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王爷又来求亲了!-第7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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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青衣坐在床边,羞涩地给孩子喂奶,也不好意思看他,只压低了声音。
“夫君,你还是把胡子给刮了吧,宝宝皮肤娇嫩,被扎的话会哭的。”
独孤墨瑜看着娘俩,心里哇凉一片,可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跟自己儿子争宠,这事儿,哪个大老爷们能说出去,不得被笑掉大牙!
他顺势坐在床边,紧挨着百里青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
奶团子乌溜溜的眼珠直转悠,时不时地跟他对视一眼,小胖手抓着百里青衣,占有欲十足。
即便没有一句话,那杀伤力也十足。
独孤墨瑜生出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这才刚见面,就开始寻思着把自家儿子送去哪儿历练了。
“青衣,你把宝宝养的真好,一看就是个体质强健的,等宝宝再大些,就让他跟着玉麒麟一起蹲马步习武吧。”
百里青衣闻言,扭头看他一眼,俏脸红扑扑的,眼里满是不解。
“啊,现在说是不是有些为时过早,宝宝这才几个月呀。”
独孤墨瑜凑过去,在她小巧的鼻尖上偷了个香,表情十分正经且认真,一副老父亲为儿前途担忧的模样。
“青衣,练武要趁早,尤其他还是咱们的长子,总要有做老大的觉悟。
以后若有了弟弟妹妹,还要靠他保护呢,总不能是个花架子……”
叽哩哇啦一大堆人生哲理,听的百里青衣一愣一愣的,蛊惑般跟着点头。
“夫君说的极是。”
刚刚还在开心喝奶的小娃娃瞬间皱巴了小脸,尤其对上老父亲那双冒着精光和算计的
桃花眼,哇哇就哭了起来。
百里青衣收回视线,赶紧哄着儿子。
“今儿是怎么回事,以前喂奶的时候,特别乖,从不会这般哭闹的。”
独孤墨瑜没事人一样,凑过去,把娘俩揽住,桃花眸潋滟生姿。
“嗯,肯定是第一次见到爹爹,喜极而泣吧。”
奶娃娃:……
哇哇哇,我太难了。
百里青衣好不容易把儿子哄睡着,两人简单沐浴后一起躺在床上,诉说着这几个月的相思之情。
最后说到独孤雪娇被抢走的小女儿,百里青衣内疚地眼眶泛红。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没用,没有护住卿卿的女儿。”
独孤墨瑜见她如此,心疼的很,急忙把人搂进怀里,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青衣,不要说傻话,这不是你的错,卿卿肯定也不想你这般内疚。”
百里青衣双眸晶莹,泛着浅浅湿意,趴在他怀里,弄湿了他的里衣。
“可我总会想起那一晚,若不是我……”
后面内疚的话直接被独孤墨瑜堵住了,按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好似要把这几个月的全补回来一般,凶猛的很。
百里青衣被放开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虚脱,双唇亮晶晶的,脸蛋儿红扑扑,不停地娇喘着。
独孤墨瑜得逞,这才把人抱紧,轻柔地抚弄她的发。
“青衣,千万不要那么想,卿卿不会怪你的,这真不是你的错。
百里夜殇那般狡猾如狐,若他有心算计,没人能拦得住他。
再者说了,如今妹夫正派人四处找呢,枭鹰卫遍布五湖四海,就不信那百里夜殇能钻到地下去。
相信我,肯定能找到的,圆圆肯定会没事的。”
生怕百里青衣不信,又把近日君轻尘的举动一五一十跟她说了。
君轻尘在独孤雪娇面前看似没事人一样,从不轻易提起被抢走的女儿,可实则心里比谁都心急如焚,比谁都痛苦。
每次见面,都拉着一张苦瓜脸,仿佛全天下的人都欠他似的。
就他这疯狂寻女的劲儿,就算是天涯海角,也会不死不休的。
“青衣,卿卿和妹夫选择不再提起,并不是说他们俩不想女儿,只是不想让对方太痛苦而已。
这就像是一个伤口,流血不止,需要等着慢慢结痂,若你强行每天去抠,就永远不会痊愈。
这样的后果便是,让两人都遍体鳞伤,整日里自怨自艾,没什么好处的。”
百里青衣听他如此说,深以为然地点头。
“上次我在屋里,听黎艮姑娘跟卿卿偷偷汇报,说是有个什么古溪村,有人花重金找奶娘。
听她描述,那人极有可能就是百里夜殇,而那个奶娃娃就是卿卿的小女儿。
我想着,若他真有心要折磨这个孩子来发泄,怎么可能这般金贵地养着呢。
或许,他心软了,毕竟那么可爱的娃娃,谁舍得下手呢。”
独孤墨瑜搂住她,轻声细语。
“你说的没错,想来我那个小侄女过的应该不错。
百里夜殇那个变态就是太缺爱了,太孤独了,才会把孩子抢走。
我小侄女那么软萌可爱,或许能治愈他的孤独和偏执呢。”
夫妻俩互相安慰着,直到月上中天,才浅浅睡去。
第1336章 化成灰我也能认出来
永夜山。
独孤雪娇坐在桌前,手中泛黄的书卷久久没有翻过一页。
君轻尘在旁边哄着奶团子,时不时地举起放下,逗得奶团子咯咯笑。
“卿卿,你在想什么?”
