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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

王妃,王爷又来求亲了!-第5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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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艮生怕独孤雪娇起疑,难得主动开口,故意转移了话题。

    “小姐,大长公主好似一直在看你。”

    独孤雪娇早就察觉到了,闻言,也只是轻淡地点了一下头。

    君采薇穿了件绣满寿字的深绿色缎袍,端庄稳重,嘴角勾着浅笑,菩萨一般坐在那里。

    这次秋弥,宫里的太妃没有来,君采昭也因为染了风寒在宫里养病,她便成了一众女眷之首。

    独孤雪娇现在是君轻尘的未婚妻,以后就是她的弟妹了,被看几眼,也在意料之中。

    君采薇看着很是高冷,不易让人接近,但在人前面上总带着笑,对谁都很温柔的样子。

    当年她嫁给君轻尘,君采薇还找她说过几次话,每次还都要赏赐些东西。

    但因为那时候她更喜欢君采昭,并未怎么搭理她,后来关系便淡了。

    现在想想,独孤雪娇还有些不好意思。

    此时接收到她的视线,便朝她浅浅一笑。

    君采薇怔楞一瞬,转而回以一笑,像神殿里供奉的观音,带着包容众生的温柔。

    李梦恬和李梦珂是双生姐妹,一左一右坐在君采薇身边,刚好凑成了两个手捧莲花的仙童。

    虽然两人长得差不多,但气质却截然相反。

    李梦恬肌肤白若生宣,眉眼楚楚若画,娇艳与冷霜交织的面容透着高冷,似乎谁也入不了她的眼。

    而李梦珂许是因为自小多病的缘故,看上去弱不禁风,身子纤纤瘦瘦,一身葱绿的裙衫,裙幅素雅,不染尘埃。

    “听说大长公主这次来,是为了相看合适的儿媳妇。”

    黎艮经常跟听风楼的人混在一起,不知从哪里听了几耳朵,见独孤雪娇似乎对君采薇很感兴趣,便多说了两句。

    心里还忍不住感慨,小姐肯定是为了主子,才这般上心的,大长公主毕竟是王爷的皇姐。

    独孤雪娇凝眸细思,君采薇确实有个儿子,名叫李亦安。

    他比两姐妹大了两岁,算起来今年也有十八了,是该找媳妇了。

    当年她成亲的时候,李亦安还只是个十岁出头的小少年,明眸皓齿,生的极好看。

    此次回到凉京,她倒是见过几次,因为李亦安是虎贲营的副将。

    少年已经长大了,相貌越发昳丽,站在高大挺拔的展景焕身边,像个小媳妇。

    思及此,独孤雪娇往周围看了看,并未看到他,许是在带着虎贲营的将士巡逻。

    “姐姐,她们长得很好看吗?你为何一直盯着她们看?”

    夙璃见独孤雪娇目光专注地看着那边,不满地嘟着嘴,声音带着些许醋味。

    苏白岳乜了他一眼,每次他夙璃开心了,他心情就愉悦了。

    “这你都嫉妒?你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了吧。”

    论毒舌,苏白岳称第二,都没人敢称第一。

    夙璃心里本就憋着气,又被他点了一把火,蹭一下燃了起来。

    正要发作,却被独孤雪娇撸了一下头顶的呆毛,立刻收敛了怒火。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两位郡主长得好看,大家都会多看几眼的。”

    夙璃像被顺了毛的小兽,朝那边瞪了一眼,轻哼一声。

    “哪里长得好看了,还不及姐姐的万分之一。”

    独孤雪娇:……

    这话水分也太大了,她实在没法厚着脸皮接。

    流星也感兴趣地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咦,福钰郡主似乎一直在往皇上那里看,不对,应该是在看皇上身后的锦衣卫指挥使。”

    活到这里,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呀,福钰郡主不会是喜欢指挥使大人吧?”

    此话一出,几人都看了过去。

    李梦柯确实在往沈筠陌那里偷看,小兔子一般红着脸,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

    可独孤雪娇注意到的却是,李梦恬似乎也在往那里看。

    难不成姐妹俩同时看上了沈筠陌?

    啧,这小子艳福不浅啊。

    果然长得好,不愁没媳妇,以后她也不用操心弟弟的终身大事了。

    有个女人来疼爱他也好,或许就把长歪的弟弟掰正了呢。

    独孤雪娇正满意地点头,就看到一人匆匆而来,在李梦柯身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正是姗姗来迟的君梓彤。

