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家竹马恋青梅-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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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把拉住我胳膊,义愤填膺地说:“要死也成,吃了我的新菜再死也不迟。”欲哭无泪,我撇着嘴嚎起来:“你怎么也不劝我几句!”她特深沉特有文化地说:“有的人活着 ,他已经死了; 有的人死了 ,他还活着。”
“所以你是说我死有余辜吗?”
她腼腆地笑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尽管被她打了千百枪,可我还是顽强地出现在刁家饭桌上,没多久她端出一大盘花里胡哨的东西让我吃,说它花里胡哨,绝不是胡编乱造,整个盘子被各色蔬菜切的花堆得满满当当,用筷子扒拉几下,底下的主体物依稀可以辨认是只鸭子,鸭眼睛上用牙签戳着两根黑胡椒,扁长的鸭嘴被整个涂成大红色,难道是传说中的烈焰红唇?我的筷子再次不争气掉了下来,我本着勤学好问的精神虚心求教:“江湖诨号是……?”
“嘿嘿。”她搓着手掌:“好说好说,!”
脑海里顿时跳出宝岛那位姐,用一口地道的伦敦腔教育我们凡事要hold住!于是,我顿悟了,不就是个董拙吗,难道以姐的道行还hold不住?笑话!我不仅要hold住他,还要hold住命,看它还敢不敢跟我甩脸子!
我小心交代小保姆:“别说我今天上这吃饭的事情。”
“咋了?”她很是不解,废话,要是我被一只鸭子成功洗脑的事情传了出去,我还怎么笑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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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座城市,都有故事,或许下一秒,你,就是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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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九章 还是放不下
没问出个所以然,小保姆转而问:“待会儿你去刁晨那里吗?”
“不去。”想起那晚他一反常态的举动,总觉得别扭,躲都还来不及,巴巴往上凑不是很尴尬吗?、
她有些失望,碎碎念:“那就只好我自己跑一趟了。”
奇怪,从刁家二老到小保姆一向从不去那边,家里有什么事也是打电话叫刁晨回来,今天是怎么了,小保姆竟然要打破常规。我好奇地问:“你去干嘛?”
她收拾着碗筷说道:“昨天晚上阿姨给刁晨打电话,起先没人接,到后来好不容易打通了,刁晨说自己在医院,不方便接电话,就把电话挂了,再打又没人接,阿姨不放心,一宿没睡着,早起叫我今天送点汤水过去,顺便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医院?在我印象里别看他是读书的斯文人,可身体壮得跟牛似的,高中那次三两下就能把高干打倒在地,仿佛随时都能力拔山兮气盖世,怎么说病就病了?一下子想起爸妈老说的话,什么物极必反,越是身体好不生病的人,一旦病了就十分吓人。眼前闪过刁晨躺在病榻上奄奄一息的模样,药石罔效,医生在边上无奈地摇着头,顺口说:“哎……我们已经尽力了……”
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无声无息冒起冷汗。别啊,你好歹也要撑住,见我最后一面再死也不迟的说。
“你来之前我刚打过电话,他今天请假没去上班,我这会儿过去,回来兴许还能赶得上做饭。”小保姆从厨房拎了汤壶,说话间就已经在玄关处换鞋子,我赶忙蹿过去抢下汤壶,心急火燎地说:“你呆在家就好,刁叔叔回来没饭吃可不得了,刁晨那里我去就行。”
她听了显示高兴得跟什么似的,马上又显出担忧的神色,嫌弃地把我周身打量上好几圈,极度怀疑地问:“你……你行吗?”
“开玩笑!诸葛亮带兵之前谁问他要过工作经验?再说他上次摔断腿不也是我照顾的吗?”我拍着天花乱坠保证一通,结果她更加嫌弃我了,砸吧着嘴说:“他的腿还不是你砸的,我就怕本来没什么,你一照看之后就有什么了。”
“切!”不顾她的各种不信任,我拎着汤壶直奔刁晨的根据地,果然门没锁,进去之后静悄悄的,一看,他在床上睡得正香。其实他不跟我斗牛的时候看起来挺谦谦君子的,五官精致,关键是气质好,不化妆不PS都能秒杀那些矫情的棒子货,这么看,好像有点理解那些女的为啥听到刁晨的名字就奋不顾身前赴后继了。
刷!
他忽然睁开眼,可我还保持原来的姿势直勾勾望着他,大眼对小眼,一时之间懵了。
“你……”他眼神有点迷离。
我爬起来指着柜子上道壶说:“探病,探病。不过我看你好胳膊好腿的,哪里病了?”
他从床上做起来,甩甩脑袋,说:“发烧。”的的确确,他说话的时候鼻音是有点重。
一听这话放心不少,我欣慰地说:“幸好,幸好。”
他抬眼望着我:“幸好什么?”
“幸好不是得电线杆上贴着的那些病。”
他噗一声笑出来,流里流气地问我:“你要不要试试?”NND,这是病人该有惮度吗?
