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人设都是反派[快穿]-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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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钠栊戳怂�和小人鱼在这个禁忌的拍卖场如何水深火热。
在这本书后面,他们也被突然出现的大统领等人打断了亲热。
然后就到了自己审问犯人的环节。
只是书本里审问犯人之后还没有结束,宿溟向后翻了翻,还有将近十分之九的篇幅。
他捏起书页,随便向后打开了一页。
内容全都是让人血脉喷张、肾上腺素飙升的文字。
什么u马py、什么道具py……
只不过主角换成了他和小人鱼。
这里的内容讲的好像是大战结束之后,自己和小人鱼的美好性/福人生。
宿溟红到了脖子跟。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大统领和副将聊着天走了进来。
两人刚一进入盥洗室,顿时住了嘴,笑容僵在脸上。
副将大统领:“元帅。”
宿溟敷衍地给了他们个眼神,随即把视线再次放在了眼前的小册子上。
副将和大统领对视一眼。
眼神在空气中碰撞出信息。
副将:元帅在干嘛?
大统领:这么专注,肯定在研究什么难缠的军要。
副将:可你看他脸都红了。
大统领:灯光啦,元帅怎么可能会脸红。
副将:你说的有道理。
宿溟面不改色,边走边低头捧着小册子,离开了盥洗室。
周围陆陆续续有手下向宿溟问好,宿溟全都随意回应着。
看着宿溟如此专注的表情,所有人都以为宿溟将军在研究什么难题。
谁能想到,他正在捧着那本自己和小人鱼的十八禁看得津津有味。
——你学习一下。
脑海里,突兀地响起了小人鱼那天说的话。
宿溟的脸又红了一下,表情却越发严肃。
学习,应该是学习这个吧?
脑海里回味着小人鱼昨天带给自己的触感,对方柔软的皮肤像布丁一样水灵,更别提别的了。
怎么就没有做到最后呢?
宿溟开始认真翻开每一个场景下的自己和小人鱼的展开,他的表情一直没有变,但他的内心却是这样的:
——原来还可以这样!
——原来这个道具是这么玩的?!
——这样做也没问题吗?!
——这个姿势真的可以吗?!
——在这里做不会被发现吗?!
脑海里不断将文字演绎成画面,这本小册子宛若一本百科教程全书。
没有一个重样的,精彩纷呈。
小册子的页数越来越靠后,宿溟的手也越来越抖。
终于他走进了办公室,“哐”地一声巨响,隔绝了长长的走廊和独立的办公室。
走廊上,士兵们面面相觑。
刚才宿溟将军脸都气红了,手都气抖了,到底看到了什么才气成这样?!
我都没见过宿溟将军这么生气!
我也没见过!好可怕,今天一定不能犯错,一定不能犯错。
办公室里,宿溟长长吸了口气,把书翻到了前面。在紧接着昨天的实时剧情后面,是大片的空白。
上面只有几句话。
主神有话要说:
求求你们两位主角了,中间剧情怎么样我不管了,但能不能到了完美大结局后按照我的剧情好好走一走?!
是我为你们开的车不够稳不够快吗?!
宿溟看到这句话笑了一声,脱去了厚重的军装风衣外套,露出了里面的长款军装。
他一只手拿着小册子,另一只手开始解修身军装的扣子和腰带。
因为腰带是扣入式的,单手解不太方面,宿溟便嘴里斜肩固定,单手开始解腰带。
终于解开了腰带,宿溟眼睛一瞟。
刚才还是空白的书页已经开始出现文字:
外面是明亮灿烂的白天,宿溟脑海却是挥之不去的小人鱼身影。
他忽然觉得满身燥热,他想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这么想着,宿溟开始解开碍事的衣服。
一只手抓着腰带,一只手咬着斜肩,满脸色气。
现实中的宿溟:???
色气?
他这个动作,色气吗?
宿溟脸反正已经红透了,也不差这一点。
他本来只是想放松一下紧绷的身体才解开腰带,怎么到了这本书里成了,那啥?
