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锦鲤:猎户娇妻超旺夫-第5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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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道:“差不离吧。”
吴不争道:“可是我觉得你收徒弟的标准挺飘乎的啊,就好像莲生,你也没调查没什么的,说收就收了。”
“看感觉啊,”唐时锦道:“一个穷人,能在一伙富豪朋友中,从容自若,不自卑不谄媚,这样的人非常难得。而不但不自卑不谄媚,还薅着他们的羊毛,还能薅的人家引为知己,那绝对是人才啊,一看就像我的人。”
吴不争道:“说起来,每个人交的朋友都是他那个味儿,就好像撷秀那个朋友,还有唐隋珠那个朋友,都是那个味儿。”
唐时锦道:“这不是废话么?”
炎柏葳一心二用,一边写信一边听着他们闲扯。
唐时锦和吴不争聊天,才真能称的上扯,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话题会歪到哪儿去。
结果正听着呢,就听吴不争道:“那你朋友咋不是你那个味儿?”
唐时锦问:“嗯?”
吴不争道:“比如说江必安?”
唐时锦啧了声:“严格来说,我还真没有朋友啊!”
江必安这种,在她心里仍旧算小弟的范围。
炎柏葳忽然插话:“最好的朋友。”他比比自己,冲她眨了眨眼睛。
唐时锦:“……”
她顿时想起了当年她办过的蠢事,立刻上前掐住他脖子:“快点忘掉!!忘掉!你忘掉了没有!”
“嗯,”皇帝陛下笔都没停,嘴角带笑:“忘不了,跟锦儿有关的事情我全都一辈子忘不了,就算你掐死我,死了我也忘不了。”
唐时锦:“……”
吴不争叹了口气,推开车门出去了,就近去了后头不远辜东陌的车。
辜东陌这会儿在太子车上给他们讲课,但平时这会儿都是炎柏葳讲,所以他是临时去的,桌上的笔墨还没收拾,可能是路上颠簸了,笔都掉下来了。
吴不争随手给他收拾了,然后一眼看到下头的稿子,猛然睁圆了眼睛。
辜东陌回来的时候,就见吴不争枕着手躺在毯子上,辜东陌还以为他睡着了,正要帮他盖个什么,结果走过来就发现他大睁着眼睛。
辜东陌笑道:“我还以为你睡了。”
吴不争侧侧头,默默的瞅着他,眼神儿古怪,满满的“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辜伊……”
辜东陌道:“怎么?”
吴不争默默的坐起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不小心看到了。”
辜东陌先是一愣,然后猛然想起了什么,飞也似的瞥向桌边,然后脸上一红:“不是,这个不是……”
吴不争一对圆眼,锃亮的瞅着他,他道:“这个不是我写的,是……”
他脸都快趴他肩上了:“嗯?”
辜东陌无奈的道:“是我舅舅,你既是看到了,等回了京城,你帮我交给撷秀,我出银子从那边印制一下吧。”
吴不争问:“这个能印吗?”
辜东陌也是一愣:“不知?”
吴不争道:“我拿去叫师叔瞅瞅?”
“别别,”辜东陌道:“这个,难登大雅之堂。回去叫桃六郎帮忙看看吧。”
“也成。”吴不争道:“要不,我帮你先瞅瞅?”
辜东陌扶额,但还是默默的指了指那边的箱子,于是吴不争笑嘻嘻的过去打开箱子,开始看了。
第1135章 学术界哥德巴赫猜想
那边,唐时锦突发奇想。
她把一念之间塞进炎柏葳手里,炎柏葳道:“做什么?”
唐时锦道:“你写你的,别理我。”
他只能用纸镇压住信纸,分了一只手给她,一边继续写信。
唐时锦握着他手,与他合握着一念之间,闭着眼努力的感觉了半天什么也没感觉到。
炎柏葳单手写完了信,叫人进来拿走,一边笑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唐时锦道:“我想试试,能不能感觉到你小时候的样子。”
炎柏葳愣了一下才笑道:“估计感觉不到,这空间又不是我的,再说我小时候也不可爱,没有什么好感知的。”
唐时锦不甘心,又试了半天,握的手都出汗了,仍旧啥也没感知到。
唐时锦泄气的扔开他手,往后一躺,道:“都怪你!你肯定是故意的!”
炎柏葳笑了一声,随手搬开桌子,在她身边躺下,唐时锦突发奇想,翻身压着他:“炎柏葳,你说,如果我们俩一起”
炎柏葳道:“不成。”
唐时锦瞪他:“我还什么也没说!!”
