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太子妃黑化了-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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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意来公公接下来。
来公公接了食盒,又看了下兰心。
兰心退了回去。
“父皇,只要还能动,儿媳就还是要做,要力所能及的赎罪。”顾清舒重重的发着誓,还想跪着磕一个头。
谢禇远又睥她一眼,没有让她跪:“好了。”眼神示意她起来。
“做的是什么?里面。”随后他又问起来。
来公公想到来人说是院子里有的,那么。
“是。”顾清舒柔软的说起来:“鸡汤还有,鸡汤是用的院子里的人养的鸡做的,放了一些菜,让汤没那么油腻,滋补养胃,还有竹笋,是从小院后面挖的,我和兰心一起挖的,手。”说到这里她一停,不由看了下手。
很快她放又下手,似乎意识到什么,手握紧怕有人看到一样,摇着头紧张的:“没有了,手没什么,就是。”
“就是什么?”谢禇远看见了,不动声色问。
来公公不知道前太子妃是不是故意,在搞什么鬼!
兰心也想到姑娘的手伤到,磨到了,她想说话,又没有。
顾清舒只把手握得更紧,接着往下:“竹笋挖好就洗了,都很嫩,白白嫩嫩的,做菜正好,后山的竹子有苦竹子也有一般的竹子子,两样都挖了,苦竹笋做汤,一般的笋子炒的,苦笋也适合现在用,还有有。”
“朕问的是你的手。”不是让你说这,朕也不想听这,虽然代表了你的心,谢禇远不想听了。
顾清舒:“父皇。”她说不出话了。
谢禇远让人下去。
来公公看看皇上,皇上这时让他们下去是为什么?而且还有早膳,他说了。
谢禇远让他先摆上,他一会去用。
来公公这才走了。
兰心也离开。
只余下谢禇远俩人。
顾清舒小心又有点慌乱的再次:“父皇。”她想走。
谢禇远盯着她,叫了一声起来,过来。
顾清舒没有动还是慌。
“站那远做什么?”谢禇远下一刻他走向她“不用捂着嘴。”走到她面前。
顾清舒不由自主后退,慌又乱,一双美目盈盈望过去:“父皇怎么能这样过来,儿媳病着。”
她捂紧了嘴,不停的后退。
谢禇远又上前几步,一把拉住她,一晃,把她拉过来,差点又拉到怀里。
他停下怔了下。
顾清舒也一怔,想就势扑过去的。
谢禇远已经:“为了挖竹笋手磨伤了?”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拉出来睥了眼。
顾清舒都没料到,忙把手又握紧。
谢禇远还要看,用了一些力,低声哄着她:“放松。”
顾清舒一颤,整个人还有手微微抖了抖。
谢禇远看向她,再看她的手,纤细苍白一折就断,手很小,他的手可以整个握住,他慢慢掰开她的手,看了。
顾清舒还想否认,摇着头说没事。
“你倒是肯吃苦也愿意,喜欢自找苦吃!”谢禇远看向她,神色淡淡的,没有再说什么。
“父皇!”顾清舒又叫,快速的收回了手背到身后。
“儿媳来还有点事想问一下,那日二妹妹脸上受了点伤,都怪儿媳没想到二妹妹会别开头,划到二妹妹的脸,儿媳那时是想让二妹妹好好陪太子殿下,之后二妹妹被太子殿下带走,儿媳很后悔一直担心却不知道如何,也找不到人问,只有父皇,父皇可能并不关注这种小事,是儿媳的错!”她又要行礼。
谢禇远也正打算问她,经过接触,他越来越想了解她是什么样的人。
除了脸还有哪里好!
“原来是这样。”他慢慢开口。
顾清舒就猜到父皇是知道这事,才会主动提起描补一下。
第十五章 给 药
必竟她是真的划伤了嫡妹的脸。
哪怕事情很小,她这位前公公也有可能在心里想她为什么会伤到顾清瑶,要是想到一边去更不好,她当然要主动解释关心,让人看她多关心嫡妹多善良!
“父皇,二妹妹脸上的伤好了吧,没有留疤痕吧?有消息了吗?”她再问一遍,满眼担心期望,等着他的答案。
“这是转移话题知道吗,不想朕再问那就——不过你这么想知道?”
谢禇远又伸手抓过她的手,想拉出来,没拉动,深深凝她:“看来是真的很关心,只是朕还知道,没有听说,没有消息来,倒是看你对你那位二妹妹就是太子妃没有介蒂?不,你对太子——”又是什么感觉,现在没别的想法了?虽然成了弃妇,但嫁过太子就没有留恋了。
水性扬花和别的男人是假,那么她还是爱太子?他想问,很想问她心里怎么想。
真放下了?
