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王爷又来求亲了!-第66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是天之骄女,身份尊贵,而我一团烂泥,怎么能跟她比。
什么叫天壤之别,我还是懂的,可我不像她那么傻,竟会信你这种人的话!
她以为牺牲自己,委曲求全就能保全家人,可最后呢?她前脚刚离开许望城,后脚就家破人亡了。
这就是你对她的爱?没有保住她就算了,连她的家人都要算计!
去他娘的狗屁深爱,也就花翎那傻女人才会信!你眼里心里永远只有皇权!
我真替花翎悲哀,金尊玉贵的族长之女,只因为认识了你,最后成了这样的结局。
想来她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你,是不是经常会做噩梦?她有没有来找你?”
耶律祁眼底赤红,手上用力,在那细嫩如玉的脖子上掐出了红痕,一字一句如刀。
“你!找!死!”
夜阑珊算是豁出去了,憋了这么多年的话,全部吐露出来,心里反而觉得前所未有的痛快。
当年,就是这个男人毁了她一生的幸福。
要不是他从中作梗,要不是他强取豪夺,或许她还能做个梦,嫁给心爱之人,相夫教子,过平淡幸福的生活。
即便知道会被嫌弃出身,可她明明都做好准备了,只要能跟那人在一起,她什么都不怕的。
可她豁出去得到的是什么呢?
所谓相爱,从来都是两个人的事,若只有一个人在努力,那注定会伤的体无完肤。
正因为一时的犹豫退缩,才让这人钻了空子,变本加厉地破坏。
最后,果然如他所愿,她和慕容梓亓分开了,一别两宽,再不相见。
夜阑珊心里确实怨恨过慕容梓亓,可远比不过对眼前这人的恨,因为他才是罪魁祸首。
“呵,你除了会威胁女人,欺负女人,还会什么?当年如此,现在还是如此。
当年迫于你母后的威压以及对皇权的执著,你爱而不得,便找个替身,随意发泄怒气。
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当真以为我就是条狗不会反抗么?
你好像忘了一句话,狗急还跳墙呢!我不想跳墙,我只想咬死你!”
夜阑珊字字泣血,仿佛要将曾经所有的委屈愤懑都发泄出来。
大不了就是一死,死之前还能让他不快活,也算是赚回来了。
早在她下定决心回北冥就想好了,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活得像条狗,为了活命只能摇尾乞怜。
耶律祁眼底带着血色,手往上提,看着夜阑珊涨红脸不停挣扎,就像在看一只困兽。
可等了好大会儿,眼看着人都要窒息了,也没等她开口求饶。
当真如她说的一样,她再也不会轻易轻绕了,哪怕会死。
耶律祁眸中寒光飞速闪过,手一松。
噗通——
夜阑珊摔在地上,猛咳不止。
耶律祁跟着蹲下身,眸子漆黑冰冷,宛若攫住了猎物的猛兽,泛着极为狠厉的暗色光泽。
“你的翅膀果真硬了,连死都不怕了,你以为你不怕死,就可以完全摆脱我了么?”
说到这里,伸手在她涨红的脸颊上拍了拍,满目寒凉。
“刚刚我看到慕容梓亓从这里出去,看来你们这是要再续前缘?
呵,他对你还真是执着,可怎么办呢,你是我的狗,要杀要留,都是我说了算。
我最厌恶有人觊觎我的所有物,当年若不是你苦苦相求,我早就把他弄死了。
谁知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没点长进,刚回北冥,就想染指我的东西,他也配?他算什么东西!
就算是我养的一条狗,谁也休想多看一眼!
你最好放聪明点,若是再让我听到或是看到你们在一起,呵,就等着每年给他上香吧。”
耶律祁有心避开花翎替身的话题,只把自己想说的说完,将人往地上狠狠一甩,站起身,走了。
夜阑珊瘫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面,眼角一片晶亮。
原本以为这次回来,一切都会不一样,难道还是死局吗?她的出路到底在哪儿?
夜阑珊双眸紧闭,抬手捂住眼睛,躺在地毯上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就在她被绝望团团包围的时候,脑海里忽然浮现一张脸,明艳张扬,仿佛没有什么能难倒她。
她倏然睁开眸子,看着屋顶,心里冒出一个念头,也许那便是她的一线生机。
却说慕容梓亓被两个高大威猛的护院请了出去,走的还是后门。
刚摆脱了两只大号尾巴,抬头就看到个熟人,还楞了一瞬。
“表哥?”
盘庚听到熟悉的嗓音,迎头看到对面的人,同样一脸讶异。
“表弟,你什么回来的?”
