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王爷又来求亲了!-第5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独孤小姐是你吗?”
安惠玲刚睡下没多久,耳边隐约传来什么声音,夹杂在雨声中。
在冷宫住的时间久了,就变得很敏感,任何风吹草动,都以为是有人来杀她。
所以她睡觉,总是睡不踏实,时刻保持着警惕。
可安惠玲喊了几声,也没人答应,又伸头往院子里看了看,什么都未看到。
“难道听错了?”
她自言自语两句,阖上门,转身走了进去。
呜呜呜——
黎艮双手拍打着安嘉轩的肩膀后背,可他就像是龟壳牢牢扣在她身上,根本掀不开。
等她终于累了的时候,两人已经出了院子。
安嘉轩不顾她的反抗,把人往肩上一扛,穿过雨幕,弄到了太医院临时休息的屋子。
黎艮趴在床上,像只愤怒的小狼崽,怒气冲冲地盯着他。
安嘉轩恍然不觉,先是去打了盆热水,又拿着帕子蹲在床前。
“湿衣服脱了。”
黎艮动也不动,倔强地咬着下唇。
安嘉轩抬头看她一眼,二话不说,直接上手去剥。
“既然你不动,那我就代劳了。”
黎艮花容失色,抬脚踹他几下,身体一滚,翻到床里侧去了。
对峙了一会儿,还是她先败下阵来。
“你转过头去,我自己脱。”
安嘉轩手里拿着热布巾,目光锐利沉静。
“你身上哪儿我没见过。”
黎艮脸色倏然涨红,像是被砍断尾巴的猫,蹭一下爬起来。
“你不要瞎说!那是小时候,能一样吗!”
安嘉轩嘴角微不可查地勾起浅浅弧度,眼里满是戏谑。
“哪里不一样?不都是你的身体。”
黎艮差点羞耻地蒸发成烟,一闭眼,把身上湿透的外袍扯下来,重重地朝他砸去。
“你无耻!”
安嘉轩身形一闪,湿衣服掉在地上,见逗的差不多了,弯腰捡起,默默地转过身。
“你快点,秋雨寒,莫要染上风寒了。”
黎艮仰天翻了白眼,怼了一句。
“你莫不是忘了,我也是大夫,而且是医术高超的那种!”
阿嚏——
刚放完话,就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喷嚏。
黎艮耳根微红,抬手摸了摸鼻子。
打脸来的太快,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恍惚听到浅笑,却又有些不确定,还死死地盯着安嘉轩的背看了一会儿。
“快点。”
催促声传来,黎艮咬着牙,速度极快地把剩下的湿衣服全部脱下,毫不客气地朝他后背甩去。
砸死他!
安嘉轩背后却好似长了眼睛,身体左右晃,轻松避开了她的攻击。
黎艮磨着银牙,恨不能扑上去咬他几口。
这个男人长大之后一点都不可爱了!
眼看着只剩下一条水红色的肚兜,她涨红着耳根,迟迟不好意思脱下来。
“那啥,你给我找件干净的外衣吧。”
安嘉轩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湿衣服,仔细数了数,眼底流光一闪,十分听话地走到旁边箱子,翻出一件月白色的里衣。
“你先穿这件吧。”
黎艮还未发表什么看法,衣服已经甩到她头上了,鼻尖传来熟悉的冷香,夹杂着一丝药草的香气。
她把衣服从头顶扯下来,定定地看了几眼,耳根子更红了。
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把里衣裹在了身上,又把被子扯过来,整个人裹成蚕宝宝。
安嘉轩已把地上的湿衣服捡起,放进空着的木盆里,这才转身走到床前。
看着她仅剩下的一张通红小脸,顿了顿,缓缓道。
“脸伸过来。”
黎艮瞪圆了眼睛,就势倒在床上,滚了几滚。
“我不要。”
安嘉轩根本不听她的话,直接上前,把人捞进怀里,热热的布巾贴上她的脸。
刚开始用了些力,故意折腾她,慢慢地放轻力道,擦的极仔细。
黎艮浑身发烫,发现难逃他的手心,干脆投降。
“手伸出来。”
“我不要。”
黎艮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子,一点都不听话。
安嘉轩懒得跟她讲道理,大手往被子里一摸,直接把她的手扯了出来。
仔细地把每一根手指都擦干净,就像是对待易碎的瓷器,那般的小心翼翼。
黎艮看着近在眼前的人脸,他低着头,看不清神情,唯有浓长的睫毛,扇子一般扑闪。
想把小刷子,刷在她的心上,痒痒的。
她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不管是八年前,还是现在,对这个男人,她总是狠不下心。
即便隔着血海深仇,她也狠不下心。
她只能一遍遍地劝说自己,他说的没错,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给他一次机会,让他说出实情。
在安嘉轩面前,她的底线总是一低再低,直到跌入尘埃里。
“把腿伸出来。”
黎艮正想的出神,这次没有拗着来,像个听话的宝宝,掀开被子,直接把腿伸了出来。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上爆红,刚要把腿缩回来,却被那只好看的手拉住了。
“你、你松开。”
安嘉轩摩挲着她玲珑的脚踝,好似没听到她的话,声音温柔地能滴出水。
“黎儿乖,别闹。”
黎艮的心突然就软成了一摊水,哼了一声,红着脖子扭过头。
脚面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每一根脚趾都被呵护到,暖暖的。
她觉得痒,忍不住绷直了脚面,可那人却好似故意的,动作越来越慢。
黎艮转头瞪他一眼,脚上用力,故意去踢他。
安嘉轩很快镇压了她的反抗,把两只脚丫子都擦干净了,眼神却没有移开。
第一次发现,她的脚如此好看,小巧玲珑,像温玉。
他像是着了魔,忽而抬起她的脚,在脚面上亲了一下。
黎艮就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了一番,头顶冒出热气,整个人都被蒸熟了。
她嗖地缩回脚,红着脸大叫一声。
“安嘉轩,你有病啊!”
