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锦鲤:猎户娇妻超旺夫-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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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说不得,他们第一个就得出手弄死她!”
“没错!”冯仁朴道:“桃家可是诗书传家!这女子却是商贾!与她相交,没有益处,名声还不好!若是相府知道咱们出了手,只怕还要感激我们呢!”
两人越说越觉得对。
于是惧心尽去。
冯仁朴连夜出城,收买了一伙亡命之徒,狠砸了银子要买唐时锦的命。
要堵唐时锦很容易。
唐时锦经常在竹林村和县城之间来回的跑,大多坐桃家的马车,有时候坐竹林村的驴车,都很好认。
于是这伙人就埋伏在了小山包后头,大小十几号人,又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就算她有些身手,也是擎着挨打,财神还能刀枪不入不成?
然后这些人眼睁睁的看着桃家的马车过来了,匪首便低声道:“抄家伙,我砍马头,你们,直接下死手!”
几人纷纷应了,握紧了兵刃,一双双的眼,都死死的盯着那马车,越跑越近。
第179章 买凶杀唐时锦
唐时锦这会儿正在叨叨叨的算帐。
她今天,又高价挖了两个茶博士过来,专管着在二楼打理茶楼。
铺子、将来要盖的茶坊、人工、伙计、器皿等等,统一核算出一个具体的数字来,这就是成本,算出来等回了钱就好算帐了。
这么复杂的帐目,她不一会儿就脑内加完了。
然后她想起来问炎柏葳:“我觉得贺二叔和杨鹏霄,都挺不错,但不是一个路子,你觉得我叫谁跟着贺二叔,出去历练历练比较好?贺十五?贺十八?阮刺?”
问完了,却没听到炎柏葳回答。
最近炎柏葳,总是在百忙之中,亲自赶车送她,说是怕冯家狗急跳墙。
虽然唐时锦自觉得已经变成武林高手了,一个两个的急狗那都不是事儿,但也没有拒绝,又凑过来逗他:“炎柏葳?葳哥、葳叔、葳郎郎?”
炎柏葳竖指唇上,嘘了她一声,同时送过来一个无奈的眼神儿。
唐时锦一看这传说中刀削斧凿一般的侧颜,这笔直漂亮的鼻梁,这迷死人的长眼睫毛,顿时就手痒了,伸手捂上去,胡乱摸了一把。
正严阵以待的炎柏葳:“……”
他一把抽开她手,正要跳起来,忽然一顿。
也就在这个时候,已经抄家伙冲出几步的众匪,发出了一声惨叫。
就见脚下的草丛里,嗖嗖嗖的蹿出了数条碧青碧青的小蛇,直冲着他们而来,这些人没跑几步,就嗷嗷叫着,倒在了地上。
一时间惨叫连连。
唐时锦吓了一跳,赶紧想过来瞧瞧,却听花狼遥遥道:“阿姐!别过来,你不喜欢的。”
唐时锦一听这是有蛇啊,立刻道:“好,我不过去,你没事吧?”
花狼笑道:“我当然没事了。”
唐时锦这才松了口气,先拍炎柏葳:“再往前点!离这儿远点!”
炎柏葳只好先把马车赶的远了些,然后才回来瞧了瞧,花狼颇为悠闲的倚在树上,看着那些人满地打滚,见到他,就抛过了略带挑衅的一眼。
炎柏葳道:“这蛇?”
“不会死,”花狼简短的道:“已经叫了。”
炎柏葳正要说要不要叫沈挚来,他就已经回答了。
炎柏葳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于是两人就这么看着这些人打了半天滚,沈挚这才匆匆过来,花狼跳下地,很悠闲的在这些人中走了一圈,手中竹杆连挑,被他挑出来的蛇在草地上一翻,就这么跟着他走了,比狗都听话。
花狼只遥遥道:“与阿姐说,我先走了,跟她说蛇儿都带走了不用怕。”
炎柏葳跟沈挚打了声招呼,就直接下去了,跟唐时锦道:“花狼说他先走了。”
唐时锦道:“你传个话怎么还带偷工减料的?”
炎柏葳道:“你都听见了还叫我传?”
“凶什么?”唐时锦道:“长的好看就能不讲理了?我根本没问你,这是你自己传的啊!”
炎柏葳:“……”
然后唐时锦道:“刚才我说的,你还没回答呢?”
炎柏葳道:“我觉得叫阮刺跟着比较好,贺十五、贺十八,都已经长成,性情能扭的地方不多了。”
唐时锦想了想,点点头:“也是。”
然后她又跟他说唐从勇的事,炎柏葳道:“这些人已经掌握酿酒之方,不能卖了,偷奸耍滑还不好说?你让他上我这边来,盖几天房子就学乖了。”
“哦!”唐时锦点点头:“我发现跟你说什么,你都能给我解决,炎柏葳你可真厉害。”
呵,这点小事你自己也会处理好么?把爷当三岁小孩哄?
