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太子妃黑化了-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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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水中的鱼又如天中的雁,让人心也跟着起伏不定,跟着跳动。
他想不到这女人还能弹出这样的曲子。
他以为她只能弹一些儿女情长,还有绵软如上次那样的乐曲。
虽然弹得也不错,但是。
这次更好!
他都想替她击掌叫好。
再走几步,一股凉意袭来,整个人一凉,凉爽透顶,他也看到坐在软榻上面望着菱木花窗没料到看着女人,侧脸柔弱又凌利。
刚强和柔弱揉在一起,冷和媚交织。
白嫩纤细的手指明明弱质纤纤却弹动着琴,勾,挑,划,眉眼带笑,嫣红的唇抿起,高挺的胸,纤细的杨柳腰,挺得笔直。
一身绿色深裾,青丝高挽。
给人另一种面貌感受。
也许是弹的曲子不一样,也许——
这女人又给了惊喜,身上还有一股说不出的风骨。
让人想折了去。
此时似乎是弹到最激烈处,那柔弱可人怜的下颌抬了起来,手指不停的划动,还有挑动,琴声一时如大海浪击,扑面而来。
又似百万军兵冲击而来。
但在最激昂处直转直下。
猛的停下。
一时让人心窒息,周围也静得落针可闻,连外面的鸟和虫也停止了叫声,旁边的宫人嬷嬷都呆了,好似也窒息了。
他也是。
好一会才缓过来,感觉到心再次一次跳动,琴声也变成春日的江南还有水乡的温柔,谢禇远不知道这样的曲子从何而来,像这样的乐曲应该听过才是。
偏偏他没听过。
有这样的曲子上次怎么不弹?他想到上次和这个女人说的话,还有这个女人说的。
步子不停,直走到女人面前。
顾清舒脸色有了嫣红,整个人都是汗,像沐浴过一般,喘息了几次,随着最后一声尾音才停下拔动的手缓过神来,一下子侧头,看到他,一双眼带着风情。
俩人好一会没有说话。
只望着彼此。
直到李嬷嬷她们回过神来,看到皇上,看到殿门口的来公公,叫着皇上,慌乱的行起礼来。
所有人都被主子的琴声吸引得什么都忘了。
顾清舒别开了头。
看了一眼身前的琴,想要挪开。
谢禇远直接拿起琴放到一边:“不是病还没有好,不是咳着?怎么又想弹琴?还费那么大力气弹琴,弹的是什么曲子?这首曲子很不简单,朕竟没有听过。”
“妾身乱弹的,而且妾身还没有到不能弹琴的地步,妾身一个人也没事,好多日没出殿。”
顾清舒低下头,不好意思的,又行了一礼。
“真的是自己弹的?”谢禇远有点不信,胡乱弹能弹出这样的曲调?
别想骗他!
他让她们起来。
顾清舒确实是自己作的曲:“嗯,以前听过几首,然后又学过一些,自己乱弹没想到皇上就来了。”
“曲子很好,要是记得写下来给朕看看,比上次弹的好多了!”
“是吗?要是陛下喜欢,妾身写下来就是。”
顾清舒也回了声。
谢禇远就知道她就是哄他,曲子不是胡乱弹的。
“以前在一本孤本上看过这个曲谱,可惜是残的,妾身就照着练了练,后来残本也不见了。”顾清舒有些伤感。
谢禇远想到什么。
“没了就没了。”他拉了她。
坐到她旁边,忽然闻着她身上的馨香,是熟悉的馨香,但看她挺直着背还有腰,忽然扫到她挺着的胸口,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觉得她的胸挺得格外不同,比往日还要更挺一点,准确的说是不像平时那么散。
平时虽然也大,也挺,但是——他有些好奇,不由用手比了一下,就是不一样,她穿着打扮今天更为慵懒,秀发也散落了不少下来,好像已经沐浴更衣了,他闻到了不属于她身上的馨香。
他多看了一眼。
顾清舒感觉到,但就像没有感觉到一样,也任他看,只是手无意识的往胸口前抚了一下,刚好从最挺的地方抚下,一直到细腰。
谢禇远再次觉得很挺,发觉她腰比往日更显得细。
他又看了几眼。
顾清舒知道他为什么看,自己弄的新东西,他要是一直发现不了才头疼,扭动了一下腰肢,这一下——
谢禇远站了起来:“给朕备水。”
“啊,皇上这就要沐浴更衣?”
顾清舒笑问一声。
谢禇远:“不行?”
