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锦鲤:猎户娇妻超旺夫-第4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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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时锦道:“这个八卦一点都不好听,每一个人的形象都不正面。”
吴不争叹了口气:“行吧,走了!”
他摆摆手就走了。
炎柏葳道:“这一回清剿的教派,全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教派,你也注意点儿,少出门。”
“放心!”唐时锦道:“这都腊月了,我已经进入等放假的心情了,哪儿我都不去了!”
炎柏葳笑了一下:“行,爱卿辛苦了,朕现在就给你放假。”
他想了想,就笑道:“今年干的大事儿多,可以歇歇了,咱们早点封印,腊月二十二就封印,然后初九开印。然后等封了印,咱们带着孩子去温泉庄子玩几天。”
唐时锦故意一脸惊奇的道:“开印封印的日子,不是钦天监算出来的吗?”
“是啊!”他一脸淡定的道:“我叫人算算这两个日子合不合适,你猜他们会怎么回?”
唐时锦失笑:“还是你会玩儿。”
两人说说笑笑。
此时,一行人已经悄悄的在城中安顿下来。
包着头巾的中年妇人,拎着菜篮子回来,道:“圣姑,打听清楚了,江护平时喜欢与属下一起用饭,但这阵子,似乎是熟人都出了城,他下了值就直接回家,且不喜欢带随从,就是孤身一人。至于桃六郎,据说天天都在报社,晚上都不出来,只怕不好下手。”
室中的青年女子道:“这么容易打听?会不会有诈?”
“不要紧,”妇人道:“这些人,唐时锦、江护、戚曜灵、许天禄、桃六郎……这一干人,在京城十分有名,行迹很多人都知道,一打听就能打听到。”
“原来如此。”青年女子转头道:“圣姑,那咱们何时动手?”
被叫做圣姑的少女,缓缓的掀开了头上的面罩。
她极为苍白赢弱,却生了一对点漆般的杏眼,尖尖的下巴配了张可怜兮兮的小嘴,眼波流转之间,好不楚楚动人。
这是鱼篮教的圣姑,名叫宁柔儿,旁边的人,也都是鱼篮教众。
她吐语也是娇柔甜美,宛似含着情意,辞意却甚冷:“再细细查查,有机会就动手,桃六郎若实在没机会就算了,江护……我亲自去!”
青年女子低声道:“圣姑,我怕你会有危险。”
“呵……”宁柔儿轻轻笑了一声:“我本就已经命不久矣,还怕什么危险!”
她眼神儿渐渐流泄出些恨意来:“我本当唐时锦是女中豪杰,心中十分敬仰,却没想到,她竟跟那些臭男人没什么两样!只许那些个男子花天酒地,糟蹋那么些姐妹,我们为何便不成?我们犯了什么错儿?竟要找上门来喊打喊杀??”
“就是!”那几人也是忿忿:“我们大都是你情我愿的,比那些臭男人强了不知多少!”
“我们姐妹哪一个不美貌,这是那些臭男人占便宜!”
“就是!凭什么来杀我们!”
宁柔儿由着她们骂了一阵子,才淡淡的道:“好了,如今这情形,咱们能拉一个下水,就拉一个下水,哪怕江护不是唐时锦的姘头,不能传给唐时锦,能害到一个大官儿,一个臭男人,咱们也是赚了!”
“对!”有人忿忿道:“也叫他们知道,咱们不是好欺负的!”
有人满脸解恨的道:“我去找桃六郎!我当初染上这脏病的时候,只恨不得死了,现在却只觉得痛快!这些臭男人只怕永远也想不到,他们这一发青,能把命都要赔出去!”
她越想越得意,哈哈大笑。
第1058章 拖着他一起下地狱
她脸色泛黄,两颊削瘦,眼中满是戾气,十分容貌只余下了五分。
有人委婉的道:“娟姐,你如今身子不好……桃六郎出身世家,不比江护是个粗野莽夫,只怕不是那么好上钩的。”
杨娟哧笑一声:“你呀!还是太不了解男人了,男人么!没一个好东西!送上门的哪怕是个无盐,他也是不吃白不吃!”
“对,”宁柔儿也道:“咱们的极乐散,有几个人能抵挡?而这些臭男人,中了药,身边又有现成的人……哪一个舍得不下嘴?就连那个国安部的陆纵,不也一样?”
“圣姑说的对!”杨娟呵笑一声:“临死之前跟名满天下的桃花公子春风一度,也不错了!”
“只可惜如今桃花公子早就成了个丑八怪,委屈你了。”
杨娟笑道:“没什么可委屈的,反正我又不仰慕他,我是为了拖着他一起下地狱啊!”
