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营业的算命先生日常-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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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南下识的应了一声,随即又想起了什么:“我不去行不行?就跟我师兄说我还在睡!”
晴岚微如初:“也不是不行。”
见她要起身去复命,南又后悔了,他嘟囔着爬起来:“算了算了,我还是去一趟吧。”
晴岚又旋身过来替他换了件衣服,到底手上有伤,以宽松为主,南低头看了一眼自身上薄
第149章 第149章洛书
薄的绸衫:“是不是有点太薄了?”
“比较方。”晴岚说着,就引着南出去了。
园子的设置一如家,熟悉的长廊,熟悉的垂帘,熟悉的面孔,要不是空气的味道不太一样,南都以为自了s市。
天空是清透的蓝,倒也看不见太阳在哪,南一瞧天空还以为是下午三点,结果问了之后才知道已经五点了,天还没黑罢了。
南看着天空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可能要与世长辞了,做好了心理准备后才了池幽的院子,却被清河告知池幽在花厅等着他,他才松了口气——在花厅一般是吃饭,要揍他那一般会去书房。
果然一花厅,就是一整异香扑鼻而来。
说那味道像肉吧,不太像,肉的香气是浓郁的,就算是做得太清淡,但是肉的味道也不会改变。说味道像素菜吧,但就是韭菜炒大葱也没有这样的香味。
清而又浓郁,带着一股子草木香气与菌类有的味道,让南很没有出息的吞了口口水。
池幽坐在上首,见他来了微微颔首,示他坐下用饭。
“见过师兄。”南行了个礼就坐下了,好奇的看着面前穿成一串的菌子,等着池幽动筷这才伸手拿了一串,直接一口咬了上去。
下一秒,他把菌子给吐到碗了。
“……烫!嘶——!”南龇牙咧嘴地抢过一旁的水猛灌了一通,末了对着清河吐了吐舌头:“清河,看看我舌头肿了没?”
菌子表皮不是很烫,但是谁他妈能知道这玩儿咬一口就爆浆啊!吃过芝士鸡排的都知道,外面的鸡肉可能还在接受范围,但是面的芝士流心的是烫到人想跳脚,这菌子就和芝士鸡排差不多一个德『性』,面的浆『液』还黏在舌头上,要不是池幽搁这儿坐着,南当场就能呸声。
清河上前了步,为南续了一杯茶,瞅了一眼南的舌头道:“禀少爷,没肿,就是有些红。”
池幽淡淡的道:“把舌头缩去,像什么样子。”
南委委屈屈的用手指碰了一下自的舌尖,随即疼得连忙把舌头缩去了,舌头可谓是身体最敏感的器官之一了,南怀疑它已经被烫伤了,不管用了。
“师兄,我舌头疼。”南抽着气说。
池幽看也不看他:“那不吃。”
南想了想,池幽说的有道理……有个鬼的道理!哪有舌头被烫了一下就不吃饭的?!这不可能!
更何况这还是他千辛万苦拿工换来的菌子!
急有急办法,南与倾影耳语了句,倾影应声出去了,南眼巴巴的看着碗被咬了一口的菌子,干脆伸手将它撕了开来,面的浆『液』迅速冒了出来,南也不敢作死上去『舔』,只能吹了又吹,这才送入口中。
是『奶』浆菌!1
烤得果然好好吃!
南感觉自完满了。
池幽看着他那动作就觉得眼熟,自琢磨了半天才想起来跟自前天看见的那只猫差不多。
那日家中来了只野猫,盯上了不知道谁搁在炉子上炖的肉,明明锅子就在火上,那只野猫还要不怕死的伸手去试探,被躺到了就缩爪子赶紧『舔』一『舔』,最后厨下看它可怜,挟了一块肉出来给它吃,野猫上去就是一口,然后被烫得龇牙咧嘴,最后无法,只能小心翼翼的把肉用牙齿撕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才能入口。
南却管不了这么多,美食当前呢,能吃到嘴的才是英雄!他取了一串放到了池幽碗,满目期待:“师兄,你尝尝,的很好吃,保证是你喜欢的味道。”
“嗯。”池幽应了一声,他吃比南斯得多,先用筷子将竹签上的『奶』浆菌拨入碗中,再小口小口的品尝,压根没被烫到,末了以帕拭了拭嘴角,才夸了一句:“是不错。”
南闻言可谓是逐颜开,又拉着池幽尝试了据说没炒熟吃了会看见小人的牛肝菌、有地方能吃有地方不能吃的青罗伞,也可以看得出池幽也很喜欢,至少当南提出明天来个菌子火锅的候,池幽居然默认了。
夭寿啦,他师兄居然乐吃火锅啦!