因为彻夜在昏暗的地牢,此时日头正盛,灿烂的阳光照下来有些刺痛了宿溟的双眼。
宿溟眯起眼,走过去拉上了窗帘。
很快,小册子上的剧情再次往下延伸:
宿溟到底是假正经,生怕被人发现他的癖好。
他谨慎地拉上窗帘,杜绝了一切可以被窥探的可能。
现实中的宿溟:……
他好像发现点不一样的地方了。
最开始拿到这个册子时,册子上时早就写好的剧情,命运早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可现在的小册子,却是根据他做的事情衍生到纸张上。
这本小册子会用它自己的逻辑将他的行为合理化,不过这个小册子的逻辑……
太不正经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宿溟再一次拉开窗帘,然后看向小册子。
果然小册子上又一次出现了文字:
但宿溟这个假正经却有个怪癖,他喜欢被人偷窥的刺激氛围,于是他再一次拉开了窗帘。
现实里,宿溟淡定地拉上窗帘。
小册子里沉默两秒,才再次出现文字:
不过宿溟很龟毛,他虽然有奇怪的癖好,却到底害怕有损自己的威严,最终还是关上了窗帘。
宿溟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他再一次拉开了窗帘。
然后看向小册子。
小册子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大约一分钟后,小册子上出现了一句话:
当然这一切都是宿溟的私人事情,那就把这私人的时光交给宿溟自己吧。
——————
主神有话要说:为什么我感觉宿溟是故意的?难道他察觉到我的存在了?这怎么可能?
现实里,宿溟拉上窗帘,随意坐在沙发上,两条笔挺修长的腿交叠出漂亮的形状。
宿溟低着头,把脸埋在手里。
在看不见的角落,宿溟嘴角牵起,露出了一抹反派才该有的“友善”笑容。
当小册子第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他知道了自己的命运。
未来不曾到来,可他的命运早已被规划好。
他暗中反抗过。
可令他意外的是不管他如何反抗,事情总会朝着既定的方向发展。
他就像被安排到舞台剧中得布偶,被看不见的手提着四肢,奔赴向必死的结局。
他不是什么豪门出身,自幼出身贫民窟的他用双手缔造了现在的神话。
所以他从来不相信命运,只相信能力。
可面对着早已规划好的结局,他却无能为力。
那时,这本小册子轻易地击碎了他多年的信念。
那种挫败感和无力感,让他恨不得拿刀斩断命运,可命运又将他牢牢捆缚在蜘蛛网中。
无法逃离、无法挣脱,只能任凭命运主宰。
这种被牵制住的感觉太难受了。
可就在他屡试屡败到决定坦然接受时,事情却发生了转机。
小册子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脱轨的?
宿溟仔细将原来小册子上的剧情和现实对比,最后终于追溯到源头。
宿溟笑了起来,好像是从那天晚上,小人鱼骂他“老色批”的时候。
从那时起,现实里发生的事情就如同脱缰野马,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了。
直到现在,小册子清空了所有的剧情。
自己和小人鱼从献祭的二人组变成了男男主角。
那位主神再也无法控制他们的行为,除了根据他们的行为来补写剧本,什么都做不了。
从现在起,他和小人鱼不再是被控制的玩偶。
他们挣脱了捆缚着的绳索,未来重新握在了自己手里。
这种牵着主神鼻子走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好吗?
他就喜欢有挑战的未知未来。
而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他的小人鱼的功劳。
想到小人鱼,宿溟本来就勾起的唇角再次放大笑容。
小家伙也不知道在干嘛。
宿溟再次翻开小册子,想看看主神有没有更新小人鱼的剧情。
经过这么长时间,他早就知道这个叫“主神”的奇怪家伙是个老不正经的人。
他会把一切行为尽可能地往擦边球上延伸,这小册子上的有些文字是不能全信的。
不过从刚才的测试来看,虽然主神会刻意扭曲人物行为的出发点,但至少不会更改行为本身。
那就够了。
他只需要自行屏蔽心理描写,专心看发生的事情就行。
宿溟的手不小心翻到了后面,又露出了满页的颜色文字。
宿溟悄悄轻咳一声。
虽然他不喜欢被主神主宰命运,不过主神附赠的大礼包他还是很满意的。
这里的事情还没忙完,距离五天的期限只剩下三天。
无法脱身回去看小人鱼,宿溟只能通过小册子来了解小人鱼的情况。
宿溟重新将小册子翻到了前面空白的地方。
估计是那个主神不想再观察他的无理取闹,转头开始跟踪桑九池的实况转播。
他一翻开书页,就看到了桑九池的现场直播。
空白的浅黄色书页,字迹如同晕染在水面的柳棉,慢慢去展开:
自从在地下拍卖场知道自己是预言中的人鱼王之后,小人鱼便倍感压力。
彻夜未眠地他此刻软塌塌泡在海水里,任由荧光色的七彩将他包围。
小人鱼手里拿着一支笔,在石壁上还放着一张纸。
他要规划人鱼族的未来,带领人鱼族对抗人族的背叛,走向未来!
