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营业的算命先生日常-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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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还早,杏仙就干脆提出回家把那玩意儿给搞出来,刚好南时也有时间,免得他一个人弄的时候提醒吊胆。
南时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南时还顺道拎了两袋水果,算是上门的见面礼:“哎?你太公呢?”
杏仙放下钥匙,就带着南时往他的工作室走,顺手无比的在经他太公牌位的时候掏了两个水果出来搁在了供桌,还点了三炷香供上:“不太清楚哎……你那会儿不是让见吗?后来我太公说见阴物对身体不好,最后还找了干爹给套一层,反正后面扫自己肩膀也不太见——去你家倒是能看见,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
“那是因为我们家下人怕吓到你好吗?故意显形你的!”南时吐槽了一句,也抽了三炷香出来对着牌位拜拜,这才跟着杏仙上楼。
杏仙的工作室南时不怎么来,杏仙虽然还属于没出师不能独当一面,但是家里头给他塞的好东西不知道有多,南时之前来转一圈,把好奇心满足也就完,后面就不主动提要进去看,免得不小心摔碰了,影响两人的交情。
一进门,就看见几把形状不一的笔刀随意的摆在了工作台上,上头还摆个未完的东西,着像是一棵树的雏形,还没仔细,杏仙就快步上前将这个未完品塞进抽屉里,自然的仿佛桌上从未有什么一样:“你要着还是外头坐会儿?”
南时斟酌一下:“在这里吧。”
“行。”杏仙表示:“那你安静点,手机开静音,没事别吱声。”
南时:“吱——!”
杏仙挑挑眉,南时立刻双手合十做恳求状,拖一把椅往杏仙身边一坐,杏仙不理他,开始专心工作起来,他自己的刀具就是要比南时那边的来的顺手,一时间玉屑横飞,南时看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转而玩起手机。
也不知道游戏打到了第几局,杏仙把工作台一旁的仪器开,清水自里头流下来,杏仙带着手套将手中之物放了上去进行清洗,碎屑纷纷扬扬的落下,才道:“好了,来看。”
杏仙拿了一块『毛』巾把手中之物擦干净,还真就是个小圆球,材质看着像是玉,但又截然不,大概有枇杷大小,纯白『色』。
南时拈起来看:“就这?”
“不然呢?”杏仙反复在心里告解自己不要和外行人计较:“材质很特殊,没见。”
‘没见’这三个字问题就很大了,杏仙是真·玉堆里长出来的人,再宝贵的玉家里都拿给他瞧过『摸』过,他们家祖上就干这一行,存不知道多好东西,而这一块他却是是没见没『摸』过。
而且怎么说呢……很轻,一点都不压手,如果不是有点眼力,杏仙还以为谁拿了点铁皮或者铜皮来糊弄他。
南时把小球在手里掂掂:“不应该啊……这球能有啥好处?”
他试一下,热度更明显了,但是真『摸』不清楚是哪方面的好处——打个比方,如算天就是综合加款的装备,属『性』是【卜算功率+10,准确率+5,物理+9999,暴击+100】,池幽给的那六个铜钱就是纯卜算职业的装备,可能属『性』里只有一条【卜算功率+20】,但不管怎么说,它们各自都有自己的偏向,而手中这一个,南时真的品不出来。
总不见得以后算命的时候就把这个球捏在手上或者找个链子挂脖上用来提高某方面的属『性』吧?这不是扯淡吗?
“倾影,晴岚,你们来看。”南时叫出了二女,把手上的球递他们,二女传阅一下,纷纷摇头,表示不出来。
南时接回球,顺手就抛抛:“算,回家那给师兄吧……他应该有点数。”
“行啊,回头记得告诉一声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就好。”杏仙洗手,正在给自己灌水,这球着不扎眼,实则他弄快一个半小时才算是弄好。
“……哎卧槽!”南时话说到一半就惊叫了一声,手里抛着玩的球从他的指尖滑去了,直直的往地上摔去。杏仙这工作室为好清理,搞得可是瓷砖啊!硬度爆高的那种!南时连忙想要去捞,手刚伸出去,就听见啪的一声,球碎了。
“……『操』。”杏仙眼睁睁的着南时伸手去捞球,又听见破裂声,当即没忍住爆出个脏字儿:“你手怎么这么贱啊你!”
紧接着就看见南时伸手在碎片里拨了拨,最后一脸懵『逼』的举起一个扳指他。
那扳指是一整的暗红『色』,别无什么花纹,『色』泽浓郁,像是一块半透的牛血,杏仙也懵了:“……?”
南时捏着扳指:“……可能,这才是我要找的?”
杏仙伸手去接,放在手上,还跟着南时学着握了握
第78章 第78章扳指【修】
:“……好像也没有什么不起的地方?”