伺候他喝了汤,我特别负责地倒水给他吃药,他盯着我手里的水,半天没接,久久之后才深有感触地说:“你忽然对我这么好,害我以为自己又摔断腿了。”
“拿出!”没好气地把药塞给他,他看起来挺高兴的,其实只要他不骂我,我也觉得他这人挺好的。不知道为什么,看他吃药的样子一点都不觉得苦,仿佛是吃蜜糖,满足得不得了。我问:“你怎么说病就病了?”
“没事,着凉了。”他说得极轻巧,也是,他好强,我也就不多问了。可他马上又问:“对了,你和董拙怎么样了?”
说起这事我就来气:“就那样呗。”
“我听关宇说他通过了初赛,从复赛开始就要在电视上直播。”他打住话头,斜眼瞥瞥我,又说:“关宇给了几张入场券,既然你不去,那我只好拿去做人情了。”
“谁说我不去!”飞快伸出手:“票呢?给我!”
他默默点点头,拂去之前的和颜悦色,说道:“我就随口一说,没想到你还真放不下。”
合着闹半天是耍我来着,愤愤起身要走,他在后面叫住我:“你要去只管找关宇,他有办法。”顿了顿,缓和口气又说:“还有,谢谢你来看我。”
顿时觉得哪里不对劲,好像心里憋闷得难受,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需要这样客气了?客气得让我浑身不舒服。
正文 第五十章 什么姿势都中枪
再去九号仓库,大门上挂着锁,贴着门缝细细听,一点声音都没有。董拙或许是真的误会了,真的生气了,才会这么久不跟我联系,就连自己过关斩将的好消息都瞒着我,男人一旦小气起来,比女人认真多了。
心里不免拿自己和阿乔比较,要是那天同样的情况换在阿乔身上,董拙是会落荒而逃还是选择和刁晨殊死一搏呢?答案我永远也不会知道,因为我很确定,在他心里,属于阿乔的那个地方,不管有是大还是小,最终,这辈子也只能容纳她一个而已。这样的想法如果被他知道,恐怕只会更失望。
“你找谁?”说话的是个摇滚青年,依稀有点印象,他见我鬼鬼祟祟趴门缝,显然误会我是坏人了,我也差点被他肥猪流的造型亮瞎24K金狗眼,再一看他那头像是被火钳烫焦的长发,原来是那晚的阿瓦人民唱新歌!
“我是董拙的朋友,之前我趴门缝的时候见过你,就在前不久,你们那晚可high了。”生怕他不相信,我学起他甩头发的动作,险些把脑袋甩到千里之外,就在我快要满眼是星星的时候,他唔了一声,皱着眉头问:“你就那么喜欢趴门缝?”
形势所迫,没时间探讨这么没营养的话题,我直接说明来意:“你知道董拙在哪儿吗?我找他有点事。”他简直拿自己当机场安检系统,俩眼珠子滴溜溜不断向我发各种射线,我摇着手解释:“我真不是小偷,你可以去打听打听。”
“没说你是坏人,只是我跟董拙处了那么久,你这类型的还真没见过。”姑且当做是赞美吧,在我急切的目光中,他终于不紧不慢地说:“董拙啊……这会儿正在电视台呢。”刚要拔腿走,他冷不丁又问:“你确定你说的是那个董拙?我咋瞅着你俩没啥关系啊!”
不觉中了一枪,这叫什么话,难道非要我画个人物关系谱再拿着教鞭一一讲解吗?就像胡子拉碴的菲哥和唱歌就像划船憋尿的小哥,要是没人曝光,谁能相信他们是亲兄弟?以貌取人这事尤其不靠谱。
在奔赴电视台的路上默默打了许多腹稿,待会儿见到董拙要怎么说才显得自然坦诚,车子才到电视台门口,就见董拙站在花坛边上,我大大方方走过去,假装没事问他在干嘛,他没有表情地说:“等你。”、
一定是那个阿瓦人民唱新歌告的密,害我只能把事先预设的情景推翻重来。我有点巴结地说:“祝贺你通过海选,我就说好板砖在哪里都能给人开瓢的。”此话一出,他的脸上布满黑线,我赶紧改口:“那什么,是金子总会发光的。”长舒口气,在他勉强,我果然还是不能露真身的。
“好了,我还有回去排练,你有什么事吗?”他看看表,有点不耐烦,心里顿时酸酸的,没想到我都这么纡尊降贵来求和了,他还绷着不肯把前事尽去,那我这样委曲求全到底为了什么?难道就是等着他的奚落,还是一枪枪打在我心口上?
