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锦鲤:猎户娇妻超旺夫-第4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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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起出去吃了饭,曾独秀就过来帮忙,唐时锦说,他来写,速度就快了起来,但也花了快两天工夫才算写完,然后又从头开始,慢慢的捉虫修改。
正忙着呢,外头有人打了个手势。
唐时锦一看是天网的人,就出去了,手下低声禀报:“找到了,在城外头一户农家借宿,据说他是前天早上去的,说是要等家里人回来,所以就付了银子在那儿住着,这两天一直挺老实的,没有离开,没有要干什么的意思。”
他顿了一下:“对了,听说前天晚上还躲在房中哭了一场,也没说是为什么。”
唐时锦一乐:“哭了一场?”
手下点了点头。
行吧,梵生尘才十六岁,还是个半大孩子呢,没办法了哭一场也不奇怪。
其实她不讨厌梵生尘。
起码他掌握着极高武力,可是在那天晚上那种情况下,都没有下重手,说明他这个人还是有底线的……
有底线的人,功夫再好也不可怕,只有没底线的人才最可怕。
说起来,戚曜灵他们也快回来了吧?
也不知道那些人调教的怎么样了,没亲眼见见,还是不放心。
因为有吴不争在,所以他们虽然是在路上,但是唐时锦发脾气,然后搬到国安部办公的事情,戚曜灵还是第一时间知道了。
戚曜灵皱眉道:“这事儿,我和必安都是失职。”
“失职又怎么样,”吴不争道:“你师父这么疼你,她不舍得骂你的,估计已经双份儿骂了江必安。”
戚曜灵哭笑不得:“还真有可能。就算没骂,等我回去,师父就消气了。”
吴不争嗯了一声,趴在窗子上看着下头:“那个梵生妄,一直装重伤,你说他在打什么主意?”
一提起梵生妄,戚曜灵的脸色也沉了沉:“老匹夫迟迟不动手,我估计,他还是想把主意打到我师父头上。”
他冷笑了一声:“枪打的,子弹还在他腿里,他不是装重伤,他就是受了重伤!老老实实的,回去还能救他一救,非要自己作死……那不管是没了腿还是没了命,都是活该。”
吴不争点了点头。
梵生妄功夫再高,在如今这种情形下,也只能是“出其不意”才有可能成功。
可其实他们早有防备啊!还有药物控制啊!
所以,他再蹦跶,也纯粹是在往他们手上送把柄,生怕他们没理由杀他啊!多么的体贴又周到,为了帮他们维护国安部的公正之名,可以说是很拼了。
吴不争一边思想跑马,一边随口问:“可是他又怎么知道,一定能见到师叔呢?”
第1014章 同帽兄
戚曜灵都乐了:“你问我?这不是你最擅长的吗?他自觉得天老大他老二,他都进京了,天王老子也得来迎接他一下啊!但也不能说他没有自知之明,他的自知之明估计是,皇上不会来迎接他,来迎接他的只有庆王爷。”
“对哦!”吴不争哈哈一笑:“你行了,这味儿对了!深得我真传!”
戚曜灵笑骂:“滚!”
还别说,梵生妄就是这么想的。
他向来自视极高,从未想过,他们这些人被抓回去,唐时锦不亲自来看看的可能。
也没有想过,如果那个时候他已经被关起来了,他连枷都掰不开,要怎么隔着铁棂子对唐时锦出手的可能。
他脑补的情形是,他们一进京城,或者起码一进国安部,唐时锦就迎了出来,然后他就借着重伤的掩饰,慢慢的接近,成功的挟持唐时锦……然后谈条件。
而且,他为了不能暴露,只能暗暗的试验,试验药物之下他能做到什么,可是却没有想过,他哪怕能忍痛独立上茅厕,也完全不能证明,他可以破除影卫的重围,对唐时锦出手啊!
不得不说,确实天真的可笑。
而梵生智和梵清缘锁在一起,两人这几天也没少商量。
但商量下来的结果就是,什么都不做。
如今他们已经是阶下囚,做什么都是多余的,所以,索性就什么都不做,相信庆王爷,把命运交给庆王爷,就像一个正常的大庆子民一样,任凭国安部处置。
第二天近午,在诡异的平静之中,一行人慢慢的接近了京城。
这几日一直守着城门口的梵生尘,几乎瞠目结舌的看着他们过来。
他知道国安部去缉拿他们了,他想过最坏的结果,也想过最好的结果,但是他唯独没有想过,这么多人,这么平静和听话的,用这么近乎侮辱的方式被带进京。
他们居然就这么接受了?
