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锦鲤:猎户娇妻超旺夫-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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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章 兄妹同心
磊哥儿抽哒了一下。
他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疤:“就那时候,我站在那坡上,有人推了我一把,我就滚下去了……我说有人推我,但是他说他看着,说我自己掉下去的,说没人推,他怎么骗人呢!真的有人推我,推的可使劲了……”
唐时锦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磊哥儿受伤那时,她还有印象,当时据说是唐时珩、朱氏和磊哥儿在山坡上,然后磊哥儿从山上滚了下去,一头栽到了石堆里,磕的一头一脸的伤,小命都差点没了!
后来其它的伤渐渐的养好了,但右脸上这个伤太深了,就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疤。
要知道,古代科举讲究的是“身、言、书、判”,“身”就是指长相,这样一来,就等于直接绝了磊哥儿科举之路!
这居然是朱氏推的?
她是绝对相信小家伙没说谎的,所以唐时珩这是给朱氏做了伪证??
这真的是……渣的她都不敢相信了!
再倒回来一想,在那之前,磊哥儿背了一段三字经,展现出了远超瑞哥儿的记忆……这是不是就是朱氏下手的原因?
而唐时珩是恰逢其事,还是出于某种原因,推动以及放任了这种行为?
细思极恐有木有!
唐有德还真是言传身教的教出了一个好儿子!
唐时锦长吸了一口气,摸了摸胀痛的右颊,心说我得好好想想,最好能叫他们狗咬狗,还能片叶不沾身。
而这会儿,大丫儿正腻在唐时珩身上。
不怪唐时锦非得拿“男女七岁不同席”说事儿,朱氏就走这个路线,大丫儿不自觉的就在往这个方向走。
大丫儿撒娇道:“你真的打她了?”
唐时珩道:“她不听话,不尊敬母亲长姐,我自然要教训她。”
说着话,唐时锦就牵着磊哥儿的手,进来了。
她一手捂着脸,一进门就向朱氏道歉:“二娘,兄长方才打我了,说我对二娘不敬,我年纪小,不懂事,还请二娘不要与我计较。”
朱·大白莲在这个时候,当然要装好人,急起身道:“什么!珩哥儿你也是的!怎么能打妹妹呢!来来,快叫二娘瞧瞧,可打重了!这不是叫我心疼么!”
她急拉开她手,露出了通红的半张脸。
唐·小白莲毕竟段数还低,顿时就满脸得意开心,压都压不住。
朱氏却是手一僵。
她这半张脸红的古怪,却半点不肿,这哪里是打的,分明是用胭脂抹上的!
尤其唐时锦还悄悄拿眼去看唐时珩……朱氏简直气的不行,好啊,可真是兄妹同心!这分明是合起伙来糊弄她!
但她脸上半分不露,只道:“哎哟哟,怎么打的这么重!二娘浸了帕子给你敷敷!”
唐时锦“吓了一跳”,赶紧躲开:“不用了,不用劳烦二娘,我自己来就成!”
朱氏更是冷笑!
唐时珩做为一个尚未成亲的直男,完全就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还觉得一切皆在掌握之中,微笑看着。
唐时锦又看了唐时珩一眼,道:“那二娘,我去做饭了。”
她飞快的跑了出去。
唐时珩觉得事情很圆满,看着她出去,还亲昵的刮了一下大丫儿的鼻子:“满意了吧?”
他站起来:“那阿娘,我也去念书了。”
他就出门去了东屋。
隔了不大会儿,唐时锦就“悄悄”起身,去了东屋。
而这会儿,屋里的娘俩也刚好交流完毕。
大丫儿简直气的不行,一见唐时锦从门口溜过去,立刻便偷偷跟了上来。
唐时锦等了片刻,确认隔墙的那只“耳”到位了,才跟唐时珩道:“兄长,我装的可像?”
“嗯,你乖,”唐时珩道:“也难为你了。”
“没关系!”唐时锦道:“我知道你教我这些,都是为了我好!只要哥哥能念书,叫我干什么都成!之后我要怎么做?”
他道:“你乖乖的就好,需要做什么,大哥会私下找你的。”
唐时锦出来,不意外的看到了迅速退回的裙角。
她回进灶房,大丫儿也气冲冲的回了堂屋。
把话一学,朱氏简直气急败坏:“好啊!怪不得这些日子二丫儿跟变了个人似的,原来都是他背后撺掇的!倒是装的好!真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大丫儿气的直绞手:“阿娘,现在怎么办!”
朱氏冷笑道:“盘算老娘的银子,还跟老娘来这套!看老娘怎么收拾他!”
大丫儿迟疑道:“你不是说大哥不能动么?”
“他自然不好动,要等阿娘好生想想!”朱氏道:“老娘先教他一个乖!”
