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王爷又来求亲了!-第6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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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看到眼前之人,便能猜个七七八八,有些头疼。
耶律沭贵为皇子,而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官,还常年躲在国师殿,除非祈福大典,否则大门都不出。
原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人,鬼知道这人怎么就缠上自己了,跟狗皮膏药一样,怎么都撵不走!
耶律沭仿佛没有看到她脸上的怒气,勾唇一笑,露出两个大大的梨涡,笑容灿烂地能恍花人的眼。
“神女姐姐,你终于醒了,我等你好久了。”
花洛虞凶巴巴地瞪他一眼,语气更是冷冰冰。
“谁给你的胆子,竟敢把我绑架出国师殿!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耶律沭非但没有被威胁到,还越发往前凑了凑,脑袋一低,在她叫嚣的红唇上咬了一口。
“嗯,确实不想活了,神女姐姐一直不理睬我,让我平白得了相思病,左右都是要死的。若能早些死在你怀里,也就值了。”
花洛虞耳根微红,若不是她性子冷清,真会忍不住咬人。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人不要皮,天下无敌。
花洛虞有些咬牙切齿,美眸射出凌厉的光。
“殿下请自重。”
耶律沭凑在她耳边,温热的呼吸钻进耳朵里,察觉到眼前的人颤了一下,得意地扬唇,酒窝占据了半张脸。
“神女姐姐可知我们这是去哪里?”
花洛虞除了能感觉到这是在马车上,其他什么都看不到,自然不知要去往何处。
耶律沭等不到她的回答,也不气馁,反而越发亲昵地压在她身上。
“神女姐姐,这辆马车正往府衙而去呢。”
府衙?
花洛虞不知想到什么,心头一颤,难道这人发现自己的秘密了?
可是,怎么可能呢!
不等她质疑出口,耶律沭忽而摸出一把匕首,作势要递到她手里。
“神女姐姐,你是要跟我成亲还是看着我去坐牢?”
花洛虞:!!
这话题未免跳跃的太快了些,怎么就突然谈婚论嫁了?
花洛虞看着眼前明艳的少年郎,突然有些语塞,很想爆一次粗口。
你他娘的,给脸不要脸的玩意儿。
“殿下,你出门之前是不是忘记喝药了?”
这人病的不轻,比老皇帝还严重,大白天的,都开始做梦了。
耶律沭却固执地抓着她的手,不让她抽走分毫,像只粘人的小狗。
“你就是我的药,只要看到你,药到病除。”
花洛虞:……
这人的嘴是开过光吗?出口就是骚话,脸都不带红的!
耶律沭软硬不吃,十分难缠。
花洛虞心里得出这个结论,便不想再浪费时间跟他扯皮,干脆利落地拒绝。
“殿下,我只是个小小的女官,配不上您金尊玉贵,不敢高攀。
再者,皇后娘娘肯定看不上我,殿下要娶什么人,还是先跟皇后娘娘商量一下比较好。”
耶律沭把不利于自己的话全部过滤掉,只听自己想听的,目光缱绻,趴在她身前,轻蹭两下。
“神女姐姐,我真的超爱你的,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上了,我对你是一见钟情。”
花洛虞早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了,十分鄙夷地看向他。
“所谓一见钟情,就是见色起意。”
耶律沭:……
神女姐姐不愧是神女,想法都跟普通人不一样。
她躺在那里,身上还穿着宽大的官服,遮住了玲珑婀娜的身材,亦别有风情。
耶律沭看得眼热,抓住她的手,凑过去,趁着她不注意,在红唇上又咬了一口。
“神女姐姐说什么便是什么,我就是见色起意,只对你一人起意。”
自从他开始黏着花洛虞,这种甜言蜜语不知说过多少回,却从未如此认真过。
花洛虞先是一愣,继而红了耳根,若眼神能杀人,早把他凌迟成片了。
可陷在爱情里的耶律沭看什么都是粉红色的泡泡,就连能杀人的眼神,在他眼里都是爱的星星眼。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深深的梨涡横亘半张脸。
“神女姐姐,你知道吗?你连生气的时候,都美的让人睁不开眼。”
花洛虞气得头顶冒烟,一向冷冰冰的脸不知不觉早已红透,冒着羞耻的烟。
若不是这人卑鄙地点了她的穴,使她动弹不得,早一巴掌招呼上去了。
保证把他扇出十万八千里,离自己越远越好,这样的粘人精,她可不想招惹。
“闭嘴!再敢胡言乱语,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耶律沭短暂性失聪后,又厚着脸皮黏上去,在她脖颈处闻了闻。
“神女姐姐,你知道吗?你身上一直香香的,每次看到你,总觉得你是一朵花,想咬一口,吞进肚子里,我想亲亲你可以吗?”