顾清舒看向李嬷嬷还有兰心。
李嬷嬷兰心她们先前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此刻听到主子声,看了主子皇上应了一声,一起退出去。
谢禇远还是看着她:“笑什么?还有你这胸?”他还是看着她的胸,死死盯着,怎么会更大?顾清舒有点羞有点难看的双手一下子盖住胸:“皇上看哪里问哪里?不要看不要问了,刚才李嬷嬷她们还在。”
谢禇远没说话,依然看着。
还起身走了过去,再走近一步,紧盯着她,伸出修长有力的手在她的胸前比划了一下,顾清舒咳着起了,皇上,脸通红了。
“皇上。”
“让朕好好看看。”
谢禇远想知道怎么就要看。
顾清舒躲不过去。
好在。
李嬷嬷她们说水备好了。
谢禇远只是停下动作,脸色不太好,也不走。
“皇上还不走?”顾清舒更羞恼,娇嗔了一下,谢禇远看她的样子,有点喜欢她这娇嗔:“为什么不同。”
“哪里不同,皇上还是去。”
顾清舒开口。
谢禇远一把拉住,拉着她就往沐浴更衣的耳房而去,顾清舒想叫皇上,咳着说她病着,谢禇远回头看了她一眼,看着她的样子。
“你这样子也要洗一下。”
哦?真是这样?忍不了了?顾清想。
他拉她到外面,就要往耳房去,李嬷嬷她们见状想到主子病着,叫了一声皇上。
“你们主子都能弹琴了,让你们主子服侍朕沐浴。”
第二百二十章 那是什么
谢禇远说完拉着顾清舒就进去了。
到了里面。
顾清舒发现男人放开了她的手。
她不由看了一眼放着的水,还没有说话,男人又转过身来,看着她就看着,接着又意味不明的上前一步问她是她自己来还是他帮她?
眼看就要帮她了。
“皇上。”
顾清舒忙抱着双手,红着脸赶紧再退了一步,也忍不住又娇嗔了。
“又娇嗔。”
娇嗔的如艳丽的花朵,谢禇远再次爱。
顾清舒又叫。
“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自己来还是?”
谢禇远神色不变,还是那样,而后还是一边说话一边上前就要放到她的面前,顾清舒见状抱紧胸口,往后退了一下,说她自己来。
慌得很,慌乱
但那动作显然挤压着让她那里更饱满,如同熟透的樱桃,更让人垂怜。
谢禇远的眼神也更幽深。
顾清舒感觉到,手动了起来。
谢禇远也不在意了,好整以瑕抱着双手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顾清舒渐渐更加难为情,也有点羞耻,想到自己要在他的目光下宽衣,还是在这样亮的地方,什么都一目了然。
她还没有这样过。
没有在他面前这样过。
羞耻难为情的同时血液里也有一股野性和浪荡,想要更勾引更诱惑,更放——肆意,又想着眼前男人不止是她的男人,是天下最有权势的皇帝。
还是她的前公公,她脸微微红,身体发热,然后在男人的视线下,解开了腰带。
再来是——
她一件一件解开系带。
再脱下来。
她动作很慢,好像是不敢,也好像是羞涩。
谢禇远有点等不及,也不耐烦,但也越来越好奇,越来越想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几度想直接撕开看看。
青丝散落。
裙裾落地。
随着外裳脱下,中衣也脱掉,顾清舒最后身上就只有没有完全脱掉的外裳,整个人卷缩着抱着,神态间诱人又惹人怜爱,半遮半掩。
更让人有窥视的欲,望,而她身上穿的一样东西,使她带着妩媚和妖娆。
格外的不同。
她闭上了眼。
而谢禇远呆了,直直盯着,盯着女人身上仅有的那小小的布。
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
黑色的,只有两小片,奇怪的穿在身上,下面若隐若现的也是一样,他想再看看,看出是什么,可是女人一直掩着看不清,明明就是两小块布而已。
还不是别的颜色。
但穿在她的身上。
在那如蜜桃一样的身上。
他:“就是这个东西?”
