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每天都在盼着失宠-第3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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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只是假象,中了毒才是真的。
“这件事务必要追查下去。”拓跋律觉得,这是个机会,“如果确定是中了毒所致,那这事可就有意思了。宋墨如此钟爱她,想必对她毫不设防,若然被她反击一招,不死也难!”
窦真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是真的,那宋王妃对宋王必定心生怨恨,到时候拉拢过来,为狼主所用,窃取宋王手中的边防图,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来日就算要宋墨的命,亦是易如反掌!
毕竟,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最难防备的,可不就是枕边人吗?
“这样吧,你挑几个美艳的女子送过去。”拓跋律目色微沉,“先离间再说。”
窦真行礼,“臣明白,狼主放心便是!”
后宫那么多宫女,自然不乏美貌妖艳的女子。
当天夜里,两名妖娆女子被送进了宋墨的院子里。
衣香鬓影,极具异域风情……
第八百一十二章 核桃的秘密
这消息自然是瞒不住洛长安的,当然……谁也没想瞒着洛长安。
拓跋律希望洛长安知晓,宋墨也盼着洛长安知道。
这两人都没瞒着,洛长安自然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长得好看吗?”洛长安问。
徐嬷嬷正在为洛长安拆发髻,听得这话,不由的手上动作一顿,下意识的担忧洛长安的心情,“夫人莫要听那些乱嚼舌根的奴才胡说,爷那般疼爱你,是绝对不会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左不过如爷自个说的,有些事儿还是得做做样子!”
“徐嬷嬷不必担心!”洛长安瞧着镜子里的自己,“这事是我自己提出来的,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那也是我自己的缘故,跟宋墨跟狼主,跟任何人都没关系。”
徐嬷嬷张了张嘴,心疼的话到了嘴边,愣是吐不出来,不知道该如何言语。
到了最后,徐嬷嬷也只剩下一声叹息。
“我知道,嬷嬷为我委屈!”洛长安起身。
徐嬷嬷赶紧搀着她,朝着床榻走去。
梳妆台到床边,也就是那么几步路,徐嬷嬷却搀扶得极为小心,生怕她有个闪失,“夫人,您小心些。”
“我又不是豆腐做的,不必如此紧张。”洛长安叹口气,“徐嬷嬷,你说人心会变吗?”
徐嬷嬷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扶着洛长安坐在床边,搀着她躺下,“老奴也不知道,老奴只知道,夫人心善,不该受这样的委屈!”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说到底也是成王败寇的一种吧?”洛长安报之一笑。
徐嬷嬷为她掖好被角,“这夫妻之事,谈什么成王败寇,夫人言重了。”
“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那两个女子好看吗?”洛长安躺在那里,眉眼温和,倒是没有半点情绪波动的样子。
如此,徐嬷嬷总算是放了心。
“夫人想听老奴说真话?”徐嬷嬷问。
洛长安抿唇,“自然是想听真话。”
“在老奴看来,心慈则貌美,不管那两个女子生得如何,哪怕是绝世天仙,也比不得夫人分毫。”徐嬷嬷笑了笑,“夫人胜过世间万千。”
洛长安被她逗笑了,“亏得嬷嬷是个妇人,这要是个男子,就凭这一张嘴,还不知要祸害多少女子呢!”
“夫人惯会拿老奴取笑。”徐嬷嬷也跟着笑起来。
洛长安叹口气,“虽说我相信宋墨,但有些事还得劳烦嬷嬷去做,且派人去盯着些!”
“夫人放心,老奴省得。”徐嬷嬷低低的开口。
洛长安又道,“我想吃酸果子。”
“好,老奴这就去拿!”徐嬷嬷转身往外走,可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望着洛长安,满脸的不放心,“夫人您可千万不要起身,定要好好的躺着,老奴很快就会回来。”
洛长安颔首,“你快去,我躺着不动。”
“好!”徐嬷嬷疾步往外走。
早点去,早点回。
快点去,快点回。
待徐嬷嬷一走,洛长安伸手将枕头底下的核桃取出,就这么静静的捏在手中把玩着,烛光明灭,倒映在她的眸中,漾开一丝锐利的锋芒。
须臾,又消弭于无形之中。
宋烨此刻就站在窗外,关于狼主送女子去宋墨房中的事情,他之前就听说了,心里不放心便赶紧过来看看。
方才洛长安与徐嬷嬷的对话,宋烨悉数听在耳里,心里隐隐有些震颤,倒是真的没想到,这件事居然是洛长安要求的。
只是……
外头皆传宋墨疼爱洛长安,且待其一心一意。
那为什么洛长安会生出这样的想法,让宋墨勿要疼爱她太多?
