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通晓忍界-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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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宇智波斑不像你这样。手段什么的根本无所谓，只要达到最终的目的就好了，至于过程中微小的偏差和错误，这都属于可以接纳的范围！”
斑的目光从带土身上转移到了旁边的秋雪身上。
“现在的你，不仅是无法动摇我的理念，也不能在物理上战胜我。怎么？要让二宫秋雪来试试吗？我倒还很期待，你究竟隐藏着什么样强大的力量。”
水门一怔，回头看向秋雪：“秋雪，你……”
为什么，宇智波斑要三番两次地在意二宫秋雪呢？
波风水门仔细思考，发现也只有“二宫秋雪和组织有关”这样的解释了。
柱间因为知道建御雷神的事情，反而若有所思，隐隐有了些猜测。
秋雪轻笑一下，看着带土道：“带土，虽说你想要粉碎斑的理念，但事实与预料总有些偏差呢。到现在这一幕，你已经满意了吗？”
听着这句话，玖辛奈有些脑子转不过来：“诶……这是怎么回事……秋雪怎么？”
九喇嘛在她心底叹气道：“看样子我们都没有察觉，其实二宫秋雪这个人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甚至连带土都得听从于他。”
带土摇摇头，失落道：“虽然不满意，但也无可奈何了。到现在这个地步，我也不打算再说些什么了……秋雪，你应该早就预料到了斑的反应吧？”
秋雪点点头，目光重新转移到斑身上，说：“算是吧。”
“是吗，你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算了，这倒也不奇怪，如果真的对我的为人有深刻了解，就知道我不可能和带土一模一样。”
秋雪看着斑，好笑道：“说话之前，先看看你新长出的身体吧。”
“什么……”斑下意识地看向自己刚长好的手臂，发现它白皙光洁得不像自己的手。
此时，被两枚求道玉黑棒同时钉住的黑绝阴恻恻道：“终于发现了吗？斑。”
“你一幅自我满足的样子，实在让我不好意思打搅你的雅致。但是很可惜啊，辉夜的复活是绝对的，哪怕你没有被我控制，没有借助神树吸收整个忍界的查克拉，辉夜也终究会在你的身上复活。”
“什么意思！？”斑看着自己的手，内心没来由地感觉一阵恐慌。
“我说过，辉夜已经和你融为一体了……或者说，她的一部分已经在你的身上苏醒了。她是查克拉之祖，一切的查克拉都最终来源于辉夜的意识，所以当这些查克拉聚集在一处时，辉夜的意识就会最终降临。”
“比起整个忍界的辉夜意识，残留在十尾查克拉之中的也不过是一小部分罢了。但即便如此，成为十尾人柱力也需要极其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在你之前内心动摇的短短时间内，辉夜的意识已经开始苏醒，这是一个不可逆转的过程。”
“吸收神树之后，辉夜就一定会在你的身上复活。否则的话，哪怕是曾经当过十尾人柱力的六道仙人也会衰老而死亡，你凭什么拥有近乎永恒的生命，凭什么近乎不死不灭？”
“神树不是你的躯体，而是辉夜的躯体啊！”
斑内心剧烈地动摇，他仿佛能感觉到，就在自己的身体内部……有什么东西醒来了，一点点争夺着躯体的控制权，一点点挤压着他的意识。
黑绝看向秋雪，声音得意道：“哪怕你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做了那么多事情，也没有想到现在的这一幕吧？等到辉夜复活之后，你们做得再多也没有意义。”
秋雪没有理会他，对斑说道：“如果你之前被带土说服，借助轮回写轮眼的力量解开无限月读，并且将神树从自己的体内剥离，那么结局就会有所不同了。”
“你……早就料到了这一切？为什么不告诉我？！”
斑一面与体内逐渐苏醒的辉夜意识对抗，一面艰难地发问。
“这个嘛，对我而言都是无所谓的。而且要是不经历这么一个过程的话，就像带土说黑绝有问题那样，你也不一定会相信我说的话。”
“毕竟对你而言，与神树脱离就意味着死亡。”