他凑近,继续看着,在她耳边问了。
顾清舒一惊回神睁开眼,看到的在眼前的男人,就要抱住身体,就要。
谢禇远拉住了她。
目光不离依然:“你那样就是因为这个东西?就因为它,就能变得那么挺那么不一样——这是什么?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你想出来弄的?怎么会有那样的效果。”
他还想再看。
好奇又沉着声音。
顾清舒不给他看了。
一下挣开就要跑掉。
男人转身一把又把她拉了回来,而这一次披着的外裳也掉了。
男人看得更清楚。
这东西——
他很喜欢。
主要是显身材,显腰,那一抹细腰,他手就要贴上去,他的眼力也并没有变差,很快他便看出那两小片东西是怎么回事。
虽然只是两块布但是托起了一切,不然也不会显得这样诱惑人,他也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因此觉得这女人又令他赞赏。
琴声,棋艺,还在这。
这东西和肚兜也不一样,同样是贴身穿在身上,肚兜更多的是朦胧的美,这是裸,露的美,显得那样的白,他觉得或许女人或者都该这样穿,后宫的女人都该这样穿上,但眼前女人更让他神魂颠倒。
也只有她——
他没有心思再想。
顾清舒身体还在颤。
谢禇远亲了下去。
顾清舒啊——
呜呜
起来。
“你应该也可以了,这么久,还能弹琴,朕也——”
男人的声音响起。
顾清舒下一刻发现男人手攀了上来。
她——
就是听到太后娘娘寿辰要到了他居然没提醒他,觉得天天和他对弈也对弈了好些天,精神满足了,也该又轮到另一方面了。
只有双重达到才是最完美的。
最近他过来还是只抱着她睡,每次想还是没有逼她,也没有再让她用手啊嘴啊,她也不好主动,她又有点馋他身体了。
他碰她她拒绝,不碰了她又——
而他有新人也不去找。
旧人也不去看,贵妃截人那次更是,她后来还想他那天知道会下雨打雷应是专门过来陪她的,因此贵妃来截人他才没有走。
还有一点他可能还在生贵妃的气。
因着心中的想法,便想怎么勾他,而后她想到了琴,满足身体也不能就赤,果,果的,还是要事前调,一下情绪。
随后。
又想到最重要的身体,她想到现代的内衣,便想用它勾引一次,便做了穿好,看一看他喜欢吗。
都说现代内衣就是男人的最爱,看现在,就知道他很喜欢。
像狼一样扑来了。
她就像那一块肉。
其实现代的内衣她也早就想做来穿了。
为了防止胸下垂,只是一直没得空。
这次刚好,肚兜好是好,太容易下垂,因为没有托住的地方,要知道她现在的胸很?很饱满也挺,不比现代时差。
这可是资本不能不保养。
她想一直拥有这样的——
她可想到某一天松了干了,一想到她就受不了。
那时候还怎么用身体勾人?
再想到刚让兰心做现代的内衣的时候,兰心简直瞪大了眼不明白她说什么,一直看着她张着嘴。
待到她让她不要告诉任何人,只悄悄的她们俩个人私下做来穿,不然让人知道指不定怎么说后,那丫头同意了。
不过指导着她做了穿上,兰心又傻了。
直愣愣了很久,脸通红。
后来在她逗弄下才缓过来,还是时不时看她那里,她说让她也做一个穿,兰心直言不要,吓到了一样,好像这东西就是吓人的。
古代的女人啊。
她原来也是!
黑色的两片不一会还是被扯到地上,和凌乱的落在地上。
两人慢慢靠到了一边墙壁上。
一点点,一点点
很久后,伴着水花又溅落。
两人回到榻上。
“那两片东西,虽不知道是什么你怎么想出来做来穿上,朕很喜欢,以后可以常穿。”男人的声音又响起,忽然在她的头顶上耳边。
顾清舒听着他低沉的声音,抬头看一眼皇上:“皇上。”
娇媚得很。
浑身脸上还都红着。
“朕很喜欢,听到没有?很喜欢?”男人又一动,压过她在她耳边,扫过她整个人:“你,朕也喜欢。”
顾清舒红着脸点了头,着急的点了头,她知道了。
“这才乖,那东西是?”
谢禇远终于问了。
想了想那东西,她身上现在没有穿了,怎么不多做一件。
“内衣,妾身自己想的内衣,觉得肚兜太散了,有时候不注意会晃得疼,跑起来走快了也会,可能别的人不会,但妾身,这样更好一点。”顾清舒说着低下头去,说不下去了。
谢禇远理解她的意思,胸小的人不觉得,胸大了,是会这样,像这女人更不用说了,一跑快就晃。
他想象了一下。
又想要这女人了,发现她全身上下更红:“朕喜欢。”摸了她的脸。
他又说了声。
还想摸她身上。
顾清舒偷乐了。
“该多做一件,现在舒服吗?”谢禇远又堵着她的耳朵,小声的。
顾清舒摇头,小小声的:“没来得及。”
“可以换颜色吗?”谢禇远想看她穿白色。
顾清舒红着脸问什么颜色。
谢禇远:“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