是怕自己成为宋墨的软肋,一心一意的为宋墨着想?还是为了撇开宋墨,避免宋墨的碰触,所以找了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拒绝?
宋烨心里,宛若一团乱麻,一时间还真是拿捏不定。
不多时,徐嬷嬷便端着一小盘酸果子回来。
“老奴都已经清洗干净,沥过水了,夫人可以放心的吃。”徐嬷嬷笑着将一个酸果子递过去。
洛长安含笑接过,伏在床边啃了一口。
“夫人是不是想吃核桃啊?”徐嬷嬷忽然问。
洛长安猛地一震,转头望着她,眸中有些微恙。
“老奴是看着夫人,这两日一直对着核桃发呆,想着是不是夫人想吃呢?”徐嬷嬷被她这么一瞧,顿时心中微恙。
怎么,这事说不得?
还是说,这核桃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洛长安摇摇头,“只是觉得看到这核桃,便好似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攒动,可我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徐嬷嬷皱了皱眉头,“夫人这是想起了什么?”
“倒也不是想起了什么,只是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洛长安默默的啃着酸果子,“嬷嬷,你可否与我说实话,我到底生了什么病?为什么这病能让人记忆全无,浑然不记得前尘往事?”
徐嬷嬷张了张嘴,有些话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关于自家夫人的病,她倒是知道一些内情,可知道归知道,哪敢往外说?
宋墨的手段,徐嬷嬷是见识过的,更加心惊胆战。
见着徐嬷嬷如此为难,洛长安便也没有再追问。
一时间,屋内的氛围便显得有些怪异。
两个人的沉默,伴随着烛火的呼啦声响。
宋烨在外头听着,显然已经明白过来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他的长安,病了?
一病之后,便是什么都忘了?
很显然,这不是什么病,而是……
宋墨,又是你玩的花样!
洛长安不会无缘无故生病,也不可能因为病而忘记前尘过往,是宋墨不愿她记得,肯定用了什么药物,导致洛长安忘记了过去,变成了现在的宋王妃——孤舟!
深吸一口气,宋烨打消了与洛长安相见的念头,转身消失在夜色中,若是之前他定然是要见一见的,可是现在……
洛长安不记得前尘往事,也就是意味着,宋烨对她来说就是个陌生男子,若他靠她太近,免不得会惹她心慌,招来她的惊惧。
思来想去,宋烨觉得眼下不是见面的好机会,总归要等她恢复记忆,才能出现在她面前。
不然,恐怕会吓着她!
见着宋烨沉着脸回来,巴林有些诧异,按理说,见着面了,不是应该很高兴吗?怎么瞧着公子脸色极差,好像一点都不高兴呢?
“公子,怎么了?”巴林忙凑上去,“宋王妃怎么说?”
宋烨沉着脸坐下,默默的给自己倒了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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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三章 风花雪月是假
第八百一十三章 风花雪月是假
“她不记得我了!”
宋烨抿一口水,幽幽的开口。
闻言,巴林骇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宋烨。
“公子,不记得是什么意思?”
巴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是无爱了,移情别恋,见异思迁,还是脑子被门夹了?
“应是宋墨对她动了手,所以让她丢了记忆。”
宋烨眯了眯眸子。
巴林冷呵,“真是卑鄙!”
“如今我得先弄清楚,他到底对长安做了什么。”
宋烨在回来的路上想得很清楚。
要想夺回洛长安,就得先弄清楚,让她失忆的原因是什么?
“是中毒?
还是受伤?”
巴林忙问。
宋烨想了想,“应该是中毒!”
“倒也是!”
巴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宋王妃怀着身孕,若是受伤导致,怕是连肚子里的孩子也保不住吧?
但是,中毒的话之前不是有巫医瞧过吗?
怎么,没瞧出端倪?”
宋烨道,“有些毒浸入了骨血太久,时日长久便很难查出来,想来巫医也没查出个所以然,否则消息一定会传到狼主那里。”
“有道理!”
巴林叹口气,“公子,您莫要的着急,有了眉目都是好事。”
宋烨紧了紧手中杯盏,“我不着急,我只是心疼!”
心疼洛长安所遭遇的一切,心疼她失去记忆,被宋墨牢牢的捏在手心里,被掌控被掣肘被欺负。
她是他捧在掌心里的宝,却被人这样的欺负,怎不让他心疼?