炎柏葳默默的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那边沈挚把人都带回了县衙,这下子连牢房都不够住了,而且这些人疼的哭爹叫娘的,据花狼说,灌几口酒就能止痛,所以沈挚拿了酒来引着,没费多少工夫,这些人就全招了。
说是冯家,冯仁朴亲自来的,花了银子买唐时锦的命。
买凶杀人啊!
沈挚立刻禀了林县令,要去缉拿冯仁朴。
林县令犹犹豫豫的,一边还一脸正直的斥责他,“还是应该查清楚再说!不要莽撞行事!”
沈挚一阵厌烦。
他渐渐发现,这个林县令就特么的是个怂蛋!啥都不行,啥都不敢,就只认钱!
沈挚冷冷的道:“大人,我可真不是帮着自家人,桃家小郎对锦儿,真真是比亲兄妹还好,你难道真要为了区区商贾,枉顾国法,又得罪相府?这传出去可不好听啊!”
林县令一瞪眼:“大胆!竟敢对本官不敬!”
沈挚冷笑一声:“下官句句都是大实话,哪里大胆了?”
他一强硬,林县令立马就怂了,道:“你要抓就抓,本县的缉拿之事本就是你管,本官还能阻止不成!”
沈挚二话不说,转身就走,直接就在门口招呼人去抓冯仁朴。
这林县令也是好笑,他以为说的含糊,到时候就能撇清了?
啥都不敢干,谁都不敢得罪,当个屁的县官老爷?
沈挚站在院里,呸的一声吐了口唾沫。
林县令一推窗子看到了,沈挚还一愣,然后他迅速又把窗子关上了。
沈挚内心呵呵哒。
他就直接带人闯进冯家,当着郭通的面儿,饭桌子上把冯仁朴带了回来。
郭通气急败坏的跟在后面:“沈挚!你这是公报私仇!”
沈挚当着围观众人的面,响亮的回答:“冯仁朴买凶欲杀唐小娘,所有人犯均已经缉拿归案,十数个人证都能证明,城门口的守城兵也看到冯仁朴星夜快马出城!若是郭县丞不信,回去可以挨个的问!本官不是你郭县丞!本官绝不会冤枉好人!”
有人叫了一声好。
郭通都快气疯了。
其实他倒是知道轻重的,可是花狼编的莲花落,只在邻县传的响,梧桐县又没有人唱,他又没个外地朋友,能大老远的给他传信儿,所以他至今都不知道,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
也所以,他以为之前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如今是唐时锦挑衅他们!
他还正想着软硬兼施一下,没想到,岳丈就出了昏招,而沈挚又这么刚!
他愤怒的跟着进了大牢,沈挚直接叫人把冯仁朴关进大牢,还上了重枷,把他跟这伙亡命之徒关到了一起。
这些人因为他的事情,吃了这么大的亏,还从此失去自由,不好生收拾他才怪!
就算林县令不敢判他,也非得叫他脱层皮!
郭县丞连连喝斥,但沈挚带着人,他根本阻止不了。
出来的时候,郭县丞怒道:“沈挚!你好的很!”
“不敢,”沈挚亦低声道:“你不是说我公报私仇么?我现在才是公报私仇!你们家的人,趁我不在辱我爱妻,真当我沈挚是软柿子了?”
第180章 人血菊花香不香
他辞意森然,郭县丞都不由得一退。
他与妻子不过是利益相关,从没上过心,他着实没想到,罗娘子却是沈挚的逆鳞,随便骂了两句,沈挚就跟他杠上了。
可是冯家不能倒,冯家倒了,他还指望什么?
他只能气冲冲的出门找人。
郭县丞在梧桐县待了多少年,当然也是有自己的人马的,很快就带着人过来了。
但是郭县丞,他是个文人,走的是文人路线,带过来的也都是些文书,有人撑着场子,过来叫人开门,把冯仁朴放出来。
狱卒谁也不敢得罪啊,只能苦着脸来放人。
但是万万没想到,一大把钥匙里,偏这个牢房的钥匙缺了一个。
大牢里通用的都是二开锁,也就是有上下两个钥匙孔,形状不一样,开锁的时候,需要用两把钥匙,分上下两次开启。
理论上来说,都是牢头拿一把,狱卒拿一把,但其实两大串都挂在那儿,用的时候直接用就行。
可是偏偏就是这把锁的一把钥匙没了。
谁都知道肯定跟沈挚有关,可是谁都不知道他啥时候下的手。
郭县丞也是气急了,尤其看里头那些人对冯仁朴推推搡搡的,他简直头都大了,直接道:“砸了!赶紧砸了!
狱卒急劝道:“还是再问问沈捕头……”
郭通大怒道:“什么时候我倒要看他的脸色了!”