    两人似乎心有灵犀,视线在半空对上。

    君梓彤朝她浅浅一笑,算是表达刚刚借人打架的谢意。

    独孤雪娇朝她身后站着的少年扫了一眼,笑的意味深长。

    君梓彤旁边的位子还空着,原本该是君梓茗坐在那里的,却迟迟不见她的踪影。

    正要收回视线,被人冷冷一盯。

    庞初菡容似碧桃,眼若流春,看着娇艳明媚,只眼里带着冷意。

    她旁边还坐着惯有的两个跟班,庞初珑和谢知墨。

    独孤雪娇直接无视了这三个女人,心里还在嘀咕。

    要说庞初珑恨她就算了,毕竟上次在大殿上,当着众人的面踢了她一脚,直接把人踹晕了。

    可那也怨不得她啊,谁让庞初珑当着她的面觊觎自己男人。

    若是不出手教训一下,人家都以为她是软柿子呢。

    至于谢知墨的恨意,也是无妄之灾。

    谢知墨暗恋展景焕,可偏偏展景焕连个正眼都不给她,可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自己又不是红娘,还上赶着给她牵线不成。

    她的脸是磨盘吗?怎么就那么大呢。

    还有这个庞初菡,她的恨意就更加莫名其妙了,怎么想都没得罪过她呀。

    要说唯一那次,还是万府的比赛,那也是技不如人,她有什么好恨的。

    这三个女人真是莫名其妙。

    自己又不欠她们的,每次见了,看她的眼神,跟生死大敌一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挖了她们家的祖坟呢。

    独孤雪娇刚把视线收回,上首便传来大太监尖细的嗓音。

    “赛马筹比赛现在开始!”

    话音落,便有一马倌捧着红绸锦盒高呼。

    “皇上下马筹,金瓯永固金杯一对!”

 第1126章 突然很想杀人

    第1126章 突然很想杀人。

    赛马筹是大端朝的一项传统节目,一人下彩头,其他人争抢。

    有高门淑女出彩头,或名贵首饰发簪,或五彩宝石,亦或者只出一条彩带也是有的。

    反之,也会有名门公子们出彩头,或罕见的古玩摆件,或珍贵的宝剑武器,不一而足。

    心仪之人为赢取彩头,便会纷纷上马相争。

    或博千金一笑,或为爱一掷千金,只为表达心意。

    有些世家淑女就是在赛马筹中挑到了心仪的郎君,结为连理,并传为佳话。

    为此,赛马筹越发受青睐,尚未婚配的男女都十分热衷,甚至远超过了赏花宴。

    于男子而言,可以正大光明地一掷千金博红颜一笑,还可在心爱之人面前展示骑术、武功。

    于贵女而言,上马参赛的公子越多、身份越尊贵,说明自身十分受追捧,便越有脸面。

    随着时间推移,赛马筹越发被推崇。

    现如今,上马竞争彩头的人数多少,一度成为评价人气高低的标准。

    只不过今日这场赛马筹,与往日相比,略有些不同。

    毕竟这次是国与国之间的友谊赛,不过是皇家以此来向属国示好,并非拘泥于儿女之情。

    所以当皇帝的彩头报出来的时候,所有属国使团都蠢蠢欲动。

    现在正是展示各国风采的绝佳时机,就算为了各国的脸面,也得拼尽一切。

    对属国使臣而言,这不仅仅是两个金杯,而是代表着国家的荣耀。

    若能勇夺魁首,把宝贝拿回去献给君王,定能加官进爵。

    沈筠陌从小皇帝身后站出来,手中拿着明黄圣旨,当众宣读比赛规则,声音浑厚深沉。

    所有人都可以自愿参赛,但必须坐在马上,背着箭矢,拿着长弓,往西骑行五里到密林。

    谁最先射下树梢头垂挂的红色布条,则胜出。

    当然在骑过去的途中,可以互相切磋,被踢下马也是常有的事。

    简单一句话,各凭本事。

    沈筠陌刚宣读完规则,下面的人群越发喧闹,将氛围推向新的高潮。

    “陵南国使臣乌才良上马!”

    “乌藏国使臣阿博达上马!”

    “北冥国使臣申屠庸上马!”

    “……”

    几乎所有属国使团都派出了选手,为了拔得头筹,尤其还是皇帝赏赐之物,为保万无一失,各自都派出了骑术和武功最厉害的人。

    申屠庸是申屠大将军收养的儿子,算是申屠扈名义上的哥哥。

    这人身长腰阔,面黑眉浓,利落地翻身上马,手援弓箭,杀气腾腾。

    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

    申屠庸虽然是申屠扈的哥哥,却对他俯首帖耳,对申屠家更是忠心耿耿。

    说是养了一条听话的狗,也不为过。

    他可没少帮申屠扈做坏事,说是左膀右臂不准确,应该说是他手里的一把刀,手上不知沾了多少血腥。

    独孤雪娇站在不远处,眯眼朝他扫了一下。

    “看来北冥这次势在必得,竟把申屠庸派了出来。”

    黎艮站在她身侧,赞同地点头。

    “听说这人跟申屠扈一样,嗜血残忍,若有人敢阻拦他的路,真怕会见血。”

