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三绝-第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淮颐亲略偎怠!�
方泽与令狐冲面面相觑,也不知道师傅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待众人坐下之后,岳不群从怀里掏出一份黄娟写就的圣旨,递给方泽,然后缓缓开口说道:“这是圣旨,你们几个先看过再说。”
方泽看过之后,只觉得不可思议,然后又将圣旨递给令狐冲。令狐冲展开圣旨,岳灵珊急忙凑过去看,看完亦是震惊得捂住了嘴。
方泽略微思索片刻,开口问道:“师傅,本来莫名其妙得了一个真君的封号,不少江湖中的英雄便把弟子看做侫幸之人……如今……这如何使得?”
岳不群抚须笑道:“如何使不得?陛下金口将华山周围二十里都赐给了华山派,又拨银五十万两在华山上修建宫观,加封你做一品护国真人,与国同戚的好事全被华山派得了,你还要如何?”
方泽皱着眉头说道:“弟子倒不是介意外人的说法,只是这是将华山派架在火上烤啊!如此封赏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红了眼珠子。况且如此一来,华山派少不得要受朝廷的调遣,行事怕会有诸多掣肘!”
方泽话一说完,令狐冲颇为赞同的点点头。岳不群见状,正色说道:“泽儿、冲儿,凡事有得有失,如果只想占尽诸般好处,却不想付出一点什么,世间安有如此好事?此事是为师苦心孤诣,一力促成,也是我华山派真正发扬光大的最好机会。你们难道真的一点都不体谅为师的苦心?”
方泽默然良久,他对于些封赏倒说不上十分抵触。大明朝也不是什么异族政权,为国家出一份力,他反而乐见其成。只是他不想为了一家一姓,就轻易将自己卖了。
令狐冲则是巴不得套在身上的枷锁越少越好,只是碍于师傅的情面,他也不好反对太甚。
方泽道:“师傅,如今五岳并派,世间已经再无华山派了,只有五岳派华山堂而已,您老光大华山的念头何以如此根深蒂固呢?”
岳不群站起身来,沉声说道:“华山派也好,五岳派也罢,不过是一个名称的区别罢了。泽儿,你这个掌门做得很好,为师不如你。只是你有没有想过,你死之后五岳派又该何去何从?为师思虑再三,只有如山东孔家一般,方能保证五岳派千秋万代长盛不衰!所以这一次你以后务必要和朝廷打好关系。”
方泽从未想过岳不群会想得如此长远,他对着岳不群拱手说道:“师傅放心,弟子从命便是!”
岳不群大喜,用力地拍了拍方泽的肩膀以示嘉勉,然后转头对令狐冲说道:“冲儿,以后好好对待灵珊,为师这便去了。”
三人闻言大惊,方泽忙道:“如今大敌已除,师傅还要去何处?”岳灵珊更是抓起岳不群的衣袖,生怕一松手,他便不知所踪了。
岳不群神态萧索,低声说道:“泽儿,冲儿,珊儿,你们好自为之,华山有你们在,我很放心。从今往后这世上便当没有我岳不群这个人……”说完他转身便走。
方泽大吃一惊,拦住岳不群道:“师傅,你是不是和陛下达成了什么交易?”
岳不群脚步顿了一顿,又点了点头,用沙哑的声音低声说道:“为师是自愿的,并没有什么人逼迫于我,你们不要胡思乱想。”岳不群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岳灵珊怅然若失,低声啜泣。令狐冲在旁不住地安慰。
方泽怎么也撩不到,事情最后居然是这样一个结果。五岳派武林独尊,声势隐隐盖过少林武当。这是以前想也不敢想的事。可是偏偏这个时候,岳不群又要追求五岳派的千秋万代。方泽不知道怎么去劝他师傅放下执念,在华山安享天伦,只能在心里默默祷告,祝师傅以后的人生万事顺遂,莫要再生什么波折了。
第一百八十章摘叶杀人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方泽强求不得。这一世岳不群待他如亲生父亲一般,比之岳灵珊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他自然也愿意投桃报李,不愿在这种小事上违拗于他。
当务之急还是找出何宇和王老太君的下落,斩草除根!任盈盈的暗卫堂倾巢出动,打探到二人往西而行。方泽正要亲自去追之时,又失去了二人的踪迹。方泽无奈,只能先将此事放过一边。
圣旨已下,人人都知道方泽有擎天保驾之功。这几日真君府上来拜访的官员络绎不绝。方泽不耐烦与他们应酬,叫来袁守诚和林平之待客,自己则专等着入宫谢恩之后回转华山。
到了第五日,嘉靖遣天使来宣方泽、袁英、袁雄入宫。玉熙宫里,嘉靖红光满面,对待三人甚为亲切。
“此次朕能化险为夷,得真君与诸位高足出力甚多。真君但有所求,朕无不应允!”