花洛虞:!!
这人真是不要脸到极致,若我说不行,你就不亲了吗?
第1266章 吹吹风醒醒脑子
第1266章 吹吹风,醒醒脑子
不等花洛虞把想法说出口,不要脸的狗男人已经在她红唇上又偷了个香。
“神女姐姐,你耳朵红了,好可爱,我可以亲一口吗?”
花洛虞眼里闪过挣扎,最后干脆把眼一闭,装死。
耶律沭没有得到她的回应,早就习以为常,自顾自地咬住她的耳垂,轻声耳语。
“神女姐姐,你知道吗?你外表看似冷冰冰的,其实心肠比谁都软,我早就发现了哟。”
花洛虞冷笑一声,倏然睁眼,凌厉的眸光射向他。
“你折腾这一出,到底想干什么?”
耶律沭包住她的手,之前递给她的匕首还握在其中。
“我已经说了呀,选择权在神女姐姐手里,要么答应我的求亲,要么一刀捅死我。”
花洛虞眼底惊惶一闪而逝,有些咬牙切齿地盯着他。
“所以你带我来衙门?若我选择后者,是不是就要背上杀人的罪名,直接入狱?最后还不是一死?”
耶律沭忽而笑了,梨涡深陷,明艳照人。
“神女姐姐真聪明呢,要么跟我成亲,长相厮守,要么同归于尽,地狱黄泉再续前缘。”
意思就是生死相随,不离不弃,不论是死是活,都黏定你了。
花洛虞无奈到想骂人,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若真闹到衙门去,脸都要丢尽了。
她倒是无所谓,向来不在意这些,可国师殿丢不起这个人。
思及此,花洛虞只能暂且安抚住突然发疯的小祖宗。
“这事容后再议,先回国师殿,我还有要事需要处理。”
可这话听在耶律沭的耳朵里,就变成了另一种意思,兴奋地眉飞色舞。
“神女姐姐,你是答应我了吗?是不是?是不是!”
叫了两声,把人抱进怀里,使劲揉了几下,听话地命令外面驾车的人返回国师殿。
“神女姐姐,母后那里你不要担心,我会说服她的,你只要嫁给我就好了。”
花洛虞:……
这人不仅粘人,脑子还不好使,听不懂人话吗?
她到底哪一句承认要嫁给他了?脑补是病,得治。
不过,这个结果倒是合心意,她也懒得再纠正了。
一切等回了国师殿,再跟他算总账!
马车风驰电掣,没多久便到了国师殿外。
耶律沭这才给花洛虞点开了穴道,又殷勤地帮她按揉了僵硬的手脚,像个无微不至的小媳妇。
“神女姐姐,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花洛虞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目光凉凉地看着他,忽而朝他招招手。
“殿下,你过来。”
耶律沭喜笑颜开,这还是神女姐姐头一次主动要靠近他。
谁知不等他收回嘴角大大的梨涡,眼前突然一黑,接着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他被红绫缠住了,一圈又一圈,粽子一样,从头包到脚。
花洛虞把新鲜出炉的“蚕宝宝”横放在马车上,隔着层层布料,抬手拍他的脸,故意抬高了声音。
“殿下,你在车上好好休息,我便先下去了。”
话音落,不顾左摇右摆挣扎的蚕宝宝,径直跳下马车,又顺手把车帘牢牢盖上。
“殿下想在马车里休息,你们不要去吵他。”
她的目光冰寒如剑,青椒肉丝两人被她这么一瞪,吓得忙不迭点头。
“神女放心,我们绝不会去吵殿下的。”
花洛虞满意地转身,声音依旧不带丝毫感情,嘴角却微微勾起。
“嗯,带着殿下绕城几周,让他吹吹凉风,醒醒脑子。”
青椒肉丝没有听出她话里暗藏玄机,尽职尽责地带着自家主子游城去了。
这边花洛虞刚走进大门,旁边便传来一声妖娆魅惑的嗓音。
“没想到神女也有这般孩子气的时候,真的很不像你呢。”
花洛虞脚步一顿,微微勾起的嘴角抿成一条线,转头,待看清来人,弯腰行礼。
“见过雪贵人。”
雪贵人一早就进了国师殿,原本想进地坤宫,好说歹说,无名老人就是不同意。
一气之下,只能离开,另行想办法。
谁知刚好遇到回来的花洛虞,当即计上心来。
“神女不必多礼。”
雪贵人朝她走来,杨柳腰扭的袅袅娜娜,像极了妖娇柔媚的美人蛇。
刚要装作姐妹好的样子揽住她的手臂,却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雪贵人,明人不说暗话,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今日来到底所谓何事?”