    咚——

    两人正说着,那边鼓响,第一场赛马筹开始了。

    十几匹快马同时飞了出去,谁也不甘落后。

    尚未行至一半,互相离得近的已经开始动手了。

    噗通——

    有人从马上栽了下来,是被后面左右两边同时出手的人用长弓击飞出去的。

    为了拔得头筹,每个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

    在保护自己不被偷袭的同时,还要努力提升速度,专注精神瞄准。

    有些人为此还跟旁边的对手短暂地结成了联盟,合伙把其他人弄下马。

    只要落马,身体碰到地面,就算彻底出局了。

    说是一场赛马筹,却更像是一场考验脑力和体力的博弈。

    前一刻还是联手坑人的同盟,下一刻就可能成为竞争对手。

    可以说是局势瞬息万变,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谁能成为赢家。

    随着越来越极近密林,噗通声接连不断,像下饺子一般,不停有人从马上摔下来。

    独孤雪娇见惯不惯,淡定地朝身后将士挥手,示意他们做好防护工作和善后工作。

    那些从马上摔下来的人,必须及时快速地给抗走。

    万一去迟了,被后面的马踩成个残废就不好了,毕竟是属国使臣。

    神机营的将士这才忙碌了起来,三两成团,身形矫捷地闪过去。

    一边躲避着快马,一边扛起地上或挂彩或晕倒或痛苦哀嚎的败将。

    这个时候,他们平日里训练的成果便凸显出来了。

    众人甚至没看清他们是怎么进去的,就把伤员扛了出来。

    神机营的将士对此都懒得解释,不论是谁,被一只凶猛的豹子天天在屁股后面追着跑,速度想不提高都难。

    “只剩下三人了!”

    自从比赛开始,夙璃便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比赛上了,不再唠叨,好看的眸子闪着光。

    他是真的很喜欢看这个比赛,浓长的睫毛都不舍得眨。

    “姐姐,你说谁能赢?”

    不等独孤雪娇开口,苏白岳习惯性地抢答。

    “很显然,申屠庸是最难对付的,因为他是三人之中实力最强,骑术最精湛的。

    可陵南国和乌藏国的使臣也不是傻子,他们能被选出来参加第一场比赛,就说明他们比一般人要厉害。

    瞧,他们已经联手了,看来是想以二对一,先把共同的大敌除去,再彼此相争,也不失为一种策略。”

    独孤雪娇也在关注着那边,视线在三人身上来回扫。

    “若我没猜错,就算他们两个联手,也不一定是申屠庸的对手。”

    似乎为了印证她的话,刚说完,那边噗通一声,乌才良从马上摔下,身体飞了出去。

    乌才良与阿博达原本一左一右跟在申屠庸身后,准备同时出击,把他弄下去。

    可谁知申屠庸似乎早有所觉,先是来了个将计就计,故意被击中,身体还倾斜了一下。

    在两人刚要放松的时候,申屠扈突然又翻身爬起。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长弓伸出,将乌才良的脑袋套住,狠狠一扯。

    乌才良甚至都没来得及惊叫,脖子一凉一痛,眼底满是惊恐,人就飞了出去。

    这一出将计就计,让乌才良彻底出局,还受了重伤。

    砸向地面的时候,五脏六腑都好似移了位。

    更痛苦的是,脖子被长弓的弦狠狠勒了一下,喉结上都是血,恐怕以后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或许会变成个哑巴。

    黎艮眸子眯着,眉头微皱。

    “申屠庸还真是个狠人,若不是有规定点到即止,不能伤及人命,乌才良怕是早变成一具尸体了。”

    流星虽然对属国使团没什么感情,但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变成了残废,还是觉得有些不能接受。

    前一刻还是个威武的将军,承载着大家的期望,下一刻就变成了哑巴,任谁也接受不了啊。

    “难怪大家那么痛恨北冥人,他们也太狠了!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般无所顾忌!

    那要是私下里,不知道有多暴戾恣睢呢。”

    独孤雪娇眉头紧皱,看着手下把领口染血痛苦哀嚎的乌才良架走,不禁想起了君轻尘。

    当年他才十六岁,去跟饿狼般的北冥人打仗,也不知怎么撑下来的。

    听说申屠扈的哥哥比他还要阴狠,还要奸猾且诡计多端,杀人不眨眼。

    当年若不是君轻尘苦苦撑下来了,或许就真的死在北冥了。

    一想到他曾被困在坑里两天两夜,被各种毒虫蛇蚁咬噬,差点丢了条命,她心头的火焰就蹭蹭往上冒。

    突然很想杀人。

    独孤雪娇目光凌厉如刀,射向申屠庸,若是目光能杀人,早把他凌迟成肉片了。

    真希望阿博达争点气,把他弄死!

    弄不死,弄残也行,看他以后还怎么使坏!

    可惜,老天没有听到她的呼声。

    申屠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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