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太子妃黑化了-第2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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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公公说了,说罢停了下。
“太子?”谢禇远一下子看了他,问他太子也收到了信?怎么也收到信?还是同一时间?是谁给他的?他脸色不是很好,心想难不成是良妃?
“陛下?”
来公公对上陛下脸色,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什么,也意识到自己让陛下误会了,自己那样说也难怪陛下误会。
陛下恐怕以为,以为良妃娘娘和太子殿下怎么?不是,不是这样。
陛下不是你想的。
“陛下,杂家的意思是,是你先看信,太子殿下那边是宫里东宫送的信,一起送来。”
他赶紧说了解释了。
“嗯,哦?”原来是这样,还以为有什么,谢禇远再看了他一眼,一边走,还是一边看了他一眼问他是不是问过了?
来公公张嘴就要说,还没说出来。
谢禇远坐下后撕开信看了。
“太子妃。”看完他道。
来公公见此也不说了,等着陛下再看。
谢禇远再看,两封信一前一后,一起都看完,上面写的说的都是一件事,就是不久前太子妃忽然早产,产下死胎的事,他都没有想到,意外也不高兴。
太子妃怀了这么久,还以为能生下皇孙,哪怕她几次出事,也并不希望她真早产,且几个月没事了。
他一直也想一个皇孙,可现在呢?
他:“就是太子妃的事?你要说的也是?还有没有什么?你又知道什么,告诉朕。”
“陛下,是这样,是,只不过老奴知道的,信上应该都有写。”来公公还是把自己知道的全说了。
谢禇远听完。
果然信上都有。
太子妃是被东宫的两个女人害的,东宫两位良媛为了自己的目的,下药也伤到了太子妃,才害得太子妃早产,产下一个死胎。
不过他不管是不是东宫两个女人下药害的太子妃早产还有产下死胎,他只知道太子妃也是没用的。
一切还是怪太子妃自己。
这是他一惯言论。
甚至再想想心底深处竟似并不太意外。
从信里看一切都处理好,只有东宫那两个女人还没有处理,等着他和太子。
送信来也是为了这。
怎么处理他不太想管,不是后宫的事是东宫的,就让太子处理吧。
太子不要让他失望。
良妃那女人在信里说她提前知道了,怎么知道的也写明了,知道所有后,派了太医入宫,但迟了一步,想和他说一声。
良妃做得不错。
良妃和太子妃,以良妃这个女人与太子妃的恩怨,这样还是想帮太子妃,没帮上也没什么好说。
东宫那边不要扯上良妃就行。
太子妃应该也怪不了她!
太子那里,他应该让他回去看下?处理一下,处理好再来,但想到秋狩的目的,才来,还是等等再让他回去吧。
心里有了决定。
“陛下。”来公公又叫了。
“良妃没事吧?”谢禇远问了,信上面良妃只知道说别人的事,都没有说明自己的情况,他不知道也担心,问来公公。
来公公呃一声:“看情况是没事陛下,杂家问过得知没有什么事。”
“是吗?好。”
谢禇远一声是吗,好放下信不说了。
来公公也不说。
过了会,谢禇远再拿起信,来公公想知道陛下意思。
不想。
谢禇远直接看他:“备水。”
“啊,陛下。”来公公听了张嘴。
谢禇远一下子看向他,让他先备水,他要沐浴更衣一番,太子那里先不要管,不要急,派个人运去盯着不要让他乱来就是。
来公公低头出去吩咐了。
谢禇远进了里面。
离龙帐不远太子呆的帐篷。
太子此刻见到了来人,也接到了信。
他拿着信甩了甩,没有看,想先问下京城怎么来了信,还没有问出来,倒是先知道不止他接到信,父皇也接到了。
“父皇也接到信,谁写的,和孤一样?”他问了,出了京城,父皇就不再派人盯着他了。
也不再像在宫里时一样,对他不满。
父皇又和原来一样。
他和父皇关系渐渐恢复。
“皇上那边是宫里还有园子里送的。”
来人想说信里内容应该一样,不过园子那边送的不是太清楚,他也是才打听到。
“宫里的信你说一样,园子里呢,不一样?啊——”太子想到什么。
来人还要说。
太子拿着信,看了。
看完。
“太子妃?”他的瑶儿在他不在的时候早产,产下死胎,产下了一个死胎,他的皇子他的儿子没有了?
他期盼已久的儿子,父皇盼望的皇孙,就这样没了,他——
父皇那边得收到的信里也是写的这?
