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锦鲤:猎户娇妻超旺夫-第4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俞衔书急道:“是,下官遵命!”
她是好意,在这个时候,她“用”他,就相当于旗帜鲜明的支持他,那么,外人想嘲笑他,就得好生掂量掂量了。
两人也是心知肚明。
唐时锦只带走了黛玉,很温柔的把姑娘安抚好了,暂时安置在了庆王府。
出来了才道:“怎么样?”
戚曜灵脸色不好看:“又跑了。”
他顿了一下:“找到了他当时的衣服,确认他这几天一直在,吴氏和丫环都抓回来了,正在审。但他……据说是他问了一声,知道黛玉出去了,然后他可能是察觉不对,也跑了,前后也就差了两刻钟……倒是机灵的很。”
唐时锦点了点头。
而此时,急匆匆出城的梵净成,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他手都抬了起来,正要攻击,却微微一怔:“师叔?”
“净成啊,”安宁侯和和气气的道:“你这么闹腾会出事的,擅自入世,又挑衅皇族,难道咱们的规矩全忘了吗?”
梵净成眼神闪烁。
半晌他才道:“师叔,别人不知,你难道还不知?细细我养了十年了,他们若不杀我的细细,你当我爱同她们计较?”
安宁侯看着他:“他们为什么杀细细?你当真不知?难道不是你先挑衅的?”
梵净成别开脸不答。
安宁侯缓缓的道:“总之,闹到这一步,是你不对……你现在就跟我走,我们马上回迦罗山。”
梵净成眉头紧皱。
半天他才道,“就算我想放过他们,他们也未必肯放过我!”
“这个你不用管,”安宁侯道:“你跟着我走,若有追兵我自会处理。”
梵净成道:“当真?”
安宁侯点了点头:“你放心。”
梵净成面露喜悦:“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多谢师叔!只是我伤势未愈,骑不得马,咱们还是买辆马车,还得找个车夫,若有好大夫我也该服药的。”
安宁侯犹豫了一下。
他道:“我去置办,你在何处等我?”
梵净成道:“明日一早,我就在这儿等你。”
明日一早??
安宁侯皱了皱眉,但看他的意思,显然不怎么相信他,无奈的道:“也好。”
他郑重告诫他:“不要再惹事了,不要小看唐时锦!否则,连我也护不住你!”
梵净成也郑重的道:“师叔放心,我知道轻重的。”
安宁侯点点头,这才抽身走了。
他一走,梵净成就收起了笑,冷冷的道:“老东西,叫你一声师叔,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轮得到你管我??”
他左右一顾,飞也似的遁入了道旁的树林中。
第977章 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梵净成接连两次从京城脱逃,薛允文已经快被人骂死了。
大家可不管他功夫高不高,运气好不好,他们只知道,羽林军承担皇城护卫之职,却连一个如此嚣张的凶徒都抓不到!
薛允文也真的是快疯了,羽林军昼夜不停的在巡逻。
而且因为梵净成放话先杀唐时锦,再杀戚曜灵,所以,皇宫和庆王府两处,防守的尤其严密。
影卫也都调度起来,各处戒备。
晚上唐时锦看了看几个儿子那边,全都是铜墙铁壁,也就放心了,回来还有心思跟炎柏葳八卦。
说真的,哪怕是一个真君子,遇上这种破廉耻的事儿,估计也得骂几句贱人,所以才显得周展眉格外的难得。
吴清梦好不容易嫁了这么个相公,人品好,脾气好,长的也不差,为什么要劈腿呢?
她两辈子搞不懂她的脑回路。
她趴在炎柏葳肩上叨叨了半天,然后突发奇想,“要不我们去见见她吧?”
炎柏葳道:“你之前不是说不让我去?再说了,这种人哪里配你去见,见她反而是抬举她了。”
“我知道,可是我想去,”她道:“我就是想让她瞧瞧我过的有多爽,我相公有多帅!富贵不回家如锦衣夜行,懂不懂!”
“富贵不归故乡,如衣锦夜行。”炎柏葳本能的纠正了一句,一边续道:“行,你想去就陪你去。”
她毛手毛脚的摸他长睫毛:“临死之前让她看一眼我相公顶尖美貌,真是赚死她了……诶,这么一想我又不想去了,我不舍得叫她看。啊啊啊,那我到底去还是不去呢……”
然后唐总破天荒的,为了这么点小屁事儿纠结了半晚上,一直到睡觉还在叨叨。
而此时,国安部外头,一个人影正无声无息的隐在阴影之中。
巡逻的羽林军刚过,他便一抬身,飞也似的跃过了极高的围墙,动作快的宛如一道烟雾。
回去?
这花花世界,环肥燕瘦,他才刚来,还没玩够,怎么可能回去?
