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他以时间为名 >

第40章

他以时间为名-第40章

小说: 他以时间为名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反正,”盛棠抽回手,下了最后结论,“想吃早餐就去餐厅,我肯定不会给你做,因为给你做了就得给肖也做,给肖也做让沈瑶看见了我也于心不忍。”

    这逻辑让肖也没听明白,“什么叫给我做让沈瑶看见了你于心不忍?说得就像我跟沈瑶有什么似的。”

    江执也慢悠悠补上句,“另外,什么叫给我做了就得给肖也做?说得好像我跟他有什么似的。”

    肖也抗议,“哎哎哎,怎么说话呢?怎么就没有什么了?打从前的交情不说,这两天的同床异枕不算关系啊?”

    江执的目光再落他身上,“肖也你闭嘴能死?”

    “哎我去,你快弄死我得了,真的,我尾巴根都断了……”

    盛棠觉得这里可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就像是刚刚那坨翔跑进脑子里了,乱成了黏糊糊的一堆……“你看,你们都掰扯不明白,这顿饭我做不了。”

    完美。

    她默默地给自己点了个赞。

    江执看了她半晌,突然双手一伸,一左一右掐住她两个脸蛋,一上一下蹂躏,“你行啊,牙尖嘴利的。”

    盛棠呼痛,一把拍掉他的手。

    再给她掐肿了,显得脸多大啊。

    “行了,今天的早饭我也不为难你了,我去餐厅吃。”

    如此好说话?

    盛棠微微眯眼打量着江执的神情,这是他第几人格现身了?难道是昨晚上那个温柔的小僵直?

    “但你不能闲着。”江执看着她话锋一转。

    不是温柔的小僵直……她心里一暗,会错意了。

    “今天务必帮沈瑶把六幺舞的事弄清楚,还有塑像进一步复原图的方案,临睡前我都要看到。”江执下了工作安排。

    盛棠从这番安排里听出意思来,反问他,“你今天不在酒店?”

    江执点头。

    肖也见状,“呵,又要出去浪啊,跟程嘉卉?”

    江执几乎能用眼神杀死他。

    奈何,断了尾巴根的肖也大有视死如归的精神,坏笑,“你约会也不挑个时候,今天午后报有雨啊。不过也行,屋里干柴烈火,屋外电闪雷鸣,琴瑟和鸣啊。”

    “鸣你大爷肖也,你今天也给我老实点,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碎你全身。”江执想着,昨晚上怎么就一时心软没掐死他,留这么个祸害在棠小七身边。

    肖也闻言嘴半张,许久抚了下胸口,“还好还好,不是睡……”

    江执头疼,“滚你大爷的。”

    盛棠没参与到这俩人的你来我往中,一时间是没了兴致。

    原来他又要出去啊,还是跟程嘉卉。

    别管有没有雨,今天的确是个好天气,艳阳高照的,就算真报有雨也未必下,天气预报从来都不准……想什么呢?乱七八糟的。

    怪不得这么好说话了,忙着去约会嘛。

    “那个,我先回房了。”盛棠低垂着头。

    江执叫住了她,走到她跟前,一句“等我回来”在嘴里转来转去,半天没说出口。盛棠见他叫住自己又不说话,倍感奇怪,一脸疑惑地盯着他。

    江执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囫囵个咽下这句话,说,“交代给你的事记住了吗?别出去瞎转悠,待在酒店里好好工作明白吗?”

    可真行。

    让她埋头工作,他出去逍遥快活。

    盛棠懒得应一声,扭头走了。

    江执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转身回来,见肖也还瘫在沙发上,心生不悦,“你很闲吗?”

    “一点都不闲。”肖也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十分诚实得平躺下来,抱枕往怀里一抱,两条大长腿交叠着搭在沙发扶手上,“我有一个特别不好的预感。”

    江执皱眉,“什么?”

    肖也斜眼瞅他,“我觉得,我就算躲到北京来也没法幸免于难啊。”

    江执一愣,然后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那你现在顺势躺下又是个什么情况?”

    “大敌当前,我得养精蓄锐。”

    他以时间为名

 第107章 解锁了新技能

    盛棠睡了个回笼觉,再醒来的时候就快到中午了。

    这期间做了个梦,跟六幺舞有关。

    话说在梦里,这盛棠觉着自己就跟飞天似的,脚踩云雾逆着七彩光于天际间飞翔,飞得正不亦乐乎呢,就听见有鼓乐声声从云层之下传来,窥云一瞧,莲花世界里有一身穿彩衣的女子正在跳舞,周遭有鼓乐师在奏乐,四周也是祥云乍现,游走边界。

    盛棠只觉舞女眼熟,待飞下云层定睛一瞧才看清,我去……沈瑶?

    莲花台也坐一人,一看,又我去,江执!

