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锦鲤:猎户娇妻超旺夫-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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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从公讲,一个财神爷进了后宫,让皇宫发财么?皇宫还不够有钱吗?这完全辜负了上天降下财神的用意!
从私讲,一个财神爷不管在哪儿,大家都有可能分一杯羹,可要是进了后宫,成了皇上的女人,那……他们岂不是什么也沾不上了?
这个大家绝对不可能答应。
所以朝上众人难得的同心协力,把他给喷了回去。
当然,一个比一个说的冠冕堂皇,连免得上天震怒都说出来了。
元盛帝的好处是,他不犯拧拧的时候,是一个很好脾气的人,觉得他们说的也对,别真的好心办坏事,惹得上天动怒就不好了。
可要是不进后宫,怎么办呢?
汪忠言冷眼旁观,觉得时机到了。
于是他慢慢的进言:“皇上,听说这位财神爷,还跟那位炎世子,有一段儿呢!”
元盛帝之前是被“金龙绕青蚨”占去了全部精神,他这么一说,他顿时就想了起来:“哦?”
别人不知道,汪忠言跟了他大半辈子,哪能不知道他对炎皇后的心结?哪能不知道他对炎世子的忌讳?
于是就道:“皇上啊,论理这话奴才不该说,可财神爷唐时锦,可是奴才弟弟的恩人,奴才拼着僭越,也得说一句,这炎世子,实实的不是东西……”
骂他,元盛帝最喜欢听了,便道:“你这是恩怨分明,重恩重义,何错之有?你详细同朕说说。”
汪忠言本来就应该有内部消息,也不怕忌讳,于是就添油加醋的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与元盛帝一起痛骂炎柏葳,并活灵活现的表示出了唐时锦对炎柏葳的不屑一顾,以及她的种种言论和表现……
总之就是疯狂暗示。
元盛帝这个人,他的内心其实是十分懦弱的,他忌惮有能力有才华的朝臣,不喜欢朝臣们的强势,更喜欢谄媚的宦官。
因为宦官没有根苗,所以才能一心依附于他,他也可以放心的宠信……
他这个思想,就是元盛朝中,宦官愈发做大的根源。
而汪忠言从他十来岁就跟着他,是他心腹中的心腹,他一向极为信任他。
他说话,他向来是听的进去的,不由得暗暗沉吟。
唐时锦的话说的明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想想,这么个财神爷,财运通天啊!险些叫炎柏葳娶走,幸好中间决裂了,而且决裂的如此彻底……元盛帝就又是庆幸,又是幸灾乐祸。
元盛帝勾着嘴角道:“这炎家人,向来就是没有福气的。”
“皇上说的是,”汪忠言立刻道:“老天是有眼的!心术不正的恶人,上天怎么可能把活财神赐予他!”
元盛帝龙颜大悦:“正是!他哪里有这样的福份!这财神爷,合该是朕的!朕一定要将她收入宫中!”
第390章 世上最爽的事
汪忠言急道:“皇上哎!您想想皇贵妃娘娘!听了这话岂不伤心!”
元盛帝一顿。
汪忠言道:“而且您想想,这财神爷可不止是财神爷,她功夫绝高,手持一柄巨刀,大街上打的人屁滚尿流,听说多少小娘子都爱慕她呢……”
汪忠言,不愧是元盛帝肚里的蛔虫,他一说“功夫绝高,一柄巨刀”什么的,元盛帝登时就兴致全无。
还是那句话,元盛帝,他并不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皇帝,他的“善良”从来都很薄弱。
他想把财神收入后宫,只是觉得对他来说无所谓,又对国有益;但如果他觉得此事对他有危险,他才不管对国有没有益。
顿时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但听汪忠言说到后头,又不由好笑:“什么小娘子爱慕……她又不是男儿!若她真的是男儿身,事情倒是好办了。”
就是这时!
汪忠言眼神儿一闪,施下礼去:“皇上口含天宪,金口玉言,皇上说她是男儿身,她就是男儿身……皇上啊,我大庆国运,岂可系于一女子之身!”
这一句话,是唐时锦捎来的。
而这句话,也决定了事情的成败。
文武百官的反对,被元盛帝这一句话给堵了回去:“笑话!大庆国运,岂可系于一女子之身!”
性别癌,盘算好了,其实很好用,非常好用。
而且,对文武百官来说,她是“男儿身”对他们来说更好更从容!
毕竟如果是女儿身,就只能想办法娶她,可她又明显不是一个宜娶之人,操作难度太高,变数也太大。
但如果是“男儿”呢?那他们结交起来,就容易多了,名正言顺多了,机会更大了。
唯一的意外,是桃相。
桃相当朝反对,据理力争,最后元盛帝烦了:“桃卿多年未离京城,倒能知万里之外的事?爱卿之子读圣贤书,才名在外,难道是肆意亲狎之人?”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你没脱人家的衣服看,你怎么知道人家是男是女?我就说她是男的怎么了!