方泽知道师傅暗中与嘉靖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不愿师傅太过为难,该给的面子自然还是要给。他躬身行了一礼,答道:“陛下厚赐微臣自当粉身碎骨以报!只是恩裳酬臣微末之功已经太过,实在不敢再领陛下赏赐!”
嘉靖对于方泽的态度甚为满意,摆摆手笑道:“真君何必过谦!这样吧,既然真君不愿再领受赏赐,朕就将赏赐赐给这两位小英雄,真君以为如何?”
方泽踌躇良久,颇为为难,迎着嘉靖殷切目光,硬着头皮答道:“我这两位弟子年纪还小,只怕当不起陛下的恩典!”
嘉靖大手一挥,豪气冲天地说道:“有志不在年高!不过真君所虑也甚有道理!朕也不愿捧杀了两位良才。这样吧,朕就赏袁英一个宁国县主的封号,授金册,禄八百石;授袁雄锦衣卫千户之职。”
袁英、袁雄听完封赏,懵了一下,俱都回头来看方泽。方泽内心苦笑不已,心道:“雷霆雨露,俱是君恩,怪不得人人都想要当皇帝。不说俸禄,只这几个职位拿出来,便不知道有多少江湖好汉抢破头愿意为嘉靖皇帝效死!”
方泽冲着二人点点头,袁英、袁雄方才喜滋滋地上前谢恩。
嘉靖心满意足,他很喜欢这种大权在握的感觉。君臣四人又说了一些闲话,期间嘉靖还不死心地向方泽讨教了一些延年益寿之道。方泽也只是把后世那些永生之道拿出来敷衍,并传授了嘉靖一些粗浅的内功心法。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嘉靖方才放师徒三人告辞离去。
临别之时,嘉靖拉着方泽的手,依依不舍地说道:“朕知道真君志不在朝堂,只是以后朕若有难处,万忘真君不辞辛劳,能来助一助朕!”
方泽郑重地拱了拱手,答道:“陛下有召,微臣万死不辞!以后国家有难,五岳派弟子,死不旋踵!”
嘉靖闻言大是意动,激动地大声说道:“好!朕定然与真君两不相负!”
方泽走后,嘉靖望着他的三人的背影,喃喃自语道:“岳先生所言不虚,真君果然只能以情相结,不能以利相诱!”
方泽一路上长吁短叹,暗道:“师傅,弟子这一回终是如你所愿了!就是不知对五岳派来说是祸是福了!”
何宇与王老太君走得匆忙,又担心五岳派和朝廷的人探知其行踪。一路上晓宿夜行,往西绕了好大一圈,终于摆脱了纠缠的人。这一日折返回来,又到了河北地界。
他二人从小锦衣玉食,这十余日都是风餐露宿,其中苦楚实在难以言表。看看黑木崖近在眼前,何宇心道:“若似这般狼狈不堪去投靠东方不败,让他平白看轻了自己。不如找个地方饱餐一顿,换身行头,洗漱一番再做计较。”
只是大县二人不敢进,因为城门口到处都是二人的画影图形。虽然不惧捕快,可若是暴露了行踪反为不美。恰好周边有一个孟家庄的地方,是方圆十里有名的富户。二人心下计较一番,便前去拜庄。
王老太君和何宇虽然衣着华贵,但十几日未曾换洗,衣裳也早就脏污不堪,不便本来颜色了。二人堪堪走到门口,便听到守门的庄丁喝道:“哪里来的乞丐?快走!快走!小心冲撞了贵客!”
王老太君眉头一皱,就要给那庄丁一些苦头吃。何宇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衣角,抢先出列,拱手说道:“这位小哥请了!不知贵客盈门,多有讨扰!我们这便走了!”说完拉着王老太君就走。
“宇儿,那庄丁出言不逊不知死活,你怎不让奶奶教训他?”王老太君疑惑不解。
何宇冷冷一笑,道:“反正他已经难逃一死,我们何必急于一时?就留他的性命到晚间吧。”
二人绕到庄子后头,翻墙而入。不多时便转到客厅,隐隐听见有人说话,何宇用手指捅开窗户纸,运转目力瞧去。只见主位上端坐着一个黑袍老者,袍子上绣着日月纹饰。老者方面大耳,五缕黑须,甚是威严。边上侍立着四个精壮好汉,四人都身着黑衣,人人手持朴刀。下手站着一人,甚是富态,做员外装扮。此时他大气也不敢出,垂手聆听黑袍老者训示。
“日月神教?”何宇看老者装扮,心中暗暗纳罕。略微思索片刻又心下了然:“是了,此地隔着黑木崖不远,日月神教来此打打秋风实在在正常不过了。就是不知这孟家庄和黑木崖关系到了哪个地步?孟家庄要是属于日月神教的外围势力,我初来乍到到不好赶尽杀绝!且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孟庄主,圣教主千秋,你就拿这些凡俗之物做寿礼?这些年孟家庄在圣教庇护之下日益壮大,你可莫要想瞎了心!”黑袍老者说话中气十足,显然内功不弱。
孟庄主立于阶下,闻言汗水涔涔而下,他抬袖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将身子躬得更低了。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道:“童堂主容禀,春耕刚过,正是一年生计艰难的时候,众多佃户都从家中借银借粮,小人这里实在难以为继了……”
孟庄主话音未落,只听得“砰”的一声,额头上便被茶碗砸出了一个大包,血水混着汗水将他前襟染红。他只觉得天旋地转,但还是纹丝不动,也不敢擦拭一下,只将头低着苦苦哀求。
童堂主冷哼一声,说道:“圣教这几年蛰伏太过,以至于你们都敢不将圣教放在眼里了。我叔父童百威与你父有旧,我才给你三分体面,若是旁人如此敷衍我安排的差事,哼哼,我便让他家破人亡!”