没有被礼贤下士,没有宝马香车,他们就这么坐在露天的囚车里,还带着枷,一个个被吹的头发散乱,满脸风霜的……就这么进来了?甚至经过有人的地方,躲都不躲,还东张西望的看风景,好像完全不觉得丢人。
他一时都不知道要不要上前。
但是最终,在戚曜灵马上就要看到他的时候,他仍是飞快的躲了起来。
毕竟,如果这些人也被抓起来,外头总还得有个人接应吧?总不能全军覆没。
但是要怎么接应呢?
直接去的话,他也是“佛遗宗余孽!”那简直就是主动送菜。
不直接去的话,劫官牢可是犯罪!杀头的大罪!
他真的快为难哭了。
一行人慢悠悠的进了城门,路上还遇到了穆完璞一伙人,估计是忙完一上午去吃饭。
两边人各自打了声招呼,吴不争叫了一声展眉,他脸上有易容,周展眉没认出来,只笑着还了个礼:“王爷为我赐了字,我如今字景霁。”
吴不争也想起来了,笑道:“对对,我都忘了。”
梵清缘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得抬头看向那人,见那人清瘦斯文,笑的明朗,不由微微凝眉。
等走过去,梵清缘才道:“郑大人。”
吴不争拨马过去,梵清缘道:“这位,是不是就是周舒周大人?是不是就是……”他顿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表述。
吴不争道:“对。”
他瞥了他一眼:“庆王爷说了,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这年头,好人活该受欺负,周大人当初也是失魂落魄,几天时间瘦了一大圈儿,但是熬过去就好了,这就是人生一个坎儿!”
梵清缘点头示谢,没有再说话。
其实叫吴不争看,这个梵清缘着实是一个不错的人。
而且他身上有一种……咋说呢,事无不可对人言的劲儿,就好像刚才,哪怕好奇这位“同帽兄”,一般人也绝不会选择张嘴问,起码换了周景霁他是绝不会张嘴问的,可是他就直接叫他过来问,坦然的不得了。
但唐时锦说的对,越是这种人,越容易叫坏女人盯上。
一行人很快进了国安部。
戚曜灵问:“我师父今儿来了没?”
“来了来了,”守门的一边帮着打开囚车的门,把人带下来,一边笑回道:“王爷最近天天来呢,有时候直接在这儿吃早膳!这会儿听说是去看他们练兵了,下官已经叫人去禀报了。”
戚曜灵点了点头。
然后他们就往里走,因为妄生妄师徒和梵生德师徒都不能走路,所以还留了一辆囚车。
梵生妄倚在车角,半闭着眼睛,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只等着唐时锦出现。
唐时锦果然出现了。
不少人老远就请安:“王爷来了。”
“王爷金安。”
梵生妄猛的张开了眼晴。
然后就见一个穿着明黄袍子,身量高挑的女子,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笑,丽色无双,笑吟吟道:“灵儿!”
原来,这就是唐时锦。
梵生妄长吸了一口气,控制着呼吸频率,装做不在意的样子,其实一直在关注着她的步子。
近了,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就是这时!
梵生妄一咬牙忍住即将到来的剧痛,完好的那条腿猛然发力,全力往上一跃!
绝顶高手,毕竟不同凡响。
哪怕是在药物作用之下,他也足足跃起了……一尺多高。
他半个身子都从囚车上冒了出来。
然后,下一刻,砰的一声响,他重重砸回了车上,本来就没好的伤口当时就被崩裂,血一波一波的涌了出来,瞬间濡湿了袍子。
梵生妄痛哼出声。
剧痛之下,梵生妄头一歪就昏了过去。
而此时,戚曜灵已经笑着迎了上去,唐时锦连眼神儿都没有向他瞥半眼,两人就说笑着离开了。
自有缉事卫将他们解入大牢。
就像所有的,平平无奇的囚犯一样,没有得到任何特殊的关注,更别提额外的礼遇了。
而佛遗宗的人,居然没有觉得意外,而是有一种莫名的,“这才是正常的”的感觉,所以,这些日子的调教也算是有效果的。
第1015章 不是佛却胜似佛
唐时锦和戚曜灵去了办公室,不一会儿,吴不争也过来了。
这种事情,还是要听吴不争说,自带标点画面,唐时锦一路听完,脑子里所有人的形象都清晰了。
其实,还是那句话,这些人,还是相对单纯的,或者说,相对老实。