一边哄着女儿,一边还不忘偷偷观察娇妻。
独孤雪娇看向两人,把手中的书放下,走到软塌前,把团团接在怀中,轻柔地晃了晃。
“表姐跟太子的婚期是不是快到了?她那边怎么怎样了?”
北冥太子将要在六月初六日迎娶大端长公主,诏书早已下来,人尽皆知,举国欢腾。
可没人知道这喜悦之下埋藏着怎样的皇权算计与阴谋诡计。
君轻尘不是很在意,将她抱在怀中,一同逗弄着她怀里的奶团子。
“卿卿,这事你便不要操心了,我已经为耶律祁准备好了一份大礼。”
独孤雪娇听他如此说,忍不住眼底露出笑意。
“哦,什么大礼啊?能让轻尘哥哥亲自准备的礼物,很让人期待啊。”
君轻尘侧过脸,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北冥皇室既然已经知道我到了这里,自然要给他们送个礼,毕竟来而不往非礼也。”
独孤雪娇兴味盎然地看着他,又想到什么。
“那大皇子呢?他不是跟太子同一天成亲,说是要娶侧妃,可至今也没人知道那位神秘的侧妃到底是何许人也,轻尘哥哥那边可有消息?”
君轻尘见她满含期待,不忍让她失望,可还是无奈摇头。
“听风楼早就派了好几拨人入大皇子府,就连府上的下人都用了催眠术,可也没问出什么。
如此这般的话,缘由只有一个,就是耶律靖从未对外人提起过这事,想来那位侧妃来头不小。”
独孤雪娇心下诧异,连君轻尘都打听不到,那还真是相当神秘了。
正是这般,她反倒越发感兴趣了。
“那轻尘哥哥,到时候咱们兵分两路吧,你作为大端朝的使臣前去太子府观礼,我去大皇子那边。”
君轻尘下意识想拒绝,怎么能让她去冒险!
可看到她亮晶晶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的卿卿已经不是从前的卿卿了,她有足够的本事保护自己,也有足够的智慧解决任何难题。
他不能再把她当成菟丝草保护起来,既然爱她,就要给她自由,更要无条件相信她。
思及此,他点头,但还是忍不住叮嘱。
“正因为那位侧妃比较神秘,才可能暗藏着想不到的危机,卿卿若要去,定要保护好自己,我让吴坎和王巽几人跟你一起去。”
见独孤雪娇想开口拒绝,急忙加了一句。
“不能拒绝,这已经是我的妥协了。”
独孤雪娇见好就收,捧住他的脸,在艳红的唇上亲了一口。
就他这霸道性子,坐月子的时候,都不让她脚沾地,如今能放她出去搞事情,真的是很妥协了。
“轻尘哥哥,你真好。”
君轻尘笑着搂紧她,只是眼底暗潮涌动,不知在想什么。
独孤雪娇窝在他怀里,看不到他的眸光,又浅浅说道。
“在离开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做。”
君轻尘一听这话,又把人放开,双眸锁住她的视线,满是探究。
“什么事?会不会有危险?让我帮你做不行吗?”
独孤雪娇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嗔他一眼,又把奶团子塞到他怀里。
“这事用不着你,我自己就能解决,你就在家哄孩子吧。”
君轻尘:……
突然被老婆嫌弃了怎么办?
他倒是没有再多问,既然她这般说,就该相信她,但派几个人跟着,还是很有必要的。
独孤雪娇还未去找花玖璃商量这事,她就自己找上门了。
可并不是来找她,而是去了夙璃和苏白岳的院子。
黎艮跟她说这事的时候,脸上满是好奇。
“小姐,我觉得花小姐最近有些奇怪,每次说是来找你,可总会往偏院去看几眼。
我看她那模样,像是在找什么人,可小公子和苏公子根本都不认识她啊。”
流星也跟着插嘴,眼里冒着精光。
“小姐,你说,花小姐不会是看上小公子了吧?”
独孤雪娇非常果决地摇头。
“不可能的,她不喜欢璃儿那样的美少年。”
流星闻言,像是嗅到了什么,眼里的光更盛。
“那花小姐喜欢什么样的?”
