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锦鲤:猎户娇妻超旺夫-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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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挚叹口气:“妹儿,你跟我说这些没用,我虽然是个捕头,但牢里又不归我管,这些腌臜事儿,我就算下死劲想管,也管不了,我也不能天天在那儿守着不是?那孩子我也觉着可怜,我当时就问过林县令,事后我进去,看他病了,还把我的金创药送给他了。”
唐时锦也是无言。
她问:“那现在怎么办?抓不着人你怎么交差?”
沈挚苦笑着拍了拍脑门儿:“不知道,先压着吧。大赦天下是好事儿 ,等着下头感恩戴德呢,结果偏有不识抬举的干出这种事儿,抓着抓不着都是个错,只能先压着了,能瞒多长时间,瞒多长时间吧。”
她能说啥,她只能安慰他:“就算上头追究,也有林县令顶着,不可能落到你一个捕头身上的。”
“这倒是。”沈挚道:“官小也有官小的好处!”
唐时锦道:“话说,你还真的会验尸啊!”
“嗯,”沈挚道:“前朝有一个宋提刑,他写了一本书叫《宋提刑洗冤集录》,你看我虽识字不多,这本书我却背的滚瓜烂熟,而且我有一个绝技你知道不,叫我闻闻死人,我就能闻出他是几时死的……差不了半个时辰,例如那家人,就是死于亥正(22点)左右。”
宋慈?唐时锦问:“那你闻其它味道呢?”
“很多味道都行,我鼻子很灵的。”沈挚道:“比如我一进去就闻到了朱砂味和那种……就那种坟墓的味。”
唐时锦点了点头。
沈挚叹道:“有时候我真想回京城,继续干仵作,就是怕玉娘嫌丢人。”
唐时锦道:“可你不是想查案子么?”
沈挚道:“但是有很多事情,想管,管不了,不管,还闹心。”
她道:“你去了京城,岂不是更加人微言轻?”
“是倒是,”沈挚道:“可那不是有我师父顶着么?”
炎柏葳问:“你师父是谁?”
沈挚道:“他是大理寺的推官,姓海,特别厉害。”
炎柏葳道:“你要明白,仵作的子孙后代,是不准参加科举的。”
“唉!是啊!”沈挚叹道:“所以我也就是说说。”
第228章 老子的一世英名
三人聊着的空儿,捕快已经把几个坛子收拾了起来,拿绳子系着,这是要拿回去当证物的。
唐时锦忍不住叹道:“其实贺宝安真的挺乖的,以前在村里看到我就直笑……唉!有时候想想当傻子也没什么不好的,他的世界干干净净的。”
炎柏葳摸了摸她的头,走过去跟沈挚说话,唐时锦从旁边摘了一把野花,仔细的理干净,埋在了贺宝安坟前,低声道:“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她总感觉似乎有什么在看着她,不由得往墓的方向看了一眼,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而那双掩在乱草泥土之下的眼睛,仍旧在冷冷的注视着她。
炎柏葳和沈挚都不大懂阴宅,他们只看到墓室不大,却不知道,这个墓的结构十分特别,墓主是汉朝一个武将,死后用左右护卫陪葬,品字型的墓室结构,他们看到的,只是陪葬的一个护卫的墓室,根本就不是主墓室。
收拾完了,这才往回走。
到了县城,炎柏葳两人就直接骑上马回去了。
唐时锦道:“我记得是不是有一条律法,复仇可以免罪?”
“不是免罪,”炎柏葳道:“复仇可以酌情宽容,另外,复仇者不连坐……但他这种不一样,他杀的,大小是个官儿,这种不能以复仇而论,抓着了就是极刑。”
他顿了一下:“就算他杀的不是官,这种仇,一般来说也不会赦免,得到赦免的大多是父仇,律法有‘如有复祖父母、父母仇者,请令今后具察,奏请敕裁。’也就是说,遇到这种情况需上议,单独裁断,如今大多是依此办理。”
唐时锦恍然点头。
炎柏葳看了看她的小脑袋,不经意似的道:“最近很忙?”
“何止最近?”唐时锦道:“一直到年前都会忙的不行,最赚钱的时候不忙,那我不是很失败?”
炎柏葳道:“也不用事必躬亲。”
“我已经够不事必躬亲的了!”唐时锦道:“可是有很多事情是刚上手,我扶上马总得送一程吧?对了炎柏葳……”
他点了点她脑袋:“又连名带姓叫我!就按上次那么叫,可有多乖?”
“上次?”她想了想:“你生辰的时候?”
他没好气的又点了她一下:“你也知道是生辰的时候,你忙的多久没好好跟我说话了?”
