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时间为名-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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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赶忙闭嘴。
江执清清嗓子,起身走到他们面前,挨个看了看,说,“嗯,很快。”
“很快什么?”其中一人问。
江执悠哉说,“很快你们就没事了。”
三人一愣,紧跟着惊喜——
“真的吗?”
“会反复吗?”
“是不是以后都不会撞邪了?”
江执说,“只要你们不靠近主墓室,就不会再有事了。”
……
离开住所,姜晋从后面追了上来,问江执——
“你怎么判断他们很快会没事?”
江执脚步没停,说了句,“王瞎婆子说得对,他们不下墓就没事。”
“不是,我是问你,王瞎婆子说的是王瞎婆子说的。”
“我觉得王瞎婆子说得没错。”
姜晋差点气吐血,一把扯住江执。
许是情急,这一下手劲还不小,差点就给江执扯了个趔趄。江执不悦,挑眉,“有话说话,别拉拉扯扯。”
姜晋在心里狠狠吐槽了一句,默默的……
松手。
问话的语气却是加着小心,“那……江教授,汉墓壁画你还管吗?”
江执知道他这话憋了挺久了,笑,“管,当然管,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这个人能诛邪。”
甭管是不是真会诛邪吧,总之,听了江执这番决定,姜晋心头的石头终于落下,长长地松了口气……
程溱跟着文创师从办公楼里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瞧见了肖也。
懒洋洋地靠着车身,双手揣兜。
上次跟程溱在餐厅吃饭的西湖醋鱼姑娘认出了肖也,上前搂住程溱的肩膀,笑说,“行啊,你哥儿们靠谱啊,这就是约会的架势吧?”
“别瞎说。”程溱推了她一把,跟几位摆手,“你们先去吃饭吧,别等我了。”
等程溱溜达上前,肖也笑问她,“你同事说什么了?”
“嗨,她们以为咱俩在约会,这帮老娘们,见识太浅薄。”程溱言语洒脱,绕到车前一看——
“肖也,你这车也太牛逼了吧!”
“一般牛逼吧。不过你庆幸是在杭州,我还能尽尽地主之余招待招待你,要是去敦煌,我就只能蹭江执的车——”
他顿了顿,心里啐骂:操!贱不贱,想起他干什么?
车门一拉,“上车,哥带你吃好吃的去!”
他以时间为名
第262章 谁缩谁他么是江执
程溱觉得,自打在杭州遇上肖也后,她才真正算是解锁了“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玩法。
可谓是吃喝玩乐一条龙,肖也充分诠释了“地主之谊”的角色意义。
本来他就是本地人,杭州哪值得吃值得玩,他闭着眼随便一抓就是精品,压根不用程溱费心思。
今天他带程溱来的是家私家菜会馆。
这家馆子不大,真是藏在山茶间,不知情的人往往只能远远看上那么一眼,会误以为是私宅,实际上这里的菜品可谓是杭州首屈一指。
只做杭帮菜。
地地道道的杭帮菜。
家里几代祖传,不对外挂招牌,也不对外做宣传,能找上门的不是本地知根知底的,就是资深的老饕。
预约制,不接受直接上门客。
因为所有的食材都是根据预约客人的口味去准备,而且基本上都是客人到了之后现场制作,耗时耗力。
但第一道菜端桌后,程溱尝上一口着实惊艳,叹道,“这比棠棠的厨艺好太多了!”
肖也差点一口龙井呛着。
压根!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好吗!
肖也问她能在杭州待多久,程溱想了想,就说未定,现在主要在做一个文创项目,还得看学校那边的事儿多不多,可能也会面临两地跑的情况。
“干脆就在杭州定下来得了,你在这儿还有我罩着,其他城市人生地不熟的,被人欺负了都没人哭诉去。”肖也建议。
程溱咬着筷子想了想,没接他的这个话题,反倒问他,“你真打算回杭州发展了?”
“上次见面不就说了吗,回来了,挺好,方便。”肖也轻描淡写。
程溱一撇嘴,“我觉得,你早晚还得回敦煌,你是属于大西北的,不属于江南水乡。”
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再说了,你长得漂亮,在大西北的话老吃香了。”
肖也挑眉,“你能用帅来形容我吗?”
程溱抿嘴一笑,“嗯,帅,贼帅。”
心想的是:一个受……用漂亮来形容多贴切。
肖也抿了一口茶,清风徐来的,“哥在哪,都能贼帅。”
好吧……
“十一准备去哪?”肖也转了话题。
程溱摇头,“没做安排,就想着赶紧把项目做完,你呢?”