“不过原本的你可以用自己的性命换取全忍界的性命，但现在的你已经什么都做不到了。”
这番话，对斑而言可谓是当头棒喝。
他的内心动摇得近乎要崩溃，辉夜的意识迅速占据了主导的地位。从表面来看，斑的头发迅速变长，体型也逐渐膨胀。
黑绝不屑：“辉夜的复活对你而言无所谓？可笑，那是你根本不清楚她有多么强大！”
随着辉夜意识操控了斑的身体，整个忍界被神树束缚的那些人体内的查克拉飞速被汲取，从地底的神树根系汇聚而来。
“这是……”水门一瞬间感觉到不妙。
轰！
他们所在的地面，直接被巨量的查克拉洪流击碎。一道道蓝色的，肉眼可见的查克拉洪流喷洒了出来，逐渐汇集到斑的体内，让他整个人都因此膨胀了起来。
“这股查克拉，比起十尾还要庞大！”柱间惊骇道。
“是啊……那就是查克拉之祖，大筒木辉夜。世界上所有的查克拉都是她的所有物，而十尾不过是其中的一小部分罢了。”带土显得非常平静。
“不行，这种查克拉……实在是太过于惊人了。必须要趁斑现在无法动弹的时候阻止他才行……”水门想要行动，但是体内的查克拉已然见底。
带土摇了摇头：“没有这么做的必要。要相信组织的存在，即使是辉夜重新复活也没有任何的意义，相反，那只是全新时代来临的标志——对过去查克拉之祖的摒弃。”
“这……好吧。”柱间犹豫了下，还是没有轻举妄动。
随着查克拉不断聚集，斑的身体也愈发膨胀。
直到一个临界点，膨胀的身体反而收缩变形，渐渐凝聚成了一个女性的外貌。
她拥有白色的皮肤和蓝白色的头发，这点与舍人相似。头上长有两个色调与木头接近的角，两眼纯白，眉心处有着和斑一致的轮回写轮眼。
她静静地漂浮在空中，头发的长度甚至还要超过身体，以至于在地面上拖行。
仅仅只是存在，庞大的查克拉就已经压得水门和玖辛奈不敢大声呼吸。
第三百零三章 观测决定……过去
辉夜一伸手，被求道玉钉住的黑绝便回到了她的衣袖之中。
“实在是……太过于惊人了！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水门忍不住问道。
“忍宗……还是忍者吗？我和你们这些不懂查克拉的意义，只会随意摆弄的人没有什么好说的。”辉夜静静地往带土两人的方向飘去。
她感受到带土身上的特殊查克拉，清冷的神色稍有变化。
“另外一只十尾的查克拉吗……不，只是单纯的九只尾兽罢了。无论是什么样的查克拉都是我的所有物……这个世界是我宝贵的苗圃，不能仍由你们这样破坏它。”辉夜看着周围不堪入目的地貌，眼神中透露出怜惜。
“就让我结束这一切吧……”
辉夜抬起手。
“她要做什么？！”玖辛奈和水门下意识地戒备起来。
突然，周围的环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好似突然出现在了一片熔岩构成的世界之中，空气中遍布着灼热与难闻的气体。
天之御中·熔岩世界！
“幻术？不……这感觉……”水门感觉完全不可思议。
这个瞬间，所有人都出现在空中，进行着自由落体运动，下方即是能焚毁一切的熔岩海洋。
“这不是普通的熔岩，千万不要碰到它！”九喇嘛在玖辛奈的心底大喊。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由落体的众人感觉自己下坠的动作突然一滞，好似漂浮在空中了一般。
藏在辉夜衣袖中的黑绝连忙解说道：“母亲大人，这是带土的术。能够将上千米的空间压缩成短短一小部分，虽然他们的身体还在下坠，但却需要数分钟的世界才能穿过短短的一片区域！”
辉夜无言，身后的头发猛地伸长，然后化作无数细小而附着查克拉的针发射了出去，犹如暴雨一般。
兔毛针！
这个瞬间，整个熔岩世界突然转变为了一片冰雪，无数的兔毛针被凝固在空气中。
黑绝以为是辉夜再度使用了天之御中，忍不住提醒道：“母亲大人，转换空间会消耗大量的查克拉，没有必要……”
它的话语僵住，因为黑绝意识到这并非天之御中的空间变换。
而是某种术。
一种瞬间将周围整片熔岩全部冻结，化作冰雪的不可思议之术！
带土撤销掉对空间尺度的变换，众人纷纷落地，站在坚固的冰雪上。
一处空间宛若开裂一般，露出其中的漆黑之色。
黄泉比良坂！
“那是……”辉夜的表情略有动容。
“是那时候月球上的！”黑绝变得紧张了起来。
一个人缓慢地从中钻出，从外表上看去，竟然和秋雪一般无二！
“秋雪？！”水门看了看身边的秋雪，又看了看从时空间中钻出的那个，不知道究竟哪个才是真实的。
