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锦鲤:猎户娇妻超旺夫-第4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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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时锦点了点头:“去吧!”
两人施礼去了。
于是信政司愈发壮大。
平亲王满天下的跑了这几年,也攒下了一些班底,如今都给了儿子,倒是真有了大干一场的架势。
所以唐时锦爱用年轻人,办事一点不磨矶,这一头刚定下来,下午一班人马就已经全员上阵,到处选址了。
事儿交下去,唐时锦就空下来了,晚上早早的睡觉,结果人都睡着了,吴不争把佛遗宗的事情报了过来。
唐时锦无语的道:“后来呢?”
吴不争道:“后来两人都受了伤,好歹停了手,但是彻底闹掰了,那个宗主也压伏不住。”
唐时锦直皱眉头。
半晌她道:“这伙人,咋说呢,心中无律法无尊卑,真心实意的不把凡人当人看,偏偏功夫又极高,这放出来,就是一个大规模群伤性武器啊!!既然这样,那就不用客气了,叫灵儿和炎五跑一趟吧,叫神机营派一小队跟着,必要的时候直接用枪用药,不用跟他们讲啥江湖规矩。”
炎柏葳没有阻止。
现代人在亲戚关系上,通常更冷静,断的更干脆,哪怕亲爹妈,如果真的不作人也不会愚孝。古代人限于大环境和从小受到的教育,却很难做到。
但是,就从他们把爪子伸到太子身上的那一刻起,唐时锦就已经是一个严防死守的状态了,既然有苗头,那就掐死在萌芽状态好了!
于是,戚曜灵一行人连夜离开了京城。
就双方都在路上这几天,也没消停。
他们疑神疑鬼,看谁都像在监视他们,梵生妄前前后后打伤了四个人,其中还有两个是真正的店小二。
几天之后,终于出了青州,一行人更是提着十二万分的精神,梵生德道:“马上就要到京城了,不如我们以后就在野外过夜,反正入定就可,也不必非得高床软枕。”
宗主犹豫了一下,还是道:“也好。”
梵生智一行人,与他们离的挺远,这话却也听进了耳中,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真的是不遇上事不知道,宗主也是个糊涂的。
他们是冲着皇上和唐时锦而来,早晚是要打照面儿的,如今又明摆着他们肯定已经得到了消息……那么避开有何意义?完全没有意义好么!
但他如今是真的不想管了,随便吧!
就在这时,眼前忽有一队人影,慢慢的走了过来,为首之人一身红色官袍,神色冷肃,遥遥站定,直接道:“国安部戚九,奉圣上之命,缉拿佛遗宗暴徒,还请诸位速速束手就擒,拒捕者就地击杀!”
佛遗宗众人,全都惊呆了。
后头的梵生智,眉头都拧了起来。
戚曜灵完全没有“劝降”。
他明明知道他们清高自傲,却连半句客气话都没说,半个台阶也没有递,他就不是为了和解而来的。
不,不是。
他打的就是他们的“清高自傲”!
清高到草菅人命,自傲到无视尊卑律法,不打他们打谁!!
第1003章 时代不同了
佛遗宗宗主也被戚曜灵这番直球给打蒙了。
他怒气勃发,却强抑着,冷冷的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戚曜灵根本就不在意他威慑的眼神儿,平平淡淡道:“你等本就是梵净成一党,自彭城出发之后,又无故重伤四人,可见是一丘之貉,没有什么误会。”
宗主气的连连冷笑:“好,真是好的很!我等还想着与唐时锦好生商量,你们却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他一副饱受屈辱的口吻,声音都哑了。
戚曜灵分外平静的看着他。
他后头的周千户上前一步,喝斥道:“少废话!尔等戴罪之身,马上束手就擒,否则格杀勿论!!”
宗主怒极反笑:“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等不讲情面!!我倒要看看,你们要如何的格杀勿论!!”
梵生妄一直死死的盯着他们,却强忍着没有出手。
直到此刻,眼看双方是谈崩了,梵生妄又是绝望又是暴躁,迈上一步,冷笑连连的道:“戚九是吧?你耍的一手好威风,可我倒想知道,如果抓了你,能不能跟你师父换些什么?”
他满眼恶意的一笑,大模大样的跃了起来。
他卡在天劫上的身手,足以秒杀整个江湖。
所以,哪怕眼前的缉事卫足有千余人,他也完全没有放在眼里。
戚曜灵动都没动。
电光石火之间,梵生妄心头陡然就是一慌。
下一刻,只听一声锐响,梵生妄跃在半空的身体猛然一顿,一大蓬血花从他右腿上炸开,他一头滚落在地,痛的嚎叫了一声。
他的徒弟急了,吼道:“大胆!你们敢伤我师父!”