黎艮又把自己包成了蚕宝宝,滚到了床的最里侧,涨红着脸瞪他。
安嘉轩却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将布巾丢进水盆里,看向她。
“嗯,你说的没错,我有病。”
黎艮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安嘉轩见她难得收回了爪子,像只乖巧的奶猫,忍不住横过半个身体,将她按在墙上。
“相思病。”
黎艮看着逐渐放大的脸,怂的不行,直接闭上眼。
额头传来温热的触感,伴随着浅笑声。
“把自己包好,不要着凉了。”
等她慢慢睁开眼睛的时候,安嘉轩已经站了起来,正往外走。
一边走,一边解开官袍的结。
黎艮看的目瞪口呆,这个不要脸的闷骚男是要干嘛?
安嘉轩好似后面真长了一双眼睛,忽而转头,薄唇微勾。
“想看我脱衣服?”
黎艮楞了一下,操起床上的迎枕朝他砸了过去。
“你少胡说八道!谁要看你!臭美!”
安嘉轩闪身避开,手依旧放在衣服的结上,慢条斯理地往下拽。
眼看着襟口松开,喉结上下滚动,荡出一圈涟漪,差点闪瞎她的眼。
黎艮捂住眼睛,又觉得掩耳盗铃,直接把被子拉起来,把脑袋捂的严严实实。
安嘉轩看着床上隆起的小乌龟,浅笑一声。
“既然你不想看,那我就出去了。”
等他换好衣服回来,床上的乌龟还躲在被子里,一拱一拱,活泼的很。
安嘉轩脱掉靴子,整齐地摆在床前,这才爬了上去,轻扯被子一角。
“阿龟,把被子掀开,让嘉轩哥哥进去。”
黎艮捂的脸发热,差点闭过气去,听到他的声音,更是死命地拽着被子。
“我不要跟你睡,你走。”
安嘉轩听到模糊不清的声音,眼底精光一闪,故意曲解。
“什么?你想跟我睡?嗯,我也正有此意。”
唰——
被子突然被扯开,黎艮整张脸通红如苹果,刚要张口,就被人按住后脑勺,到嘴边的话被堵回去了。
直到有些喘不过气,她才被松开,后知后觉,自己又被骗了。
黎艮气得抬脚踹他,然后又把自己包了进去,不留一丝缝隙。
“你太坏了!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安嘉轩得了便宜,偷了香,面上虽没什么表情,可眼底都是笑意。
他坐在床上,看着眼前隆起的小乌龟,嘴角一勾,直接隔着被子把人抱进怀里。
这般抱了一会儿,神情恢复冷静,才缓缓开口,说起了往事。
“黎儿,我没有骗你,当年之事确实有误会,不是我堂姐害死老师,是……”
这是黎艮的死结,他一直知道的,只有解开这个结,她才能彻底从悲伤中走出来,才能走进他的生活中。
两人隔着被子,一个说,一个听,温热的气流在流窜,温暖着两颗冰冷的心。
第1076章 母妃想见儿媳妇
第1076章 母妃想见儿媳妇。
自从雨夜去了冷宫,独孤雪娇回来之后,便把得到的所有信息都整理在一处,企图从中抽丝剥茧,发现耶律敏儿之死的真相。
宣纸上写了几个名字,耶律敏儿,安惠玲,沈卿婉,夜翎族等,彼此之间有关系线,并用红色朱砂把耶律敏儿弟弟几个字圈了出来。
独孤雪娇又四处暗中调查了几天,随着中秋将至,朝贡的日子也到了。
每次想到中秋节,眉头就忍不住深锁,便再也坐不住了。
就在朝贡的前一天晚上,独孤雪娇翻墙去了隔壁。
不出所料,并未见到君轻尘的人,他最近太忙了。
独孤雪娇坐在书房等他,随意地翻着桌上的奏折打发时间。
想到上次在他书房看到的话本子,嘴角忍不住勾起,玩心大起。
或许轻尘哥哥还在书房藏了其他好玩的东西。
念头一起,独孤雪娇将奏折放下,四处逡巡一圈,最后视线落在书桌的抽屉上。
轻轻抽出来,里面放着几本兵法。
忍不住摇头,他也太无趣了,竟喜欢看这种枯燥的书。
正要把抽屉关上,却眼尖的发现,几本书下面似乎压了什么东西。
独孤雪娇看着那红色绒布一角,眼睛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亮光。
难道是珍藏版……春宫图?