确实有些人就是天生自私,就比如梵生妄,不侵犯他利益的时候,诸事不管,一侵犯到他利益,瞬间就成了生死大仇,恨不得活吃了你,还觉得自己特有理。
但像梵清宁这一种就简单了,从小到大没出过迦罗山,师父怎么教,他就认为世界就是这个样子的。
大部分人都是这样的,所以师父很重要,要坏坏一窝,要好也好一窝。
比如几个长老吧,梵生妄和梵生德两门全都不咋滴,好在徒弟们功夫也不咋滴。
其它的,像梵生智,有包括安宁侯在内的五个徒弟,都很好。
梵生彻,明哲保身那一挂,从来不冒头不说话,他的徒弟不好不坏也不厉害,就是随大流的一般人。
留守的梵生悟,也派了两个徒弟过来,也是不好不坏。
辈份最小的梵清缘没有徒弟,但是有师兄,这次来了两个,也不是坏人。
余外还有宗主自己的徒弟,他有包括梵生尘在内的六个徒弟,也都不算差。
其实宗主这个人,也还不算差。
他身为宗主,算计这些东西,其实是人之常情,而且他这个人,其实还是满有责任感的,就好比梵净成,所有事情都是他惹出来的,但宗主一直没有认真的撇清关系。
这不是因为他明白撇清也没有用,而是他认为这些人确实是他的责任。
所以,佛遗宗门人最大的毛病,就是那种诡异的优越感,好像自己有多么高高在上,不把凡人当回事儿。
这个一路走过来,已经修理了个差不多。
总得来说,还是值得挽救一下的。
但也不用急,压的还不够。
戚曜灵道:“我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其实很淡薄,就好比梵生妄梵生德先后出事,但其它人,好像并没有感同身受,或者有为他们出头的意思,就连同梵生智在内,都有一种自扫门前雪的感觉。”
“这个我知道!”吴不争道:“因为他们门中就是这样的规矩!他们就是一心修炼,每一拨人占个小院儿,自己修自己的,除非遇上大事,宗主召集,否则的话很少聚在一起,连年节生辰都不过!几年都有可能见不着一回面,能有什么交情?”
“原来如此?”唐时锦讶然:“那还真是一心修炼。那他们宗主长老怎么选的?”
吴不争笑道:“这个我也问了,宗主是前任宗主死之前指定,长老一般来说是按功夫选。”
“说起功夫,”唐时锦道:“我问了炎柏葳,而且就从这些人身上也能看出来,其实修到所谓‘天劫’,真不是努力就行的,资质天赋好的不行才有可能,简直就是百里,不对,千里挑一,所以他们到底为什么这么担心这事儿?”
吴不争哈哈的笑道:“因为他们就是心里没数啊!连灵儿都知道!他们的自知之明就是,老子不是佛、却胜似佛,修个天劫随随便!”
戚曜灵踹了他一脚:“灵儿也是你叫的。”
吴不争道:“你也可以叫我争儿。”
“滚,”戚曜灵道:“恶不恶心。不叫!”
两人闹腾了几句。
说真的,像贺延墨,吴不争这种人,那都不叫亲和力了,那简直就是污染力,跟谁待几天都能混成铁哥们儿。
唐时锦笑道:“行了,灵儿、争儿,你俩先回去换衣服吧。”
两人就先走了,唐时锦叫了江必安来,商量了一下。
她准备先按部就班的审审。
例如说梵生妄、梵生德,都是罪行确凿,先审出来放到一边,然后其它人,也都按这种方式来审,有罪没罪的捋一遍再说话。
江必安接令去了。
唐时锦仍旧在国安部蹲着。
国安部如今,不算散出去的天网人马,和提刑按察司这种技术岗,只说缉事卫,只有不到两万来人,有十六个千户,百户若干。
然后唐时锦让他们先把增补过的洗冤集录,包括她们写出来的第一版《缉事卫手册》,都当成教材学起来,不识字的就叫人去教,然后过上一个月准备考一回试。
内容其实很少,考试也不是目的,主要是强制性让他们把这些东西掌握起来,尤其仵作这一边,不要想当然。
同时,她时不时把各处巡查一遍,主要是想选几个人才出来,哪怕他们知道她在,严加戒备,很多东西也不是想掩饰就能掩饰得了的。
晚上回去,炎柏葳还问她:“你准备怎么处理?”
唐时锦道:“其实要处理这些人,说容易,也容易。”
就不要教他们心法,只给他们提供灵泉水,但凡有修到天劫的,都可以过来找她要灵泉水,有一个给一个……但是交换条件就是,他们必须要严格约束门人,但凡有一个佛遗宗弟子有做奸犯科,草菅人命的,立刻停止提供灵泉水。
这么一来,不就把笼头套上了?他们自己就会去严格管理,多容易?
可做为一个奸商,都犯她手上了,不拔毛,她还是觉得有点可惜。
毕竟,像梵净成这种门中的中游人物,功夫都仅次于炎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