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朝求生实录-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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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究竟该不该立段妃为后呢?”
高洋苦恼的拉着高伯逸的手问道。
“陛下,皇后对您绝对是忠贞的。但,微臣却听到过一些关于段妃不好的传闻。
因为微臣与段孝先不和,所以这些微臣一直都没说过。
但今日陛下问起,微臣马上要离开,所以请原谅微臣的无理。”
哦豁?
高洋瞬间来了精神。
他沉声说道:“九合有话不妨直言,我们君臣绝对信任”
“段妃,似乎曾经跟唐邕藕断丝连,情意绵绵。只是成为陛下的妃子,才勉强跟对方断了联络,据说段妃当年倾心于唐邕,非君不嫁。
严格说来,是陛下您横刀夺爱了。”
“高伯逸,你放肆朕要女人,何曾有横刀夺爱这种说法不是朕的女人,朕想要,那也是朕的闭上你的狗嘴”
高洋瞬间暴怒,揪起高伯逸的衣领就想痛打他。
“如果微臣乱说,陛下何必如此激动?微臣有没有说中,陛下心中,应该是有底的吧?”
高伯逸对着高洋深深一拜说道。
他看到高洋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
“九合啊,唐邕是重臣,朕不好动。但你说的事情,朕却是早有耳闻呐。
唉做皇帝,也是不能为所欲为的。”
高洋话语里带着深深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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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好大一口锅
高伯逸和高洋两人在一个小囚笼里把酒言欢,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别扭,但或许高洋有他自己独特的人生观和审美观吧。
高伯逸对高洋的怪诞行为,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高洋在囚笼里,看起来状态反而是很不错,头脑清晰,精神旺盛,和高伯逸讨论政务异常熟练。
“九合啊,马在后院,等会你就自己去,骑着马走吧。朕就不送你了。”
高洋居然不搞事?
高伯逸有些诧异的点了点头,对着高洋拱手行礼之后,就出了牢笼。
高洋跟着他的脚步,突然把手搭在高伯逸肩膀上,笑着说道:“朕突然觉得有点无聊,想去找个乐子。
放心,不需要你陪着朕去。不过要借你名头一用。”
啥?名头?
高伯逸一脸懵逼看着高洋,不知道对方要搞什么飞机。
“陛下可是要微臣做什么吗?”
“听说长广王高湛的王妃胡氏,被软禁在平阳城,而长广王被软禁在邺城。
朕今夜想去试试胡氏到底是啥滋味,不过这事被太后知道了不太好,所以朕就想穿你的衣服,借用你的名头,当一回嫌犯高伯逸。
你现在是嫌犯嘛,逃走的时候来到胡氏居住的地方,看到胡氏的美色,忍不住就一亲芳泽,这不是很正常嘛,也给朕省了很多麻烦。”
明白了
你想去睡你弟媳,但是怕你老母骂,所以就穿上我的衣服,变成“高伯逸”,去把事情办了。
事情办完以后,你大肆宣扬是逃犯高伯逸睡了长广王妃胡氏。
我他喵的什么事都没做,平白无故的背起这么大一口黑锅
我真是谢谢你哦,你这么闲,怎么不试试上吊是啥滋味?
高伯逸肺都要气炸了,微笑拱手对高洋说道:“微臣遵旨,小事一桩”
脑子里很抗拒,但是身体却很诚实。
我睡了你老婆,现在帮你背个锅,也算是做点补偿吧。
高伯逸如此安慰自己。
他穿上高洋准备好的僧袍,将自己换下来的衣服递给对方,拱手道:“陛下保重,微臣这一去,再见陛下时,恐怕已经是明年春暖花开之日了。”
高洋也有些不舍,拍了拍高伯逸的肩膀,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对了,马已经喂过,你可得快点逃啊。
明日长广王妃胡氏被发现失身于你这个采花贼,将会全城通缉。
万一你要是被他们抓到了,朕可就得送你去高湛那平息太后的怒护对独孤信及其亲信的绞杀,基本上处于解除状态了。因为阎姬回长安了,思念母亲的宇文护花了大量时间陪伴母亲,暂时还顾不上收拾八柱国的残余势力。
大兴善寺始建于晋武帝泰始二年226年,原名“遵善寺”。隋文帝开皇年间扩建西安城为大兴城,寺占城内靖善坊一坊之地,取城名“大兴”二字,取坊名“善”字,赐名大兴善寺至今。
不过现在隋朝根本看不到影子,遵善寺依旧是叫这个名字。
这天,阎姬在宇文护及其手下一众亲卫的陪同下,来到了遵善寺拜佛。
“我儿啊,佛门乃是清净之地,你带这么多人进寺里,是不是有些不好啊”
慈眉善目的阎姬皱着眉头看了看一脸恭敬的宇文护,略有些不满的说道。
“母亲,目前长安并不太平,有些无耻之徒蠢蠢欲动。儿子身上肩负朝廷使命,大意不得啊。”
宇文护苦口婆心的全解说道。
阎姬显然是把宇文护的话听进去了,她微微叹息道:“那我儿就守在门外吧,我一个人进去,那便不妨事了。”
看母亲如此坚持,宇文护微微点头,如同石像一般守在门口,动也不动。
“大冢宰,您为什么不进去呢?卑职悄悄派人进遵善寺看了,里面不可能有伏兵,都是些和尚而已。”
说话的这人叫侯伏,勇冠三军,乃是宇文护亲信中的亲信,李远被剥夺兵权后,这家伙就接替李远,被封柱国大将军,手握重兵。
他跟宇文护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不能放松警惕。这种寺庙不是我们在经营,谁知道里面藏着什么?