他是人鱼族最高贵的王,总有一天会重新回到海中,被众生供奉。
现实中的宿溟有些怔愣,这个小册子写到小人鱼时竟然意外的正经。
突然一道想法在自己脑海中浮现出来。
不会吧,难道只有写到自己时才会满嘴跑火车?
宿溟捂着脸,难道是因为自己太不正经了?
宿溟认认真真看着小册子上的文字,他也曾经听过那个人鱼族的语言。
传说千年后会出现一位七彩人鱼,他是人鱼族至高无上的王,他将带领人鱼族走上真正的自由。
桑九池是七彩人鱼,那他就是传说的人鱼族至高无上的王吗?
王,是要回到他的归属地统治自己的子民的吧?
所以小人鱼最终还是会离他而去,返回大海吗?
一想到自己的人鱼会离开,宿溟心中便莫名的难受。
黑暗从四面八方压迫而来。
宿溟心里有些难受,再次看向小册子:
小人鱼泡在水里,他是水里的王者,控水能力得心应手。
他虽然在水里,可他拿着笔的手却没有沾到水,放在石壁上的纸张也没有任何水渍。
小人鱼将笔抵在下巴上思索片刻,在纸上下写下了第一行字。
第一,弑神,杀掉人鱼公主和人类国王;
写完这句,小人鱼又连着写了几条。
第二,带领人鱼族获得真正的自由;
第三,清除灵魂控制;
第四,睡了宿溟;
第五,和宿溟做遍全帝国;
第六,和宿溟做遍全海域;
第七,和宿溟尝试所有的py;
第八,想被宿溟欺负到睫毛乱颤、泪如泉涌。
这些字迹是根据小人鱼的现实动作一点一点展开的。
宿溟一开始还好,认真看着前几条规划。
每一条都带着最深沉的任务,让人不由肃然起敬。
看到小人鱼写的前三条任务,宿溟甚至不由绷紧坐直了身子。
可第四条起,任务内容急转而下。
宿溟看着小人鱼越来越多的愿望,某个地方不受控制地支棱起来。
只是看着这简简单单几行字,他已经能够猜到小人鱼脑补了些什么。
还有最后一句……
宿溟捂着脸哀嚎了一声,火急火燎地把小册子放在茶几上,大步流星走去浴室。
宿溟一边走,一边脱衣服,等进浴室打开冰冷的花洒时他身上只剩下一间单薄的白色衬衣。
解开衬衣扣子,任凭水流从自己的头顶淋下,试图浇灭他心底的躁动。
脑海里,却混乱地像怒卷着龙卷风。
水,这是水。
水,昨天小人鱼身上也都是水。
水流像有了生命,划过脖颈,顺着八块腹肌钻进了深处。
明明是冰冷的水,落在宿溟身上却带起了内心更加汹涌的躁动。
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宿溟长叹一声,认命的单手撑着墙壁。
半个小时,宿溟穿着睡袍从浴室中走出来,一脸没吃饱饭的颓然。
他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五指重重嵌入肉里。
想回家,好想回家,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迫切地想要回家。
家。
曾经,将军府与他而言只是一处避风港。
那是他的安身之处,是他居住的地方,也被他叫做家。
自从越来越忙之后他很少回将军府,如果不是休长假他几乎每天都是在军中度过。
可现在有了小人鱼,那就是他的爱巢。
曾经是工作狂的他变成了居家狂。
从前的他绝不会因为个人私事延误公事的进行,如果两方冲突,他也一定会选公事。
可现在他甚至想扔下手里所有的工作,飞奔回去。
只为见小人鱼一面,听一听他的声音,摸一摸他的手,亲一亲他的嘴唇。
不想工作,一点都不想工作,只想见他的小人鱼。
宿溟把自己缩成一团,整个人蔫蔫的,脑海里全是自己小人鱼的身影。
挥之不去,他也不愿让他消失。
就在他万分思念自己的小人鱼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宿溟被打断了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