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王爷又来求亲了!-第4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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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来得及开心,就被人拦腰抱住了,朝着金丝楠木雕花大床行去。
她吓得尖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圈住他的脖子,脸上的红霞已经烧到了脖子。
“这、这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他抱了我,五十金叶子没了……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勾着薄唇,眼瞳幽深。
“你花了两千金叶子,难道不想早点收回本钱?还想循序渐进不成?”
话音落,已经走到床前,将薄纱撩开,把人放在柔软的被褥中。
“不过,毕竟你是金主,你说什么就什么,你若真想循序渐进,那咱就循序渐进。”
说着,又拉起她的下手。
“牵手,这是第一步。”
万宝璐眼睛瞪的滚圆,卷翅的鸦青睫毛不安的轻颤着。
三十金叶子又没了。
男人刚松开她的手,丝毫不给她留任何反应的机会,又快速低头,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下。
她的唇花瓣似的饱满,透着漂亮的粉色,诱人采撷,他早就觊觎许久了。
亲了一下,觉得有些不过瘾,按住小脑袋瓜子,又加深了这个吻。
万宝璐躺在床上,却像是踩在云朵上,晕晕乎乎,不知今夕何夕,更不知身在何处。
这波美色冲击太厉害,她已完全失守。
脑子里唯一剩下的念头就是,一百金叶子又没了。
“接吻,这是第三步,刚刚拥抱已经走过了第二步。”
万宝璐听着他的低哑带有磁性的声音,如痴如醉,像是喝醉了,脸又烫又红。
虽说一百金叶子有点小贵,但这种感觉真不错啊。
就是……是不是亲太久了?她都快喘不过气了!
万宝璐在窒息之前,红着脸推向他身前。
“我、我喘不过气了。”
男人与她对视,锁住她迷蒙的眼睛,忽而伸出舌尖在唇上舔了舔。
“嗯,时间确实长了点,所以你得给我加价,不多,就加一百金叶子吧。”
万宝璐:!!
你怎么不去打劫!
男人见她瞪圆眼睛,一副遭遇劫匪的可怜模样,忍不住想笑,羽扇般漆黑的睫毛下闪现朱红眼瞳,红宝石般流光溢彩。
万宝璐好似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还以为自己被亲傻了,出现幻觉了,揉了揉眼睛。
“你的眼睛……”
男人闻言,眼底暗光一闪,头微微往边上偏,平静了一下心绪,在转过头时,朱红的眼瞳又恢复了原样。
他知道自己的眸子跟一般人不同,平时出门都会在眼里点上药水,是他花大价钱让人专门给他配的。
平时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可只要一激动,就会立刻变红。
虽然他极力否认,可刚刚亲小姑娘的时候,心跳根本不受控制,仿佛要跳出胸腔。
男人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初吻的缘故?
万宝璐眨眨眼,心里也在纳闷,难道看错了?
她还在呆愣中,男人又低下头,一手掐住她的下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我们继续……”
万宝璐听到这话,立刻回神,迅速捂住嘴,在床上翻腾了一下,滚到了大床的另一边,像是一尾活虾。
“那什么,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再这么亲下去,连睡觉的钱都没了!
男人先是一愣,继而看向她,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
正想着说什么,耳朵忽而一动,有人来了!
他反应极快,将床上的被子一扯,把滚来滚去的雪娃娃盖了个严严实实。
“乖乖睡觉,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爬起来。”
话音落,抬手将烛火熄灭。
身形一闪,窜出门外,他看着黑浓的夜色,嘴角冷冷一勾,人已经闪到了屋顶。
紧接着,几条黑影紧随而上,跟了上来,你追我赶,在月色下奔袭。
万宝璐蒙在被子里,听完他的话,便露出了脑袋,可四周黑漆漆的,哪里还有男人的影子。
她有些蔫哒哒的,嘟着嘴,咕哝了一声。
“真是一点做金丝雀的觉悟都没有,要走了,都不知道跟金主说声再见的么,哼……”
万宝璐又把被子扯起来,将自己盖了个严严实实,只是双腿胡乱踢蹬,被子波浪一般起起伏伏。
第921章 报应来的可真快
第921章 报应来的可真快。
醉红楼,放春山。
随着夜色渐浓,醉红楼里的喧闹却好似才刚刚开始。
离恨天里丝竹声不绝于耳,缠得栏杆寸寸裹上风流颜色。