她再一次张狂大笑。
如今戚曜灵一干人都不在京中,唐时锦这阵子忙着财政阁的事儿,也没来国安部,连个饭搭子也没有。
江必安下了值就直接回府,走到门口,便有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子,上前行礼,颤着声音道:“大人……民女是茂州人士,受人之托,来找庆王爷报信,只是找不到庆王爷,打听了一下,他们说可以来找大人。”
江必安打量了她一眼。
她瘦瘦小小的,似乎故意穿了破衣,还包着头巾,看起来十分不起眼,方才仓皇行礼,肥大的棉袍都被拂了起来,半截玉腕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随着他的打量,她慢慢抬头,乱发之间,露出了一对黑白分明,极为水亮的眼睛,只看了一眼,又飞也似的垂了下去,反而显得那惊鸿一瞥,至为美好。
江必安冷冷的道:“受什么人之托?”
女子低声道:“庆王爷的弟弟,唐,唐时瑞。”
江必安一眯眼:“她跟他不是什么亲人。”
“是的,”女子娇怯怯的道:“但是此事,不是他的事,是庆王爷的事啊!”
这女子身上破绽满满,但茂州口音倒像是真的,江必安摆手叫人把她带了进来,直接道:“说。”
女子小声道:“请大人屏退手下。”
江必安不在意的抬手,下人就退了出去。
女子道:“大人稍等,小女子有信物。”
一边说,一边半背了身去解衣,含羞带怯之态,极为动人,一边解开破衣,一边还忍不住瞥了江必安一眼。
江必安坐的端正,一瞬不瞬的直视着她的动作。
但,毫无半分色念,而更像是要在她的动作中观察分析,判断她是个什么人。
或者,两字以概之:盯贼。
女子,宁柔儿暗中皱了皱眉,没想到他这么软硬不吃,那就只能用药了。
幸好江必安没有夫人侍妾,想成事儿,应该还是不难的。
她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包,看看左右,一脸小心的凑了过来,把里头的东西拿了出来:“这个据说是她的母亲留下来的,说是里头有什么大秘密,说的好不吓人。唐时瑞临死之前,叫我们把这个给庆王爷,我爹娘在路上病了,我怕耽误了事情,只好打扮成叫花子过来……”
江必安眼神儿闪了闪。
她凑在他膝前,终于把小包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是一个样式古怪的,形似玉佩的银饰。
她双手凑着,颤颤的送到她面前。
瘦瘦小小的姑娘,坐在地上,柔软的身体,弯曲成了一个婉鸾的姿势,淡淡的女儿香扑鼻而来,她双手捧起,仰脸看他,异常清亮的大眼睛,宛似倒映着他的影子。
此情此景,纵是铁石心肠,也会觉得心动。
江必安的眼神,确实放在她脸上,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她的神情,确认她不像心虚,没有说谎。
然后又细细的打量了一下那个饰物,皱了皱眉,这才接了过来,垫了帕子细看。
那古怪的饰物像一个……九尾狐??尾根似乎能转动。
江必安试着伸手拧了拧,似乎确实能转动。
他并没有注意到,随着他拧动,有更浓的香气在鼻端飘散,他渐渐心思浮动,身体也不由得发起热来。
侧目时,那女子似乎是无意间,缓缓的靠到了他腿上,隔着棉衣,居然都能感觉到那柔软的弧度……她就那么垂头在他身边,茬弱无害,玉颈雪白细滑,在破衣中若隐若现。
如此柔软,如此楚楚可怜,只要一伸手……一伸手就可以把她抓进怀里,肆意的伐跶。
耳听着他呼吸渐粗,宁柔儿嘴角微挑。
她从来不强迫人,但,还从来没有男人能从她手中逃过的。
每一个眼神儿,每一个动作都是精心打造,她宁柔儿,可不仅仅会装柔弱而已!
他不是神兽狴犴么,这不就是送上门儿来,给她骑的?
他的呼吸愈来愈粗重。
她也忍不住耳热心跳,鼻息咻咻,整个人化成了一瘫水。
他忽然动了。
宁柔儿悄悄伸手,拉住了衣带,只等他动手时,就送他一抹……春光乍泄!!
下一刻,他猛然抬脚,直接把她踹出了数丈远,整个身体重重的砸在了椅子上,然后带着椅子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墙上。
宁柔儿猝不及妨,惨叫出声。
江必安站了起来,气息不稳,声音却仍旧冷冷的:“先捆起来!请神医谷的大夫来一趟,她给我下了药!”
他转身就走,只走了几步,就似乎站立不稳,伸手扶住了墙,高大的背影一个踉跄。
下人急上前搀扶:“大人!”
他犹豫的低声道:“要不要帮你安排一个干净的……”
江必安一把推开他,冷声道:“滚!”