他仗剑扑了上来,下一刻,又是一声锐响,同样的位置,他的徒弟也滚倒在地,嗷嗷惨叫起来。
“这是警告。”戚曜灵淡淡的道:“诸位若再一意孤行,下一次,打的就是脑袋了。”
这一次,佛遗宗的人都看到了,在戚曜灵身后,有人把一个黑色的铁管子架在肩上,打伤他们的东西,好像就是这个铁管子。
有人怒道:“你们,你们这是偷袭!真是无耻!”
周千户喝斥道:“什么偷不偷袭的!你们还当是江湖人打擂台呢?你们不过是乱臣贼子,拒捕又试图袭击戚大人,用什么法子对付你们都不为过!!”
神机营的刘百户也道:“你们这得是多少年没出过门儿了?以为如今还是拼刀剑的时代呢?”
他一副看笑话的样子。
就连梵生智在内,都是脸色大变。
之前梵清缘就曾说过,如今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外头的世界变成了什么样子。
一语成谶。
他们连那个铁管子是什么都不知道,难道外头的世界,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
那他们自以为傲视天下的功夫……是不是早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场面猛的一静。
就连惨叫着的梵生妄师徒,都猛然咬住了声音。
诸人惊疑不定的交换着眼神,冲天的傲气,就像冬雪遇到了春阳,悄然崩塌……
下一刻,梵生智长叹一声,缓缓上前:“我跟你们走。”
戚曜灵并没多说,摆了摆手,自有人上来给他带上了小木枷。
这个年代本来是没有单独的手铐的,但后来唐时锦叫人做了一批,不像现代的手铐是两个环环,它是上下两片木头,中间挖两个洞那种小巧版的木枷。
他几个徒弟对视了一眼,也跟着上前,早有缉事卫上前来,依次带上了木枷。
“且慢!”宗主看在眼中,咬牙切齿的道:“想让我们跟你们走也可以,除非你们先答应我,到时候,我们要见唐时锦!”
周千户呵呵的笑道:“谁要跟你们谈条件了?你说说,你这老头子,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他上前一步,指着他们:“你们!谋害庆王爷和太子的梵净成一党,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我们,”他又指着自己,“国安部,是奉了圣命前来缉拿你们的!这不是在跟你们商量!你们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你们没那个身份、没那个牌面儿跟我们讲条件!!听懂了吗诸位??”
宗主怒的声音都抖了:“你们,你们简直欺人太甚!!”
周千户神色一整:“你们冲着王爷太子下手的时候,我们也觉得你们胆大包天!你们无缘无故打伤店小二的时候,人家也觉得你们欺人太甚!怎么着,就许你们肆意妄为草菅人命,我们按律行事反而成了欺人太甚?可真是天上画个鼻子,好大的脸!!”
宗主气了个倒仰。
梵生智转回头来,和和缓缓的跟他道:“宗主,我们归根到底,不是为了与庆王爷结仇的,而且,我们一出门,庆王爷的人就已经知道了,那么,跟着他们进京,他们放心,我们也省力,我不懂宗主为什么要拒绝?”
宗主怒道:“他们是把我们当成阶下囚,押解进京!!”
梵生智道:“可我们本来就是阶下囚!你身为一宗之主,当年不曾对外宗严加管束,如今又未曾阻止梵生智伤害无辜之人,那他们的罪责,当然要计在整个佛遗宗身上,所以我们如今就是阶下囚,这没有什么错!难不成你还想着人家把我们当客人请进京吗?”
还别说,宗主就是这么想的。
周千户哈哈的笑了一声,笑的那几人脸都青了。
梵生德怒吼道:“你说的轻巧!敢情受伤的不是你!!”
梵清缘慢慢的走上前来,伸出手让他们给他戴枷,一边道:“你若真的这么关心梵生妄,怎不见你给他止血疗伤?”
梵生德一窒。
“没错!”另一个长老梵生彻也道:“事情本来就是他惹下来的!事至今日犹未悔改,还想劫持官员,他这是咎由自取!”
他也上前来让他们戴上了枷。
他们的徒弟也都跟了过来,然后,陆陆续续,又有几个人出列过来了。
宗主的脸色,难看的厉害。
其实在这个时候,谁都知道,他只想要一个台阶,但凡有人递一个差不多的台阶过去,他也就顺着下来了。
可是,偏偏没有人递这个台阶。
短暂的安静之后,戚曜灵道:“几位,若再不束手就擒,便视为拒捕,就地击杀。”
他抬起一只手,慢慢的吐字:“神机营听我号令,十、九、八、七……”
随着他的倒数,后头响起了奇怪的哗啦声,数个人扛起那奇怪的铁管子,黑洞洞的管口齐齐对着他们,佛遗宗主一时寒毛都竖了起来。
第1004章 吹牛不上税
人对未知的事物总会加倍的敬畏,他们连这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哪里敢与他硬杠。
他的大徒弟也慌了,急上前道:“师父!师父!”