“对了公子!”
巴林忽然想起来,“阿鲁大人方才说,吾谷明日晌午在宫外候着,等您传消息,您彼时去一趟,也免得吾谷担心。”
宋烨回过神来,“我知道了!”
烛光摇曳,宋烨眉心紧蹙。
问题找到了,但是解决的法子却
翌日,晌午。
宋烨出了宫,吾谷早已焦灼的等在外头。
见着宋烨出来,吾谷急忙迎上去。
“爷?”
吾谷行礼,“如何?
可有消息?”
宋烨幽幽的叹口气,“人没事,但宋墨对她动了手脚,让她忘了一切,你我都被她忘记了,所以我见着她了,但没与她相认,怕吓着她,无利于她安胎。”
“什、什么”吾谷愣在原地,整个人宛若雷劈。
失忆了?
全忘了?
“宋墨狗贼!”
回过神来,吾谷眦目欲裂,“我非得宰了他不可!”
宋烨就知道,吾谷会这样,所以当日没带他进宫,真真是做对了,若是让他见着洛长安,还不定要做出什么事情来。
“杀了他又有什么用?”
宋烨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一点,“宋墨可能对她下了药,所以导致她现在忘了一切,但如果这药失效了,又或者药效已过,也许就会有转机。”
吾谷定定的望着宋烨,脑子里嗡嗡的,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现在的关键是,长安的安全。”
宋烨此前亦是愤怒,但现在冷静下来,想的更多的是洛长安的安全,“宋墨盯着她不放,南渊的狼主又何尝不是如此?”
吾谷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南渊的狼主?”
狼主为什么盯着他家公子不放?
“南渊国君心思不正。”
宋烨敛眸,“且南渊不似咱们北凉,讲什么礼义廉耻,对他们而言,女人只是附属,享受的是征服的过程。”
吾谷愣了愣,显然有些回不过神来,虽然会说南渊的话,但是对于南渊的一些风俗,他还真的不是太了解。
听得宋烨这么说,吾谷觉得有必要好好的学一学。
入乡随俗,这话还是有点道理的。
“好了,话已经说清楚了,你在外头好好等着,我会留心宫里,这些日子宫里必定会有大动。”
宋烨言辞凿凿,说得极为肯定。
吾谷一颗心瞬时揪起,“爷,那您和公子会有危险吗?”
“不会!”
宋烨摇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第一时间护住长安,绝对不会让她深陷危险之中。
你在宫外好生候着,随时准备接应!”
吾谷终究没法子,只能老老实实的点头答应。
这是南渊,不是北凉。
有些事,不是吾谷能做主的,一切还是要以宋烨和洛长安的安全为主。
与吾谷碰过面之后,宋烨便回了宫。
“莫要着急。”
掌柜拍了拍吾谷的肩膀,“公子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该怎么做,你着急也没用,还是好好的在客栈里等着吧,若是宫里有消息,会第一时间传来,你也好第一时间知道。”
吾谷叹口气,“我就是心里着急,明明找到人了,怎么就”
“世间事,讲求缘分二字,好事多磨。”
掌柜朝着一旁的马车走去,“走吧,回去!”
吾谷瞧着远处的宫门,眉心紧锁。
现如今还能怎样,除了等待还是等待
回到宫里,宋烨便开始留心宋墨周围的境况。
既然狼主能把人安插在宋墨身边,那么他是不是也可以依样画葫芦,照着做呢?
也许,这是个机会。
夜里笙歌燕舞,白日里宋墨倒是准时准点的来了洛长安这儿。
只不过,洛长安并未与他靠得太近。
一道用早饭的时候,洛长安也是淡漠疏离至极,甚至懒得抬眼瞧他,好似是在生气,又好似故意做戏。
宋墨捻着筷子瞧她,慎慎的问了句,“孤舟可是生气了?”
“昨夜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洛长安紧了紧手中筷子,“知你是逢场作戏,我也并不怪你,左不过动静闹得太大,话传得太难听,免得让人膈应!”
宋墨瞧着她,听得这话的口吻,约莫是吃醋的意思,不由的心头大喜,会吃醋便代表着她是在意他的,当下笑出声来,“孤舟莫要在意,逢场作戏便不是真的,只是做戏罢了。”
“我有什么可在意的,这不都是你我早前说好的吗?”
洛长安白了他一眼。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不太高兴。
“是是是!”
宋墨连连点头,“是早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