遣香洞中,房门虚掩,繁杂的香气和婉转的呻吟从窗棂中漫出。
唯有放春山寂寂无声,相较于其他两处,这里散场最早。
西北角的一间屋子内,浮雕荷花纹鎏金铜香炉中青烟袅袅,银红色的软烟罗帐子如霞似雾,四角坠了明珠和香囊。
透过帐子,依稀可见床上躺着人,一头青丝铺散在枕边,还有几缕垂到床沿。
云裳眉头皱着,眼皮轻动,像是陷在梦里。
她做了个梦,梦到了十一二岁的自己。
她穿着一身碧色的裙子,正坐在后院角落里那棵梨树上,双脚晃着,极目远望,可以看到凉京如烟似雾的桃花。
她身边还坐了个年纪相仿的少年,正嫌弃地戳着她的裙子,说她看起来像根小葱,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喊她小葱姑娘。
她气得不行,瞪着一双喷火的眼睛,上去就要挠他。
少年却抱住了她,生怕她掉下去。
两人并排坐在树枝上,手里还拿着糕点,你啃一口我的红豆糕,我咬一口你的桃花糕。
正玩得不亦可乎,树下忽而传来脚步声。
云裳不再玩闹,伸长了脖子,朝月洞门看去,还不忘怂恿身边的少年一起看。
有人来了。
正看得入神,便有一男一女两个人并排穿过月洞门,走到了梨花树下。
待看清来人的样貌,云裳愣住了,甚至没有拿住手里的红豆糕,就那么掉了下去。
好巧不巧,红豆糕掉在那个女孩子的软靴前。
女孩儿低头看了看,又把头上的兜帽取下,然后仰头看过来。
女孩儿生的很美,鬓发如云,腰肢似柳,丹红的唇,细巧的鼻,银面似雪……
云裳与女孩儿对视,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这张脸太熟悉了,她每天都能见到,早上梳妆时,可以在铜镜里看到,湖边泛舟时,可以在清澈的水里看到。
这个女孩儿就是云裳,就是另一个自己。
云裳被吓到了,身形一晃,急忙去抓身边人的手臂,可却捞了个空。
她惊慌失措,转头一看,身边的少年早就不见了!
云裳失魂落魄地叫了一声,“怀礼哥哥!”
可久久等不到回应,直到下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不是已经把他抛弃了吗?”
云裳当即低下头,才发现与女孩儿并肩而站的男人正是她的怀礼哥哥。
只不过,不是刚才与她坐在一处的少年,而是长大后的他。
男人冷冷地看着她,丝毫不掩饰眼底的厌恶,让人无端背后发冷。
他身旁的那个自己也嘲讽地看着她,冷笑一声。
“怀礼哥哥是我的。”
云裳吓得魂飞魄散,不管不顾地往下一跳,想要拉住男人的手臂,跟他解释。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不要你……”
咣——
云裳以为自己摔倒在地,额头痛的要命,嘴里还在不停地喊。
“我没有不要你!”
“你没有不要谁?”
她还在四处胡乱地抓,耳边忽而又传来熟悉的冷冽嗓音,吓得身体一抖。
正要睁开眼,却发现无论怎么努力,眼前都漆黑一片。
云裳心头一跳,急忙伸手摸向自己的眼睛,却碰到一圈厚厚的布。
她的眼睛被蒙住了。
正要把布条扯下来,手背上却一疼,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
云裳嘶了一声,收回了手,气得低吼一声。
“沈怀礼!你要做什么!松开我!”
吼完之后,正要继续动作,背后却一凉,好似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在肩上移动。
“不要动,否则伤的可是你。”
云裳察觉到他的意图,气得在心里骂了几句,红唇动了几下,还是把脏话咽了回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很累了,想睡觉。”
沈怀礼却兴致盎然,手里拿着鞭子,冰冷的鞭柄还在移动,贴着她优美的肩颈曲线四处游走。
“可还记得上次我对你说的话,要是你不听话,我便要用鞭子在你后背上作一幅画。”
这个死变态!
云裳整个身子都绷紧了,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鞭柄那硬硬的圆头上,生怕他一时发疯,真的在她背后抽出一幅兰花图。
“我又怎么不听话了?沈大人,还请你明示。”
沈怀礼见她改了称呼,薄唇一勾,鞭子却没有收回。
每一次碰触,都能引起她的颤栗,看着瑟瑟发抖的美人,心里有种报复的快感。
“你是不是给李家公子倒酒了?是不是觉得他长得好看?”
云裳肩膀往下歪了一下,一边警惕他突然抽鞭子,一边还不忘敷衍。
“说什么呢,他哪有你好看,连你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沈大人最好看了。”
嘴上说着最动听的话,可身体却在微微抗拒。
呵,果然,这个女人一如既往地喜欢骗人。
沈怀礼突然撤回鞭柄,云裳还来不及喘口气,耳边就传来尖锐的抽打声。
伴随着密密麻麻的恐惧爬上心头,鞭子破空,落在后背上。
云裳有一刹那,脑中一片空白,懵懵的,疼的直抽抽。
还不等她张口骂,沈怀礼又开口了。
“你是不是给翰林院的席慕辰磨墨了?是不是觉得他更有才?翰林院最风度翩翩的佳公子,你可还喜欢?是不是高兴的不得了?”