南时尝试着戴了下,还是没品出来到底是什么效果,研究了半天,最后两人面面相觑,也没有什么结果。南时随手往口袋里一塞,决定回家问问他师兄再说。
“南时见师兄。”南时拱手作揖,池幽正半倚在塌上书,后面的窗开着,斜斜的探进来一枝红艳艳的梅花,瞧着倒是挺有意境。
池幽漫不经心地看他一眼,便又接着低头书:“玩得可还尽兴?”
他还以为南时会像脱了缰的野马一样,不到凌晨都不着家呢。
不等南时回答,池幽又微抬下巴:“坐。”
南时瞅瞅,干脆一屁股坐到了池幽的塌上,将扳指掏了出来:“还不错……买这个,师兄,您看?总觉得有点神异。”
池幽本是懒得的,没想到一抬眼便从喉咙里逸出来了一个音节:“嗯?在哪找到的?”
“地摊上买的。”南时将扳指递到了池幽掌中:“师兄你认识?”
“嗯。”池幽一手也不知道怎么摆弄的,那扳指一转就到了他的大拇指上,严丝合缝,合适的不能再合适:“许多年前遗失的的东西,找了两次没找着,没想到居然叫你找到了。”
南时一愣,眼睛不知道怎么的就去盯着池幽的手指。
池幽的手确实是长得好看,骨节明又修长,皮肤莹润,被暗红的扳指一衬,就有那么几不可言说的气质。他一时挪不开眼睛,随口道:“唉?那好巧,怪不得一见就觉得有缘。”
池幽指尖一动,那扳指又摘下来,他抬了抬下巴,南时下意识的去,只听他道:“抬手。”
南时没抬,一般池幽这个意思就是扳指要送他玩儿:“不用啦,师兄。”
“您戴着吧,也叫物归原主不是?”南时比划一下自己的手指,十根手指干干净净的,半点饰物都没有:“而且也不习惯戴这些。”
池幽抬眼,并不理会他,只又道一声:“抬手。”
“……哦。”南时乖乖的伸出一手,那么大一个扳指戴在手上,怎么想怎么碍事,他惯用右手,所以伸的是左手。
池幽并不以为意,他食指在南时右手大拇指上一点,南时就倒抽了一口凉气,一滴血珠从皮肤的伤口处冒出来,在南时指腹上晃晃悠悠的,池幽这才将扳指他套上去,南时神情酸爽的着已经牢牢套在他拇指上的扳指,喃喃道:“……这么高端洋气的吗?都混上滴血认主这种小说段?”
池幽听了,轻笑道:“自己体会。”
“哦。”南时闭上眼睛仔细琢磨一下这扳指是什么感觉,这下认知就很清晰了,大概描述一下这装备属『性』就是【卜算功率+30,准确率+30】,严格来说,有点逆天,属器一流。
南时睁开眼睛,有些无奈的把扳指拔下来:“师兄还是你戴吧,这个我戴着不安心。”
“嗯?”
“怕走在大街上被人砍手指。”南时砸了咂嘴:“而且这水平,用不上这么好的东西。”
池幽微微一忖,便从南时手上接了来,扳指的内侧还沾了南时的血,在池幽修剪整齐的指甲上留下一道鲜红的印记。池幽抬手取清河手上的帕,边擦边道:“即使如此,也不便强求你……听说你的铜钱碎?”
“嗯。”南时这才想起来他今天兴致勃勃的去古玩市场的目的:“今天本来打算去再买几个的……就是给忘。”
池幽好笑的轻抚一下他的侧脸:“也罢,叫清河带你去库房里寻一寻,总有合用的。”
南时一口就应下来:“不急,回头就去找找,先谢过师兄……师兄,还有一事,不知可不可行。”
“说说?”池幽道。
南时斟酌一下自己的用词,希望不要叫师兄觉得冒犯:“师兄,您看这日新月异,您从山里头出来时间也不太久,要不……我们回头一道出门,去看今朝山河风光与往日有什么不可好?”
是的,去旅游。
其实不光是这个意思,南时本来的意思是想让他师兄去学点现代文化,免得连个急救都不会,害得他社死八百回——这个他躺在医院那会儿就在想了。
但是又不能直接跟池幽说‘啊你不行,你老古董,滚去学校上课接受点常识吧!’,他敢这么说,池幽就敢把他打到爬都爬不起来。
南时也不光是为自己,确实现代和古代有非常大的不,好玩的好吃的那么多,而池幽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教他上课,其他时间不是懒洋洋的猫在房间里书,就是写字作画,偶尔出一趟门也马上就回来了,比古代大家闺秀还要大家闺秀。
南时觉得池幽不该过得这么素淡,池幽面貌着也不三十不到的模样——也就是说他死时,也就这么点岁数,四舍五入和他差不多一个岁数,中间虽然已经过千年,但南时就是这么觉得的,池幽不该像个老人一样,那种沉默和寂寥,仿佛是在等死一样。
那池幽又不可能再去死一回。
池幽有些讶异:“为何突然想到了要与我出门?”