肖也,“懒得动弹,哪都不想去。”
“就是也没安排了?”程溱坏笑,“我国庆节也可以回老家的,要不然你跟我回东北?顺便看看江执和盛棠,他俩这个十一肯定休不了。”
肖也十分干脆,“不去!我看他俩?闲得吧!”
程溱瞅着他直笑。
肖也见状,放下茶杯,态度明确,“你们是不是觉得我离开江执就活不下去了?这地球离了谁不能转?他江执无情无义的,我还热脸去贴冷屁股?我告诉你啊,晚了!现在,就算江执跑过来跪地上哭着求我,我都不会见他!”
这话说的……
程溱冷静直言,“我觉得,江执那种性格的人,做不出来这种事。”
一句话怼得肖也直翻眼,“程溱!你人在杭州,说话注意点!”
“不注意呢?”
肖也恶狠狠,“先奸后杀!”
“奸?”程溱好笑,“你亲自奸?”
肖也一瞪眼,“亲自奸!”
程溱呵呵了两声,挺不客气的,眼睛往他身上一瞄,“你?行吗?”
怕是跟江执在一起的时候,都是被压的那个吧。
肖也哪知道她那么多花花肠子,闻言后,只觉得受到了极大的侮辱,眯眼——
“程溱,我跟你说啊,你最好别惹我,这附近就有一家挺私隐的酒店,你叫破了喉咙都没人听见。”
程溱哎呦哎呦了两声,拍着胸脯,“你好凶哦,可吓死姑奶奶我了。”
然后一拍桌子,“肖也,我拿你当哥儿们,你拿我当暖床的是吧?”
肖也哼哼笑,身子往后一靠,一身慵懒的,“把我逼到份儿上,哥们我都会辣手摧花。”
程溱抓住他话里端倪,坏笑,“所以,江执是你哥儿们呗。”
又提江执!
肖也刚要发作,店老板亲自端菜上来了。
店里面积不大,而且现在也没到真正的饭点,这俩人的话被店老板听去了也正常。他轻笑,“肖公子啊,你这欺负姑娘的话要是被你父亲听去了,免不了一通训。”
肖也一身的嚣张在听了这话后马上消失殆尽,马上赔笑,“鸿叔,我开玩笑、玩笑……您吧,见着我爸的时候,得说点该说的话。”
店老板笑问,“该说的话?比方说……你带位漂亮的姑娘来我这儿吃饭?”
“对对对。”肖也两眼都亮了,“就这么说,老爷子听了肯定乐疯了,最好我妈也在场。”
店老板伸手拍了他的头一下,“我尽量替你说好话。”
说到这儿,又看向程溱,“今天还额外备了份蛋糕,我们家主打,你尝尝。”
程溱连连感谢。
“不用谢,肖也的朋友嘛。”店老板挺爽朗的,刚要走,又折回来补充一句,“哦对了,你是他第一个带来我这儿吃饭的姑娘。”
等店老板走了之后……
“所以,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程溱着实好笑,“一般到了这种剧情,是不是女方都得认为,哇塞,我在你心里是与众不同的耶,是独一无二的呢。”
肖也酸牙,抖了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你给我好好说话。”
“我是你对象吗!不带你这么坑人的啊!我就占了你点小便宜过来吃口饭,怎么就得被你像拖死狗似的拖出来当挡箭牌了?”
肖也大言不惭的,“是哥儿们就得两肋插刀,程溱,做人得有良心,当初我怎么帮你削曲锋的?”
程溱一指他,“我就知道你这个人,心眼太小,芝麻大点的屁事儿都得记在心里。”
“这家店老板,跟我家老爷子关系很不错,我都带你来吃饭了,就相当于见了长辈,你说,是个人都得往歪了想吧。”肖也压低了嗓音,“你是我哥儿们,我不糟蹋你还能糟蹋谁?大不了这个国庆我带你游山玩水当补偿了。”
程溱一笑,“行啊,是你说的,可别到时候一找你,你就跟江执养的那只蓝霹雳似的往回缩。”
肖也一拍桌子,“谁缩谁他么是江执!”
他以时间为名
第263章 你忍忍我很快就完事
“师父啊,我觉得这样一点都不妥……”
盛棠终于捱到了能下汉墓的日子。
其实也没等多久,就是转过天的事。只是,当她一个人面对老板儿子的时候,终于明白了时间相对论的含义。
度日如年。
不过分开大半天,她觉得,自己就像跟江执分开了大半生似的。
江执回来后,头一点,恩准了她可以不用再像个废人似的在旅馆养病了,但前提是,必须得顶着一张符进汉墓。
符……要画在脸上。
就像江执之前说的,将粉末以水调配粘稠状,用牛眼珠子沾满,照着王瞎婆子给的灵符图案,一笔不差地画在脸上。
盛棠觉得这真是……特么的扯淡!
