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锦鲤:猎户娇妻超旺夫-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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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唐时锦道:“叫你书呆真没叫错!想太多!那谁谁,你又不是屈打成招的,认识不认识又怎样!”
韩流光叹了口气:“也是。”
几个人正边吃边聊,吴不争跑了回来:“诶!许少,你徒弟家里闹起来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唐时锦都乐了。
她发现吴不争,还有他手下那些人,真就是天生热爱八卦,不图什么也爱查查那种人。
“啊?”许天禄立刻道:“大师兄你陪我去吧……”
戚曜灵没好气的道:“你长点出息!这种事情,又不是去打架的,还用我陪??”
也是啊!许天禄就跟吴不争道:“那走,咱们去瞧瞧!”
于是两人就去了。
谢家正闹腾的厉害。
谢柳在谢家,那就是个金疙瘩,被打成这样子扔回来,把谢老爷当时就给吓厥过去了。
其实谢柳早几年时,就盯上了莫忘初,想发这门子绝户财。
他实在不会做生意,争不过弟弟,就想着娶个有钱的媳妇,用不着求他们,一样吃香喝辣。
本来看莫忘初姿色好,还想给她个正妻之位的,没想到,莫父一点情面都不给,直接把他赶出来了,一气之下,他就娶了现在的妻子刘氏。
刘氏也有些家财,只是长的不好,所以等莫父死了,他就又盯上了莫忘初。
尤其丧期过后,没少闹她,只是莫忘初强硬,他占不着便宜,有一回还叫她打了一顿……他既不喜欢她这个脾气,又贪图她这家财,如今攀上了唐时锦,胆儿肥了,又去闹腾了一场。
没想到,就这么倒霉,被韩流光抓了个现行,打了板子,又被戚曜灵当面撇清。
谢柳打小没受过什么罪,又疼又气又恨,一回家就作天作地的闹了起来。
谢老爷心疼儿子,也是大发雷霆。
两父子都是窝里横,谢柳发脾气,只敢冲着他爹跳脚,谢老爷发脾气,就只能骂谢不渝一人。
谢不渝得了信儿回去,一进门,就被甩了一巴掌,俊秀的脸当时就肿起来半边。
谢老爷怒气冲冲的骂他:“要你有什么用!白拜了个师,不但不能提携家族,还叫人把你兄长打成这样!说!你是不是跟外人说什么了,不然他们怎么可能下这样的死手!”
谢不渝缓缓抬头。
哪怕这情形,已经经历过不止一次,仍旧心寒极了。
他一字一句的道:“大哥挨打,是因为他诋毁旁人声誉,与我何干?”
“还敢说与你无干!”谢老爷踢了他一脚,瞪着眼骂他:“不就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女!我儿愿意纳她是她的福份!不识抬举的东西……”
谢不渝冷冷的道:“莫家坊家大业大,人家也早说了不做妾。”
“逆子!你到底向着谁说话!”谢老爷唾沫星子都飞了出来:“还不跪下!你这个不孝子!我白把你养这么大,一点人事都不知,出了门不知道护着你哥,要是你护着你哥,国公爷那边伸伸手,咱们就能在江宁府横着走!”
“就是!”谢柳道:“我看今天这事儿来的蹊跷!分明就是二弟得罪了他们,不然他怎么会无缘无故下这样的死手,我这顿打,就是替你挨的!”
“听见了没有!谢松!你简直就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我让你跪下,你没听见吗!聋了!”
谢柳道,“攀上了国公府,连爹的话都不听了!”
谢不渝缓缓的屈膝,跪了下来。
两父子不住的跳脚叫骂,肆意发泄,手指一次次的指到他脸上。
谢不渝偏脸避开。
前阵子,他得了吴不争的消息,查了一下,果然查到谢柳找到一个有脏病的过气花魁,想把她塞到他床上。
他是真想着以牙还牙。
可是现在谢老爷和谢柳都在家闲着,真要是谢柳得了脏病,他也是麻烦无穷。
所以他只叫人把那花魁连夜移走了。
没想到又出了这种事。
脸上火辣辣的疼,眼睛都直往外沁泪,谢老爷打他,是真的一点不留手,他与谢柳才是嫡嫡亲的两父子,对他,从来就像仇人一样。
他忽然想起唐时锦说:“家里的势足够你仗了,你只需要自己想清楚就行。”
这个时候想起这句话,想起她这么自然而然的说“家里”,心里蓦的涌上了一股温暖。
他疲惫的道:“爹,既然你这么看不上我,那不如分家吧。”
第505章 白忙活一场
谢老爷一愣,然后当时就瞪圆了眼:“混帐!我还没死呢!谁敢分家!”
他虽然天天骂他,但他也知道,这个儿子有本事,如今谢家还能进商会,还能维持着这么大的家业,全都是他的功劳。
他这分明是在拿乔要胁他!