慕容梓亓是慕容家主慕容凛的嫡长子,而盘庚的娘亲慕容知意正是他的亲姑母,两人是表兄弟。
慕容梓亓又恢复了往日的浪荡模样,仿佛之前在醉红楼什么都未发生。
他看着盘庚,笑得意味深长。
“表哥,许久不见,你口味到是变了,居然还学人逛妓院了,这是怕被姑母发现才走的后门吗?”
盘庚平日里有些沉默寡言,口才却一点不差,当即反唇相讥。
“你不也走后门?这是被谁给赶出来了吗?又惹什么祸了?”
慕容梓亓轻咳一声,掩饰尴尬,谁知道这人那么厉害,一下就猜中了。
“表哥,我们彼此彼此,就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了。
再者,人约黄昏后,后门最合适,不过,你怀里抱的又是哪个小美人?”
他的视线一早就被盘庚怀里的人吸引了视线,寒暄这么久,就是在偷偷观察。
可惜裹得太严实,完全看不到脸。
盘庚警惕地扫他一眼,又把披风让上扯了扯。
“表弟,你该回府了。”
慕容梓亓见他心虚,笑的更加肆无忌惮,就像是发现了他的小秘密。
“表哥,你不仅口味儿变了,还变得古怪又重口,这位美人……也未免太高大些了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目测盘庚怀里人的身高,总觉得太高了些。
盘庚侧过身,从他身边一步开外走过,不打算再理他。
“没空跟你扯皮,赶紧回府吧,想来舅舅正等你呢。”
留下这么一句话,急速往楼里走,健步如飞。
慕容梓亓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上楼,沉吟半晌,喃喃自语。
“总觉得表哥今天很怪,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
又站了一会儿,直到盘庚两人的身影再也看不到,才转身往外走。
谁知刚转身,头还没转过去,就撞上一人。
两人同时惊呼一声。
慕容梓亓后退一步,见相撞的是个娇小女人,急忙先行赔礼道歉。
“姑娘,并非刻意冲撞,还请见谅。”
女人从头到脚包裹得密不透风,像只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四处瞟,根本看都没正眼看他。
“无事,你走吧。”
慕容梓亓听到这话,脚步却突然一顿,猛然抬头,再次看向对面鬼鬼祟祟的女人。
为何这声音有些熟悉?
脑子里突然闯入一张古灵精怪的脸。
慕容梓亓眼底流光一闪,身形极快地闪到女人面前,二话不说,扯住她面上裹缠的轻纱。
女人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这才分神看向他,正要开口大骂登徒子,再看清他的脸时,被口水呛到了。
咳咳——
“你、你,怎么是你?”
慕容梓亓见她认出自己,这才松手,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表妹,许久不见,你还是那么调皮,今日这番装扮又是为了什么?”
盘倾月被他抓包抓了个现行,只能讨好地朝他一笑,主动挽住他的手臂,猫咪一般轻蹭几下,撒娇。
“表哥,你能不能假装没有看到我?”
慕容梓亓眼里带笑,面上却故意绷着。
“怎么可能装作看不见……”
盘倾月闻言,一张小脸瞬间垮了,像霜打的茄子,差点哭唧唧。
“表哥~~”
慕容梓亓看着她皱巴巴的脸,忍不住轻笑出声,接下刚才说的话。
“怎么可能装作看不见,是我本来就什么都没看到。”
盘倾月瞬间多云转晴,眼里爆发出无数光芒,抱着他的手臂,亲昵地蹭了两下。
“表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慕容梓亓却摇摇头,一脸正色。
“不过,我是有条件的,你要告诉我,你这是去干什么?”
鬼鬼祟祟,还包成这样,一看就是做贼来的。
盘倾月也没想着要瞒着他,凑近了些,轻声细语。
“我来捉奸的。”
捉、捉奸?!
慕容梓亓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小楼。
“难道表哥怀里抱的……是别人的妻子?”
盘倾月:??
我们是在说同一件事吗?怎么感觉这对话有些不对劲?
第1275章 不要碰我的轻扬哥哥
第1275章 不要碰我的轻扬哥哥!
