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锦鲤:猎户娇妻超旺夫-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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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时锦气的不得了:“他怎么能这样!这都两天了!两天了!!”
仁一道:“主子交待了要两三天,我已经跟你说过了。”
她继续发脾气,“他也太过份了!他明明说很快就回来的!”
仁一抬高声音:“主子走的时候你还没醒,他已经说了要两三天的。”
“大骗子!自己出去玩不着家!还骗我说是做事!”
“主子就是去做正事的,谁说是去玩了?”
“简直气死人了!说话不算数!知不知道什么叫一诺千金!”
“主子明明说了……”
唐时锦一边发脾气,一边气呼呼的走了。
仁一:“……??”
炎柏葳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亥正二刻(22:30),他一路快马,神色多少有些疲惫。
进门的时候还问:“锦儿这两天干什么了?”
仁一毫不犹豫的告状:“她今天下午发了半天脾气,嫌主子没回来,说了很多无理的话,我跟她解释了,但是她根本不听。”
炎柏葳正要走过去的脚步一停,直接转到了她的院子,仁一道:“锦爷戌时就睡了。”
炎柏葳嗯了一声,下一刻,窗子被人推开,唐时锦愤怒的指责他:“你不是说两天的吗?”
炎柏葳一下子就笑了,他快走几步,走到了窗前,道:“怎么睡在这儿?不怕冷?”
她的口气很冲,完全是金主爸爸在训斥没点数的小鲜肉:“我就要在这儿等着,等着看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炎柏葳失笑道:“说了两天,这还没过子时呢。”
“没过子时又怎么样!”她道:“晚饭没回来吃就是超期了!就是不守信用!”
她整个人都包在被子里,只露出了一张睡意朦胧的小脸,软溶溶的发凌乱的散着,就显得一张脸格外的小,奶凶的样子真是可爱的不行。
他忍不住轻轻摸了摸她小脸,触手又软又烫,娇的不行,“对不起,我下回早一些。”
她还是嘟着嘴巴不高兴,他又道:“之后我都没事了,想去哪儿都陪你去,行不行?别生气了?”
她哼了一声,算是勉强接受了,一边笼了笼被子缩回去,一边道:“下一次不许这样!不然我要生气了!”
他失笑道:“知道了。”
她又哼了一声,缩回去关上了窗子。
仁一简直忿忿不平。
主子忙了两天,快马加鞭的回来,还要被她无理取闹!
你知不知道我们主子是什么人物,是你一个小村姑能骂的吗!
他看了看主子的脸色,心疼不已,我们主子都累成这样了……嗯?他为什么觉得他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
这一定是错觉,被这么个蛮不讲理的黄毛丫头闹腾了一番,主子一定累的很,却只能装作若无其事……一定是这样的!
主子真是太可怜了!
炎柏葳进了房,仁一点上了蜡烛,炎柏葳一眼就看到床上的衣服:“这什么?”
仁一道:“是锦爷买的衣服,说主子要按她配的颜色穿,我说收拾起来,她不让收拾,箱子里还有十来套。”
炎柏葳过去一看,笑了一声,就道:“备水。”
第262章 坑爹第一名
炎柏葳沐浴了,穿上她买的衣服,过来看时,书桌上摊着唐时锦练的字,她显然就是在他这儿练的,桌上有些乱,但数量明显超过了每天十张,而且都是抄的他新写的“抱君心”茶的文章。
怎么这么乖。
炎柏葳又笑了一声,坐下来,一边问:“锦儿这两天做甚么了?出门了没有?”
仁一道:“头一天……”
“算了,”炎柏葳道:“你别说了,明儿我听锦儿说罢,你说的听着没意思。”
仁一:“……”
他道:“你下去吧,我这儿没事了。”
仁一只好道:“是。”一边退了下去。
炎柏葳仔细的看着她写的字。
她写字有种有力气不知道怎么用的感觉,收笔时就格外用力,整个字都有一种倾斜感,那个嚣张又娇俏的感觉,跃然纸上,他边看边笑,觉得真是字如其人,十分可爱,忍不住圈了一笔,又圈了一笔……
圈完才发现,他圈的好像都不是“写的好”的,而全都是“写的有趣”的……
炎柏葳扶了扶额,正要重圈,却中途一顿。
然后他想,其实这个毛病,也不算大,就是落笔爱用力而已,凑合着稍微调整一下,也不失为一种风格,又何必强要她改。
他琢磨了半天,试着写了几遍,一直写到了十几遍的时候,就找准了那个感觉,重新把文章摹了一遍。
这样,明日再稍稍调整一下,就可以直接练了。
炎柏葳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吹熄了烛。
人都上了榻,又犹豫了一下。
她刚才是睡在窗边的凉榻上的,他也忘了说让她回去睡,这才三月天儿,晚上还是很冷的,莫要着了凉。
他就起来穿上衣服,直接过去,推门一推就开,果然不知道插门,再过来一看,也果然就是在凉榻上睡的,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早就睡熟了。
炎柏葳只能抱猫一样给抱回了榻上,小心的掖好被子,看她一只小白手儿露出被角,小小的,微微蜷着,花瓣儿一样,心里觉得可爱,拿在手里把玩了两下,才给她塞回被子里。
然后给她拉好了帐子。
自觉得朗月清风真君子,没做半点逾矩之行的人转身出了门,小心的把门带上了。
各屋檐树梢的影卫:“……!!”