南暗搓搓的在心下着,手上不停的去针对菌子美食,等到倾影拿着小刀来的候南和池幽都快把那盘烤『奶』浆菌给吃完了,自然用不上了。
饭后,池幽才带着南去了书房。
“潭下的东西寻着了。”池幽示南自去看书案上的东西。
那是细长的锦盒,南第一反应可能是玉制品之类的东西,毕竟想要在
第149章 第149章洛书
水下反光还是要讲究一点科学原理的,结果打开一看,居然是一轴画卷。
“哎?居然是画轴?”南顺手拿起它,本想打开的,结果没想到那画轴入手丝滑异常,不像是绸子,更像是皮质一般,上头的丝线松了开来,一端自南的手中滚落了下去。
南看着已经延伸出去三米的画轴:“好长……”
“再看。”池幽自然已经是看过了,他端坐于主位上,漫不经心的拨弄着茶碗。
南定睛看去,才看了行,嘴就冒出了个脏字:“我『操』!”
池幽抬眼看他,南自知失言,抱歉的对池幽了,随即又低头去看。
这说是画轴也恰当,毕竟它上面是带简笔画的,黑白点密布于这一张图纸上,南看着看着不觉入了神去,一种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他说不清楚是什么,却又明白的知道是自这一轴画卷中传来的,刹那间,他仿佛看见了漫天的银河闪烁,许许多多的东西从他眼前一晃而过,却又无法琢磨。
池幽静静地看着南,夜灯柔和而明亮,映得他本就俊美的面容变得越发的灵秀起来。
有幸能找到《河图洛书》,南的机缘不浅。
所谓河图洛书,已不知其所来,但它描绘的是天地空间变化脉络,招摇山的洛书秘图,是由其中演变而来,这东西早已被神化,有人说它是兵法,有人说它是上知五千年,下知五千年的神书,更有人说它是埋藏着密宝的地图,得到它就能够改朝换代。
事实上也差不远。
自河图洛书中演变而来的洛书秘图能够逆天改命,这一轴原本自然不会再差到哪去,可惜代太过久远,如今略有破损,但给南做个法器还是不错的。
“有点可惜了,破损了。”南过神来,有些怔忪的看着它,感叹了一声。他随即将画轴卷了起来,放到了池幽面前,『吟』『吟』的道:“师兄,这东西不错,给我有些浪费了。”
池幽有些诧异:“你不要?”
南想了想,很认的说:“等我以后水平到了,你再给我也是一样的。”
“这样的东西,我未必会给你。”
“那就不给呗。”南无所谓的道:“多大点事儿。”
池幽微微一,将河图洛书推到了南身边:“不必,此物于我无用。”
南摇头道:“我不信,师兄你别蒙我……我就是水平不到也知道这东西是个屠龙宝刀……哦就是绝世的宝物的思,于我们而言,怕是没有更好的了。我拿着可能就如同三岁小儿抱金入市,反倒引来危险就不好了……而且我是的用不上。”
“南先生未免也太小看自了。”池幽淡淡的道,转而吩咐清河来:“清河,将此物收起来,送到少爷房中,若是少爷不用,就转入藏宝殿。”
言下之,这玩儿要是南不要,就直接扔到墓头去吃灰。
南眼睛一转,等清河出去了,这才小声道:“师兄,你的思是你还有更好的?可以让我看看吗?”
“近在迟尺。”池幽倒也没有隐瞒的思,南随着他的视线落到了那一柄他极其眼熟还身体熟的黑『色』戒尺上,他吞了吞口水,头皮发麻。
之前南还见着它讨厌,趁着池幽不在还拿它拨弄过炭盆。
“……不会吧?”
池幽微微扬眉,示南自去看,南拾起了那把戒尺,这把戒尺材质是好,非金非玉,捏在手上触手生温,上面啥花纹也没有,但是等池幽的手在上面一拂,南迎着光看见了上面细密如蚂蚁的图画和字迹:“这是……”
“推背图。”池幽答道。
南:……好吧还的很厉害。
要说声上,河图洛书和推背图其实差不多,只不过那张河图洛书是破损的,而眼前这个既然池幽说比它好,那自然是完整的。
南放下了戒尺,双手合十的拜了拜:天惹,他不是有想要毁坏物的,不知者不罪啊!
而且看这样子,极有可能是招摇山祖上传下来的,亏得池幽不知情他拿这玩儿捅炭盆,不然可能他当场就没命了。
池幽的嘴角动了动,看着南的动作一半会儿竟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难道是的穷养了南,才让他是这个德『性』?
罢了……以后多带他见识见识就好。
池幽伸手取过了戒尺,吩咐道:“南,脱去上衣,跪下。”
南如同一只傻孢子一样抬头看着池幽:“……啊?”