不放在心上?这么容易?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作为公公问还是为了自己。
索性不去想。
这令他不悦也不舒服。
“父皇,你指的是。”顾清舒又收回手,一脸虽然我不知道父皇你想什么,不知道你想问什么说什么,对二妹妹她是没介蒂,对太子嘛:“我对二妹妹,要知道二妹妹没有错,错的是儿媳,是我错得太过,自己傻,我还要向二妹妹请罪,还有太子。”
“你,很好。”
谢禇远半晌开口,只有这几个字,一字一顿。
说得让他心疼,故意的?
顾清舒不明白他是生气还是没有又:“儿媳不好。”低着弯着腰。
“你自己说是回娘家后出的事,你就不怀疑不多想?哦,你怀疑也多想了,说想到一些事还不愿意相信,朕记得你说的话,说过为什么还这样说。”
谢禇远还是找到了说的,反问起来盯紧她。
顾清舒不曾想到父皇还记着呢,那就是放到心里相信了她?不过她怎么还是听出了一点怀疑,父皇疑心她了?不是疑别的是疑心她装?
她不会让他真疑心下去,随即抬头:“父皇,二妹妹是太子妃了,不管怎么说都是太子妃,都是太子殿下妻子,太子眼中也只有二妹妹没有儿媳,儿媳就是一介弃妇,还能做什么计较什么?家里做了什么只是猜想,二妹妹和太子有没有儿媳不知道,同样只是猜想,不管错没错儿媳都要赎罪,索性就不想了,儿媳也说过,何况儿媳仍不想相信。”不想去相信。
顾清舒带着点痛和不愿意信的表情望着父皇。
谢禇远看着她,一声你,真傻还是假傻!
“父皇。”顾清舒低头再叫,也看了一眼父皇。
谢禇远再看看她,别开头不说了。
顾清舒握紧的手松开,想让父皇用早膳:“父皇要是二妹妹那里有什么消息,儿媳想知道,等到知道二妹妹没事就好了,也放下心,太子妃不能有事,何况脸上,儿媳后悔太多次了,父皇!要是换成儿媳就好了。”
她还是跪下磕了一个头。
谢禇远拦不及,只能看着,叫了起,你说的话希望句句是真,但还是有点叫人不高兴。
顾清舒柔身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说你自己来说,告诉我,谢禇远忽然开口。
顾清舒惊讶看过去,父皇竟这样问她。
她是什么样的人父皇这么关心。
谢禇远像是才意识到不该问,问错了,甩了一下衣袖,不打算问了。
顾清舒却反而想再问句,父皇就这么好奇想知道了?
问出来了不说还,不是该像拆洋葱一样自己慢慢拆?
一层层的剥开来才有趣。
直接问谁会回答?
不过好感都是从好奇开始,心动从情动开始,两者一起才能抓紧一个男人!父皇就这样继续好奇吧。
“父皇怎么想着问,儿媳。”她又说道。
谢禇远:“你可以——”三个字出口停住。
“可以什么?父皇要说的是?儿媳想不出来,父皇可以用早膳了,儿媳还想和父皇一起祈福,还想这样送膳食过来,还有。”顾清舒还等不及说起来,真切的。
谢禇远想问她一声还想?这个时候还想?
“可以吗父皇。”顾清舒又行了一礼,望着他就望着,眼神全是很恳求。
“真的还想?”谢禇远问了。
顾清舒点头又殷切的。
谢禇远说那就留下,你想就行,主要是身体没事就行。
“儿媳没事,好多了,父皇都不介意不在意儿媳病了还咳还有。”顾清舒像是禁不住最后才问一声,眼中满是好奇,好奇为什么。
真爱不会这么早!
谢禇远一下看她,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不在意不介意,还接近她:“行了。”
顾清舒恭送父皇。
谢禇远走了几步回头,想说不是要服侍他那就跟上,但嘴里出口的是:“回去,不要在这里,回去休息!”还是回去再休息一下再来赎罪也不晚,也不是没时间!
他目光再度盯向她磨伤的手心。
想到她那白嫩的手心,磨出来的两个泡,不算大,可是醒目,还有磨伤的皮,红红的。
“不想让朕看,就自己处理好。”除了你自己不会有人帮你?
别想会有人帮你处理,他又叫了一个人。
顾清舒看着父皇。
侍卫出现。
谢禇远开口:“去取一瓶药,对磨伤有用最上好的药,拿过来,送给她。”他伸手指了指,没有称呼前太子妃,深黑的眸光也看着顾清舒。
顾清舒对着父皇视线。
“是。”侍卫应声转身离开。
两人难得的安静,等侍卫取了药过来,谢禇远才让他给了她,回去好好擦药。
顾清舒没有谢,他已经走了,她一直望着。
“前太子妃娘娘。”侍卫转向她。
顾清舒才回神般。
她回去了,今天有事要做,她让兰心盯着刘婆子她们又私下收服了一个人,昨晚得知了一个消息。
刘婆子她们想送信到京城去。
无论是写信还是怎么,或者写给谁,肯定会把她接近前公公的事说出来。
这可不行!