朱氏的手段,很后宅。
唐时珩渣归渣,学问是真不错,上过近十年的村塾,现在小有所成,村塾先生是个秀才,很赏识他,自谦已经没什么可教的了,也等于是送个顺水人情……故此不再收束脩,与他仍旧来往,只等来年下场。
所以现在唐时珩上课时间不严格,基本上是在家温书,然后时不时的出门去一趟村塾,或者请教唐有德。
但唐有德其实已经放弃了科举,几年都称病没考,大半的时候他都“不教”,所以村塾的先生就必不可少。
唐时珩会做人,既然先生不收束脩,他就每个月初,带些礼物过去,也是那么个意思。
但,礼物是要花银子的。
平时朱氏会提前帮他置办,或者唐时珩暗示一下,我要去看先生了……朱氏也就给他置办了,朱氏虽然抠门却很聪明,反正早晚都要给,她通常就会给的很漂亮,把情份给占住。
所以唐时珩自然可以不通俗务,清高的接受一下。
于是朱氏打算拿捏他,也拿捏的很容易,唐时珩已经忍不住提了两回了,朱氏都道:“珩哥儿,你也知道,家里最近花销大,瑞哥儿到现在还病着……日子艰难,不比二丫攀上了贵亲!”
她这话头,唐时珩自以为听明白了,但他也是要脸的,他怎么也不可能让妹妹找干爹要银子啊!传出去人家怎么说他?
唐时锦看在眼里,主动表示,“要不我去问问干爹?”
她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不如这样,瑞哥儿的药膏也快用完了吧,我假装找干爹讨药膏!”
这个朱氏当然支持,之前她不就这么想的么:“二丫有心了!”
于是唐时锦就跑了去了。
这会儿豆腐坊刚私下把银子送来,唐时锦就取了一两银子,请贺大夫帮忙买那种药膏。
贺大夫父子经常去镇上,捎带手儿就买回来了。
但这罐药价值一两二钱,这二钱,唐时锦就一脸为难的没提,贺家自认为懂了,自然也就没提,以后也不会提。
于是唐时锦把药拿了回来,直接给了唐时珩:“兄长!快去当了,你就有银子了!”
朱氏的脸色,当时就不对劲儿了。
要知道,一两银子不是小钱,之前她跟唐有德说过一回,唐有德那意思,好的差不多了就不用再买了……可现在已经有了现成的药,却要当了给他买东西?
尤其看唐时珩居然就接了过来?也没有推辞??
朱氏强笑道:“当了岂不是折损了诺多银钱,你弟弟还躺在床上呢!”
唐时锦轻声道:“二娘,兄长的前程……难道不重要吗?”
连她自己都被自己莲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大丫儿急道:“瑞哥儿的药跟不上,留了疤咋办!”
唐时锦垂眼道:“可这银子是我跟干爹要的,就是为了兄长啊……”
朱氏顿时哑然。
第016章 最受宠的孩子
这叫什么呢?
这叫把冲突放在明面儿上,扯开所有的遮羞布,让两边儿,都深刻的认识到他们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
最终,朱氏留下了药,另拿了银钱出来,给唐时珩置办东西。
但这巨大的划痕,却已经留下了。
唐时珩从这一天开始,时常在先生家一待一天,就可见他的想法了。
狼狈为奸,也是建立在互惠互利的基础上的,他们两方,注定是敌对的。
就冲他们那个眼神儿,这一两银子就花的不亏!
唐时锦教育磊哥儿:“所以,你懂了吗?有时候对付敌人,不一定要亲自下场,有道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在可选的时候,我们要做可进可退的旁观者。”
“懂哒!”小家伙一本正经的点头儿,“他们不闹脾气,二娘就说‘珩哥儿,多吃点儿!’”
他学了一下,然后又道:“他们闹脾气,二娘就叫我们‘二丫,磊哥儿吃饭啦!’,我们吃当然比他吃好啦!”
唐时锦险些没笑抽抽,抱着他脑袋啃了一口。
这小家伙也太可爱了叭!
不过越是小孩子,越是能无意间抓到重点。
这两天,朱氏确实是故意当着唐时珩对她们亲昵来着!
所以就说啊,唐时珩是有多渣?