他直接抄起旁边的棍子,就咣咣的把锁给砸了。
而此时,沈挚正逼着林县令开堂审案。
林县令正百般推托,就听下头报了上来,郭县丞把锁给砸了,把人强行接了出来。
林县令本质上就是个酸书生,哪听说过这种事,吓的抖抖嗦嗦,颤声道:“竟敢……他竟敢毁械劫狱,私放重犯,当真无法无天,无法无天……”
沈挚当初藏钥匙,本来只是为了拖延时间的,被他一句话提醒,忽然心头一动。
于是郭通气势汹汹的带着人,顺利的出了县衙,并没有遇到阻拦。
可是一到了大街上,沈挚就带着人追了上来,大声道:“郭通!你身为朝廷命官,竟敢知法犯法,打烂官牢的锁,劫出买凶杀人的重犯,你简直是目无王法!”
这罪名,郭通心里格登一声。
他也知道做的莽撞了,不敢太过强势,只道:“我岳丈是冤枉入狱的!我只是……”
却听有人道:“当年杨家又何尝不冤枉!真冤枉的家破人亡,假冤枉的倒是逍遥法外!”
郭通一见,却是个不认识的书生。
又有人道:“犯人逃出来了!犯人逃出来了!”
众人一回头,果然几个穿囚衣的人正在往外逃,不由纷纷惊呼。
沈挚立刻吩咐捕快上前缉拿,又把人都抓了回去。
这么一来,大家更是群情激愤。
真的犯了众怒,郭通走都走不了,只能步步后退,然后沈挚叫人把冯仁朴又抓了回来,连同郭通,也都抓了回来,全都关进了大牢。
就在门口,又闹腾的又这么厉害,林县令又不是个死人,当然也知道了。
沈挚道:“不是到了这一步,大人还要护着那郭通吧?”
林县令急的直捋胡子:“怎么闹成这样了!怎么就闹成这样了……”
沈挚道:“外头百姓说的可不好听,大人还是要早下决断才是!”
林县令愁的不行:“你让我想想,我再想想!”
沈挚无语极了。
可是他只是个捕头,再急,也没法帮着审案子,只能气哼哼的先走了。
于是很快,各地小叫花子的莲花落,又有了新词儿:“
再说梧桐郭县丞,冯家狗儿叫的凶。
冯家要卖菊花茶,满县只许他一家;
只因旁人要卖茶,雇了晌马把她杀,
县衙前脚把人抓,后脚县丞把锁砸,
捕快拦路眼一瞪,我家的人谁敢抓。
当年灭门抢茶园,如今县城我是天,
晌马强人全放光,满街带枷天惶惶,
问问各方品茶人,人血菊花香不香?”
这一次,不光邻县,梧桐县也在街头巷尾的唱了。
唐时锦也听到了,又叫花狼把之前的那段儿也学了一遍,简直叹为观止好么?
天理国法算甚么,郭通才是掌事人。
问问各方品茶人,人血菊花香不香?
花狼明明不算什么文人,可是这莲花落,这小词儿,简直太犀利太入木三分了好么?
这几句话实在是太狠了,听了这话的人,再喝冯家的菊花茶……真的是要叫人戳脊梁骨了。
兄弟,人血菊花香不香?
就这,再有人买他家的茶才怪了!
估计听到的人,连别人家的菊花茶也不敢喝了,谁能证明不是冯家的?
所以,她的流氓手段还没往外拿呢!花狼这儿就全给解决了?
唐时锦夸了又夸,赞叹不已。
一边又叮嘱:“你们要小心,冯家人不讲理的,别让他们拿你们撒气。”
“不用担心,”炎柏葳道,“闹成这样,郭通蹦跶不了几天了。”
他说的没错。
要知道,现在是五月份,院试八月份开考,五六七月份,正是学政官巡查地方,采听民声的时候。
虽然这事儿跟他们的事情不大沾边,但这句“天理国法算甚么,郭通才是掌事人”太狠了,约等于皇帝必杀句:“只知有xx不知有皇上”了。
要知道,在官员眼中看来,这种小叫花子的莲花落,都是自发的,都是民声,他们是不会觉得有人在控制的。
学政官怎么也是朝官,一听一个县丞竟然如此嚣张,立刻就报了上去。
结果刚报上去,又有了新的,然后又报了上去。
元盛帝一听之下,就十分愤怒:“一个小小县丞,竟敢如此嚣张,目无王法!”
桃相刚好在侧,他趁机上前一步,道:“皇上提到此事,我倒恰好知道一点事情。正要向皇上禀报。”
元盛帝道:“哦?”
桃相就从怀中取出那个小小铜牌献上,“皇上你看,这是什么?”
元盛帝接过来,道:“延秋?这是何物?”
桃相就讲述了一下,一个爱妻之人,为妻子建了菊园,后代亦是代代爱菊,甚至为菊起了名字,称之为菊兄,这就是其中一个菊兄的名牌。
元成帝极为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