慕容梓亓看着对面小表妹一脸惊诧的表情,忍不住轻笑一声,连他自己都觉得扯,竟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啊,是我说错了,表哥那样的人,应该不会干出偷人妻子的事儿。”
盘倾月毫不客气地给他翻了个大白眼。
“表哥,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这么不靠谱,难怪都一把年纪了,还没讨到媳妇。”
慕容梓亓:……
这赤裸裸的嫌弃,实在无法招架。
他只能干笑着转移话题,抬手摸摸她的脑袋瓜。
“是啊,好久不见,小丫头变漂亮了。”
盘倾月根本不吃这一套,急忙把扯下去的轻纱拽起来,再次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哼,这句话,你一天要对多少个女人说?表哥,你还是省省吧,我可不是那些花娘,会被你的甜言蜜语骗到哟。”
骄傲得意的小模样,就差在脑门上写着“我很聪明,休想骗我”了。
慕容梓亓楞过之后,大笑两声。
“哟,小丫头果真长大了,不过,小时候是谁跟在我屁股后面吵嚷着要嫁给表哥的?”
被反将一军的盘倾月,丝毫不见慌张,淡定地抬手抚了一下额头,故作老成地叹息一声。
“谁还没有个年少眼拙不知事的时候。”
慕容梓亓:……
趁着他还在发愣的间隙,盘倾月侧着身,小碎步跑了过去,朝楼里追过去了。
“表哥,不跟你聊了,我还要去忙着捉奸呢,下次去府上看你啦。”
一边跑,一边朝他挥手,头也不回,看样子着实急的很。
慕容梓亓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带着浅笑。
等她消失在门里,才转身准备离去。
谁知这次刚走了两步,又看到两个身穿黑袍带着兜帽的人迎面走来。
慕容梓亓神色不变,假装什么都未看到,眼角余光却一直盯着他们。
擦肩而过的时候,两人中个子稍高的男人似乎转了下头。
两人的视线隔着兜帽外沿,一触即离。
慕容梓亓走出门,过了会儿,待脚步声走远,才转过身。
为何感觉那人有些熟悉?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
努力想了好大一会儿,也没想出是谁,便放弃了。
离开的时候,忍不住感叹。
也不知今天的什么日子,走个后门而已,竟遇到这么多有趣的人。
此时,醉红楼三楼另一侧的雅间里。
盘庚走进屋,把怀里抱着的人放在椅子上,这才把遮住的披风掀开。
“风兄,委屈你了,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表弟。
他离开北冥好些年了,许是最近才回来,我也是刚见到他,就应付了几句。”
一想到刚才慕容梓亓盯着怀里人的眼神,还有揶揄的话,盘庚就老脸发烫。
有个这么不靠谱的表哥,他也有些淡淡的忧伤。
风轻扬眼睛上缠住月白丝带,看不出神情,只朝他摆手,一如既然的嗓音清润。
“盘兄太客气了,本就是你冒险在帮我,感激你还来不及,怎会怪罪你。
再者,你表弟他……也没说什么严重的话,我没有那么脆弱。”
盘庚红着耳根子,伸手摸摸后脑勺,憨厚一笑。
见他果真没生气,这才走到窗边去把窗户阖上了。
屋内四角烧着银丝炭,香炉里燃着淡淡的香,半人高的折枝烛台分放在桌子两侧,散发着暖黄的光。
风轻扬安静地坐着,双手搁在膝上,看似淡定,可紧攥的双手早就浸出了汗。
盘庚看他一眼,察觉到他的不安,走到近前,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风兄,你莫要担心,不会有事的,慈儿她很聪明,肯定会避开人群,没人能发现。”
其实还有句话他没说,泷翼就跟在风慈身边,寸步不离,就算有人想算计,估计也是被弄死的下场。
他不愿提起那个名字,尤其是在风轻扬的跟前。
心里说服自己,泷翼到底是北冥皇室成员,就算已经叛逃大端,可血脉里流的还是皇室的血。
风轻扬最痛恨的莫过于北冥皇室,若是告诉他,自己的亲妹妹跟北冥皇子在一起,他该作何感想?
盘庚心里幽幽叹息一声,就当是他太自私了吧,可谁没有私心呢。
风轻扬并未抬头,指尖绕在一起。
“阿慈她……这么多年没见,已经长大了吧……”
以前总在书上看到近乡情更怯,此时他心跳不断加速,想见又害怕,当真一点不假。
咚咚——
敲门声传来,风轻扬倏然转头,月白的丝带飘荡在空中。
盘庚看他一眼,快步走到门边。
门外站的确实是风慈和泷翼,两人正是楼下与慕容梓亓擦肩而过的黑衣人。
泷翼即便看不到风慈的表情,也能猜出她此时激动到无以复加的心情,忍不住从后面抱了她一下。
“不要怕,进去吧,我会在外面守着,谁也不会放进去。”
风慈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艰难地点了下头,才敲响了门。
门从里面打开,露出盘庚端方的脸。
泷翼微微抬头,仰着下巴睨他一眼,冷哼一声,轻轻托着风慈的腰,把她推了进去。
他转身,半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