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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招财锦鲤:猎户娇妻超旺夫-第2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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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何浅碧和吴不争两人说话。

    吴不争如今是副楼主,但长目飞耳楼的规矩,觉得这位天降合适,就要晋为楼主,若不合适,两个人都是副楼主,也就是说,不被长老们认可的,最高就是副楼主。

    因为长目飞耳楼,最宝贵的就是这一门功法,所以楼主一定要这门功法学的好,可以传承下去的人才行。

    何浅碧说,长老们的意思是,正值多事之秋,他也要留在京城帮唐时锦的忙,吴不争也要留下,让安邺回去,他就以女子身份行事,可能会更方便。

    说着说着,何浅碧忽然转回来道:“王爷,长老们说道,王爷心怀万民,所图者大,让浅碧带了这块令牌过来,之后您也是长老,那咱们这声师叔,也是正二八经的师叔了。”

    唐时锦起身,郑重的接过来:“好。”

    长目飞耳楼的令牌,只比指肚略大,上头是一个凸起的谛听兽,后头以花纹表示身份,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只有长老和楼主,和各地的负责人才有。

    唐时锦摸了摸,小心的收了起来。

    何浅碧道:“另外,借运的那件事,李若行安排的人已经来了。”

    唐时锦问:“借运?”

    一边快速翻了翻,找到了这份材料,一看之下,不由愕然:“真是丧心病狂!”

    她道:“争争走,我们去瞧瞧,何浅碧,你先在我院儿休息一下,别露面,回来咱们再说话!”

    何浅碧答应了一声,唐时锦就忽匆匆出来了。

    这个案子,之前长目飞耳楼没有查到。

    是在五六年之前,那时候还是陆俊光是内阁首辅,而赵守拙一度曾被贬出内阁,然后他情急之下,就听信了一个道人的话,找了十二对童男童女,埋在了一处,设了个什么阵法,据说可以借运。

    唐时锦以为他们给的杀妻案,就已经够丧心病狂了,没想到他还敢如此!

    她与吴不争骑着马出去,还没到总缉事厂,就听不远处喧哗起来。

    吴不争赶紧下了马去打听,其实也不用他打听,无数人都在跟着看热闹,不少人七嘴八舌的回应着:“从天寿山抓回来的匠人,听说是吓疯了!”

    “为啥吓疯?听说是马儿踩塌了一块地,结果地底下,一圈儿鬼孩子!”

    “听说那鬼孩子还冲人笑呢,地洞里呼拉鬼叫的,这还不吓疯?”

    “哪儿来的鬼孩子啊?”

    “不知道!可能是啥邪道布下的邪阵!”

    “这邪阵是干嘛的?”

    “我告诉你你可别跟旁人说!”那人声音颇大的道:“听说是为了吸龙气的!”

    “啊!”

    几人齐齐变色。

    一行人挤挤扭扭的,已经到了厂署的门前,门口的锦衣卫报了进去,不一会儿,戚曜灵和江必安就带着人出来了,唐时锦也迎了上去,然后与他们一起出来。

    李尚书虽然与赵守拙朝中相争输了一筹,但能混到尚书的,又哪里是个简单的人物,他不光防着赵守拙,还防着唐时锦,于是还叫人报了大理寺和钦天监,事情算是彻底闹大了。

 第618章 人殉

    唐时锦一行人快马到了天寿山。

    天寿山是皇陵所在之地,大庆皇朝开国以来,前头十几个皇帝都埋于此处。

    童男童女埋的地方,离天寿山其实还有很远,但古时讲究风水脉络,所以这一处,要说在天寿山脉上,也不算错,因为它是绵延的一条线。

    那一处,早已经被人围了起来。

    明面上的说法,是工部赶在腊月之前,例行检查皇陵内外,结果走到这一处,莫名发现水渗进了土里,然后带马过来看,踩塌了顶,就发现了下头的石室。

    工部的人一个个白着一张脸站在一旁等着。

    他们已经把倒塌的石板拿了出来,但中间还有大堆散落的泥土,江必安下了马,晃亮火折子,仔细看了看,眉间就折了起来,然后他就跳了下去,手扶着土堆,慢慢的滑了进去。

    唐时锦和戚曜灵也过去了,就要跟着往下跳,有人颤声阻止:“王爷小心贵体,这里也不知道是什么门道,邪气的很。”

    唐时锦道:“没事。”

    她就跳了下去,也晃亮了火折子,仔细的照了照。

    地底用白色石头彻出了一个六面的石室,足有一人多高,纵宽三四丈左右,墙壁和地面中,都雕刻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花纹,而每一面都有两个莲花台,摆着童男童女,都呈跪姿,并未腐败,身上涂满了银粉,脸上犹残留着痛苦的神色,让人不忍卒视。

    这时候,大理寺的人也到了。

    原本的西厂也有仵作,但是水平一般,唐时锦直接道:“你们的仵作来了吗?”