谢老爷气急了,怒道:“我看你这是想咒我死!你这个不孝的东西!”
他又是狠狠一巴掌扇了过来,谢不渝迅速起身避开。
谢老爷大怒,声嘶力竭的吼了出来:“谢松!!你还敢躲!你这是想气死我!”他随手抓过什么东西,就扔了过来,谢不渝猛的一闪身,那花瓶砸在了他肩上,然后哗啦一声碎落在地。
谢夫人得到消息,急匆匆的过来,就把这一幕看在了眼里,惊道:“松儿!松儿!”
她猛的扑上来,气的全身发抖:“谢同书,你有没有人心!下这样的狠手!松儿也是你的儿子啊!”
谢老爷厌恶的道:“我当年本就不愿娶你,我也不缺这么个儿子!”
这句话,他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每回一吵架,他就甩出这么一句“我当年本就不愿娶你”,可是这也不耽误他用着谢夫人的嫁妆吃香喝辣!
谢不渝陡然生出了一股厌恶,直接站了起来,大声道:“爹,既然你这么看不上我和我娘,那就分家吧!”
谢柳一直在旁边听着。
不同于谢老爷,其实他是很想分家的。
现在虽然过的也算不错,但想出去玩玩,跟公中要个钱,就跟要他命一样,一个个推三阻四,压根就没把他当正经主子!
但是分了家就不一样了,按着大庆律,所有祖宅祖产都属于嫡长子!家业也大部分都是嫡长子继承的!次子意思意思给一点就可以了!
这不就等于,如今这诺大的家业,全都成了他的?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想花多少就花多少!
谢松他再厉害又怎么样,谁叫他母亲只是个续弦呢!活该他白忙活一场!
谢柳越想越是兴奋。
看谢老爷仍在大发雷霆,他立刻把他扯过去,咬了半天耳朵。
谢不渝静静的看着,并不意外,也不难过,只叫了一个丫环,过去知会妻子,让她收拾东西。
然后他转头问谢夫人:“阿娘,你要不要和离?”
谢夫人吃了一惊:“和……和离?你怎么能这么想?阿娘都一把年纪了,和离还不叫人笑话死……”
她话说了一半儿,看到他脸上肿起的巴掌印,一时间泪如雨下,颤着手去摸他脸:“松儿,我的松儿,都是阿娘的错。”
“阿娘没错,”谢不渝轻声道:“阿娘别担心,我有师父,有师祖撑腰,他们都对我很好的……我有本事能养活你跟云娘,你全不用担心的。”
谢夫人哭的抬不起头来,但怎么也说不出和离的话来。
谢不渝叹了口气。
也不算意外,毕竟,他自己要下这个决心,也不容易,要不是拜了师,有了底气……他可能还会继续忍下去。
二少夫人叶氏急匆匆过来了,不同于婆婆的优柔寡断,她对夫君是极其信服的,而且一听说分家,也十分欢喜,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一声,就回去收拾了。
那边,谢家父子商量了半天,然后谢老爷才转回来道:“这可是你要分家的!到时候可别怪为父不讲情面!”
谢不渝冷冷的道:“从小到大,你也从没对我讲过情面。”
谢老爷大怒:“放肆!”
谢不渝也不等他骂,就直截了当的道:“我如今攀上高枝了,劝你见好就收,别太过份!不然我现在就去国公府告状!!”
不得不说,对这种人,唯有这种方式最有效。
谢老爷气的指着他,却愣没敢再骂半个字。
然后谢家父子一刻也等不及的,叫人请了族老来分家……也有许多人跟着过来见证。
许天禄和吴不争,就是这时候来的。
谢家东山再起,且更上一层楼,最起初,确实是用了谢夫人的嫁妆,但也确实用了谢家原本生意上的人脉。
可是谁都知道,谢柳就是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如今的谢家,全是谢不渝一点一滴的挣出来的。
但谢老爷就能厚着脸皮,把九成的家产,全都分给了大儿子,偏心偏的毫不掩饰。
许天禄看在眼中,索性叫吴不争过去,跟谢不渝耳语了几句,然后他就直接站出来,道:“这是怎么了?”
谢不渝迅速上前施礼:“师父。”
许天禄平时不笑不说话,一派和气,但此时把脸色一整,也是颇有威势,道:“谁打我徒弟了?”
谢老爷一见他来了,脸色就是一变,急上前道:“许少,是我情急之下,打了他一下……这孩子脾气拗的很,有时候实在不听话,我也是气狠了。”
许天禄冷笑一声:“谢同书,你是不是以为旁人都是傻子瞎子?你偏心大儿子,我不管,但如今小渝是我的徒弟了,你把他打成这样子,我听说还用花瓶砸了他?你莫不是想杀人?你是不是没把我和我师父放在眼里??”