第150章 第150章训诫
第150章 第150章训诫
池幽就这样静静地坐在这里; 凝望着南时。
琉璃灯中透『射』出了一片柔和的光,也将他的轮廓柔和了去,为他半身披上了一层淡金的纱。
池幽仍是闲适威仪的; 同无数次南时与他相见时一般; 他莹白修长的手指握住了漆黑的戒尺; 似是在手中把玩着; 沉黑的眼眸同星子一般; 一闪而过幽暗的冷光。
南时怔忪的看着他,池幽见他入神; 又重复了一遍:“南时; 跪下。”
南时惊醒了过来,近乎狼狈的挪开了己的视线; 他仓促的在池幽膝边跪下; 甚至都不敢开口。
池幽平淡的道:“我数次教导予你,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今你以身犯险; 我训诫你,你可服?”
“是我错了。”南时不敢看池幽,低声道:“我认罚; 师兄你别生气。”
“好,将上衣脱下。”池幽执着戒尺起身,眼神落在了南时的身上。
南时不是第一次挨打; 不过以前一般都是打手或者手臂,这次估『摸』着是因为手腕受伤了; 这选择了背脊——毕竟这么大一块肉,比较方便下手。
南时本就是随意裹了件宽松的绸衫就来了,也不必抽腰带; 直接就将上衣脱了下来。
池幽缓步到了他身后,问道:“可还有什么想说的?”
“……”南时沉默了一瞬:“有。”
“说。”
“……师兄你不换一根戒尺,这么贵重的东西用来打我不太好吧?万一打断了怎么整?”南时小心翼翼的说道,他生怕说完了池幽就更生气了,后下手更狠了。
“不会。”池幽轻描淡写的道。
也不知道是说这么贵重的东西拿来打南时不会不好,还是不会断。
已经长成的青年人身形修长,总不见天光的背脊皮肤细白,在灯下映『射』着莹莹的光。虽说有明显的肌肉轮廓,却也不见什么赘肉,是漂亮而流畅的形状。
池幽打量了一眼,视线又落到了南时垂在一侧的手腕上,若是一尺下去,按着他的『性』子,不会逃,却会吃不住往前倾去,手腕刚刚缝过针……终究打他是为了训诫他,而非为了伤他。
“伏到书案上。”池幽道。
南时听了这句话,反应尤为的大,他猛地抬头看向了池幽,骤与池幽四目相对,又连忙的垂下头,只听他说:“……不了,师兄不我站着?”
池幽缓缓地说:“南时,你听话些,不让我叫人来请你去书案。”
南时呼吸一滞,咬了咬牙认命地站了起来,书案本就在他的身侧,他旋身就伏了上去。他闷闷的说:“好了,师兄。”
话音未落,他就觉得他的背脊被一件冰凉的东西抵住了,他敏…感得抖了一抖,他心知池幽就站在他的背后,最好什么动作都不有,便解释说:“……有点凉。”
快抵着他的戒尺就不那么凉了,本就是触手生温的东西,叫他的体温染了上去,稍稍好了些,但存在感实在是太强烈了,说一句芒在背也不过分。
南时精神有些紧张,全副心都关注着那柄戒尺。
突之,他的手腕被人碰了一碰,他侧脸看去,就见池幽一手落于他的手腕上,松松地罩在上方,池幽慢慢的说:“会疼,但不许挣,也不许用握拳。”
师兄你怕我把伤口挣得崩开就不能不打我吗?!
南时心下这么想着,口中却温和的应了一声:“好,师兄,我知道了。”
戒尺离开了南时的背脊,南时深吸了一口气,咬住了牙关,却久久有等到背上的痛楚,他还是不觉地有些紧张——废话,谁知道接下来挨打能不紧张?他只求池幽可别犹豫了,赶紧打完了也比现在悬而不落来得好。
正在他想开口之际,戒尺落了下来,却不是带着道的,而是轻轻地抵在了他的背脊上。
而池幽却望着南时的背脊沉『吟』着,不知该动手。
南时伏在案上,肩胛骨向两侧飞起,『露』出了一个玲珑的弧度,脊柱所在微微向下凹去……这里,是不能打的。
脊柱是人体致命处之一,稍有不慎,打死打残都是正常的,其下又有五脏六腑,他往日从不打南时背脊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不愿意叫南时伤筋动骨,还是那句话,打他是为了训诫他,教育他,而非伤害他。
正思索着应该处理好,突戒尺上却传来了一阵震动,池幽抬眼望去,就见南时头再看他,苦着脸说道:“师兄,您就赶紧下手吧,我知道错了。”
池幽那柄戒尺居沿着他的脊椎划动了一下,南时差点控制住本能反应直接从桌子上跳起来。
……有点痒,还有点麻。
南时此刻并不是愿意用亲昵得近乎于猥…亵的想法求想池幽,但也架不住池幽这么整他啊!
池幽嗤笑了一声,居就此放手,仍由戒尺落在了南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