第十六章 心 意
绝不能让人这时来打扰她的计划!
她还没有勾引住前公公!
这时候要是有人来打扰,或者出点什么只会让她功亏于溃,她现在只想和前公公两个人一起,好好的勾引独处,等她勾搭上了就不怕了,有人来也没什么。
她转身拿起手帕放到嘴边柔弱的咳了下,再扫一下四周,自己已经到了外面。
叫上兰心就要走。
兰心看到她手上的药瓶不由的看了一眼:“姑娘这是?”
“你说呢这是什么?”
顾清舒听了看到她目光点点头,有帕子掩住嘴角的笑意,再对着不远处的侍卫说了一声父皇赐了药给她,她很感谢父皇。
又给兰心看了看手中的药瓶。
接着不等她开口说父皇用早膳去了,她不能服侍父皇不能在一旁侍候就先退出来了。
兰心点头,知道了,还是看姑娘。
顾清舒再拉着她,让她扶住她一起回去,一边走一边小声道:“我们回去还有事要做不是?”要赶紧赶快。
兰心听了想问什么事,然后想到闭上嘴不问了。
顾清舒感觉到再无声笑笑,知道兰心想到了。
回去一个人没有,顾清舒拉着兰心进了院子,停下来直接让兰心去看下刘婆子她们在哪里。
兰心一听:“姑娘找刘婆子是?”
“你说呢,还问!才说过还以为你知道!”顾清舒听闻又是一声你啊,想点兰心额头,看她那样子老实迷糊的太可爱。
“你怎么如此可爱兰心,明知故问,不是让人盯紧刘婆子,她们要做什么的话拦住她们,要是送信什么拦住,要是拦不住就说我盯着她们,不会放过她们,能拦刘婆子她们一会就拦,最好是拦住信之类的,还有再私下收买点人,等我回来,不知道有没有行动。”跟着她说完。
兰心知道了,就要去。
顾清舒点了她额头,再掐了一下兰心的脸。
有点硬,掐了还要掐,还是硬硬的。
脸真硬啊,怎么这么硬?她心中想着。
兰心叫了一声,姑娘又掐好痛。
“你的脸变硬了?看你表情还有模样这么痛?好了,行了,乖乖吹吹不痛了,不该掐的,不该那么用力,主要是你脸硬了,对不起乖我的兰心。”顾清舒说起来,连哄带温柔,就像是在哄小宝贝一样,哄完收回的手摩挲了番:“软的才舒服。”
兰心——
姑娘总这样,这次比之前几次过。
又掐又点又安慰她。
硬姑娘就不要掐了,还有又说听不懂的话,她觉得怪还有惊异,还有姑娘好像哄着她,她就是一介奴婢,服侍姑娘的丫鬟,命也是姑娘的,姑娘是太子妃,怎么能哄她!
还有对她的动作太亲密。
好像她们之间没有尊卑之分了,不该如此的,姑娘这样不好!
她想告诉姑娘:“姑娘不要这样,不要说一些词让人不懂,还有奴婢一介丫鬟而已,你不必这样,这样会让人误会,看到的人会说姑娘,姑娘吏不需要对不起什么还有哄奴婢,奴婢也没事!”
姑娘就这点变得让她有点无法接受了。
顾清舒也知道自己这差不多算调戏兰心了,看她那认真的小模样才又逗了,女人之间也可以调戏一下,如情人私语:“知道,就是没人时事这样,缓和一下情绪!”
兰心啊一声。
顾清舒知道她没懂:“就是只是私下这样。”整个人离开了她一点。
“可姑娘这样看到的人也会觉得不像姑娘。”兰心一心为了姑娘,仍然说着望着她。
“行了。”
“姑娘。”
“哄一下怎么,你是我的丫鬟,宝贝丫鬟。”顾清舒再说,说着笑笑:“只要你觉得我还是你家姑娘!”
“可奴婢也觉得姑娘变得——”她也快不敢认了,兰心没说下去。
但姑娘还是姑娘,她知道!
“外面面前我不会这样,再说一下,我不想在你面前在私下隐藏,不想活得太累了,你是值得我信任的。”顾清舒回答了她的担心,探询的盯向兰心。
兰心一声当然,她只忠于姑娘一个人,不过姑娘还是不要完全相信她,万一。
“这就行,好了。”
顾清舒再拍了下她的脸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