想杀我的人多了去,他们哪一次成功过?还不是因为我小心谨慎
一刻都不能放松警惕现在还远不是能躺着休息的时候”
面对宇文护的严厉斥责,侯伏连连后退说不敢,心中却是不以为然。
现在连独孤信和李弼都当乌龟了,朝廷中枢那些趋炎附势的家伙们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再说了,现在皇帝宇文邕纯粹舔狗一个,已经跪舔到宇文护都觉得他恶心,希望他硬气一点稍微注意下形象的地步。
毕竟,宇文邕可是周国名义上的皇帝,你一上朝就动不动抱着宇文护大腿痛哭流涕让堂兄为你做主,还有没有一点帝王之姿了?
怎么说也要稍微演一下戏,不能太软弱了吧。
现在长安从大小官员到升斗小民,都私下里蔑称宇文邕为“儿皇帝”,这位傀儡皇帝的名声早就臭大街,连送准女婿去死的独孤信都不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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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猫科动物
“真玉大师,你年纪轻轻,就已经是白马寺的得道高僧,真是不简单啊。只是你为何选择在遵善寺挂单当个普通僧人呢?
白马寺几百年传承,家大业大,可不比这遵善寺要风光的多?”
白发苍苍的阎姬面前,是一位慈眉善目的年轻和尚。看到他的脸,阎姬就感觉自己能够平静下心情。
洛阳白马寺的得道高僧到长安遵善寺来挂单,当个普通和尚,就好比是后世哈弗的教授到第三世界国家的重点大学当个普通讲师,其动机让人捉摸不透。
“人生就是一场修行,空即是色,色即是空,贫僧就这一身皮囊,舍去又有何妨。
遵善寺和白马寺,又有什么区别吗?只有修行与否的区别,没有修行寺庙的区别。”
真玉大师话语祥和,颇有禅机。阎姬平静中带着欣喜的问道:“大师,我佛慈悲,何时才能度我去那西方极乐彼岸?”
其实信佛的人,又怎么会完全没功利心?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的道理,哪里都适用。
你若无所求,何必给佛烧香?香香护的线,然后在长安开宗立派
不然对方费了那么多功夫跟自己讲什么“菩提本无树”,真的是吃饱了撑着了么?
阎姬觉得自己心中如明镜一般。
“大师佛法精深,弟子不及万一。”
“你看那佛堂,一尘不染。为什么每天还要清扫呢?”
“为什么呢?”
“你扫除的是心中的尘埃,而非是佛堂里的尘埃。若是心中有尘埃,哪怕这佛堂一尘不染,也会感觉肮脏不堪。
唯有扫除了心中的尘埃,才能参悟大道。
扫除这佛堂的尘埃,只是一种修行。清扫得是否一尘不染,其实并不重要,关键是你能否参悟。
施主,你可是懂了些许?”
真玉大师微笑着问道。
“弟子茅塞顿开,谢谢真玉大师解惑。”
阎姬如同醍醐灌顶一般,感觉自己思想都深邃了几分。但又感觉似乎有些似是而非,总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就像是无数虫子在心中抓挠一般。
她恭敬的对真玉大师说道:“如此,那弟子告辞,大师请多保重。”
“好说好说。”
阎姬拜别了真玉大师来到遵善寺外,春风一吹,桃花满地,这景色真是让人感觉惬意极了。
“母亲,您怎么样?”
看到阎姬气色颇好,宇文护放下心来。看来长安的遵善寺,确实是有几分本事。
“儿啊,这里有位真玉大师,佛法精深。娘想将来让他去你府上给娘讲解经书,你看这样可好?
现在每次来遵善寺也大费周章的,打扰佛祖清净,这样不太好。”
阎姬一直都很体谅儿子,宇文护更是个大孝子。
宇文护点点头道:“母亲思虑周全,如此甚好。每次出行确实劳民伤财,还是在家中让大师讲经来得稳妥。”
老母如此体谅自己,他宇文护自然是感激于心的。
寺庙再清净,哪里会有他府邸清净呢?