良妃那女人呢?也是,那是不是在笑话他?
他简直难以置信,也不相信,他的瑶儿怎么可能产下死胎,说是良妃那女人害的差不多,怎么可能是罗氏那两个女人害的?那两个女人哪里敢?
她们怎么敢?她们是他的女人,那是他的儿子,他和她们说过,宠她们也是为了以后,她们该知道他的底线。
他越想越觉得有什么藏在后面。
离京的时候他看过瑶儿的肚子,也找太医把过脉,太医说了瑶儿身体很好。
没有一点早产的迹像。
胎也养得好,不大但也健康!
再不是以前的样子,明明之前没事,怎么现在就早产,还是产下死胎?
太子手握紧成拳,想砸人,想砸到一边,想撕了信,想——他有很多想法。
想马上回京,立马回到京城。
查清楚一切!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弄清他的儿子是怎么没有的!要是让他查到,不管是谁他都不会放过!
不会放过。
那是他的长子,是名义上的皇长孙,是他和太子妃的儿子,太子之位稳固的保障!
绝不能有失!
父皇也接到信,也知道,父皇怎么想?
“太子殿下。”来人看到太子表情,小声的。
太子甩了一下信看他。
“太子殿下。”是另两位良媛害的。
来人看在眼里,低下头。
太子什么也不再说,只盯着来人。
让他滚,他要去找父皇,见父皇,和父皇说一说,看父皇怎么说,是什么想法。
他走了出去。
只是刚到外面,就看到了一个人,是父皇的人,拦住了他,父皇真的知道,怕他做什么,让他人拦住他,不让他冲动!
父皇在沐浴更衣,一会会见他。
他想着瑶儿。
瑶儿没有他在,一个人在京城,还早产下死胎,他——
罗氏那两个女人还有良妃
来公公站在帐子门口,也看到了太子,看到了太子表情。
唉!
陛下还没有沐浴更衣完呢。
不久后。
谢禇远沐浴更衣完才出来见了太子。
来公公也松口气。
看了太子。
*
而贤妃和菀菀也在沐浴,她们也跟着跑了跑马,跑完后,出了汗,身上也不舒服,只想沐浴。
沐浴完后。
听到京城有信送来。
不知道什么事?
。
第三百八十一章 贤妃过去(二更)
她们沐浴完也没有消息传来,听说只有太子殿下和皇上收到了信。
会是什么信呢?
贤妃还在想。
“会不会是良妃姨母?”菀菀擦干净了秀发,问姑母。
贤妃由着宫人给她抹了香膏,让人下去,也担心,要是良妃妹妹有事,皇上那边一定会有行动,她关注着,到时候再派人过去或去见一下皇上,问问就是。
良妃妹妹也没有写信给她,她倒是写了信,把秋狩一路的事写在里面,正要送回信。
皇上那边不知道是不是也要送信回京?
皇上一路到现在,没有召任何女人。
她原是不打算来秋狩的,良妃妹妹让她来,一定让她来,说就算是为了她,她不能来,让她来帮她看着皇上召幸了谁。
还有就是为了她的侄女,也该来。
她不知道良妃妹妹想什么,良妃娘娘说要让人知道她这个贤妃也是得宠的。
这样菀姐儿定亲的那个人以后也不敢欺负菀姐儿。
也可以多看下定亲的那个人到底如何。
必竟定亲只是几面,再怎么了解也无法看清一个人。
想着菀姐儿,她同意了,让良妃妹妹一个人在京城。
她盯着眼前的侄女,给她定的亲事是供职于翰林院的侍读,今年刚入翰林院,出身寒门,但也算书香门第。
身份是低了点,但是一下翰林院就得了皇上看重,也被皇上带来了秋狩。
只要以后还是这样,就不会太差。
她给菀姐儿定亲事,高门低门都看过,最后才挑出这个。
高门菀姐儿不想嫁,她也担心。
门第太低人太差她又不乐意。
选来选去的——
良妃妹妹也说这样出身反而是好事,只要她不追求一定要菀姐儿嫁入高门,就是好的,所以这个人还可以,只要彻底了解下这个人就行了。
因此才让她来。
让她还有菀菀多看看,不久前他们看到,这几日无意中也见过几次,看到她们,倒是有礼。
就是没想到一个状元,骑射功夫很差,几乎可以说无。
才华也不差,怎么就。。。。。。
很有些丢脸。
也没有跟着皇上,一个人学着,还算有自知之名,不过以他的出身会这样也正常。
她也能理解,就是——
也有很多人知道她的侄女和这个人定了亲。
“觉得如何?”