心心念念想着江执也许去见中邪那几人后,回来就能改变主意,不想他斩钉截铁地说,画!必须得画!
欲哭无泪啊……
江执戴着一次性手套,一手端小碟,一手拿着镊子,是用来夹小碟里沾满粉末的牛眼珠子的。
他哄劝盛棠,“挺妥的,不牺牲你这张小脸怎么下墓?还想中招?”
“不行……”
“那你就继续辅导老板儿子作业。”
盛棠退而求其次,“要不然……咱俩一起辅导?”
“没戏。”江执一口回绝。
那画面不能想,一想头皮就要炸开。
源于昨天他回来,好死不死地撞见了盛棠“辅导”老板儿子的画面。
所谓“辅导”,就是在玩跳棋。
俩人玩得挺嗨。
人家老板娘见他回来就跟见了救星似的,一个劲冲他递眼色。江执一看这场面就明白了,敢情老板娘实在是不好意思了,上前去说吧,弄得好像盛棠带坏小朋友似的,不说任由他俩玩吧……估摸着孩子的作业还在那搁着呢。
孩子他是管不着,但管管自己的徒弟还是很有必要的。
结果,先是老板儿子跟他告状,说她玩跳棋耍赖,漏跳了好几步。盛棠死活不承认,说自己是大人,不会骗小孩子巴拉巴拉地一大通。
江执是眼瞧着盛棠玩赖,着实觉得脸面上过不去,就没让盛棠再继续给师门丢脸。
人老板娘会说话,冲着江执笑脸相迎——
“江教授,您看您都是教授了,能不能归置归置我家这混小子?不是有那句话吗,什么好好学习还不如学会学习方法啥的,我儿子啊就是贪玩坐不住……”
话里话外都没有埋怨盛棠一路带着她儿子瞎玩的行径,但江执耳聪目明呢,他走的时候那作业本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
接下来的时间里……
江执着实体验了一把辅导小孩子做功课的酸爽之感。
课业没什么,那么小的孩子其实也没什么难的东西。难是难在小孩子真是满脑子跑火车,一刻都不得闲。
严肃吧,毕竟不是自己孩子,一旦训哭了也不好。关键的是,冲着这孩子也严肃不起来,他一板脸,老板儿子就甜甜来上一句——
“姐夫,你笑笑呗。”
……
再加上盛棠也不省心,非但不帮忙还在拖后腿,总会质疑这出题的人的思维有问题,老板儿子就跟找到知音了似的,总是没理也想辩上三分。
现在再一回想,江执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完成“光荣使命”的,怎么回房休息的他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倒床的那一瞬间,满脑子里转悠的还都是老板儿子和盛棠吵吵嚷嚷的声音……
江执瞧着眼前盛棠的这张脸……
想着她性子就像个孩子似的,真要是有了孩子,还不定带着孩子怎么疯闹。
……
王瞎婆子给的符图说简单也简单,也就几笔画下来了事,但说难也难,这几笔要想画得美观可不容易。
牛眼珠子刚一碰上盛棠的额头,她就叫唤了一声——
“到底能不能毁容啊!”
江执用镊子夹着牛眼珠子,被她这么冷不丁一叫唤吓得差点手抖,一脸无语,“不会,你又不是第一个吃螃蟹的,考古队那仨画过了我看脸也没事。”
“他们是男的,我是女的——”
“闭嘴。”
盛棠死死抿着唇,见他又夹着牛眼珠子过来,又紧张了,“你手里的镊子……能不能戳我眼睛上?”
“对于拿镊子工作这种事,我对自己还是挺有信心的。”
“可是……”
江执一挑眉。
盛棠不说话了,认命地一闭眼。
心想:我这是一张脸,可不是你擅长的壁画……
“师父,你能给我画得漂亮点吗……”
“放心。”
……五分钟后。
江执哎呦了一声。
盛棠的心跟着颤了一下,“怎么了?”
“你别动啊,我画错了,得擦了重画。”
“我不……”
“那你顶着半张脸的符出去多耍闾啊!�
“我太累了,脸一直仰着。”
“……我想想办法。”江执说着,脚一伸把椅子勾过来,坐下,示意她,“坐我腿上。”
好吧……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
如果有人,经过房门口的话……
“棠小七,你在我上面别乱动,要不然我发挥不好。”
“师父,你轻点……”
“轻点能弄上吗?再说了,我又没怎么用力。”
“可是,你弄疼我了。”
“肯定会有点不舒服,没涂油,干涩了些。”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