说真的,当皇帝的说出这种话,实在是够无赖的。
但不管怎么说,至此事情尘埃落定。
第二日,锦衣卫同知江护,携圣旨赶赴钱塘。
唐时锦自金龙绕青蚨之事后,就回了东山,避开了一干疯狂的人们。
一直到听闻江护快到钱塘了,才又回来。
第二天江护就带着人过来了,声势浩大,唐时锦摆开香案接了旨。
圣旨一宣,大家惊愕不已。
圣旨上极尽溢美之辞,并封唐时锦为庆泉侯,赐蟒服玉带,同时兼任户部尚书,当然,户部尚书是带俸官。
封侯!赐官!
这意味着什么,这完全是把她当成男子了!
故此人人惊愕,只有唐时锦心里暗爽的要飞起!!
她盘算了这么这么久,做了这么这么多,全都是为了今天!
这,就是她权倾朝野的第一步!!!
第一步走好了,之后的每一步都事半功倍!!
这世上最爽的,
并不是我是女子,却要煞费苦心的伪装成男子,时刻担心露馅。
更不是我身为女子,却要努力去打破世俗偏见,与男子争竞。
而是:
全天下都知道我是女子,却没有任何人一个人,包括皇上,能拿这一点说事儿!!只能揣着明白硬装糊涂!
爽不爽?就问你爽不爽!无敌霹雳旋风爽好么!!!
唐时锦心花怒放!!!
整个人开心的要飞起!
领旨谢了恩,她笑嘻嘻的向江护道:“好久不见呀,江大人。”
江护神色复杂极了:“小侯爷,可真是想不到。”
哈哈哈!
小侯爷这个称呼简直太动听了!她超超超喜欢的!!
唐时锦真的是用洪荒之力,才压住了疯狂上扬的嘴角。
庆泉侯,
庆,是指大庆朝。
泉,是钱的代称。
汉代郑玄曰:“布,泉(钱)也。其藏曰泉,其行曰布。”
虽然字面意思是这样,但是这个封号,并不能简单的理解为“大庆朝的钱”,因为不管哪朝哪代,以国号为封号的,都不能简单从字面上理解。
所以这个庆泉,其实是“国家财运”的意思,是一个很“大”的封号了。
前途辉煌有木有!!
不枉她算计了这么久!!
唐时锦笑的眼都弯着,道:“江大人请进来奉茶。”
江护没有推辞。
他来宣旨,跟太监来不一样,他本来就是带着差使来的。
唐时锦摆手叫人把一众锦衣卫也请下去,自有人给江护上了茶,便退了下去。
唐时锦悠闲的把圣旨拿在手里把玩,一边问他:“蟒服玉带?你穿的这就是么?还怪好看的,江大人抬头我瞧瞧,”她用圣旨抬起了他的脸:“几年不见,江大人更加英俊非凡了呢!”
江护皱了皱眉。
说真的,他长的刚毅冷厉,眼神能吓哭孩子,从小到大,敢调戏他的只有唐时锦一个。
不过她还是小屁孩儿的时候,胆子就这么大,他也生不起气来,看着她道:“这跟你有没有关系?”
唐时锦挑了挑眉:“什么有没有关系?”
他道:“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呵!”唐总收回了调戏的手,翻脸不认人:“我跟你又没什么交情,为什么要告诉你?”
江护:“……”
他眉头紧皱:“你到底想做什么?好好的做你的财神爷,不好吗?”
唐时锦哧笑:“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他道:“鸿鹄何志?”
唐时锦随手抛了抛圣旨:“自己等着看呗!我不爱跟你多说!”
江护:“……”
他都气乐了。
真的是让她渣的没脾气。
唐时锦随手把圣旨扔在一边,态度毫不敬畏,一边坐下喝茶:“对了江护,为啥是你来宣旨的?我还以为会是太监来呢!”
江护道:“必安,江必安。”
“哦,你字必安啊?”唐时锦道:“可是我就喜欢叫你江护,你来做什么的?”
他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万通要我来见一见鲍安知……另,皇贵妃派人传话给我,要你带那对海东青去,她想见识一下。”
唐时锦挑了挑眉。
她接了旨,是要回京谢恩的,万贵妃要她带海东青回去,不会是刚听说追月神女的事儿吧?
她并不担心万贵妃会扣下海东青,这个事儿,她从追月神女那时,就已经有所防备了,那时候她都不怕,更何况是现在。
唐时锦道:“鲍安知的事儿,你知道多少?”