云裳忍着后背的疼痛,额头冒出绵密的细汗,微微弯着腰,身体瑟瑟发抖。
“沈大人,你说话能不能讲点道理?当初你想办法把我弄到放春山,不就是不想让人碰我么?
在这里虽然不用在床上伺候人,但想要完全清白,怎么可能!这里可是教坊司!
你若是嫌我脏,嫌我贱,可以当做不认识我,可以不来这里找我,何必这样折磨我呢?
我们好歹曾经好过一场,你当过我,也放过你自己,不行么?”
沈怀礼听到这话,居高临下将她打量一圈,目光里夹着冷冽的刀子,刮着骨头缝能把人转得头晕。
“放过你?你想的美!当初你是对不起我,是你毁了我对爱情的美好幻想!是你害的我再也不能爱上别人!你要负责一辈子!我永远不会放过你的!”
话音落,手起鞭落,一记接一记地落在她后背上,白色的里衣早就染了血。
红色的布帛在空中纷扬,她的里衣被抽成了漫天碎片,好似雪地里翩然落下的红梅。
云裳抱着身子,缩成了小小的一团,身体哆嗦的厉害,好像血液都已停止了流动。
“你个变态!既然你喜欢,那我就奉陪到底,就这样让我们互相折磨吧,好歹有个伴,这样也好。”
沈怀礼收回鞭子,低头看着她背后纵横交错的鞭痕,血红的珠子顺着雪白的背往下滚,有种触目惊心的美。
“赵家那个纨绔子是不是趁机摸了你一把手?”
云裳已经懒得跟他辩解了,反正他现在生气,不把火气发出来,是不会罢休的,她早就习惯了。
她很后悔,刚刚就不敢跟他吵的,或许还能少受点罪。
她不惧疼痛,挺直了腰板,冷笑一声。
“沈大人,你是不是一直在暗中观察我?否则怎么什么都一清二楚。你还说你不是变态,一般人谁能做出这种事。”
沈怀礼见她又露出爪子,怒不可遏,长鞭一甩,带着奔雷般的气势,鞭尾直直擦过她脑袋后面的布条。
布条撕裂,眼前重获光明,云裳还来不及看他,整个人已失去平衡,扑倒在地毯上。
屋里寂静无声,好似在这一刻什么都听不到了,耳朵嗡嗡的。
云裳蜷缩成一团,趴伏在一片染血的碎帛中,背上纵横着鞭梢擦过留下的红痕,越发衬的她肌肤似新雪,有种致命的诱惑,像是开在雪地里的红莲,让人忍不住要采摘。
沈怀礼将手中的鞭子丢到一旁,慢慢地蹲下身,伸出手,在鞭痕上轻抚,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怜惜。
“你为什么总是不听话?为什么总是忤逆我?为什么总是自作主张?”
云裳早疼的快要失去意识了,却还是听到了她的话,嘴角艰难地勾了勾,有些自嘲。
“我若是能自己做选择,又怎会落得如今这地步田地?若凡事都能我自己做主,又怎会……”
后面的话到底没有说完,眼底渐渐浮起水雾,为她苦涩的笑容蒙上一层悲戚。
沈怀礼看着毯子上缩成一团的女人,像落入陷阱的小兽,想要挣扎,却又无力,最后只落得这般凄惨下场。
他弯下腰,将她抱进怀里,轻柔地放在床上。
他坐在床前,盯着她的背看了许久,站起身,从箱子里翻出药膏,抹在指尖,小心地顺着鞭痕擦拭。
沈怀礼看着这般倔强的人,最终还是投降了,幽幽叹息一声。
“云裳妹妹,你到底想要什么?”
云裳忽然听到那久违的称呼,恍惚以为是自己疼的出现幻觉了。
她撑着疼,强行扭过头,仰头看他,眼神忽而变得阴森,声音冷冽。
“我要让礼部尚书许忆安死!想让他血债血偿!”
第922章 谁都别想跟我争老婆
第922章 谁都别想跟我争老婆!
沈怀礼手上动作一顿,与云裳对视一眼,又用另一只手把她的头按回褥子上。
他不想看到这双充满仇恨的眸子,这不是他的云裳妹妹。
“若是我没猜错,摄政王此次提出教坊司扩建,想要下刀的人,就是许忆安。
此次他布了这么大一个局,不可能只是为了扳倒几个喽啰。
许忆安是庞太师一手提拔起来的人,而庞太师一系跟摄政王一系向来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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