渣到他想投效的那一方,都不敢相信他真能有这么渣,所以才会觉得他们之间,还有必要玩儿离间。
唐有德这几天,倒是过的意气风发。
拜天赐神药所赐,唐有德的认亲之举,确实显得十分高风亮节,十分知恩图报。
所以名声是难得的好了不少。
对唐有德这种利益至上的人来说,谁有用,他就对谁好。
所以,唐时锦在家中,立刻就成了最受宠的孩子。
当然了,唐时珩做为已经长成的长子,又是被先生看好,来年便要下场应试的人,在唐有德心中,同样属于有用之人。
这样一来,家中的形势立刻就变了。
以前家中是:朱氏和儿女一条心,而唐时珩确实就是她养的狗,指哪儿打哪儿……而她们要对付的,只是一个把朱氏当亲娘,又拼命争夺兄长疼爱的没脑子原主,和一个脸上有伤已经被唐有德无视的六岁孩子……
这样的势力划分,朱氏真的是一点心思都不用用,就占尽上风。
可现在,三兄妹疑似合好了,其中两个正当宠……形势就大不一样了。
反正现在唐时锦自由极了,朱氏基本上管不着她,她天天带着磊哥儿,漫山遍野的转悠,明面上是挖野菜找吃的,其实是在变着法儿的试验灵泉。
她发现自从喝了灵泉水,她五感都似乎敏锐了好些,力气也似乎变大了些。
这灵泉,似乎有某种人类闻不到,但生灵能感觉到的味道,几乎百用百灵。
反正她试着把那天烤香菇的土给菜地施肥,菜一夜之间就长出来许多。她又悄悄拿稀释很多倍的水,养了些兔子喜欢吃的苜蓿草,在这种极少有兔子的竹林里,设套子也是一套一个准儿。
更别说竹林村景致颇佳,处处有竹,步步有水,抓鱼才是最方便的。
拿竹篾编一个笼子,笼口留一些好进不易出的倒刺,然后弄一点烤熟的糠,拿稀释过的泉水一和,搅成团,扔进笼里,系上绳子垂到水底下,一般一个时辰就有收获。
而且每次的收获都还不小!
只可惜没机会去县城卖,只混了个肚儿圆。
下山的时候,却见豆腐坊的小儿子贺元宵,正在山道口伸着脖子到处看,唐时锦打了声招呼:“元宵哥,你做什么呢?”
“二丫儿!”他立刻奔了过来:“我就是要找你的。”
贺家豆腐坊的儿女,小名儿都是用生的日子起的,老大叫贺十五,老二叫贺十八,眼前这个是幺儿,生在元宵节,所以就叫贺元宵。
贺元宵跟做贼一样,看看左右,然后把她拉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绢包塞过去,小声道:“二丫儿,这个是我娘让我给你的,她说你那个糟豆腐卖的挺好,故此再给你拿二两银子过来。”
唐时锦挑了挑眉。
不怪人家发财,办事儿是真敞亮,这才叫童叟无欺。
她收起了手绢包,一边笑道:“元宵哥,咱打个商量行不?”
他问:“什么事啊?”
唐时锦笑道:“我发现了一个地方,鱼特别多,我带你过去,然后套到的鱼儿,你偷偷的帮我带去县城卖,卖到的银钱,咱俩平分,可好?”
贺元宵今年才十六,可是从小跟着跑县城,脑子很灵,他想了一下:“下篓套的?一篓能上几条?”
唐时锦没说死:“反正我去了这几回,一篓总能套个两三条,这么着吧,要是只有两三条,咱就不卖了,自家吃,要是多过五条,咱再商量。”
“成,”贺元宵一口答应:“那就这么说定了。”
然后唐时锦先带他去认了认那个地方。
其实就是随便找了个地方。
贺元宵显然不怎么信,却仍是应下了:“我记着了,那我明日卖完豆腐,回来大约晌午,我就过来一趟,有我就拿,没有我就走。”
唐时锦笑着点了点头。
然后她晚上就悄悄的烤了些熟糠,准备了一些稀释过的灵泉水,第二天去了那边,她先下了两篓,然后就坐在河边编篓子,这边编好了,那边鱼儿也都进了篓。
等贺元宵过来时,就见树上拿竹枝儿串了四条鱼,那边火堆上还烧着几条,磊哥儿挺熟练的转着。
贺元宵都惊了:“不错啊妹儿!这么多!”
“快坐下!”唐时锦笑道:“正好鱼也熟了,你也尝尝。”
贺元宵也不客气,就坐下了,两条鱼下肚,贺元宵打了声招呼,正要拿着鱼走人,唐时锦道:“等会儿。”
她过去走到河边,又提了两个篓子上来,一提进手就在手里直蹦,贺元宵一个箭步冲过去接了,随手捞了根竹枝儿,掏一条串一条,足足又掏出来五条!
加上吃的几条,这一趟足有十来条鱼!最小的还有一乍长!
贺元宵立刻就认真起来,凑到唐时锦跟前:“妹儿,这事儿可千万别说出去!不然那伙猴孩子,能把河给掀了!”
唐时锦都听乐了,叫人家猴孩子,你自己又有多大了?
但她仍是应下:“元宵哥,你放心,我知道轻重的。”
贺元宵嗯了一声:“那你等会儿,我家去拿个篓子,这样太显眼儿了。”
唐时锦叫了声:“磊哥儿!”
磊哥儿立刻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