秋雪似乎被宇智波斑的装遁影响，自言自语道：“卡片中那来自未来的信息量真是巨大，即使是所有的分身合并都解析了这么长的时间。”
“卡片？”水门呆了一下。
正如秋雪在浦式时所考虑的那样，未来的他已经强大到了足以决定一切时空穿越现象。在“全视之眼”的观测下，水门从龙脉处得到的卡片自然无所遁形。
秋雪无需知道，未来的自己究竟会不会把知识传递到过去。
他只需要想。如果秋雪想要把知识传递到过去，那么未来的秋雪也会这么想……也就是说，忍术卡片里面一定会有未来的知识。
在秋雪知道那张卡片的存在之前，上面的内容除了必然包含“六道仙人模式”外，其他的成分都是未知的。
一旦被秋雪“观测”，就必然多出了未来的知识。因为在时空穿越之下，影响未来就一定会影响过去……就好比是延迟选择。
在事物发展到一定的程度之前，其实事情究竟是怎么发展都是无所谓的。秋雪可以人为地，主观地决定过去事物的“发展”！
这点，其实和“改写”的延迟选择忍术相当类似。秋雪到底自己放了什么术？在决定之前他自己都不知道，但他可以根据敌人的反应进行“延迟选择”，让过去释放的忍术是可以击中现在的敌人的那种术。
望向辉夜，秋雪平静道：“既然是查克拉之祖，那么我还是稍微认真一些吧。”
话音刚刚落下，在水门身边的那个秋雪就逐渐化为尘土消失。
“这……尘土转生？”水门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这个熔岩世界之外，成千上万的秋雪分身纷纷化作尘土消失，只保留了最为关键的那寥寥几个。
“母亲大人，千万不能小看他！”黑绝连忙提醒。
辉夜呆呆地看着前方，自语道：“整个熔岩世界，正在被不断蔓延的冰雪吞噬。”
秋雪安静地飘在空中，在这里的他是本体。
时空穿越，实际上一瞬间就完成了无数次的循环。未来的知识传递到过去，并且在时间流逝中衍生出更多的可能性，再一次地传递到过去……
这是永远不会停止的循环，除非达到某一个极限，再也没有多余的知识可以传递了。
“既然这样的话……木遁！”
柱间调动起查克拉，施展出木遁忍术，冲破地面上的冰层，往辉夜所在的空中袭去。
辉夜睁大了些白眼，浑身无穷尽的查克拉瞬间激荡而出，化作不可思议的风暴。
根本起不到一丝一毫的抵挡作用，柱间坚不可摧的木遁就化为无数飘散的木屑。
秋雪伸出手，那些木屑在一瞬间合并起来，重新化作一颗巨大的树木。
“感觉不到……查克拉？”
辉夜不解地伸出手，身上无数的查克拉翻涌，化作无数的巨掌。
八十神空击！
仅仅是巨大的风压就让人喘不过气来，好似根本无法呼吸一般。还好带土立刻调整了时空间的尺度，防止查克拉耗尽的水门因此而受伤。
树木根本起不到一丝一毫的抵挡作用，轻易化作齑粉。
无数的查克拉之拳裹挟着风暴向秋雪涌来。
然后一瞬间。
万物静止。
所有的事物都被冻结在脆弱的冰霜之中——秋雪剥夺了身周一切原子的动能，而且是持续性地剥夺。
换句话说，这是物理法则的囚牢，将一切的事物牢牢锁定在原地，只剩下零点能的些微震颤。
下一秒，喧嚣之声重新响起，但是那些查克拉之手已经失去了全部力量，转化为纯粹的自然能量而消散了。
“母亲大人，用那招！”
无需多言，辉夜的背后生长出数枚骨刺。在她的掌心处，一枚灰色的骨头不断生长，前方的时空间裂开一条狭缝。
共杀灰骨！
秋雪的身后，空间同样裂开一条狭缝，共杀灰骨从中出现。
咔，咔，咔。
一瞬间，周围的时空再度被剥夺了所有的温度，共杀灰骨冻结在其中。
但奇妙的是，共杀灰骨周围固态的“空气”都不断变得腐朽开裂，即使是被剥夺了所有的动能，共杀灰骨依旧缓慢地冲向了秋雪。
在某种程度上，它已经脱离了物理定律的束缚，甚至将接触到的物质包含的“温度”等属性都直接消灭，只要慢到一定的程度，就可以先消灭接触的物质，再受到阻力，因此有一个“收尾速度”。
“危险的攻击啊。”
秋雪简单地侧身，就躲开了共杀灰骨的攻击。
他从天空之中降落，来到了铃兰春雨和千手夏冰两人的身边。
“要一起战斗吗？”
“嗯。”铃兰春雨点点头。
“好。”千手夏冰点头的幅度略小一些。
秋雪点点头：“好了，现在可以战斗了。如果利用查克拉体系的话，除非触及到神通以及理的境界，否则很难对辉夜生效。这个新的体系……来命个名吧？”
“组织体系？”千手夏冰道。
“不太合适……既然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