“好了不生气,”炎柏葳笑着按按她脑袋:“我也很想去,我很想看看你生活的地方,但现在真的不成,我准备等太子再大一点儿,十二岁就叫他入朝,然后我就陪你去。”
唐时锦叹了口气:“行吧。”
说走就走的旅行什么的,在炎柏葳这儿是不存在的,他可是个箭在弦上都能讲完一段儿书的人。
唐时锦触发笑点,然后就哈哈哈笑的不行了。
炎柏葳:“”
两天之后,锦临大帝依依不舍的回去了。
又一个多月之后,唐时锦一行人才终于回到京城,这会儿已经是冬月中,帝星节已经过了。
几个孩子都黑了瘦了,但也高了壮了,唐时锦给他们一人放了三天假,让他们回家跟家人团聚一下。
然后唐时锦就光哄好小儿子,就花了整整两天,中间还见缝插针的,花了不少时间送礼。
东西都收在空间里,回来才整理好了分送各处,同时也照例送了一些海鲜。
但这些其实不包括舶来品,因为那些东西,要由卫时磊那些人送过来,所以唐时锦只挑了一些她觉得好玩有趣的,给亲近的人送过去。
戚曜灵进宫来看她,唐时锦跟他叨叨了两句唐隋珠,戚曜灵点了点头:“也该收几个新的了,旧的不听话了,全都换走吧。”
戚曜灵当初去晋州,给许天禄回信写在信背面,许天禄气了好久,然后终于在这一回把“仇”报了。
然后这一回之后,他一路给他写的信,戚曜灵一直就没回,回来还不理他,许天禄只能各种陪情道歉送礼他还跑进宫来了。
唐时锦笑了几声:“你们要不要这么幼稚。”
她显然已经忘了当初她有多久没给卫时磊回信了。
戚曜灵也笑了两声,一边跟她道:“对了,东陌的舅舅,写了个东西,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妥?你看过没?”
唐时锦摇了摇头:“没啊,怎么了?”
戚曜灵咳道:“有些艳情了。”
唐时锦皱了一下眉,就叫过吴不争来问了问。
这书稿辜东陌修改校对过,所以有好几版,吴不争拿了一个来给她看,唐时锦翻开看了看。
前头的诗什么的都跳了,看到后头:“话说大宋徽宗皇帝政和年间,山东省东平府清河县中,有一个风流子弟,生得状貌魁梧,性情潇洒,饶有几贯家资,年纪二十六七。这人复姓西门,单讳一个庆字。”①
西门庆??
唐时锦当时就把茶给喷了。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金瓶啥?!传说中的古今第一啥书??
要知道,金瓶啥的作者兰陵笑笑生,一向被称为学术界的哥德巴赫猜想,各种说法满天飞,谁也不知道哪个是真的。
结果居然是丁舅舅写的?丁舅舅叫啥来着??
对啊,辜东陌也说过,他的家在兰陵县啊!兰陵笑笑生么!
吴不争问:“怎么了?”
唐时锦默默的抹去了下巴上的水。
其实这本书,被称为古今第一啥书,也挺冤枉的。
鲁迅先生曾说它是世情书中最好的,“无以至上”,甚至伟人都曾经说过,“没有金瓶梅,就没有红楼梦”,他推荐领导干部要读五遍以上。人称“被埋没的学巨著”。
这本书一直被禁,可能只是因为这本书太写实了,他写尽了极其复杂的人性,这里头皇帝昏聩、奸佞贪腐、僧尼龌龊、男盗女娼非常不主旋律,不美好,不歌功颂德。
唐时锦叹道:“先放在我这儿吧,这件事情先保密。六哥怎么说?”
吴不争道:“他好像还没看完,只说大约印不得。”
唐时锦点了点头。
等炎柏葳回来,她就拿给他看。
炎柏葳一边看一边问:“这个,很有名?”
唐时锦点了点头,小声在他耳边道:“非常有名,但大多数人只知其淫,只有很少人能看出其中深意,但是这极少数人,不乏很厉害的人。”
炎柏葳点了点头,一边又跟她道:“对了,我封了桃大和王慎行做太子少傅。”
唐时锦一愣:“那张居正呢?”
“也是。”炎柏葳道:“太子不能只听一家之言,我就趁这会儿,多封几个。”
太子游历初回,倒是一个好时机,只是历来太子少傅都只封一个的,他这可倒好,一封封了三个。
但是儿子教育这方面,她一向不参与意见,所以只点了点头:“哦。”
炎柏葳一夜没睡,把书看完了,早上才跟她道:“书是好书,但不能印,你要是觉得可惜,就放在民间吧。”
唐时锦懂了,就跟吴不争说了。
让他去民间找地方印出来,然后就让它慢慢在民间发酵,流于后世将来如果被地方官留意到,报上来,明面上也还是要禁的,这是社会条件限制。
虽然有的书是越禁越流行,但唐时锦还是希望他们能把脖子以下的描写改一改,虽然如今坊间这种不少,可对于金瓶啥来说,明明是一本好书,又何必“枉担了虚名儿”?