南时光明正大的道:“就一直在想啊……师兄,咱两一起出门,又能游览山河风光又不耽误功课,难道不好?”
“嗯……”池幽沉『吟』一瞬:“也好,待年后吧。”
这就是答应。
南时起身快快乐乐的池幽行个礼:“那就这么说好,师兄你不能食言……我先去和清河到库房里去了。”
池幽方想应一声,又听南时道:“师兄,其实库房里的那个碧连天的摆件我也挺喜欢的,能不能……?”
池幽动了动嘴唇:“可。”
“那那个碧玺的手串……”
“……可。”
“还有之前中了一轴……”
池幽抬手打断了南时的话:“你中什么便取,这点小事,与我说做什么?”
滚这个字,池幽想了想,到底没说。
第79章 第79章小兄弟你不太好啊……
第79章 第79章小兄弟,你不太好啊……
所谓的库房; 其实没到陵墓那个藏宝殿的程度,那地方南时也没去过,家里的库房主要是收拾了一些池幽可能会用到的物件; 真正珍惜的大件还是在陵墓的。
不过这不影响南时快乐起飞。
过杏仙提着东西又是来给他探病; 又是来给他拜年的; 他不好两手空空就没有答礼了。今天过杏仙没买着他想要的古玉; 南时就打算在家翻一个出来送给他。
反正自家是真的不缺; 再加上池幽放了话,南时拿的可谓是心安理得。
清河持着一盏幽幽的青灯; 火苗是淡蓝『色』; 映得本就阴暗的库房里跟闹鬼了似地,南时纠结的看了她一眼; 清河便解释道:“爷还请见谅; 有些藏品不宜见光,这阴火却是无碍的。”
南时只好忍了。
清河是一手收拾这一座库房的人; 南时要寻些什么她自然是一清二楚; 只见她引着南时先到了东边的角落里,依次拉开了三层抽屉,『露』出里头泛着荧光的几副铜钱。
或许说铜钱不太恰当; 最顶上的那副是翡翠制成的,虽还是天圆地方的模板,却一看就知道肯定不是平时拿来花用的。
再往下; 还有白玉制的、青石制的、铁制的……南时的指尖自它们上方拂过,有的还捉起来放在掌心掂量一下; 那几副一看就很贵的钱币被他毫不犹豫的忽略了过去,抽屉又一层层的关上,最后他挑了一副青绿『色』的铜钱; 这上面的青绿『色』是锈蚀所致,他不嫌弃它躺在抽屉的最下层,只觉得这一副『摸』着最顺手就拿了。
清河在一旁道:“爷若是喜欢,全取了是无碍的。”
“不用啦。”南时抛着那几枚铜钱,听着它们在掌心叮叮咚咚,十分愉悦的道:“这副就很好,铜钱嘛,还是得有铜钱的样子,这种不怕摔不怕碎的我用的才放心。”
清河『露』出了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看了一眼南时,又极快的收敛了下去——其实南时挑的那副才是最珍贵的。
南时以为放在上层的才是贵的,其实不然,越是往下放,才越是珍惜难得。
选好了铜钱,清河又带着南时看了几样有意思的玩意儿,南时都是略微好奇的把玩了一下,又放了回去,叫清河带他去找玉类的饰品或者摆件——这些对他没什么用,拿回去也是占地方。
那几层宝匣一打开,南时就觉得中间有几件挂坠手串有点眼熟,依稀在哪里见过似地。清河解释道:“之前奴婢等奉命为爷筹办用度时取出来过,爷不喜欢便又放回来了。”
“……对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南时想起来了,当时他才住进来,周围全是鬼不说,当时晴岚奉命随侍,南时怂得一批也不敢叫她出去,结果半夜起来上厕所,上完厕所一打开门就看见半边都是枯骨的晴岚站在门口对着他阴惨惨的笑。
还伸出只剩下白骨的手给他递了一盆通红的血水让他洗手!
南时当时拖鞋都给吓飞了,搞得下半夜基本就没睡着,心情糟糕透顶,第二天清河带着东西来说要给他置办用度,他烦得很,随意要了两件不起眼的就赶紧打发她走了。
现在想想,八成晴岚当时还记恨着南时跑到百年前的时候装『逼』唬她的事情——不,不是八成,是十成十啊!他师兄是有可能吩咐晴岚想点办法叫他适应一下活环境,但肯定不是特意嘱咐晴岚半夜一脸血呼呼的来吓唬他这么足以称之为惨烈的手段!
池幽想也知道不是这等阴损的人!
好的,晴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