寺庙再安全,哪里会有他自家安全呢?
在家里请和尚来,这主意确实不错。老母果然与自己母子情深。
不枉费丧权辱国的拿高伯逸换母亲回来。
“娘,上车吧,打道回府了。”
宇文护把阎姬扶上犊车,随即压低声音对随从说道:“今天多捐点香油钱给遵善寺,就说是感谢真玉大师的。”
“喏,卑职这就去办。”
北周长安皇城建在旧的未央宫一角,这次朝会,宇文护又搞出了幺蛾子。
“侯伏之弟侯万寿智勇双全,适合提拔为大将军。
还有骠骑大将军刘勇,屡立战功,也适合提拔为大将军。尹公正适合当中外府司录、李安适合当膳部下大夫。
陛下,这些贤良,你认为如何呢?”
群臣们倒吸一口凉气,这他喵的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啊
不过都是些在宇文护身边摇尾乞怜的哈巴狗而已,居然都敢让他们身居高位啊
宇文护现在为了夺权,简直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了。
连朝臣最基本的体面都不要了
长孙兕想站出来打个圆场,他看到因为押送高伯逸换回阎姬,好不容易才恢复官位的窦毅眼观鼻,鼻观心的当自己是透明人。
于是鹅王他爹瞬间缩了回去,无人察觉。
“大冢宰你把朝廷当成了你卖官鬻爵的集市了吗?我王轨宁可今日撞死在大殿,也不会让你得逞”
说完,这位叫做王轨,身居内史下大夫的壮汉,居然真的一头朝着柱子撞了过去。
可惜已经当习惯了舔狗的宇文邕早有准备,两个严密监视朝臣动静的护卫,直接将王轨胳膊抓住,用力的往外面拖,那样子跟拎着一只鸡差不多,根本就是丑态毕露。
“传我口谕,剥夺王轨一切官职。他是从朕府邸里走出来的混蛋,朕在这里给大冢宰赔不是了,回去定然把王轨打死谢罪”
舔狗宇文邕跪舔宇文护又舔出了新姿势,让朝臣们一阵阵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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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人生第二春的老窦
现在北周中枢的朝臣们,每天都有暗地里投靠宇文护的人。
只有如窦毅,长孙兕等少数坚持义理的朝臣,还对宇文邕抱着一丝幻想,其他人已经对这位只会当宇文护舔狗的“儿皇帝”失望透顶
至于曾经出则为将,入则为相的八柱国,他们已经变成了缩头乌龟。
特别是宇文泰曾经最重要的“军师”于谨,居然直接告老还乡,关闭在长安的宅子回了老家,不问政事。
有他带头,其他柱国有样学样,侯莫陈崇在边疆不过问中枢政局,李弼在家装病不上朝,独孤信在朝堂上是隐形人,赵贵被灭族,李虎的几个儿子也是学习当乌龟,朝堂上基本上没有能阻止宇文护脚步的人了。
但即使如此惬意,宇文邕有时候不分场合的花式跪舔,也让宇文护感觉一阵阵恶心反胃。
比如这次。
“大冢宰的人选,你们都没什么意见吧?没意见的话,朕准了,按大冢宰的意思去办吧。”
宇文邕一槌定音,全盘接受了宇文护的官位推荐。
他连讨价还价都不演一下,简直比宇文护儿子还孝顺。当然,宇文护已经见怪不怪了,在一旁矜持的微笑。
中枢朝臣们,如窦毅这样的,看得心如死灰。
皇帝如此跪舔权臣,在没有被废的皇帝里面也算是很少见的了。比如说刘禅说了那句:此间乐不思蜀,但那是被司马昭明里暗里把剑搁在脖子上说的啊
宇文邕现在的境地比刘禅这样的亡国之君不知道强哪里去了好吧就算是当年的汉献帝,也还是有尊严的好吧。
而且汉献帝的江山本来就是曹操打下来的,而你宇文邕的江山是你爹宇文泰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啊
这厮真是仔卖爷田不心疼。
宇文护又暂时没有废帝的打算,至于跪舔成这样么?
谁不知道王轨是你身边的亲信出身啊。你为了讨好宇文护,如此戕害自己的亲信,将来谁还愿意跟你混啊
当然,这些话他们不可能告诉宇文邕。只是满含失望和蔑视的看着。
“都没意见吧,那这事就定了,退朝。”
宇文邕退朝以后来到御书房,屏退左右之后,拔出配剑想疯狂劈砍书房的陈设,但想了想又忍住了。
因为这件事瞒不过宇文护
他现在居然连发泄都不敢了,就为了那一句“小不忍则乱大谋”
宇文邕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无力的靠在木墙上。
“杨坚,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