。
忽然冷冷一“呵”的萧律,直接将金刚挥退,后者就感觉不太妙,两位这次吵架似乎吵得有点厉害?
不明所以的金刚,寻隙向金策打听了一番,才知道王爷把陈节度使的九族都诛了!这……
“这个陈节度使是不是和王妃有什么瓜葛?”金刚不得不问。
金策愣了一瞬,才反问道:“为何这么问?”
“你没发现王爷和王妃吵架了?吵得还很凶,王妃那边看着还没什么,王爷这边却憋气得很,多半是王妃怎么王爷了。”
金刚说完就觉得气!这个妖妃总是作妖,他现在为了王爷好,还不得不帮她周旋一二,这叫什么事?
然而金策有不同的意见:“之前瞧着不是挺好的么,哪有吵架?”
“要不王爷怎么变成这样?”金刚反问。
金策:“……”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金刚还觉得很有理,“难怪王爷方才听到我给王妃说好话,还一个劲冷笑,听的人没拧!�
“王爷不笑也渗人。”金策实诚表示。
“肯定是出大事了,你我小心些,绝不能再提王妃,省得再刺激到王爷,除非王爷自己要问。”
“行吧。”金策只能应下,“那、王妃可有打算亲自过来哄哄?”
“没有。”金刚很愁也很气,“若不是刚见过王爷那样,我都不知道这俩又吵架了,王妃也是,明知道王爷在征战还气他,万一出个好歹,最悔的不是她自己?”
金策这就不接话了,他可不像金刚,绝不妄议主子的事。
金刚也知道自己说的话不合适,他只是着急,“罢了,我传讯问问金币吧,让他旁敲侧击的问一下。”
“也好,但愿王妃能过来。”金策觉得照王爷这样折腾下去,他们这帮近卫都快活不下去了,主要是太过提心吊胆。
然而——
才过了一日,金刚这头才和金币联系上。
萧律那边就知道了一桩事,“朝廷下旨让本王的王妃回京?”
“是。”不良司二长老回应道,“明悦刚传来的消息,而且圣旨王妃已经接了,明悦担心王妃会直接回京,代您尽孝。”
“尽个屁的孝!”萧律当场爆粗口,“阻止她!不许回京!”这个档口回京,就是狗皇帝的人质,性命堪忧。
可二长老表示:“明悦等人似乎无法阻止,王妃已经启程,眼下恐怕已经离开虔州城。”
“不是让她乖乖在虔州等着本王么!?”萧律的脸都黑完了,这个小女人怎么就是不肯好好听话?
这种战乱时候还瞎跑!她是嫌命长,还是嫌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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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了一下,2更可能会晚点,可以明天一起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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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推荐【八匹】漂亮小姐姐的新文~《八零福妻俏农媳》李英重生回来,第一件事要报恩。
结果发现情况有些不对。
前世对她尊重爱护的丈夫心里有个白月光,是她姐!
她愧疚一辈子的姐姐是个超级绿茶!
这个恩。。。。。要怎么报呢!!
第228章 千里劫妻弑君祭母兄2更
可对于司浅浅而言,其实没太多的选择,毕竟按六扇门传旨者之意,眼下的京城情况很不明朗。
“越是如此,您越不能去,还是等王爷回复吧?”水明悦再次提议道。
可前一天还稍显踟蹰的司浅浅,今儿却特别坚定,“不必等,我们即刻回京。”
“可是……”水明悦还想劝,司马炎倒是制止了她,“按王妃说的,去安排吧。”
水明悦欲言又止间,还是叹了一声的退下了,去办差了。
司马炎这才慈祥的询问道:“王妃为何如此坚决,可是发生了什么变数?”
“倒也没有,只是想到萧乾既然连弑母都敢,未必不敢弑父,那么伪造传位圣旨也不稀奇,这种事他外祖熟门熟路的,不得不防。”司浅浅解释道。
司马炎虽然觉得有理,但还是认为不大可能,“有一不可能有二,前护国公之所以敢那么做,也能基本做成,是仗着独孤一族在朝堂中的底蕴。
但这三年来,独孤一脉的党羽,基本被王爷剪除得差不多了,他们再不可能指鹿为马,且当今身边已有高手相护,不会被暗杀,您大可放心。”
司浅浅越听,却是越不放心了!因为她昨晚做了一个噩梦,她梦见她家狗子弑父!那血淋淋的画面……
以及,满堂震惊的朝臣,带给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说什么她都必须先回京城,阻止这场即将发生的惨案。
和从前的预知梦不同,这次她提前知道了小半月!这大概是因为天书大幅度升级的缘故。
而在梦里——
她记得她父亲出门上朝时,望天说了一句,“大寒无雪春来迟,今年冬难熬。”
可见事发当天,是在大寒之后的一天,也算应了这句话……
新帝是弑君弑父上位,对整个大盛和许多人来说,何止是“春来迟?冬难熬”这么简单!简直是灭顶之灾。
所以——
“无论如何,必须立即启程。”司浅浅郑重叮嘱了司马炎,她的时间不多了,眼下距离大寒,也就十三天。
而从虔州回京,水陆兼程,最快也要十天!这还得是顺风顺水,不遇大风、变天的前提下,若是有个万一,她都不一定能赶上。
司浅浅现在只希望一切都来得及!毕竟从时间差上来看,狗子从广州城出发回京,怎么也要比她久。
可那疯狗现在不能以常理衡量!谁知道他会不会发疯之下,十天内就赶到京城,然后直接将老皇帝给杀了。
“也不知道爷俩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搞到要生要死的地步。”司浅浅心里是想不通的,她很确定狗子对老皇帝,是有敬爱之意的。
不管老皇帝有多少个儿子,在狗子心里,他还算是个好父亲,虽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亲密,但父子情是有的。
在这样的大前提下,狗子居然手刃了老皇帝!还是当朝手刃……
司浅浅一想到梦中的画面,就觉得脑壳疼!为什么狗子的第二人格这么暴虐?不是要弑父就是要杀妻?