    来的大理寺少卿下了马,一个礼还没行完,愣了愣才道:“来了。”

    身后一个男子快步上前,看着约摸四十许年纪,施了一礼:“大理寺推官海汝州拜见王爷。”

    “免礼,你下来看看。”

    海汝州便过来了,直接跳了下来,借着她火折子的光,向里看了看。

    然后他扶了扶头顶那块石头还算坚稳,便直接猫腰钻了进去,小心的检查了一下。

    唐时锦举着火折子,也钻了进去,帮他照亮。

    那婴儿头顶和后背,都有一个大洞,海汝州仔细检查,一边道:“这是人殉的常见手法,趁着人生前血液还在流动,灌入水银,这样肉身就不会腐烂。这个孩子,从身量看,应该有五到六岁……瞧,这里骨头还有伤,似乎摔断过腿,应该出身贫家……”

    唐时锦别开脸,有些不忍卒听。

    江必安沉声道:“能看出差不多的年份吗?”

    海汝州道:“死去至少三年以上,应该不到十年……我推断约摸在六七年左右。”

    那大理寺少卿站的远远的,显然有些害怕,却抬声道:“简直泯灭人性!我派人去查查哪一处没了孩子……”

    江必安截口道:“这个案子,总缉事厂已经接了,无须大理寺插手。”

    他踩着泥土走了上去,直接吩咐:“这么大的工程,不可能一两天完工,散开人手,问问这周围的人。”

    唐时锦道:“需要的话拿银子去问,能说出重要信息的人,都带回来先保护起来。”

    数个缉事卫的人,应声去了,江必安又叫人把附近村落的里正带过来,又分了一批人去找附近的石匠,又着人请一些僧道来辩认阵法。

    那大理寺少卿看他不断的下令,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只得拱手道:“那下官先告退了。”一边就要带着人走。

    唐时锦道:“这位姓海的推官大人,我先借用几天。”

    那大理寺少卿急道:“是,是,王爷尽管用。”

    唐时锦道:“知非派几个人送这位少卿大人回去。”

    余知非急应了,那大理寺少卿连道不敢,又道不必,余知非充耳不闻,点了十个锦衣卫送他。

    唐时锦其实也就是顺手,防备他传消息给人,看海汝州检查完了,就慢慢的走了上来,道:“这邪阵遥指皇陵,定是居心不良,我先回宫,向皇上禀报一声,必安灵儿,你们都小心些。”

    两人齐声应了,唐时锦就上了马儿,带着人飞快的越过了大理寺的人,回了皇宫。

    如今元盛帝天天抱着九皇子哄,也有了几分脸面情儿,对孩子格外的心软,一听唐时锦形容了那些孩子的惨状,登时感同身受,大骂此人丧尽天良。

    唐时锦道:“那一处离天寿山如此之近,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炎柏葳在旁道:“若说国运,如今有良种良蚕,富足鼎盛,江南立为陪都,国运可以说是蒸蒸日上,反倒是皇家……”

    元盛帝脸色都变了。

    皇家接连出事,还都是出的前无古人的丢人大事,一朝国母当街申冤暴毙,一朝太子酒后辱骂恩师……还有他自己的身体,现守着这么多御医,却仍是每况愈下……

    他又惊又怕,颤声道:“一定要彻查!要彻查!”

    唐时锦施礼道:“皇上放心,臣定会为皇上查个水落石出!”

    她告退了出去。

    宫门前赵守拙急匆匆过来,想与她来个偶遇,问上一问,早被炎柏葳派人绊住。

    唐时锦本来就只是回来过个明路,带着人又过去了。

    那边江必安就地审问,已经确定了,此事发生在七年之前,元盛十八年的八九月间。

    此时下头的泥土已经被清空,请了几个僧道过来,都辩认不出是什么阵法,倒是有一个道人荐了个人,说是很擅长做阵的,如今正在去请。

    唐时锦负手听着江必安禀报,点了点头。

    有个道士还过来道:“王爷也不必太过着急,此处离天寿山甚远,也未必是与皇陵有关的。”

    唐时锦看了他一眼,他满脸恭敬谄媚。

    唐时锦冷冷的道:“十二条人命,如此残忍的死法,不管跟什么有关,难道不该彻查?难道跟皇陵没关系就不需要重视?”

    那道士哑然,连连道:“是,是,王爷说的是!”一边灰溜溜的退了下去。

    那大理寺的推官海汝州,正在低头检视着什么,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

    唐时锦察觉到了,转回头来,就见他正仔细研究那刻了东西的石头。

    唐时锦过来道:“海大人看出什么来了?”

