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每天都在盼着失宠-第3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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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模样,让人挪不开眼睛,只瞧着就想好好的搂在怀里,好好的疼她。
洛长安心里一紧,下意识的身子一撇,躲在了徐嬷嬷的身后。
徐嬷嬷明白她的意思,当即上前一步,冲着拓跋律行礼。
“狼主!”
宋墨上前行礼。
拓跋律这才挪开视线,瞧着眼前的宋墨,“不必多礼,你们怎么过来了?”
“眼下事情已毕,想着来跟狼主辞行。
孤舟到底不太适应石城内的生活,所以想回金沙城去。”
宋墨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洛长安,的确适应不了这里的生活。
“你们要走?”
拓跋律愕然,凝眸望着洛长安。
宋墨上前,牵起洛长安的手,缓步行至拓跋律面前,“还望狼主成全。”
拓跋律能说自个舍不得吗?
奈何臣妻,君心痴迷。
重不得,轻不得。
瞧不见,舍不得。
“这就要走?”
拓跋律面色沉冷,“宋王是对这儿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还是宋王妃觉得底下人怠慢了你?
若是有,只管说,我一定会……”
洛长安摇头,“没有。”
“既是没有,为何这么着急要走?
为何会适应不了石城呢?”
拓跋律眉心紧锁,“还是说,你们觉得自己是北凉人,对我这个狼主分外不满?”
洛长安一怔,这倒是实话,但她也不敢承认啊!
“狼主多虑了,是孤舟如今身怀有孕,不喜欢圈在这宫里,她向来喜欢四处走动,金沙城街道宽敞,小贩众多,又有不少馋人的零嘴,适合孤舟的性子。”
宋墨俯首。
这话说着,倒是真的情深义重。
可到底有几分真情意,洛长安心知肚明。
“狼主!”
洛长安行礼,“我……”
刺鼻的味又从屋内传来,洛长安话还没说完,又跑到了花坛边上,好一阵干呕。
拓跋律眉心紧皱,冲着底下人使了个眼色。
不多时,内里尘烟消失。
再过了一会,怪味也消失了。
胡姬面上带着脏秽,这会委屈巴巴的站在了众人面前,“狼主?”
“别闹了。”
拓跋律有些厌烦,“这都成什么样了?
差点把宫都给烧了!”
胡姬面上挂不住,瞧了瞧院子里的宋墨和洛长安,不由的眸中含泪。
“胡姬娘娘亲自为狼主,洗手羹汤!”
洛长安上前行礼,“这般情义,真是让人敬佩,不似我……倒是连厨房都没进去过。”
胡姬这才缓了缓面色,“宋王妃过谦了,我倒是羡慕你与宋王的感情。”
“多谢胡姬娘娘!”
宋墨站在洛长安身边,一副恩恩爱爱的模样。
洛长安没有抗拒,毕竟在人前,还是要装模作样的。
“宋王真的想带着宋王妃回金沙城?”
拓跋律问。
宋墨颔首,“是!”
“宋王妃真的想回去?”
问这话的时候,拓跋律心里还是有几分期许的。
只要洛长安摇头,拓跋律就有无数理由留住她。
“是!”
洛长安这话刚出口,拓跋律的面色,瞬时黑沉到了极点。
胡姬瞧出来了,拓跋律生气了。
“怎么,你们要走了?”
胡姬慌忙近前,握住了洛长安的手,“宋王妃这才住了多久,怎么就要走了呢?”
洛长安面色苍白的报之一笑,“我倒是有些念着金沙城的汤饼,所以想回去了!”
“我舍不得!”
胡姬忙道,“还是再住一段时间吧,我这厢连一道菜都没做成功,你怎么能走呢?
等我做出来,你还得指点指点我。”
洛长安皱眉,“我……”
“胡姬所言极是,宋王妃还是别急着走了,你这胎刚安稳,怕是也不适合车马颠簸,再多住几日罢!”
拓跋律拾阶而下。
有了胡姬当借口,什么话都能顺口就来。
洛长安正要张嘴,宋墨却率先开了口……
第八百三十一章 住在离他最近的地方
第八百三十一章 住在离他最近的地方
“多谢狼主美意!”
宋墨行礼,紧握着洛长安的手,“眼下以孤舟的身子,还有腹中的孩子为重,请狼主体谅。”
拓跋律心里沉了沉,面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这到底,是谁体谅谁?
“王爷这话说错了。”
胡姬瞧着拓跋律这般反应,心里清楚至极,拓跋律是因为什么原因,而不高兴。
究其原因,莫过于宋王妃。
宋墨眉心微蹙,“胡姬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金沙城虽大,可终究不是天子脚下,若是有什么事,这巫医亦不如石城,以我愚见,若是真的为宋王妃好,应该留在石城养胎。”
胡姬冲着拓跋律笑了笑,“狼主觉得呢?”