“诶,”唐时锦心虚,但表面上仍旧十分理直气壮:“你又跑不了,但是钱会跑啊!炎柏葳和金钱明明可以兼得的,你非要捣乱做甚么?”
他道:“不许再叫炎柏葳。”
她眼睛向上看:“你怎么忽然对这种小节这么注意了?你这么幼稚哪里像哥哥?要不叫你小葳葳?”
他就这么看着她。
长睫毛那么一垂,她控制不住洪荒之力,摸了一把。
他道:“摸了我就得叫!”
唐时锦:“……”
她幽幽的道:“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以睫事人……”
他笑出来,按住她脑袋:“叫不叫?不叫把你扔下去。”
她晃了晃脑袋,羞耻的小声叫:“葳哥哥。”
他满意的嗯了声,收回了手。
唐老大的内心是崩溃的!
老子的一世英名啊!!!
人的本质是双标狗+真香狗,就在来这儿之前,她看到娱乐公司交上来的本子,还吐槽编剧:“你是从60年穿越回来的?都什么年代了还蓉言蓉语的,x哥哥什么的恶不恶心啊?”
恶…不…恶心啊…恶心啊……
算了,反正也没有熟人听到,她还是那个酷帅狂霸拽的唐总!
一恍就进了腊月,到处都忙到脚打头。
炎柏葳见她回来都没个正时候,就暂时停了练武,结果一停就发现,他居然能接连两三天不见她人。
而且有的事情,他也确实帮不上她的忙,所以他能做的主要还是药园的事。
有时候两人在路上走个对脸儿,这小混蛋连马都不勒一勒!早知道就不该教她骑马!
这次唐时锦倒不是故意的,她是真的忙。
抱君心茶坊,一直卖的挺不错的,天冷了还一直有人买。
唐时锦索性又往后延了延,一直截止到了十一月底,才把帐给结了,然后把货物一处理,直接关了铺子,贴出告示,一直到来年二月二再开。
陆老板那边,之后倒是没再过来拿货,但是只茶坊出的货,她就净赚了41万两。
再加上之前卖酒的22万,已经把帐全收回来了,后续杨家还又要了三千斤酒,肉肠之类的帐先不管,就光这一些,她到手一百三十余万两,提前并超额完成了百万目标!
咩哈哈!
第五步,别墅自由成就达成√
头着腊八之前,唐时锦带着自家厨师做了加料版的五香肉肠和红肠,并一些土特产,准备打发人送去京城桃府。
除了给桃家送,还另外拨了人,准备给江护送一份儿,以酒为主。
既然已经有了人情,就来往来往,别断了。
过去叫桃成蹊写信的时候,她顺便炫耀了一下她新达成的百万目标。
桃成蹊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然后承诺给她画一个画像,要一个“风华绝代”“一看就很有钱”的样子。
两人叨叨的时候,唐时磊就在一旁念书,一点都没被他们打扰到。
唐时锦于是手贱,非得过去掐了掐他脸,唐时磊抿嘴一笑,眼睛没离开书本,继续往下念。
唐时锦收起信正想走,却无意瞥到桌上写着“鲤园”两个字,唐时锦有点奇怪:“这是干什么?”
“哦,”桃成蹊道:“之前的园名写的不好,磊儿如今书法上长进了,所以重新写了、重新做过。”
唐时锦吃惊的道:“磊儿写字,已经有这么好了吗?”
桃成蹊笑道:“那是!不看谁教的。”
她拿过来看了看,虽然她不懂,可是看着都有铁钩银划呐味儿了,她忍不住又掐了掐唐时磊的小脸:“我弟弟也太厉害了叭?简直就是个天才!”
唐时磊又笑了笑。
桃成蹊道:“你说说你,自己不学无术,能不能别捣乱,闹的旁人也学不成!”
好吧好吧!
唐时锦赶紧收回手,做了一个求饶的手势,退了出去,给他们关上了门。
然后她回了自己院儿,准备自己给江护写一封信。
本来么,她就走卖萌路线的,字丑一点完全没关系,不通文墨也完全没关系,可可爱爱的就好了,可是写完了,看看满纸都透着风流秀逸的桃成蹊的字,再想想刚才看的唐时磊的字。
唐时锦忽然就有些泄气,随手把信纸一团,按进了水盂里。
第229章 不老实的豆腐
再看看之前练的字……炎柏葳说一天五张,其实她一天至少十张,多的时候能练二三十张,这么忙都没断过,可是练了这么久……还是一个丑。
她可能就不是那块料吧!
唐时锦越想越烦,直接开了柜子,把练过的纸一抱,就从墙上出去了。
她跑的远远的,确认周围没人,这才拿出火折子,把这些纸全都烧了。
一直到烧完,都没有人看到。
唐时锦松了口气。
很好,老子还是辣么酷!