除了震惊之外,更多的还有心疼。
若非遭遇了毁灭性的精神重创!以狗子的第一人格品行,他不会这样。
是以司马炎和水明悦注定是劝说无果,等萧律追来虔州时,司浅浅也早已赶路回京。
“该死!”萧律暗骂了一声,只觉得这个小女人太过会跑!
二长老也有些不明白了,“在下已将当今会对王妃不利的消息,传给明悦,按说她与大长老都会向王妃说明,王妃怎么还是启程了?”
“你问本王?”萧律挑眉反问,眸中的戾气,都快将二长老剿碎了。
以至于强如二长老,都赶紧垂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金刚!不是让你也给金币传讯,在必要的时候,可强行控制王妃的自由么?”萧律现在只想知道,这么多人看着,她怎么还能跑!
“禀王爷,属下是这么传的,不过……”
“说!”
“不过属下前不久接到了,金币私下传给属下的消息,让、让属下将王爷的行踪告知于王妃,因有前车之鉴,属下拒绝了。”
萧律:“……”该拒绝的时候不拒绝!不该拒绝的时候拒绝了,他要这些愚蠢的手下,到底有何用?!
可气归气,他还得忍住暴虐的问:“何时之事?”
“一天前。”
“你现在才禀!?”萧律真要气炸了!早说啊,早说他就让蠢属下赶紧把他的行踪,告诉那个不省心的小女人,好让她来找他,总比回京找狗皇帝好!
简直了……
萧律揉了揉眉心,想缓下被气炸的脑子。
金刚却说:“那属下现在把您的行踪禀过去?”
萧律:“……废物!”现在禀有何用?她就知道他在追她了,怎么可能会停下来?
事实也正是如此——
司浅浅在司马炎二人处得知,萧律在她离开后,已赶到虔州,她就催促道:“我们要更快一些,不能让他追到。”
司马炎:“这又是为何?”
司浅浅没说真话:“本王妃之前要见他,要他赶紧回来,他却不回;现在本王妃走了,他才回,本王妃不想见他了,不行吗?”
水明悦:“……行。”懂了,这是闹上了。
但这也是秦王活该受的,谁让他不守信,哄骗王妃在先呢?
这种事有一就有二,不好好治一下,来日指不定就是在外面包外室,却来哄骗王妃说没有,或者是逢场作戏云云了。
水明悦对这种事看得多了,很能共情的深刻点头道:“王妃放心,属下一定不让您的行踪被秦王知晓。”
“好!”司浅浅很满意。
司马炎就一头雾水:“……”
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怎么感觉这俩位的对话,他有点听不懂了呢?
水明悦怎么就由着王妃任性了呢?虽说秦王做的不算好,可行军打仗确实变数多,忽然有变也不是不能理解。
现在人不是追来了么?要他老头子说,还是该让小俩口谈一谈,有问题就解决嘛。
他也是这么私下里跟水明悦讲的,然而后者已和司浅浅达成统一战线,自然不赞同,再说了:“我们是王妃的属下!自当听从王妃吩咐,不能打着为王妃好的名义,擅自为她做主。”
司马炎:“……”竟无法反驳。
水明悦还说了,“王妃看似任性,其实进退有度,这件事她心里自有衡量,放心吧。”
“好吧。”司马炎被说服了。
于是萧律根本无法获得司浅浅的行踪,连金币都听司浅浅的,没给金刚他们泄露什么消息。
如此前赶后追了三日!司浅浅都快渡江了。
“王妃,过了长江,因着天寒,水路、陆路都不太好走,恐会延迟两三日,才能抵京。”司马炎提醒道。
司浅浅凝眸看向江边,就把金币叫了过来,“现在可以给王爷通透些消息了,但必须都是延迟一步的消息。”
诚如水明悦所说,司浅浅行事进退有度,以任性遮掩真实目的的她,是希望能勾住某只“脱缰野狗”。
如果、如果狗子的第二人格,也依然在意她的话,他应该会来找她,被她绊住。
就算绊不住,她只要在事发前赶回去,就还有应变的余地。
是以——
得了“假消息”的萧律,果然来迟一步!没追上已经渡江北去的司浅浅。
“这该死的女人!”萧律已经快失去耐心了,而且他怀疑!金币传来的消息,是那女人用来耍他的,否则怎么会赶不上?他的速度这么快!
再这样下去,太被动了!
萧律沉了沉眸,“走海路!”
金刚一听就急了,“王爷万万不可!北边天寒,海上情况复杂,黄河口恐已结冰!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