独孤雪娇抬手摸了摸鼻子,想到被自己给卖了的展景焕。
“咳咳,可能是喜欢威武一些的吧。”
黎艮看她一眼,莫名觉得自家小姐有些心虚。
独孤雪娇却没给两人探究的时间,站起身,就要往偏院去。
“到底为何,咱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话音落,抬脚往外走,黎艮和流星赶紧跟上。
花玖璃站在偏院门口,虽说这是她的私宅,可如今竟有种站在别人家门口的犹豫。
自从那天她看到的那个少年,一个模糊的影子就一直在脑子里盘旋不去。
直到几天前,她做了个梦,梦到了很久之前,梦里那个模糊的影子越来越清晰,最后与看到的少年重合在一起。
惊醒之后,她再也淡定不了,跑去找花夫人聊了会儿天,旁敲侧击地问了些以前的事。
问完之后,她心中的念头更加坚定了。
花玖璃又往里看了一眼,耳边隐约听到两个少年斗嘴的声音,站了一会儿,抬脚走了进去。
夙璃正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找苏白岳的茬。
自从那次他替苏白岳挡了一刀后,这人就好像变了许多,似乎对他包容了些。
若是在凉京那会儿,他说一句,苏白岳就要顶两句,拌嘴拌得不要太欢快。
可如今,就算他故意找茬,苏白岳最多只是瞟他一眼,然后一声不吭地往柱子前一靠,装死。
越是这样,夙璃越想找他的茬,这人古古怪怪的,总觉得有些……吓人。
夙璃刚要发动新一波攻击,眼角余光就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走了过来。
待看清那人的身形样貌,当即如临大敌,跳到苏白岳前面,双手高举,跳着脚,把人挡了个严严实实。
“姓苏的!你太讨厌了,你给我滚回屋里,稍后我再找你算账。”
苏白岳不明所以,完全是一脸懵,这人找茬找上瘾了,真欠揍。
“夙璃,爷也是有脾气的,你别没事找揍啊,我最近一直忍着呢。”
夙璃根本不听他说话,扯住他的袖子,就往屋里拽。
生拉硬拽,在花玖璃到门口之前,把人推了进去,咣的一声把门合上。
夙
璃双手抱臂,像只即将战斗的公鸡,昂首挺胸,也不再藏着掖着了。
“花小姐,你怎么又来了?都说你认错人了,这样一遍又一遍试探有意思吗?”
花玖璃闻到他身上的火药味,努力压制着胸口的怒气。
但凡换个人,敢这样跟她说话,早就被毒得骨头都化成水了。
“你装得再镇定都没用,我已经想起你是谁了。”
夙璃袖子中的双手倏然紧攥,眼底警惕的光一闪而逝,却还在强装镇定。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完全听不懂,我从未见过你,就算你想起来,那也是别人。”
花玖璃上前一步,几乎与他面对面,四目相接,把彼此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
她勾了勾唇角,并未刻意压低声音。
“你就是夙璃大哥,对不对?”
夙璃神色骤变,为了掩饰慌乱,强行把头扭到一边,不与她对视。
“你少在这里乱攀亲戚,我根本没有妹妹!”
花玖璃顺着他朝左走了一步,锁住他的视线。
“小时候你还抱过我,还让我骑在你脖子上,你就是夙璃大哥!
你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能认出来!
虽然你不是我亲哥哥,我们家人可从未把你当外人。
小时候的事情,我虽记得不是很清楚,但你,绝不可能忘记的……”
夙璃下意识转头朝屋里看了一眼,身形如电,靠近她,抬手捂住她的嘴,强行把人拖走了。
两人站在院子偏僻一脚,瞪着对方,许久没有开口。
最后还是夙璃先败下阵来,且态度大转变,口吻甚至带着乞求。
“我找到阿晟的时候,他已经失忆了,关于家人朋友,关于夜翎族,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也许是逃命的时候磕到了脑袋,也许是当时记忆太惨烈,对他造成了严重的冲击,以至于再也记不起。
他现在叫苏白岳,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于他而言,未尝不是件好事。
我不想让他再牵扯进往事中,更不想让他挣扎在复仇的旋涡中,那太痛苦了。
尤其花穆那老狗还在虎视眈眈,若他知道阿晟还活着,肯定会想尽办法杀了他的。
事已至此,就让他平安喜乐地过完下半生吧。”
花玖璃见他终于承认,本想长舒一口气,却在听到后面的时候,胸口的火气又冒了上来。
她想到花夫人的忍辱负重,想到傻子似的弟弟,胸口痛得一抽一抽。
“这是你的想法,并不是我阿兄的想法!
不管他是苏白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