挑衅皇族?
皇族又有什么了不起?
只要能全身而退,挑衅皇族,又有什么不可以?
当然了,当务之急,是先把他的美人儿救出来。
所以唐时锦之前的推断,也不能算错,这个人确实是个伪情圣,起码在还没玩够之前,对每一个女子都是情深意重的。
也所以,薛允文再一次料错了,他没去皇宫没去庆王府,反倒去了国安部。
国安部很大,外头有羽林军,里头还有缉事卫,来回巡逻,戒备森严。
但因为房屋多,所以掩藏行迹也相对容易,梵净成来回穿行了几次,就找到了牢房所在之地。
一路走过来,狂傲如他,也发现了,要带一个人离开,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于是他故伎重施,直接找了一个落单的缉事卫,一掌拍死,斩下他的胳膊,在墙上写“爷爷到此一游”。
是的,他本来是想写这句话的。
但才刚刚写下“爷爷……”里头就有人发现了尸首,一声呼哨,四处应合,眨眼之际,就有数道人影纵了出来,反应之快,简直叫他应接不暇。
梵净成将死人胳膊一掷,扑上去就打。
周围呼哨连绵,无数脚步声向这边涌了过来。
要知道,国安部本来就紧挨着皇宫,哪怕不去刻意防范,防卫也是极其严密的。
梵净成不敢恋战,冷笑一声,手掌连拍,逼退几人,转身就逃。
数人紧追不舍。
前方亦有人打着火把追了过来,梵净成迅速折而向左,只奔出数步,眼前就是寒光一闪,他惊觉不对,迅速后退,一边挥袖拂了出去,只听细微的唰唰之声,他只觉手臂微疼,已经是中了什么细小的暗器。
江湖人都知道,越小的暗器越可怕,因为上头一定有毒,最次也是麻醉药。
梵净成大怒:“偷袭!无耻之极!”
那人根本懒的搭理他,四处迅速合围,这就是蚁多咬死象,梵净成眼见逃不过,索性一边往外跑,一边大叫:“我看谁敢伤我!安宁侯是我师叔!是我师叔约我来此的!”
这,又是一件能做不能说的事情。
安宁侯,皇上的亲舅舅,却护着一个公开挑衅皇族的人,这事儿,是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的。
可是梵净成,却毫不犹豫的就把安宁侯给卖了。
这话一出口,这边的薛允文,国安部的岳登临,也真的犹豫了一下。
别人不知道,他们又岂会不知,皇上对安宁侯,确实是十分尊重的。
短暂的一顿之后,薛允文一咬牙:“奸贼!还不束手就擒!!”
梵净成且退且道:“你们这是不把侯爷当回事儿啊!看来在京城,安宁侯的面子不够使啊!”
这话说的实在是恶毒。
薛允文和岳登临都不是长于辩才的人,索性回都不回,只带着人闷头攻击,但国安部这边有的是好口才,早有一个尖细的声音道:“什么狗屁东西也敢扯安宁侯的大旗!你认识侯爷,侯爷认识你吗?”
“你在城墙上写字的时候不是挺有胆儿吗,这会儿怎么又怂了!”
“临死现攀亲戚?这是怕没人给你收尸?”
但梵净成的功夫,仅次于炎五,功力之深厚不是他们能比的。
他一边抵挡,一边骂道:“一只阉狗还叫的挺响!”
一边骂着,毒已经起了作用,他脚下一软,索性提了提气,声音远远的传了出去:“安宁侯是我师叔!师叔救我!安宁侯的命是我师祖救下的!他欠我师祖一条命!你们皇上能死里逃生,也是因为我师祖帮忙设阵!堂堂皇族如此对待救命恩人,忘恩负义,无耻!!”
连正睡着的唐时锦都被吵醒了,迷朦着眼睛听完,无语的道:“最烦这种道德绑架的!”
炎柏葳人都没起来,手轻轻抚摸着她背,一边道:“也好,声音能传这么远,足以证明是他功夫极高,不是羽林军无能。”
唐时锦无语。
他真的是,什么事都很少生气,这会儿就连后续都想到了。
梵净成本来就受了伤,岳登临功夫也不差,加上之前中了暗器……只嚷嚷了两句,就没声音了,影卫不一会儿就报了过来:“抓住了。”
唐时锦隔窗道:“跟争儿说,明日一早,把他和那谁的事儿放出去,主要往他身上说。”
之前的事情,都已经在明面儿上了,但嚣张狂妄,是一个“明”和“上”的事情,所以首先就得把他拉下来,让他的形象污秽糟烂,这种男女八卦不是很合适吗?