要不是这种难以启齿的画本子,他应该不会藏这么严实吧?
独孤雪娇已经把最下面红色绒布包裹的东西抽了出来,却比想象中轻的多。
好奇心的驱使下,一边警惕地看着门边,一边急不可耐地打开来。
她就像是做坏事的小孩儿,生怕像上次一样被抓包。
确实不是春宫图,而是几张卷在一处的宣纸,看上去似乎没什么特别。
可当她仔细把上面的字看完,忍不住捂住了嘴。
宣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有的上面被划了叉,有的在旁边打着勾,显然做这件事的人十分认真。
这难道是君轻尘给孩子取的名字?
独孤雪娇被满满几页纸上百个名字惊呆了,一时半会儿不知作何反应。
记得爹爹答应要把她嫁给君轻尘的那天,她被他搂在怀里,两人一起商量着要几个孩子。
当时她不过是应景随意一说,没想到他竟上心至此,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独孤雪娇心头暖暖的,全是感动,赶紧把宣纸重新卷上,又原封不动包上,重新塞回原来的位置。
既然君轻尘不说,那她就假装不知道好了。
原本以为只有她喜欢小孩子,想要属于两人的孩子,没想到君轻尘比她还渴望。
这个闷骚的男人。
独孤雪娇哼了一声,嘴角却一直勾着,眼里满满的都是笑意。
她又等了一会儿,还不见君轻尘回来,没多久,竟趴在桌上睡着了。
她做了个梦,仿佛回到了上一世的某个中秋节前夕。
沈卿依知道,每年一到中秋,君轻尘的心情就不好,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浑身还散发着冷气。
她有心让他快乐些,想尽了办法哄他开心,甚至不惜用上了美人计。
她原本是喜欢睡懒觉的,可那天她起的很早,抢在君轻尘上朝前堵住了门。
沈卿依后背压在门上,张开双臂,拦住了他出去的路。
“你明明不想见到皇上,为何还要去早朝?我不让你走。”
相处的几年,沈卿依发现,中秋节的时候,君轻尘心情不好,不仅仅是因为母妃的祭日,还因为先帝。
每次上朝回来,他的心情都坏到极点,可为了不让她担忧,总是辛苦忍着。
让人看着,心疼极了。
君轻尘一愣,片刻后摇头,伸手摸了摸她的发。
“乖宝儿,乖乖的,下朝我就回来。”
沈卿依坚定地摇头,为了让他开心些,她宁愿做红颜祸水。
二话不说,往前一跳,双腿圈住他的腰,双臂勾住他的脖颈。
“我不让你走,反正你在皇上那里就是个体弱多病的王爷,就算你不去上朝,也没人会说什么。
再说了,往日里,你也没少缺席早朝,为何这几日却每天都去?你是不是故意想让自己不开心?”
君轻尘双臂托着她,生怕她摔下去,片刻后,无奈摇头叹息。
“卿卿,别闹。”
沈卿依却非要闹,根本不听他的话。
她低头,可以清晰地看到他滚动的喉结,随着说话翻滚出性感的浪,只觉诱人极了。
她像是被蛊惑了,低下头,凑过去,张嘴咬了一口。
“卿卿……”
君轻尘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声音变得沙哑。
沈卿依听到他变调的声音,得意地眯起眼,却没有就此放过他。
她像只八爪鱼,牢牢扒着他,脑袋在他脸上轻蹭。
“谁说我在闹,我就是想让你今日待在府中陪我。”
这话说的理所当然又理直气壮。
君轻尘一向拿她没办法,尤其是她撒娇的时候,就算要了他的命,都不会犹豫哪怕一刻钟。
君轻尘被磨的不行,眼里满是宠溺和无奈,手上用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