他扶着墙僵了几秒,再一次大步向前。
早有人扑上来,飞也似的把宁柔儿捆成了砍头式,扔到一边,宁柔儿震惊的都忘了反抗,不能置信的张大眼睛,看着他的背影。
没有人比她更知道,极乐散的效力有多厉害,他这会儿能走路都是稀奇了,可他居然走的很快?而且在这种情形下,拒绝了下人的安排??
神兽狴犴……神兽狴犴,他是大庆朝至公至正的执法神啊!!
她忽然猛的号哭出声,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些什么,只觉得泪流都流不完似的,毫无形象的嚎啕大哭。
第1059章 永远都得不到
一刻钟之后,神医谷的人过来了,把了脉,服了药,就只留了江必安自己在房中。
又一刻钟之后,得到消息的吴不争过来了。
今天,那个杨娟去找了桃成蹊。
宫外也有天下报社,但那个主要是收消息用的,桃成蹊平时待的报社,其实是在都察院中。
所以他们找人假扮桃相府的人,又截了桃相府的马车,去宫里报了信儿,让他回府一趟。
桃成蹊并未多想,直接就要上马车,偏偏他如今还吃着奚渊穆的药,奚渊穆时不时的会来看他。
他本就是个不知人情世故的脾气,走到门口本来要分开的,结果他一眼看到了“丫环”,也就是那个杨娟,直接就走过来道:“你病了,很严重。”
他伸手就要给她把脉,杨娟吓的往后一退,桃成蹊一看根本不认识……然后就闹了起来。
一听说桃相府丢了马车,再听说有个有脏病的姑娘劫了桃成蹊,真的是一群人都吓出一头冷汗。
虽然桃成蹊身边一直有影卫,不会叫她真的成事,可是想想心里就不舒服。
结果吴不争得了消息,先去查这个事儿,才刚找到这些人呆的地方,就听说,有姑娘来找江必安,江必安还把人带进去了,他是真的吓了一跳,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到了之后,才听下人说,说江必安察觉中药,把姑娘踹飞了,又松了口气。
这种事情,用药不能全解,主要还是自己解决,这会儿不好进去,吴不争就先走了,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又回来了。
来的时候都子时了,江必安刚从房里出来,头发还是湿的,坐着默默的吃饭。
吴不争凑过来叨叨:“你说说,怎么不叫人给你找个姑娘?买个清倌儿不是很好,反正你也没老婆,不用担心有人吃醋……”
江必安自己是个寡言的人,但他并不讨厌话唠,他叨叨,他就听着,也没什么回应。
吴不争看旁边也没下人,凑过来问他:“你总不会是因为师叔说过,她的人不许纳妾不许狎妓……什么的,你就不狎妓了吧?可是这事儿也不是说你啊,难道……你真的喜欢师叔啊?”
江必安扫了他一眼,他双眼锃亮的盯着他。
吴不争追问:“诶,是不是啊?你跟我说了我以后就不问了!”
江必安淡淡的道:“子时了,你不打算睡了?”
“对啊!”吴不争悲愤的道:“你不跟我说,我睡不着了啊!”
江必安道:“与你何关!”
吴不争道:“这天下的八卦都跟我有关系啊!!”他把他筷子按下,整个人凑过来:“是不是啊?江大人,你真的喜欢庆王爷啊?”
江必安用另一只手,把他的手拨开:“是又如何?”
其实吴不争并不需要承认,自己就可以认定。
但是他承认了,他还是意外又振奋又心情复杂。
他瞪着他,好半天才道:“可是……可是人家嫁都嫁了,又不可能那个什么,你,你说说你……”
他仍是道:“那又如何?”
吴不争哑然。
他不太能理解这种心情,好像他喜欢她,是他自己的事情,他就自己放在心里这么冷冰冰的坚持着,跟别人,甚至跟唐时锦都没关系一样。
他默默的坐着,看他吃完。
其实江必安也没吃几口,就叫撤了,洗漱了回去睡觉,当着吴不争的面儿,把门关上了。
吴不争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江必安也没点灯,直接走到床前,解开外袍,躺了下来。
室中已经收拾过了,只是他从不用熏香,腊月的天又不能开窗,仍旧浮着淡淡的味道。
他静静的躺在床上,张大眼睛看着眼前的黑暗。
整个人疲惫不堪,却莫名觉得空落落的,很渴望很渴望的东西,一直得不到满足……而且,这一辈子,只怕永远都得不到了。
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一滴晶莹的液体,在眼角闪了一下,缓缓的没入了发髻之中。
第二天一早,吴不争急跟唐时锦禀报了。
当然没说之后的谈话,只把之前的事情说了说。
唐时锦无语的道:“渊穆说能不能治?”
“可以,”吴不争道:“他说可以治,说是法子还是你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