    海汝州道:“下官正在检查。”

    唐时锦点了点头。

    就算他们知道真凶可能是赵守拙,可手里没有证据,包括李尚书手里,也没有证据。

    所以,有一个方法是制造一个证据,例如“找到”当时给他布这个阵法的道人,或者某个知情人,但是很难,这么重要的事情,赵守拙不可能不处理,很容易被赵守拙反咬一口。

    所以最好是真能找到有利的证据,只要能“确定”是赵守拙,那证据链完不完整无关紧要。

 第619章 为亡者发声

    唐时锦一边想着,一边打量了海汝州几眼。

    这个人不卑不亢,态度专业,言之有物,看着很有几把刷子。

    等等,大理寺推官?姓海?

    唐时锦忽然想起来,好像沈挚什么时候提到过这个人,说他精通验尸查案,也不知道是不是他?

    于是就问他:“有一个叫沈挚的,茂州人氏,你认识吗?”

    海汝州微微一怔,抬头看了看她:“正是小徒。”

    唐时锦含笑道:“我与沈大哥夫妻乃是知交好友,沈大哥曾提起过海大人,说海大人精通验尸,亦精于审讯,见微知著,机敏过人。”

    海汝州道:“不敢当。”

    他迟疑了一下,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半晌才道:“王爷,下手之人,可能位高权重,王爷可要彻查?”

    唐时锦正色道:“当然,海叔你查到什么,尽管说,我定会追究到底。”

    “不敢当此称呼,”海汝州指了指那石头:“这石头名为白云石,不是本地所有,据我所知,这种色泽的白云石,只有冀州晋阳有一处石山出产,且并不便宜,大多是用来做摆件花瓶的,又如此大而沉重,运过来总得近十日……”

    唐时锦眼睛一亮:“多谢!必安?”

    江必安也在后头听着,闻言点了点头,迅速点了一队缉事卫,命他们快马加鞭,连夜赶往晋阳。

    如果这真的是昂贵的玉石,那这些官员,能用权弄到的,哪可能用银子?这人情关系来回一托,就有迹可遁。

    唐时锦转头道:“海叔见多识广,又有一技之长,可为亡者发声,我深敬之,实不该这么多年,只做一个小小的推官……不知海叔可愿入我总缉事厂?”

    海汝州明显的迟疑了。

    唐时锦堂堂一个王爷,就算是为了招揽而礼贤下士,也是极为难得了。再说仵作之职,向来被人轻贱,她却说他“可为亡者发声”,这话实在是触动人心。

    虽然原本的西厂名声不好,可如今的大理寺,又何尝有清白?

    海汝州施礼道:“若王爷不嫌弃,愿为王爷效力。”

    唐时锦笑容满面的道:“多谢海叔愿意信我,我定不会叫你失望。”

    海汝州又施了一礼:“王爷请别这么称呼,下官着实担不起,王爷唤下官名字便好。”

    唐时锦点了点头,又指了指江必安:“这位是锦衣卫右指挥使江护江大人,如今在总缉事厂掌缉侦审判之事。”

    海汝州施了一礼:“江大人。”

    江必安还了一礼。

    本朝大理寺推官,是七品官儿,而且是掌刑名审判的,可现在却当仵作用,可见混的不咋滴。

    但人虽要过来了,唐时锦还真不知道要给他个什么官儿。

    因为之前的西厂,感觉就是一个纯粹的机动机构,一个太监任厂公,下头全都是武将,指挥同知、指挥佥事、南、北镇抚使、千户、百户总旗小旗等等。

    而缉事这边,又有掌刑千户、理刑千户、百户,档头和番役等等,感觉处处都很草成,没有文官儿。

    回头得叫炎柏葳给重新整整,把缉事这边也重视起来,这个地方可以保留一段时间,五年左右?等到平稳过渡再把缉事功能慢慢的交还给三法司什么的。

    唐时锦一边想着,一边就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下来,静静的等着。

    戚曜灵过来道:“师父,你要不要先用饭?”

    “不急,”唐时锦道:“回头大家一起吃,做事情也不能不吃饭啊,找两个人,去附近馆子什么的看看。”

    戚曜灵应了一声,就派人出去找了找,然后就近找了一家,临时去买了些米面,然后轮着班过去吃。

    一直到用过晚饭,天都黑了,那位被请来的道士才来了。

    那老道名唤清虚,十分清瘦,留着花白的胡子,但看起来目光明朗,应该不是坏人。

    四周都点起了火把,亮如白昼,清虚小心的下了石室,仔细的看了符文,又叫人把那碎了的石头也拼起来看了,道:“这是一个借运的阵法。”

    江必安道:“借谁的运?”

    清虚答道:“看这势,应该是借的皇家气运。”

    他手足并用的从石室里爬上来,从背上解下一个革囊,拿出一本书来,翻到一页,指了指:“就是这个阵法,名为斗转顺逆阵,天地之间,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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