雪贵人被她避开,却没有丝毫尴尬,娇笑两声。
“神女还真是如传闻一般,有些不近人情呢,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
雪贵人刚把此行的目的说出,便遭到了花洛虞的拒绝。
“雪贵人还是请回吧,你当知道,国师殿各处负责人分工明确。
无名老人负责地坤宫,无极道人负责天乾宫,而我只负责承天台。
你若是想去承天台祈福,我或许能帮上忙,但地坤宫,恕我实在没有办法。”
雪贵人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拒绝,听完之后,面上并未露出愤怒或惊疑的表情。
可她是个执着的人,有时候不达目的,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雪贵人见这招行不通,当即换了个套路,打起了亲情牌。
“神女,我知你来自夜翎族,不管你离开多少年了,想来对族人还是有些同情心的。
地坤宫里关着的那位也是夜翎族人,看在同族的份上,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我知道地坤宫由无名老人负责,可若你想,肯定会有办法的对不对?
我进去,只是想见那人一面,说几句话,并未想着要把他救走什么的。
这点你完全可以放心,我不会给你招来多余的麻烦。”
果然,花洛虞在听到“夜翎族”几个字的时候,神情微暗,拧眉沉思片刻,才开口。
“我只能拖住无名老人一刻钟。”
雪贵人闻言,喜出望外,妖媚的五官瞬间绽放出光彩,不住点头。
花洛虞也不废话,从袖子里摸出一把钥匙递给她,转身就朝无名老人住的院子行去。
雪贵人片刻也不敢耽搁,戴上兜帽,把自己捂严实,脚步飞快入了地坤宫。
两个宫女守在外面,一脸紧张,呼吸都放缓了。
雪贵人穿过黑暗潮湿的走道,来到尽头的石室,刚打开门就看到墙上被锁链锁住的人。
浑身是血,衣衫褴褛,垂头耷脑,仿佛一具尸体,再也看不到往日半分风采。
胸口一痛,窒息感萦绕,随着脚步渐近,雪贵人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颤抖着手碰了碰男人破烂的袍子,声音极小极轻。
“国师。”
男人被她的触碰惊醒,倏然抬头看过来,琥珀色的眸子像沉在水底的宝石,闪着莹润的冷光。
待看清眼前人的样貌,才收敛了周身的寒气,只吐出一句冷漠的话。
“你不该来这里。”
雪贵人闻言,心如刀绞,努力克制着不让眼泪落下来。
他没死,真好。
“我、我只是担心你。”
男人又垂下了脑袋,不欲多说。
“快走,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雪贵人只觉心里发酸,鼻尖微热,美眸中满是痛苦。
“你为何对我总是这般冷漠?我那么担心你,冒死来看你,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话。”
男人好似什么都未听到,再也没有回复。
雪贵人仰头,把眼泪憋了回去,银牙暗咬。
“我来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你没做到的事,我要替你完成。
也不完全是为了你,他害死了姐姐,我也是要找他报仇的。
刚进宫的时候,我想,若是一刀捅死他,倒是便宜他了。
最好慢慢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就这么跟他耗了两年。
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于我而言,活着太没意思了,我不想再拖下去了。
若能与他同归于尽,也是极好的,反正这世上也没人在乎我的死活。”
话音落,对面的男人倏然抬头,琥珀色的眸子直直射向她,讳莫如深。
“你……你不要说傻话,也不要……不要做傻事。”
看着女人悲伤的脸,到底是不忍心,断断续续说了两句劝慰的话。
“落儿若是知道你这般,即便身在黄泉,肯定也会怨我的。”
雪贵人听到“落儿”两字,眼底悲伤越发浓郁。
原本听到上一句话,心里刚生出一丝喜悦,后面这话又瞬间让她跌入深渊。
呵,说到底,他心里也只有姐姐一人,不管他做什么,不管他说什么,都是为了姐姐。
她之所以不愿意叫他一声姐夫,不仅是因为姐姐跟他并未成亲,最主要的原因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仿佛只要不叫那个称呼,她就能一直骗自己。
雪贵人抬手,遮住眼睛,不让眼角的泪滑下来,逼着自己不与他对视,声音冷硬。
“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你若听了,肯定很开心。
之前尚不确定,便没有告诉你,现在我已查清楚了,才冒险来这里见你。
你跟姐姐的孩子并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