感觉好像知道了不得了的事情!!终于明白主子为什么一直没成亲了!终于明白主子为什么这么宠唐小娘了!
第二天唐时锦一直到巳初(9点)还没起。
炎柏葳等不及,只能先用了早膳。
结果刚用完,下头人报,说郑家的人来了,郑氏家主郑温与郑夫人,携子前来拜访,但并没有事先投帖。
唐时锦出门的时候没带仁一,仁一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炎柏葳便直接请进了。
结果郑温还好说,郑夫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张口就道:“不知唐小娘可在!”
炎柏葳本能的不愉:“有事?”
郑夫人道:“她前日里坑害我儿,我倒要问问,她是何居心!”
“哦?”炎柏葳不动声色:“不知是如何坑害的?”
郑夫人于是吧啦吧啦一通说。
炎柏葳很快就从她极为偏颇的话中,提炼出了事情经过。
就像当年的拔步床,这倒真是唐时锦会办出来的事儿。
但并不是他偏袒自家人,唐时锦真不是个爱惹事的性子,所以这必然是郑二郎先挑衅,她顺手反击。
而且她反击也都是给人留了后路的,绝不会轻易把人得罪死,就像当时的冯夫人,掉头就走了,也不过是丢个面子的事儿,怎么还能闹到酒楼拿帐单去他们家要钱?
炎柏葳直接道:“那不知令郎又做了什么?”
郑夫人一噎:“我们何尝做什么?”
炎柏葳冷笑:“你们什么都没做,全是锦儿的错,酒楼为何不与锦儿要钱,反倒找你们要钱?”
郑夫人道:“还不是我儿天真纯朴,没有唐时锦那么蛮不讲理!”
炎柏葳神色一沉:“你颠倒黑白,也太过了些!那日在的也不止是你我两家人,请几个人过来问问便是!”
郑夫人当时就有些崩不住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想赖帐?”
唐时锦在外头道:“本来就不是我的帐,谈什么赖不赖的?”
随着这话,她大步进来,郑夫人当头就道:“你就是唐时锦吧?”
唐时锦挑了挑眉。
昨天看郑二郎蠢成那样,还以为肯定有一个聪明娘,现在看来,也聪明不到哪儿去。
不过长的确实漂亮,而且明显比旁边的郑家主要年轻个二十来岁,老夫少妻,难怪宠成这样。
因为炎柏葳坐在那儿,所以唐时锦还有心思装乖,先规规矩矩的施了个礼:“唐某见过郑老板,郑夫人。”
郑温还了半礼:“唐老板。”
郑夫人道:“这件事,你一定要给我一个说法!”
唐时锦道:“郑夫人稍安勿躁。”她吩咐下人:“还不给郑夫人倒茶。”
这是在提醒她们,你们是来做客的,要点脸!
郑夫人瞪了瞪眼,勉强忍着没说话。
唐时锦这才道:“那天的事,我先说说。”
说真的,她与郑清源两口子相处的不错,面子是要给的,再说生意人和气生财,所以她只想叫熊孩子吃个教训,她还真没打算坑人家几万两,毕竟钱又到不了她手里,她犯的着?
可之后,万老板来了一个帐单送上,是头一个意外,她又被万老板请走,这又是一个意外。
但就算有这两个意外在,有谨小慎微的杨家兄弟在,也不至于真的闹到这一步,不就是认个怂的事儿吗?你郑家也算是地头蛇,赶紧把帐结了,或者各桌求个情,谁好意思真的点一桌菜?
这必然是这熊孩子又跟杨家兄弟起了什么冲突,事后估计还瞒着爹娘了,以至于错失了最后弥补的机会。
这熊孩子,真是实力诠释了干啥啥不行,坑爹第一名。
唐时锦嘴皮子一向利落,飞也似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各个关键点说的清楚明了。
然后道:“我与令郎做生意,不算朋友,却也不算仇人吧?我初来乍到,二少张口就诬我名声,又无缘无故骂我贱人……种种污言秽语不说,我说要请客,他又大包大揽的非要他请,我不敢在万家楼闹事,只得让他请,从头到尾我做错了什么?”