    沈瑶什么时候会跳舞的盛棠不清楚,但她跳的舞似六幺又似胡旋,是一个新的舞种,从六幺转胡旋的过程其实就是从柔到劲的过程,而转变的瞬间盛棠看得明白,转得姿态极其完美和自然。

    莲花台上的江执一声吆喝,鼓掌称赞。

    盛棠拼命记住舞步和姿态,心想着有什么好吆喝的啊?她跳得不知要比沈瑶好出多少倍呢,真是土包子没见过市面!

    窗外有了阴云,大晌午的艳阳天就被遮得沉沉不透气。

    盛棠坐在床上,远眺天际的颜色,光是用看的也能感觉出窒息的闷热。北京这两年雨水并不算太多,往往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好几次弄个不小的阵仗,结果憋了一场淅淅沥沥。

    她叹了口气。

    忽然觉得心里空落得很,好像这世上所有的热闹都跟她没关系似的。

    床头手机震了一下。

    摸过一看,是肖也发的语音:皮糖你醒了吗?沈瑶减肥不吃午饭了,你醒了自己去餐厅吃啊,师兄有事儿出去一趟。

    这语气听着有点沮丧啊。

    盛棠一个语音电话打过去,那头接得倒是挺快,在外面,挺吵的。

    “是出什么事儿了吗?”她直截了当问。

    “你醒了啊。”肖也在那头叹气,“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麻烦,没关系,你不用担心师兄,你师兄我九九八十一难都过来了,还差这临门一脚?吃饭了没啊?二楼中餐厅的水煮鱼听说不错啊,你去尝尝……”

    结束通话后盛棠纳闷,肖也什么时候渡劫了?还九九八十一难?她瞧着他每天过得挺春光灿烂的啊。

    信息往回一退,发现还有条语音留言,是沈瑶的。

    点开,就听沈瑶雀跃得很:棠棠,你简直就是我的福星啊,果然被你想出来了啊。

    扑面而来的幸福感,激了盛棠一头的雾水。信息再往上捣,赫然发现一条字数巨多的消息,竟是她发给沈瑶的。

    全都是有关香旋舞的,有可能的姿势、舞步、刚与柔的转换……

    “我去……”

    什么情况这是?

    这段文字是她发给沈瑶的?

    再看发信息的时间——

    “我去!”盛棠几乎能从床上跳起来。

    她死盯着上头的时间,明明是她睡觉的时候!

    许久,盛棠给沈瑶去了一条语音:你确定是我发你的?

    紧跟着,沈瑶就以一通电话回了她,“你是睡傻了?你是先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了香旋舞的事,然后生怕把自己吓着,又补了条文字说明给我。棠棠,我没想到你还有这功能呢,睡觉睡一半都能迅速切换成工作状态。你睡饱了吗?有时间来我屋讨论一下吧。”

    盛棠应了之后,盘着腿,上半身平趴床上,想了好半天才终于有点印象。再起身时两眼烁烁光亮的,跟两道镭射光似的。看吧,她简直就是个天才,放眼整个敦煌,不,北京,不不,全国!谁能像她这样,竟在梦里得到灵感,然后还能在半梦半醒之间完成工作,更重要的是,那么理智!

    哎呀哎呀,机智如我。

    抓起手机,想都没想就拨给了江执。

    接通的瞬间盛棠的心竟提了一下,万一……

    “怎么了?”

    还好,是江执亲自接的。

    盛棠马上显摆,“香旋舞好像被我解决了。”

    “方案出来了?”

    “具体的还要细化,重点是,我在梦里想到的!”

    很显然江执那头迟疑,“梦里?棠小七,你还真回去倒头就睡?”

    什么关注重点?

    “我的意思是——”

    没说完的话被那头的声音打断,有人在叫江执,声音柔柔美美的,江执……

    江执应了一声,紧跟着同她说,“小七,你给我认真点,听见没。”

    挂断电话后,盛棠快原地爆炸了,她怎么就不认真了?

    就程嘉卉认真是吧?

    盛棠觉得自己的积极性被打击了,心里倍感委屈,又拨了通电话给肖也,那头刚接,她在这头就无精打采地说,“我解锁了一个新技能……”

    大致将情况跟肖也说了一下。

    岂料肖也在那头兴致缺缺,很不像平时凑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模样,跟她说,“那恭喜你啊小皮糖,你中邪了。”

    吓得盛棠赶紧掐了电话。

    沈瑶来电话催的时候,盛棠才无精打采地从床上爬起来,晃悠到洗手间,对着镜子瞅了自己好半天,决定……还是不洗脸了。

    没任何成就感,不管是工作还是洗脸,面对的就只是沈瑶。

    同性终究还是排斥。

    手机又响了,跟催命似的。盛棠烦躁,趿拉着拖鞋从洗手间里出来,脚步迈得铿锵有力的。沈瑶这个人说好也好,说不好是真不好,遇上工作就跟拼命十三郎似的,弄得她这也义务帮忙的都像根顶梁柱一样。

    她有那么孔武有力吗。

    抓过电话一瞧,紧皱的眉头松开,赶紧接通。

    那头的声音半死不活,就跟外面的天色一样,“棠棠,不忙的话来找我啊,唠会嗑儿。”