这年头,正经拜师的师父,确实比父母的地位更高。
再说了,就算不提辈份,只看身份,谢老爷也是惹不起他的。
谢老爷急道:“不敢,不敢,这是个误会!松儿也是我儿子,我怎么可能要杀他。”
许天禄冷笑道:“我看你打的这一巴掌,打仇人也差不多了,可真看不出有父子之情来!”
谢老爷还想解释,许天禄一挥手:“不用废话了,我在收徒弟之前,就查过你们家,你们家业中间败落,如今的诺大家财,都是小渝一个人赚回来的!你们要分家,那就分,但若是分的不公平,我可不答应。”
谢老爷脸色剧变。
谢柳急了,也不顾惧怕了,直接道:“我是长子嫡子,按律法,我本来就应该多分的!”
许天禄淡淡的道:“你该分的那一份儿,早就已经被你祸祸没了!你看看如今谢家的产业,还有多少是祖产??全是小渝赚回来的,你怎么有脸分的?”
这么说,其实也有道理。
再说了,就算没道理,谁敢跟庆国公做对?
几个族老更是犯不着为了谢老爷得罪他们。
于是几人一商量,立刻就决定,谢不渝拿八成,谢柳拿两成。
谢老爷对大儿子是真爱,哪能看着他只拿这么少!再说了,他自己也不能一点不拿吧?
于是急道:“这怎么成!”
他壮着胆子道:“我是家主!分家的事情,本来就应该我说了算!柳儿不会做生意,自然要多分一点,松儿不是会做生意吗,他大可以再去赚!亲兄弟自然要互相帮衬!何必这么斤斤计较!”
第506章 巴寡妇清
两边又商量了许久,最终决定谢不渝拿五成,他自己拿三成,谢柳拿两成。
连外人都听乐了,敢情这一商量,就直接从谢不渝手里抢钱呗?
众人不住的指点谈笑。
许天禄就坐在中间,坐足了师父的姿态。
一直等到这些人叽歪完了,契书也立好了,谢不渝才道:“师父,我从小到大,爹从来就不喜欢我,从来都像仇人一样,张口就骂,抬手就打……我知道身为人子,不该心生怨怼,可是我真的累了。师父,我想以这一半的家业,与生父买断亲缘。”
众人哗然。
许天禄微怔。
因为方才说好的,本来这话是由他来说的。
毕竟谢不渝身为人子,说出这种话,很容易被人诟病。
但是他既然已经说了,许天禄就道:“许同书,你可乐意?”
“也好!”谢老爷简直是意外之喜,毫不犹豫的就应下了:“既然他不愿认我这个爹,那我也不稀罕他这个儿子!”
“你闭嘴!”许天禄是真的被恶心坏了:“什么玩意儿!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是他不认爹,还是你不认儿子,你先把话说清楚!否则这个断亲书,我不会叫他签!这一半家业,你也休想拿!”
谢老爷张了张嘴。
许天禄冷冷的道:“说不说?”
谢老爷一狠心:“是,我就是不喜欢这个儿子!我当年本就不同意续弦,是母亲在世时逼迫于我!这种女人生出来的孽种,我恶心还来不及,我就是不喜欢他!看着就心生厌烦!”
谢不渝不能置信的看着他,面色猝然苍白下来。
哪怕早已经没了期望,听着亲生父亲,叫他“孽种”,也仍旧觉得荒谬的可笑。
许天禄真是气狠了,怒道:“居然说出这种话,这么对待亲生儿子……你真不配为人父!好,好,好,你现在就写了分家文书和切结书,你养我徒弟这些年,我徒弟也给你卖了命,赚回了诺大的家业,养恩早就还的够够的了!今日就此一刀两断,你若再纠缠于他,就是跟我过不去!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客气!”
天已经黑了,火把在众人面上明明灭灭。
看着谢老爷真的回身就写文书,又看着谢不渝缓缓的抬手,按上了手印。
众人都为之心酸,不忍多说。
其实当父母的,没几个真能不偏心的,可是偏心成这样……把亲生儿子当成仇人,叫他“孽种”,为了一半家产,就迫不及待的买断亲缘,这样的父亲,也真是够狠的。
许天禄拿了两份文书,那边一众下人已经把谢夫人和叶氏的嫁妆收拾了抬了出来。
谢不渝弯腰去扶谢夫人。
谢夫人方才听谢老爷亲口说出“孽种”之后,就瘫软在地,直到谢不渝去扶,才猛然回神。
她猛的爆哭出声,且哭且道:“我也是好人家的姑娘,也是你母亲请了官媒,三趟五趟、八抬大轿求来的!!你不想娶我,你倒是拒了啊!难道我还非要嫁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