她问侄女。
“姑母。”菀菀知道姑母问的是什么,脸红了,端着茶杯喝茶的手颤了下。
“脸红什么?我在问你。”贤妃还是想问一下,也不喝茶了,看了下帐篷外面,没有人:“姑母就是想知道一下。”不喜欢这丫头脸红。
“没什么。”菀菀又道低下头去,摸着茶杯的边缘小小声的:“还可以。”还是脸红不好意思。
“连骑射都不会还可以?”
贤妃看着菀姐儿,不知道她怎么会觉得可以,她都看不下去了,想派人去教一教,只想说女大不中留了。
以前的菀姐儿跑哪去了,她现在喜欢以前的她。
“姑母。”
菀菀抬了一下头,小心的红着脸拉了姑母,撒了一下娇,她看中的就是那个人的才华,又不是骑射。
“不是还不想定亲成亲,看看现在。”贤妃说了。
“姑母。”菀菀唤。
“那个人你倒是满意。”
贤妃又说声,淡淡的。
菀菀:“姑母不满意吗,那就算了?退亲?我不成亲了,陪着姑母,一直陪着。”
“算了什么,本宫也是看上他的才华,他那样也正常,以前没学过,只知道读书,现在。”贤妃说到这没说。
“姑母。”
“还是读傻了,现在要学,要不要姑母派人教一下他?”贤妃问。
菀菀想说好,真的姑母?又望姑母,什么也没有说。
贤妃不说话了。
叫了人说了声。
菀菀看着。
说完后,有人过来。
贤妃问了下,得知有人送了东西过来,再一问,是那个人,她未来的侄女婿,亲自送了东西过来。
给菀菀。
菀姐儿脸又红了。
她。。。。。。为了定这门亲,她还和娘家吵了一阵,娘家的人都觉得她明面上疼菀姐儿,私下不过如此。
竟定一个门第这么低的。
要定也定一个高门,像她那假侄女一样,可她呢,把侄女接到宫里,居然给定这样一门亲,这些事她和娘家人从来都说不清,娘家人还说良妃妹妹坏话。
她不想听没有再见。
她知道娘家人说是不,可能心底还是很高兴吧,她们可不想菀姐儿超过那假侄女。
那假侄女定的是侯门嫡子。
侯门嫡子又如何。
和皇后娘娘有关系又如何。
娘家那些人明明不疼菀姐儿,不知道哪里那么多话说!
她又问了下进来的人,那小子送了什么来给菀姐儿。
菀姐儿也红着脸眼中带着好奇。
下一刻来人回了,显然看到也知道:“是一只小兔子,说是知道菀姑娘想要,捉了一只就送过来,已经洗干净了。”
“哦?小兔子?”
贤妃看菀姐儿,就是小兔子吗还洗了送来。
“姑母。”
菀菀张嘴,不好意思的。
“想要?”贤妃再问。
菀姐儿点头。
进来的人还在。
外面那小子,算了,贤妃还是让菀菀出去谢谢,再收下来,小兔子算什么,一只小兔子而已,怎么不捉只狐狸什么的?还知道菀姐儿想要送来。
“姑母。”菀菀叫。
“怎么不去?”贤妃再道:“记住你是谁。”
“知道了姑母。”
人就要出去。
贤妃让一个宫人跟着一起出去。
让宫人看着。
菀菀到了外面,见到了帐外长身玉立,一身书身气的青年,青年抱着兔子看过来,看到她,叫了一声,温文有礼,把兔子给了她。
四目相对,有人红了脸,也接过兔子,只是再看到兔子,脸还是很红。
“谢谢。”
“不用。”
里面。
贤妃脸上的表情全敛了起来,菀姐儿出去后,她的事不用再管,她想到自己的事,她没想到在猎场会见到那个人,没想到在猎场会看到那个人。
那个人不是在边关,不是——不再回京吗?
刚见到时她不敢认,他变了,黑了,壮了,还有再不是当年的少年。
她也不是当年的少女。
不知道在他眼中,她是什么样,一定也老了丑了难看了吧?
他们,虽然只有一眼,她也知道是他,知道是她,当时看着他,她竟什么也不知道,只顾着看他,直到有人叫,才回过神来。
好在没有人发现,察觉什么。
他似乎也怕有人发现。
他和她。
多少年没有见过了?她记不得了,也不想去记,直到这次见到才开始回想,他从边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