拓跋律没说话,但面色有轻微松动,显然是认同了胡姬的意思。
闻言,洛长安当下转头去看宋墨。
这意思,何其明显。
“狼主?”
宋墨满面无奈,“这……怕是不太好。”
胡姬冲着洛长安笑,“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宋王妃身份尊贵,留在石城养胎是最好不过的,何况金沙城虽然热闹,却也没人陪着。”
说到这儿,胡姬又看了拓跋律一眼。
“狼主!”
胡姬笑道,“想来宋王妃是觉得太过冷清,所以不愿待在这宫里,倒不如这样,让宋王妃搬来与我同住,不知狼主意下如何?”
拓跋律眼前骤然一亮,瞧着宋墨面色陡沉,不由的忽然笑出声来。
“这主意倒是极好!”
拓跋律笑着点头,“既是宋王妃觉得冷清,那就搬过来与爱妃同住,如此就可以两全其美。”
宋墨没想到,胡姬居然会想出这么个主意,当下躬身准备拒绝。
谁知胡姬已经先声夺人,“狼主圣明!如此一来,宋王妃既能安心养胎,又不会觉得宫里冷清,若是宋王妃想出宫转转,我也能陪着出去,狼主意下如何?”
“很好!”
拓跋律笑得目光灼灼,瞧了瞧面色黑沉的宋墨,又看了看一旁的不做声的洛长安,这主意果真是最好不过。
之前他就觉得胡姬素来能言善道,可后来她在洛长安这里三番四次碰了壁,拓跋律便对她颇为失望,现如今……
失望过去,便又是希望了。
“狼主……”宋墨还想解释点什么,终是被洛长安拦住。
拓跋律挺直腰杆,瞧着一副坦荡之态,先声夺人的开口,“这样吧,宜早不宜迟,那就今天搬过来吧!”
宋墨:“……”
“狼主?”
洛长安抿唇,“今日是不是快了些?”
胡姬笑道,“不快不快,我这厢早就等着与宋王妃处一处,你虽然年纪较小,可我见着你第一面,就觉得相见恨晚,如今狼主和宋王妃给了机会,真真是最好不过了!”
说这话的时候,胡姬还不忘吩咐自己身边的人,“你们几个,跟着徐嬷嬷去收拾一下。”
“是!”
小宫女们赶紧行礼。
下一刻,胡姬便牵起洛长安的手,缓步朝着内里走去。
见状,宋墨急了,“孤舟?”
要知道,如果洛长安能挣扎一下,宋墨完全有理由,以洛长安不喜为借口,带着洛长安离开。
宋墨怕就怕洛长安会因为赌气,而答应了拓跋律和胡姬所谓的“建议”,如此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听得宋墨的轻唤,洛长安顿住脚步,面色平静的拂开了胡姬的手,徐徐转身望着他。
那一瞬,气氛仿佛凝固。
洛长安站在那里,能清晰的感觉到来自于四面八方的目光注视,比如说拓跋律,比如说胡姬。
有人巴不得她应允,有人恨不能将她藏起。
“孤舟!”
宋墨巴巴的望着她,到了这会是真的后悔了。
曾以为不过是一回,下不为例,谁知道只一次,唯这一次,便是再无转圜的机会。
洛长安站在那里,面色不改,“既然狼主和胡姬娘娘如此盛情邀约,我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横竖都在一个宫里,也不会离开夫君太远,夫君放心便是!”
刹那间,宋墨的面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站在院子里,沐在阳光下,可眼神却变得阴冷无比,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盯着洛长安不放,似乎已经从内心深处已经失去了她。
“走吧!”
洛长安赌气似的,跟着胡姬进了寝殿。
拓跋律宛若胜利者,却也没有直接跟着进去,而是一步一顿的拾阶而下,站在了院子里,立在了宋墨的跟前。
“狼主?”
宋墨行礼,“孤舟她……”
还不等宋墨说完,拓跋律已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儿这是怎么了?
是生气了?
吵架了?
我瞧着,好像是有点赌气。”
“是。”
宋墨颔首,“晨起的时候,孤舟发了性子,多半也是因为怀了身子,所以性子有些着急,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拓跋律笑了笑,“既然不是什么大事,那便先这样罢了!”
“狼主,孤舟性子娇,又是心直口快,只怕会触怒了胡姬娘娘。”
宋墨一副好夫君的着急模样,“还是让孤舟随我回去罢!”