眼看戚曜灵数的飞快,佛遗宗主已经等不及蠢徒弟递台阶了,他只道:“罢了罢了!”一边就快步走了过来。
他伸出手的同时,戚曜灵数到了一。
戚曜灵看了他一眼。
宗主居然下意识的避开了视线。
然后戚曜灵放下手,让他们给他戴上了枷,宗主无声的松了口气。
瞧,明明就在五分钟之前,他还视此举为巨大的羞辱,此时却成了奖赏,他甚至觉得庆幸!
所以就说啊,有些人纯粹就是惯的,简单粗暴,他们会比谁都乖觉……就从当初梵净成三人打不过立马就逃就知道,他们其实真没那么有骨气,对付他们,甚至比对付任何一个江湖帮派都省力气。
戚曜灵随即道:“带走!”
早有人上前,把躺在地上的梵生妄师徒提了起来,也上了枷,然后简单点穴止血包扎,扔到了马车上。
他们这次来了好几辆马车,全都是敞篷的,人坐进去之后,会露出一个头。
佛遗宗的人陆续坐了进去。
然后神机营的人和缉事卫团团跟上。
这会儿,摆脱了生命危险,这些人又后知后觉的感觉羞辱,有的眼露恨意咬牙切齿,有的则深深的埋着头。
梵清宁是梵生智最小的徒弟,他向来顽皮跳脱,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小声打听:“你们这黑管子,是什么啊?”
那神机营的人没有理他。
倒是旁边一个人喝斥道:“别说话!”
喝斥完了,他又做势打量了他几眼:“你叫什么名字?”
梵清宁说了,那人点了点头,神色倒是和气了许多。
梵清宁心痒痒的,又道:“这位哥哥,这是什么啊?你就跟我说了呗!”
那人就笑了:“这叫枪,是一种武器。”
“枪?”梵清宁道:“枪是什么武器啊?怎么用啊?就像做法一样吗?”
“不是,”那人笑道:“这个么,你可以这样认为,像刀、剑都是近身捕斗的武器,而这个是远战的武器。”
梵清宁问:“远战?有多远?”
“这种倒不算远,”那人回头看了看:“也就里许吧。”
也!就!里!许!!
能打一里地还叫不远??
竖着耳朵听着的佛遗宗诸人,纷纷倒抽了一口气。
梵清宁吃惊的道:“这也太厉害了,什么时候有了这种东西啊!”
“大概有十来年了吧,”那人反正是吹牛不上税,面不改色的看了看他:“你们这是多久没出门了啊!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梵清宁小声道:“我从出生,就没出来过。”
那人点了点头,还“忍不住”喷笑了一声:“我说呢,你们是不是以为这年头抓犯人还舞刀弄枪的呢?”
梵清宁老实的点点头:“嗯。”
那人连连失笑道:“我还真不是吓唬你们,你们也就仗着我们王爷心软,要不然……呵,前年那会儿,江南有个漕帮你们知道吧?几千人,几炮下去,一个不留。”
他往后看了一眼:“如今,我们早都知道伽罗山在哪儿了,要真想杜绝后患,拖一门红衣大炮过去,隔着几里地轰上几炮,连山都能炸平,更别说人了。”
梵生智微微垂眼。
他能看的出来,这个人是故意跟梵清宁说话的。
但是他说的,并不是假话。
梵清宁也听愣了,好半天才问:“什么是炮啊?也是一种武器?”
那人笑着没再说话。
另一人也道:“我们王爷不喜欢搞诛连,原本杀了梵净成就算了,没打算跟你们计较的,结果你们……呵呵,要不人家怎么说‘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慈悲不渡自绝的人’。”
诸人被他说的脸上发烧。
有人用愤恨的眼神儿看向梵生妄,但也有人暗暗的看向缉事卫。
有人忍不住道:“既然庆王爷这么大方,那为何还要来抓我们?”
那人嘿了一声,一脸无语的转头看着那人。
之前的周千户转头笑道:“我早说这些人听不懂人话!”
“我们怎么听不懂人话了?”那人道:“明明是你们自己说不搞诛连的!”
那人拨马就想转头,另一人拨马一挡,随手抓住了他的肩:“算了算了,跟他们废什么话!这些人既然糊涂,那就糊涂下去就好,你费老劲教明白了,也没人给你束脩。”
那人挠头:“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