他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一副“休想我多说一个字”的样子。
第391章 一只兔子扔狐狸窝
唐时锦不由乐了一声。
虽然炎柏葳确实很好看,但是江护,或者叫江必安,在她心目中的美色榜上是排名第二的。
好看永远是跟气质混合在一起的,江护这个冷冷凶凶的劲儿,其实真的挺撩。
所以她也没跟他计较,就把唐时珩的事情说了。
江必安微微垂睫听着,点了点头:“我下午过去一趟。”
唐时锦想起来问他:“你说,万家把他弄来,是因为不在意他的死活,还是觉得他有这个本事?”
江必安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万通不长于心计,他确实十分赏识鲍安知。”
唐时锦听懂了,不由得啧了一声:“连这样的水准都能当宝,是有多缺人?这跟把一只兔子扔狐狸窝有什么区别?我说小江护,万通这么蠢,怎么这么多年,你都没能把他扳倒自己上位?”
江必安道:“几年不见,你倒是一如既往的胆子大!什么都敢说!进了京城后,我劝你谨言慎行!”
“放心啦!”唐时锦笑道:“我也就跟你闲扯几句,等进了京城我当然不会多说哒。”
江必安冷冷道:“希望如此!”
于是用过了午饭,他就过去了。
只带了八人,其它锦衣卫都留在了唐宅。
江必安为人重情重义,所以身边的人都跟的很久,这次带来的人中,就有几个上次见过的。
唐时锦出去想打声招呼,结果一眼看到了陆纵,就是上次一起在无忧山庄凉亭吃饭的那个,北镇抚司的镇抚使,他长的本十分端正,结果这次一见,脸上一道巨疤,从左脸一直到嘴角下,整张脸都显得十分丑怪,倒把她吓了一跳。
陆纵拱了拱手就走了。
倒是之前的小旗吴新,现在好像升官了,成了副千户,笑嘻嘻的过来施礼:“小侯爷,恭喜恭喜,你啥时候再做一回那种火锅啊,这几年想的不行。”
唐时锦笑道:“这还不容易,我也爱吃火锅,我们天天没事儿就吃,不如晚上就吃这个吧。”
吴新笑嘻嘻的谢了,两人闲扯了几句,唐时锦小声问:“陆大人,”她用眼神儿比了比:“他这是怎么了?”
她问,本来主要是考虑要不要帮一把,结果吴新挠头:“这事儿,还跟你们有点关系。”
唐时锦吃了一惊:“什么叫跟我有关系?”
“不是你,是呐个……”他中途咽住:“大人不让说。”
唐时锦把他拉到一边:“你悄悄的跟我说,我不会跟江护说的!”
吴新挠了挠头,就说了。
他们都算是江必安的心腹,所以知道唐时锦给了一些救命之物,欠着她的情份。
去年三四月的时候,柴千源,也就是除了江必安之外的另一个锦衣卫同知,在路上无故杀了一个平民,恰好桃二夫人的马车经过,马儿被惊了,桃二夫人还在车中,吓的不轻。
结果车夫控制住马车后,斥责了柴千源一句,柴千源抬手就杀了马,还想伤人,恰好陆纵经过,便出手阻止,然后打不过柴千源,就被他砍了一刀,事后桃二夫人就小产了,幸好也九个月了,孩子后来就养住了。
唐时锦听的眉头都要打结了。
其实吴新为人粗中有细,说出来,估计也是想给陆纵讨个人情,不过她相信,江必安的人出手,确实是考虑到她的。
唐时锦问:“这个柴千源,到底是什么来头?”
吴新道:“他是今上当年的伴读,据说关系很好,今上曾当众说过,说‘柴千源纵有万般不好,但待朕之心昭昭’……反正就是皇上能全心信任的那一种。”
他顿了一下:“但他的家世,倒是一般,当年他的伯伯是太子少傅,所以他才能当伴读,但自从他伯伯去世之后,柴家就渐渐败落了,人丁不旺,柴千源为人又是个武痴,并不顾及家族……但越是这样,皇上越信任他,认为他心中只有皇上。”
唐时锦内心呵呵哒。
她考虑了一下,就带着奚渊穆过去找了陆纵。
奚渊穆一如既往的话少,检查了他的脸,把完脉就走,唐时锦放了两罐药:“陆大人,这两罐药,每日清洗之后坚持涂抹,再深的疤也能渐渐愈合,我弟弟当年脸上也有一道很深的疤,就是这么渐渐治好的。”
陆纵眉头微皱,看了看她。
唐时锦续道:“我叫渊穆帮你配药调理,神医谷的药,你应该有所耳闻,定能令你的功夫,更上一个台阶。”
陆纵沉声道:“侯爷不必如此,我出手并非为了图侯爷报答。”
“不管你是为了什么,”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