    在北京城,有名的胡同三千六,没名的胡同数不清。钢筋混凝土的高楼林立背后,那些弯弯曲曲的、狭长的巷子才是北京城的灵魂深处。

    盛棠出了酒店搭了辆计程车直达荷花市场,鉴于在电话里听着程溱的声音不对劲,所以也没敢腿儿着前行,租了辆脚踏车穿过热闹的人群奔着恭王府花园西侧的柳荫街去了。

    什刹海附近的胡同若干条,这里也是京城最热闹的胡同之一,但拐进柳荫街就相当于避开了喧闹和繁华。已是午后,又要下雨的天,树荫下有手摇大蒲扇下着棋的大爷,蝉鸣声声脆。

    街边还有理发的,斑旧的窗玻璃前立着一白色牌子,上头简单的俩红字:理发。一套老旧的桌椅,桌上放理发工具,椅子留给客人坐。来光顾的全都是周遭熟悉的邻居,吆喝一声,一坐,白布往胸前一围,开剃。

    盛棠对北京城的老胡同有印象也有感情,她小的时候经常会跟着妈妈演出来北京,再或者她爸来京开会的时候也喜欢带着她走街串巷。那时候的老胡同里浓缩了烟火气,她还在路边喝过大碗茶,行家的老头儿,茶水从足够一臂长的细细壶嘴里倒进磕了瓷儿的粗碗里,有那走累了的或聊天聊渴了的,咕咚咕咚喝上一碗就是爽快。

    照着程溱给的定位,盛棠骑到了一处四合院。

    程溱早就站在门前等着了,见她来了,朝着她一伸手,“这儿呢!”

    盛棠手捏刹车不灵,一个猛子皮圈撞门前石墩上,强行刹了车,抬眼一瞧这朱漆大门脸,问程溱,“什么情况?谁家啊这是?”

    他以时间为名

 第108章 挖墙脚

    谁家也不是。

    程溱给盛棠联系了文创设计师,这处院子是团队几位主创平时开会和做设计的地方。

    算不上老北京城最正规的四合院,但房屋和院落格局也倒是中规中矩,院落不大,缘于一株上了年头的老槐树占了绝大面积,枝桠茂密郁郁葱葱,树冠大到能遮住主屋的屋顶。

    很老旧的屋子,却经过了现代时尚改造,屋顶有一部分设计成玻璃盖,有树荫的遮挡就免去了日晒的苦痛,反而清爽宜人。屋外有竹梯,可上屋顶纳凉。

    盛棠往院子里进的时候,正好瞧见了一只白猫趴在屋顶偷懒,偶尔风过,叶子沙沙作响,那猫舒服地伸了伸爪子,见着人来也就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别说我不稀罕你啊,今天在这屋里面的全都是文创界的扛把子了,主要就是做故宫文创的,之前他们设计的那款君临天下行李箱,光是预售阶段就差点让官网瘫了,还有紫禁乾雪的水杯,据说十个姑娘用了九个能脱单,剩下那一个还迅速甩掉渣男重觅良人,大家都说买紫禁杯具,把悲剧留给别人。”

    盛棠呵呵笑,“这价值观听着怎么这么奇怪。”

    “大家图一乐呵呗。”

    文创团队的创始人袁旭,主动出来迎接。

    进了屋子后可谓是让盛棠开了眼界,整个房间是后现代工业风,摆满了文创展品,几乎囊括了衣食住行,大多数都是故宫元素。

    整支团队都很年轻,朝气勃勃,加袁旭在内共5人,可就这五人玩转了文创市场,各自负责不同领域。

    见到盛棠,他们各个热情,相互一番介绍,他们竟都知道盛棠的名字。她心想着,肯定又该搬出不是她爹就是她娘了,岂料袁旭说,“我看过你的画展,色彩和构图相当牛逼啊,刚开始我还以为作者岁数不小,毕竟画风老成角度独到,看见你的简介才知道原来是个小姑娘。”

    其他人附议,“江山辈有人才出啊,棠小姑娘,来我们团队吧,我们团队可玩好了。”

    年轻一群人凑在一起工作凭着的就是一腔热血,做自己喜欢的事,玩并认真着。

    盛棠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了,他们没提盛子炎,没说莫婳,并非他们不知道,都是学美术学设计出身,他们可能没听过莫婳,但不会没听过盛子炎。

    她倒是挺喜欢他们的。

    其中一女孩儿很是爽朗,招呼着盛棠来选口红颜色,她电脑里还显示着文创产品图稿。

    “斩男色吧,天热用显干净,天冷用显温暖。”

    那女孩儿嘻嘻笑,“小姑娘有喜欢的人了吧?”

    盛棠一愣,连连摆手。

    程溱在跟袁旭说话,闻言后转头笑说,“我家棠棠还没男朋友呢啊,你们有合适的帮着介绍介绍,长得歪瓜裂枣的就算了啊,入不了棠棠的眼。”

    有人就哀嚎,“完了完了,我还刚想毛遂自荐呢……”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