外头有人道:“主子,张大人求见。”
唐时锦嗯了一声,就叫吴不争出去了,张居正进来施了礼,严肃的道:“王爷,臣想请王爷管教一下许大人!”
唐时锦:“??”
第1136章 怎么就不长心呢
看他满面愤怒,唐时锦莫名有一种“儿子在幼儿园欺负了小朋友被家长找上门来”的心虚,咳了一声,小心翼翼道:“许天禄?”
张居正道:“正是!”
唐时锦又咳了声:“张大人请坐,禄儿怎么了?”
张居正谢了坐,才道:“殿下随王爷出门游历,事先布置了一些课业,王爷可知?”
张居正是一个严谨的人,虽然这一趟出行他不能去,仍旧跟辜东陌认真交接,安排了进度,也提前布置了作业,而辜东陌主要是教导世情,所以一边教着,也会布置作业。
但辜东陌毕竟是临时替班的,他并不十分了解他们的水平,也不好太过于苛刻,所以这一路的形式就是,他讲课,然后适当的时候布置作业,等作业交上来批改过后,再给他们讲解作业,周而复始。
但是他并不会提出一个高标准严要求,要求他们必须达到,达不到就要一遍一遍的做,一直到达到为止。
再说出去玩么,难免心野了,所以课业上,不如张居正亲自教,是必然的。
三天之前,他们回来之后,张居正就叫他们把这沿途的作业送到他那儿,然后他趁着这三天就看完了,极为不满,几乎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敷衍,尤其是许鑫宏!!
所以今天头一天恢复上课,他就去训斥他们。
结果训到后来,许鑫宏却说,他爹说了,没有必要这么辛苦,反正有他在,一定会给他赚一辈子花不完的钱财。
张居正冷冷的道:“按理说,许鑫宏的课业并非臣的责任,但他如此,却会严重影响太子!!所以,要么王爷去管教许大人,要么就将许鑫宏的伴读身份撤了罢!”
唐时锦的脸上,已经彻底没了笑。
宏儿也是自家孩子,他向来贪玩,所以她教他的时候也一向注意因材施教,但她真的没想到,许天禄会说出这种话,他明明知道这种话不该说的!!
张居正说完了,久久不闻应声,便缓缓抬头,然后一愣。
他本是臣,说话的时候是不能直视唐时锦的,他是一个控制欲比较重的人,所以炎柏葳下旨,加了桃大郎和王慎行做太子少师,他就有一些不满,今日碰上这事,更加不满……
但就连他都没想到,唐时锦会这么生气。
张居正的气反倒平了些,问:“王爷?”
唐时锦站了起来,冷冷的吩咐:“把许天禄叫进来,张大人,我们去东宫。”
下头人一声不敢吭,飞也似的去了,唐时锦抬脚就走,正好迎见炎柏葳回来,炎柏葳道:“锦儿?”
唐时锦理都没理,直接往东宫走。
张居正忙不迭的施了礼,炎柏葳急跟了上去,张居正心头忐忑,急低声跟炎柏葳说了。
炎柏葳眉头都拧了起来。
这是她的心病,她极度不能忍这种有良好条件却辜负的人。
当初在江南,就因为这种事情闹过一场,许天禄怎么就不长心呢?
正是吃晚饭的时辰,唐时锦到的时候,连同六小只在,几个孩子都在吃饭,唐时锦一进去,几个孩子赶紧放下筷子,纷纷施礼。
唐时锦只道:“起。”一边就坐下了。
几人起来,面面相觑,也不敢出声问,只能垂手站着。
一直等了两刻钟,许天禄一路小跑着进来,一看这架势,就有些慌,急道:“师父找我?”
唐时锦冷冷的道:“许鑫宏,你出来。”
他们一路跟着唐时锦出门,亲昵的很,但看她脸色,许鑫宏也不敢嘻闹,急站了出来。
唐时锦道:“我问你,你爹可曾对你说过,学习无须这么辛苦,反正有他在,总有一辈子花不完的钱财?”
许天禄本来还以为是儿子犯了错,一听这话,当时就跪下了。
许鑫宏有点被吓到,喃喃的道:“祖祖……”
唐时锦道:“是不是,你说话。”
许天禄急道:“师父,是我说的,我错了,你别生气。”
唐时锦理都没理他,只看着许鑫宏,许鑫宏眼都红了,低声道:“是。”
唐时锦道:“那么,你觉得他说的对不对呢?”
许鑫宏不敢说话,唐时锦道:“你也跟着张大人学了几年了,应该明白事理,你告诉我,你觉得对不对?”
许鑫宏只得道:“不对。”
唐时锦冷冷的道:“既然不对,那么你为何要这么做呢?”
许天禄急了,膝行向前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