正惆怅着,忽然在后面响起一句震耳欲聋的‘刁妹妹’,听声音已经猜到是关宇,当真没几秒就出现在我眼前,看着我完好无缺的,他十分欣慰地说:“不错不错,看来我的开导还是有作用的,寻死觅活那哪儿是你的强项。”我应和着点点头,是啊,我的强项除了脸皮厚,除了关键时刻掉链子,如今又多了一个——无论站坐卧躺靠,都能老老实实中个几百枪。
正文 第五十一章 拿自己当圣人
关宇好像对自己成功劝说我活下去的丰功伟绩感到异常得意,夸夸其谈好半天:“我就说你这个么个活得欢天喜地翻天覆地的一个人,哪里舍得去死,要是你死了,还真挺可惜的,以后打球上哪儿看神刁侠侣去?”忽然看见我身后的董拙,伸着脖子把话题一转:“这位是……?”
“董拙。”还想顺便给董拙介绍一下关宇,关宇却像是领悟到了什么,闪身进了电视台的大楼,那做贼心虚的样子让我不由联想到之前他和刁晨的一段对话,急忙跟了进去。
关宇不时朝外面瞅瞅,这举动真像普法栏目剧里的犯罪分子,兜里揣着的不是某种粉末就是某种机械,总之一旦被逮着就是个死。我凑过去,学着他的样子眯着眼扫描周遭环境,问道:“话说你鬼鬼祟祟干嘛呢?”他似乎觉得自己有些过了,站直身子整整西服外套,清了清嗓子正正经经地说:“人言可畏啊。”我忍不住噗一声笑出来,他嫌弃地瞅瞅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还以为像你这么潇洒的人什么都能大而化之呢。”
关宇没有被我的冷笑话动摇,斜眼瞧瞧边上的董拙,没什么感情地问:“他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董拙?”
嗯?他上次不还说董拙的事情包在他身上吗,怎么搞半天不认识呢?这唱的到底是哪出?我点点头,董拙也不明所以地打量起关宇,关宇唔了一声,说道:“还不错,是选秀的苗子。”董拙一听,略略怔住了,没有被赞扬的欣喜,越发防备起来,小心翼翼地问:“你是?”
“我是刁妹妹,不,小旅的朋友。”刚想介绍介绍,关宇已经抢白了,满是疑惑地望着他,他脸上不知何时全是友善地笑,马上又说:“你应该也挺忙的,不打扰了。”说完抬脚朝电梯走去,董拙却不想就此罢休,大声叫道:“等一下,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大名鼎鼎的董拙,你认识我?”
关宇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不轻不重地说:“刁妹妹,我有几句话跟你说。”
屁颠屁颠跟上去,他凑近了小声说:“你别告诉他我是谁,就当我们今天没见过,电视台是个惹眼的地方,在这里出没的人大多数都都怀着成名成家的梦,别看现在默默无闻,要是撵真红了,就连之前常吃哪个小店的豆腐脑都能被人挖出来。我既然是选秀的赞助商,避嫌自然是要的,碍于身份尴尬,要不是刚好撞上,我决不会私下跟董拙打照面,你要是真为他好就别说破,免得日后落人口实,说他走后门。”
恍然大悟,原来事情如此复杂,居然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一直只知道明星要注意言行躲避记者和狗仔,没想到准明星也讲究这些,着实受教了。我把头点得十分诚恳,关宇松了口气,侧头用余光瞟了董拙一眼,轻哼一声说道:“细看好像也就那么回事,真不知道刁晨那小子怎么想的。”
“什么?”
“没什么。”
“不对,你明明提到了刁晨,我还想问你那天你找他干嘛,是不是跟董拙有关?”
他偏着头不可思议地问:“刁晨不会什么都没跟你说吧?”见我懵懵懂懂的神情,他终于相信刁晨是个口风严实的人,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地喃喃自语起来:“看来那小子是真把自己当圣人了。”我越发糊涂,关宇激愤地说:“你以为那点刁晨找我是干什么,还不是为了董拙的事情,海选根本不对外播出,里面的黑幕黑了去了,像董拙这样没后台的,且不说实力怎样,光是长相日后入了镜头也能秒杀不少女粉丝,万一谁要是看他不爽,暗箱操作一下,他就只有乖乖回家的份,现在是人吃人的社会啊刁妹妹。”
等等,等等,我怎么越听越复杂,董拙现在能大摇大摆出入电视台就证明刁晨并没有为难他的意思,那么……不禁试探地问:“所以……所以找你是为了给董拙保驾护航?”
关宇如释重负地舒口气:“终于说出来了,要不非得憋死不可,看你那天要和刁晨同归于尽的架势,我都替他冤得慌。”
不知道为什么,脑袋里嗡嗡作响,明明做了好事,为什么不跟我直说呢?想到自己误会他半天,真恨不得抽自己几下,没见过自己这么莽撞又不识相的傻瓜!
等纠结完了,关宇也已经没了踪影,董拙走过来问:“那人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你去忙吧,我就是来看看你好不好,见到你这样,挺放心的。”怎么可能不放心,有关宇罩着,想不红都难,再看看董拙,他似乎不是很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