她就背着手,悠哉游哉的回来了。
已经是晚饭时间,菜都上了桌,大家还没吃,在等她,见她进来,桃成蹊就抱怨:“菜都凉了,你又去哪儿了?”
唐时锦道:“我临时有点儿事,早就说你们吃你们的,不用等我。”
桃成蹊道:“那我也得打的过炎柏葳啊!我就伸了伸筷子,你看看我手!他用筷子打我!!我真想不通我当年怎么会跟这种野蛮人交朋友的?年轻的时候太傻了!”
唐时锦笑的不行,凑过去给他吹了一口。
炎柏葳一挑眉。
这小混蛋到底怎么了?
她全程都没看他,要搁平常,她铁定得口花花几句的。
于是吃完饭他就跟着她。
唐时锦回了院儿,提笔一挥而就,自然极了,写好了就折起来,然后叫过老管家来交待。
两拨人不一起出发,也不一起入京,就完全相当于两拨人,不要叫人察觉到有关系,例如江护的,也不用多说,直接送就成。
然后这两拨礼送出去之后,再收拾三份年礼,给郑家、沈家和花狼那边走礼,仍旧是接地气为主,不用送什么绫罗绸缎。
炎柏葳坐在桌前,听着她一句一句的交待。
他的眼神儿,忽然定在了水盂里,水盂里一个纸团,周围全是溅出来又干了的水渍,显然按的时候用了些力气。
他眉头一凝,再看旁边,书架下头的柜子还没关上,里头一叠宣纸,另边却是空的。
他记得她平时都把写完的字纸,收在那里,为什么忽然没了?
再看那一叠宣纸……当时买的时候,他记得是买了五刀,放进去几乎顶着柜子,如今已经只余了三成……
炎柏葳皱起了眉。
唐时锦吩咐完了回来,就见他还坐在这儿,大长腿舒开,仪态闲适。
这腿长的……啧啧,腿玩年有木有?
唐时锦道:“你怎么还在这儿?我早上练字了啊?”
一边下意识的看向案上,然后猛的发现她刚把纸都处理了,然后她又下意识的看向柜子,发现柜门都忘了关。
唐时锦一窘。
幸好他根本没往那看。
炎柏葳道:“不是练字的问题,我发现你最近对我不好。”
“啊?”唐时锦不动声色的走过去,用腿把柜门关了,一边提了个椅子过来坐下:“什么不好?”
炎柏葳道:“路上遇到,你没跟我说话,吃饭吃到什么时,你也不给我挟,但你给桃成蹊挟了。”
唐时锦:“……???”
她默默的道:“你等会儿,我先去问问大眼灯儿,本命年会出现返老还童现象么?”
“别打岔,”炎柏葳道:“为什么?可是我什么地方说错了,或者什么地方做错了?你生我气?”
唐时锦道:“你觉得我是一个忍气吞声的人吗?”
他道:“那是为何?”
她死不承认:“我觉得你在鸡蛋里挑骨头,找我茬儿。”
他这么看着她。
她理直气壮的跟他对视。
然后他道:“你过来。”
她道:“干什么?”一边就过去了。
炎柏葳看着她,轻声道:“你说过,没有摸一下睫毛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摸两下。”
他抓着她小手,轻轻垂眼凑了过来:“给你摸两下,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就原谅我了,好不好?”
唐时锦:“……”
他喵的他真的好烦啊!!
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老实的豆腐啊!
好好的当你的豆腐不好吗,怎么还带化被动为主动的?
你再这样下去,老子真的要化烟熏妆搞小黑屋y了!
她一边内心狂吐槽一边摸来摸去。
然后他终于把她手扯开:“好了,明年的也都摸完了,从今天开始,一天十张字。”
唐时锦手一僵。
她甩手道:“我没空儿,我不想练。”
“不行,”他道:“又不练字又不练武,赚这么多钱有什么用?”
她道:“可我真的不想练。”
“不想也得练!”
她挣手挣不开,又不舍得跟他发脾气,终于忍不住道:“可是我再练也写不好的!”
炎柏葳道:“怎么?我当先生的都没说不好,你自己倒看的出好不好了?”
她道:“反正就是不好!比不上别人!”
他道:“那要看你跟谁比了,若要跟我比,我路还走不稳当就开始练字了,比你多练了二十几年,怎么比?你一辈子都休想比的过我了。”
她被他气死了:“谁稀罕跟你比,我连磊儿都比不过。”
他微微抿唇。
看她一直背着身,他心里直发疼。
声音却仍是带笑:“谁说的?桃成蹊?应该不会,他在这方面还是不会说谎的……锦儿,你跟磊儿没法比的,唐时磊他要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