孟庄主再也承受不住压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求饶道:“圣教主的教诲,小的们时常诵读,并且铭记于心。童长老的大恩大德,孟家庄上下也不敢或忘……小的这就下去准备,即便是将庄子卖了,也要凑出一份拿得出手的贺礼,童长老和童堂主这里,孟某也有心意奉上,请童堂主稍候!”
童堂主厉喝一声,“去吧!不要让童某等得太久!”
孟庄主一滑碌爬将起来,连滚带爬的下去准备。童堂主啐了一口,低声骂道:“不识抬举的东西!”
何宇在门外听得真切,心道:“原来竟是那东方不败的寿诞到了,如此我却不好空手去了。这孟家庄想来也盘剥不出甚么油水了,我却要想个法子,到哪里去借些寿礼!”
他心中计议已定,便和王老太君退出了孟家庄。路过门口之时,见那庄丁仍然站在那里。何宇冷笑一声,从路旁摘过一片嫩叶,手腕一翻,那嫩叶便似那离弦之箭,顷刻间洞穿庄丁的脖颈。那庄丁受此飞来横祸,极目四望,四处寻找元凶。待看到何宇和王老太君冷酷的笑容,他眼中泛起惊怖之色,只是他再也说不出话来。他一手指着二人,一手按住脖子,嘴角汩汩往外冒血,顷刻间便靠在墙角,缓缓坐在了地上,眼见是活不成了。
王老太君心中大是受用,赞道:“做得好!奶奶盼着有朝一日,宇儿也能将那方泽如法炮制一番!”
何宇冷笑道:“会有这么一日的!我一定要在陆离面前亲手将那方泽千刀万剐!奶奶,东方不败寿诞,我们先去县城借些寿礼。如今我们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有朝一日,我一定要让那些有负于我的人,百倍千倍的偿还给我!”
王老太君点了点头,二人运转身法,避开行人,专选荒僻路径,只往县城而去。
二人走后不久,孟家庄立刻就变得人声鼎沸,人人自危。那童堂主眼光毒辣,取下嵌入大门之中的嫩叶,放在手中摩挲,心中却涌起惊涛骇浪,“当今之世,能以嫩叶洞穿人的咽喉而余势不歇嵌入大门的,一个手掌都数得过来。除了圣教主之外,怕也只有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等寥寥几人了。圣教主已经几十年不轻易下黑木崖了,而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都是得道的高人,显然不会来此和一个泥腿子过不去……莫非是那方泽……是了,定然是他!敢和我日月神教过不去的也就只有那五岳派的掌门,武林的盟主方泽了。”
想到此处,童堂主悚然一惊,一缩脖子,不住四顾张望。简直到了草木皆兵,风声鹤唳的程度。他一声呼喝,便和四个随从跨上马背扬长而去。
第一百八十一章 穷凶极恶臭味相投
贺鹏刚从赌场出来,今日有些点背,身上输得清洁溜溜。他心里盘算着,是不是等到天黑之后去做上一票。
“已经好久没有去见桃红姑娘了。”一想起桃红姑娘那浑圆的大腚,贺鹏不由浑身火热,整个人如同抓心挠肝般难受。
“都怪狗日的程四,手气也忒好了一点!下次要是落了单,非要拧断他的狗头。只是他家那娘子长得是真水灵啊。程四也真不是个东西,守着这样一个娘子还不知道珍惜,天天只顾在外面厮混,呵呵,也不知道多少人惦记着他家的娘子,就等着他赌到倾家荡产呢。”
贺鹏就是惦记着程四家娘子的其中一个,奈何程四家底殷实,看家护院的就有三四个,就连到赌场赌钱都要带着长随。要不是这样贺鹏早就动手了。
贺鹏心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胡思乱想,一双三角眼却在四处乱瞄,想要搜寻今晚下手的目标。“总要弄点本钱翻本才好!”贺鹏如是想着。
他这般漫无目的的瞎逛,突然肩膀被人重重地撞了一下,险些被撞得跌了一跤。他被撞得无名火起,立刻开口喝骂道:“瞎了你的狗眼!走路不长眼睛吗?”
何宇眼神淡漠地看向贺鹏,一言不发。贺鹏正准备上去揪住来人,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