拓跋律摆摆手,指了指外头,示意他往外走。
眼前这位,可是南渊的狼主,是帝王之尊。
拓跋律都开口了,宋墨还能如何?
只能沉着脸,默默的跟在拓跋律身后,缓步走出了宫门。
徐嬷嬷想了想,还是跟着洛长安为好,谁都知道这胡姬和狼主不怀好意,如果她还不跟着洛长安,万一他们弄出点什么事来,只怕真真要后悔莫及。
好在胡姬面上做得极好,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是笑脸迎人面上光,倒也不会真的在这个时候为难洛长安。
即便胡姬知道,因为洛长安,拓跋律才会如此高兴。
不过,让洛长安住在这里也是极好的,至少有这尊大佛搁着,狼主就不会再去西苑那个月姬宫里。
这么一想,胡姬心生雀跃。
狼主来了,肯定也不会去宠幸洛长安,毕竟洛长安是宋王妃。
那么,宠幸不了洛长安可不就得来胡姬宫里?
要不然长夜漫漫,如何能安然度过?
当然,洛长安亦是心知肚明,她不过是胡姬用来争宠的工具罢了,胡姬哪儿是真心待她。
但即便如此,洛长安还是安安心心的住了下来。
“夫人?”
徐嬷嬷满面担虑。
洛长安坐在那里,瞧着身边的奴才来来去去的帮着搬东西,面上始终无波无澜,心里自有盘算。
在胡姬身边,能最近距离的靠近拓跋律,只有这样才能……
第八百三十二章 第一勇士
见着洛长安不说话,徐嬷嬷也不好说太多,只能讪讪的闭了嘴,想来夫人有她自个的想法,赌气是一样,特意为之……
这还真的不好说。
要知道,夫人这恩怨分明的性子,即便是赌气,也不可能跟胡姬这般亲厚。
但这话,徐嬷嬷也不好多说。
小夫妻二人闹了别扭,徐嬷嬷终究是个外人……
“宋王妃妹妹,以后就在这里安顿下来!”胡姬让人重新置换了床榻上的被褥,笑盈盈的坐在了洛长安的身边,“你怀着身子,一定要好好保重自身,保持身心愉快,才有利于安胎。”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徐嬷嬷心知,自家夫人瞧着胡姬这副嘴脸就会不高兴,哪儿来的身心愉快可言?!
“胡姬娘娘!”徐嬷嬷行礼,“夫人今儿有点累了。”
胡姬一怔,转而便明白了这意思,“如此,我便不打扰妹妹休息了,待晚膳时分,我再过来看看,妹妹就在这里,好好歇着,什么都别多想!”
说着,胡姬起身往外走。
从始至终,洛长安都没有开口说话。
一直到屋内的人,全部都退了下去。
徐嬷嬷如释重负,低低的唤了声,“夫人?”
“嬷嬷是不是觉得我太不懂事?”洛长安问,“明知道狼主对我有点心思,还赌气留在这里,与胡姬这样虚伪的人打交道?”
徐嬷嬷摇摇头,“老奴并未这么想,老奴只是觉得夫人如此这般,会委屈了您自个!万一您在这里有什么事,怕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嬷嬷难道还没看出来,宋墨的这份心思吗?”洛长安文。
徐嬷嬷一怔,嗓子里仿佛突然塞了一团棉花,咽不下吐不出,愣是说不了半句话。
这话怎么回答?
看出来了?
还是假装没看出来?
“嬷嬷伺候了人这么多年,这点察言观色的本事应该是有的。”洛长安说得很是肯定,“宋墨的意图,您看得真真的,狼主和胡姬的那点心思,您也看得一清二楚,不是吗?”
徐嬷嬷叹了口气,“老奴觉得,做个聪明人太累,什么都看得真真的,什么都瞒不住,着实是有些……”
“做个聪明人有什么不好?”洛长安可不这么认为,“清醒的活着,死也死得明白!”
闻言,徐嬷嬷赶紧“呸呸呸”了几声,“哎呦我的夫人,可不敢说这个字,不吉利,不吉利!佛祖保佑,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嬷嬷?”洛长安被她逗笑了,“不妨事!”
徐嬷嬷却是一脸的正色,“夫人,以后可不敢胡乱说话,您不忌讳,您肚子里的孩子还忌讳着呢!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好!”洛长安点点头,有些无奈。
但转念想着,若是自己的母亲还活着,多半也是这么紧张的。
“老奴去看看。”徐嬷嬷说。
洛长安知道她的意思,却也没拦着,“不要强求。”
“是!”徐嬷嬷点头。
待徐嬷嬷离去,洛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