只不过这样一来,难免要给吴清梦稍微洗白了。
影卫应声去了。
第978章 多年没出村的熊孩子
于是,第二天一早,不少听到声音的人正四处打听,就听说那狂徒被抓到了,以及他之前躲在了哪儿,都干了些啥事儿。
然后又听说安宁侯跪在宫门外头,为他请罪。
因为安宁侯回京之后,一直没有入朝堂,据说这些年是修行去了,所以大家就瞬间对上了,看来他真的是那人的师叔。
所以,那人嚷嚷的事情,难道也是真的?
安宁侯得信之后,就跪在了殿前。
这是必须唱的政治戏码,安宁侯很明白,炎柏葳也很明白。
所以他照常上了早朝,然后出去与安宁侯说了句话,然后他面色不愉的回来,安宁侯一直跪到了下午,才得了一道圣旨。
因为梵家家主救过安宁侯,安宁侯为其求情,故释其死罪及诛连之罪。
但因其无法无天,公开挑衅皇族,纵兽袭击唐时锦,纵兽杀人等等一系列罪行,故活罪难免,安宁侯自愿以侯府爵位换取为他免罪,故削了安宁侯爵位。
并且,非常明确非常刚的表示了,救皇上的是唐时锦,与他们没有关系,请勿信口开河,妖言惑众。
这一道旨意,其实处处是坑。
首先,唐时锦来这儿,跟他们梵家的人设阵,真没有什么明确的因果关系,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是他们设阵把唐时锦弄来的,也许这只是上天的安排。
而且,就算唐时锦来了,若不是有空间,也救不了炎柏葳,再退一步说,就算她救了,没有她的本事在,炎柏葳要当上这个皇帝,也不容易。
所以要说梵家家主救了炎柏葳,那实在是牵强,说不过去。
当然了,就算确实是他们救的,这道旨意一下,也就不是了。
但梵家家主,确实救了安宁侯。
所以,皇上尊重安宁侯,替他报恩,释了你的死罪和诛连,这就两清了。
然后安宁侯再用爵位,换来了释你“活罪”,这就是真正的仁至义尽了,简直仁大发了好么!
不然呢,你救的又不是皇上,还想上天?
所以,这道旨意一下,在全天下人面前,大庆皇族,包括安宁侯自己,就再也不欠你们的了,之后你们就再也不能用这个事儿,讨什么人情了。
那样,不管诱使这股势力“入世”的原因是什么,我兵来将挡就可以了,不用再受任何的道德辖制了。
从这一点上来说,梵净成还算是做了件好事儿,为皇室免除了后患。
其实梵净成,完全就是个无赖,真的是实力诠释了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他肆无忌惮的榨取着安宁侯和皇上的情份,但凡这个皇上不是炎柏葳,而是其它任何一个帝王,这会儿连安宁侯也必定遭了厌弃。
可是这对他来说,又有什么损失?
他既不在意皇权,显然也不在意安宁侯。
可是多年没出村儿的大龄熊孩子,并不知道这份人情对他的家族来说,有多么多么的重要。
不管梵家入世是为了什么,人间帝王对他们来说,绝对是至关重要的。
可是他这么一闹,不光“隐”没了,世外高人的光环破灭了,人间帝王的情份也耗干净了,尖淫人妻挟恩求报什么的糟烂嘴脸,已经跟他们锁了。
不知道梵家家主知道了之后,会不会吐血。
但不管怎么说,太监过去宣了旨,把梵净成给放了出来。
梵净成出来之后,就整理了一下衣襟,冷笑向他道:“早说了关不住你爷爷!怎么把爷爷关进来的,就得怎么把爷爷放出去!”
说的就跟他自己有本事一样!!
宣旨太监简直哔了狗了,瞪着他,只是不想吃眼前亏,强忍着没说话。
旁边的缉事卫就没什么顾忌了,直接道:“侯爷为你跪了一天,爵位都没了,你有冲着咱们耍威风的劲儿,倒是想想出去之后,如何报答侯爷!”
梵净成一听他尖细的声音,顿时就厌恶的呸了一声:“怎么又是一只阉狗!怪不得吠个不停!”
那缉事卫名叫杨英,确实是个太监。
但是在唐时锦的国安部,太监一样论功升职,本事说话,底气足的很,冷笑看着他道:“没那二两肉,也省得尖淫人妻!你要不是管不住自己的东西,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一步!”
但梵净成不愧是个脑子里长啥啥的,他听了这话,第一反应居然是:“对,丽儿呢?我要带她一起走!”
一伙人看他的眼神,真的跟看傻逼一样。
杨英呵呵的笑道:“是不是没念过书?听不懂圣旨?我告诉你,你本来应该诛九族的,这会儿能好好的放出去,是侯爷在殿前跪了一天,又削了爵位换来的!你还想带旁人走??你当我国安部是你家开的?”
梵净成冷笑道:“如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