第263章 大大的回报
郑温面露羞惭。
他又岂会不知,两个儿子争的厉害,唐时锦与郑清源做生意,就等于是得罪了郑二郎,所以他才会冲上去挑衅。
炎柏葳淡淡的道:“内宅之争形诸于外,本就是倒持泰阿,祸乱之源。”
郑温苦笑道:“是。”
郑夫人当时就急了:“朗儿还是个孩子,他不过是随意开几句玩笑,又没什么妨碍……”
炎柏葳冷然道:“锦儿也还是个孩子!令郎是不是开玩笑我不知,但叫人不快,那就是妨碍了!若是他不会说话,劝他莫要开口!免得闹成如今这样!”
哟?
唐时锦心说我还没骂人呢,你怎么就开怼了?
郑夫人急了,站起来道:“分明是你们看朗儿爽直,话赶话的算计他!”
“那又如何?”炎柏葳冷冷的道:“话不中听还想叫人忍着?你们郑家,还没有这个牌面儿!”
郑夫人大怒:“你们这伙外乡人!当真不知天高地厚!真以为我们郑家是软柿子,随便你们揉扁揉圆了,我告诉你们,没门儿!这银子我们可不认,休想我们掏一个大子儿……”
唐时锦看直到此时,郑温都是一副温吞水的样子,不住的小声劝说着,根本没拿出真心阻止的样子来,不由得微微一晒。
所以?
他真觉得胡搅蛮缠有用?真觉得他大儿子的面子够他们糟践?
可是郑家不是自诩斯文吗?大小也是个富商,夫人就走这种乡下老妇撒泼打滚的路线?
她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唐时锦摇了摇头。
炎柏葳眉头深皱,一挥手,几个影卫迅速冲出,呛啷啷刀剑出鞘,三人脖子上各比了两柄。
雪亮亮的寒光一闪,郑夫人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当时就瞪大眼没声了。
这就跟现实生活中,正吵着架有人掏出枪来一样,效果杠杠滴。
唐时锦放下茶碗道:“所以?郑夫人是什么意思呢?本就是与我无关的事情,难不成你们来骂几句,我就会掏银子给你们?你们郑家既然不是软柿子,那就朝万家耍威风去,赖帐不还就是了,在我这儿撒什么泼?还是说,你们来这儿纯粹就是意在沛公,就算是拿不到钱,也一定要把我得罪死,让我不再跟郑清源和杨家做生意,也算是了了你一个心腹大患?”
她笑了一声:“不好意思,第一,我们也不是软柿子,你们郑家同样得罪不起。第二,我生平最恨这种有了后娘就有后爹的,所以我绝不会如你所愿,这生意郑清源不做我也非得要他做,我非要他郑清源和杨家赚个盆满钵满!好扎瞎你们的眼!”
郑夫人气的直哆嗦,却愣是不敢作一声。
唐时锦续道:“第三……郑老板送走长子,留下次子,已经做了取舍,却又为何要把次子养成这等废物?生怕家业败不干净?生怕自己老来善终?但凡他有一分聪明,或者有一分知轻重,事情也不会闹成如今这样,就这,还有脸来找别人?他犯的蠢让我买单?他是我亲孙子吗?”
她无视了三人各自复杂的表情,挥挥手:“我言尽于此,三位请回。”
影卫强行把三人送了出去。
他们前脚走,炎柏葳便道:“摆饭来。”
他颇有一种被不速之客耽误了时间的不快,摸了摸她头发:“先少用些,不然中午该吃不下了。”
唐时锦哦了一声,正大光明的打量他。
他今天穿的是靛蓝的一身。
当年他穿对襟的时候,她觉得太适合他了,显得他又高大又修长。
后来他穿胭脂红的时候,她也觉得太适合他了,显得他又飒爽又贵气。
如今他穿上靛蓝配浅色的长袍,同色系的腰带那么一系……腰两侧那种修长瘦硬的感觉,让她恍然明白了形容男人,为啥要叫“劲腰”,就那种隐藏在衣服之下充满力量的感觉,迷死人了好么?
她不客气的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在他不自在的要避开时,发出了一本正经的赞叹:“我挑的衣服简直太适合你了!我的眼光怎么能这么好呢!每次看到我买的衣服穿在你身上,我就觉得银子没白赚,它实现了它最大的价值。”
炎柏葳笑着点了她脑袋一下。
然后她低头吃面,一边仍是不时的抬头看他一眼,一边又道:“葳哥哥,你帮我写封信呗?给郑清源,前因后果写清楚,免得他还以为我不给他面子。”
炎柏葳点了点头,叫人备笔墨,然后就站在案前书写,她换了个位置坐,就正好能看个侧面。
他个子高,人又笔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