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王爷又来求亲了!-第27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摸完脸后,又抓着手放进自己的大手里暖着,甚至把指尖放在唇边轻轻呵气。
刚开始只是单纯地想给她取暖,可看着看着,忽而心头痒痒的,忍不住把青葱玉指放进嘴里含着。
柳如烟察觉到指尖的湿腻,脸红的像涂了胭脂,抬手就要抽回来。
“别闹,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让人看见了,不好。”
柳沉舟却不管不顾,只把五根手指头都照顾到了,才抬起头来看着她。
“没我的允许,谁敢进来,烟儿,别怕,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好害羞的,明明更过分的事都做……”
话还未说完,就被眼前的小人捂住了嘴,双目含情,水灵灵亮晶晶的,却带着一丝羞人的红。
“说什么浑话,怪羞人的。”
柳沉舟见她害羞的小模样,又把人按在怀里,大笑起来,欢愉被放大,层层叠叠。
“我的烟儿太害羞了,怎么办?好了,我不说了,这些话留着晚上在床上说。”
柳如烟闻言,快要羞耻成烟,这人太不正经了,却忍不住轻笑起来,眉眼上扬。
柳沉舟把人抱着,忽而看到她发间插着的发簪,眼睛一亮,忍不住抬手将发簪抽了出来,如缎的墨发披散下来,滑了满怀,鼻尖馨香。
柳如烟察觉到自己的头发被扯散,还以为他大白天的又要胡闹,红着脸仰头正要嗔他,却看到他手上的发簪,也楞了一瞬。
柳沉舟看着手上的发簪,又看着她羞红的小脸,只觉有烟花在脑海中炸开,盛放出无数的璀璨,是从未有过的激动。
“烟儿,这根发簪是当年我送给你的吧?金镶珠宝松鼠簪,我给你买的第一件礼物,也是我们的定情信物,没想到你还留着。”
说到后面,眼角发酸,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柳如烟听到“定情信物”四个字,小脸更红了,心里甜丝丝热乎乎的,把脑袋戳在他身前,轻轻蹭了蹭。
“嗯,因为是你送的,这些年辗转各处,经历过各种事情,唯有这根簪子一直陪着我。
虽然一直找不到你,也收不到任何音信,可是看到簪子,就好像你一直在身边,便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我心里总坚信着,你没有离开,就在哪里等着我,不曾想阴差阳错跟姐姐来到西北,竟真的与你再重逢了。”
第659章 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
第659章 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
柳沉舟听了她的话,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无比雀跃,即便外面天寒地冻,心里却艳阳高照。
他一直以为,柳如烟是他用尽手段威胁强取豪夺来的,不曾想,她也一直深爱着自己。
于他而言,世上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
在朝堂上冷酷嗜血的男人,此时此刻,面容却是说不出的温柔。
他捧着柳如烟的小脸,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一下,研研一笑,眉梢眼角一片风流俏丽。
“烟儿,我的好烟儿。”
柳如烟被他滚烫的眼神锁住,身子也跟着热起来,感觉就要被烤化了,羞涩地揽住他的腰,又把头埋在他怀里。
回忆过往十年坎坷,千言万语只化作他的名字,在唇齿间勾连。
“沉舟哥哥。”
柳沉舟紧紧地抱着他,发簪在指尖轻捏,脸上的笑意越发浓,仿佛能滴出蜜来。
若是府里的侍卫看到他的笑,估计会被吓死,跟了他那么多年,见过他怒火高涨,见过他杀人嗜血,唯独没见过他的笑,发自内心的笑。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两人正紧紧相拥在一起,窗外忽而传来带笑的女声。
柳如烟像是被烫到一般,双手快速地把人推开,赶紧从柳沉舟怀里站了起来。
她转头看向窗外,正看到一个身穿红色斗篷的少女站在那里,冰肌玉骨,粉面朱唇,青丝如雾,红唇微弯,看向这里。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里交汇。
“啊,雪玖,你来了。”
柳如烟原本来这里,就是想告诉柳沉舟,待会儿雪玖就要到了,谁知回忆往昔,又被他抱着,就把正事给忘了。
柳沉舟看着突然来到的不速之客,眸子里闪过一抹阴骛,却又转瞬即逝。
这是烟儿的好朋友,不能给她黑脸,算了,忍忍吧。
要是其他人敢打扰他跟夫人亲近,早就被一剑插出去了。
柳如烟之前吩咐过府里的管家,若是贵客到了,直接带到柳沉舟的书房,所以雪玖才这般走了进来。
她透过窗户看到里面相拥的两个人,也是一愣,呆呆地站了好大一会儿。
有冷风拂过竹帘,轻拍窗棂,她站在那里望着两人,仿佛天上地下,只剩下他们两人,含情脉脉,那般美好。
雪玖不禁有些羡慕柳如烟,有个这样的男人爱着,定然是极幸福的吧。
柳如烟已经走了出来,拉着她的手往里走。
“都是我的错,原本是要来跟夫君说一声的,谁知就忘了这事,害你在这尴尬地站着。”
说到后面,脸色微红。
雪玖却摇摇头,拍拍她的手。
“如烟姐姐严重了,这里本就是你们府上,是我突然闯进来才是,还请见谅。”
柳如烟拉着她进屋,按在椅子上,又给她倒了杯热茶。
“喝点热的,暖暖身子,前几日便说好要见面了,怎么能是突然来呢,雪玖妹妹可千万不要说了。”
雪玖双手捧着碧玉茶盏,眼睛亮亮的,喝了一口,才看向她。
“谢谢如烟姐姐替我安排,能让我在这里跟娘亲相见。”
想到纳兰夫人,雪玖的眼里染上笑意,其实她一点也不怨恨娘亲,听说她想见自己,其实心里是无比雀跃的。
自小便没有爹娘的孩子,突然知道还有亲人在世上,而那人还一直惦记着自己,心里总归是开心的。
柳如烟拽着她的小手,轻轻地拍了拍。
“不用谢我,都是姐姐的功劳,她那人看着有些冷清,其实心底比谁都暖,心肠也极软,是这世上最暖最好的姐姐。”
她刚说完这话,就察觉到背后射来凉飕飕的视线。
完了,大醋缸子又营业了。
柳如烟悄摸摸地转头看了柳沉舟一眼,唇边带着讨好的笑意。
这一笑如初蕊微绽,珠露光华,说不出的柔美风姿。
柳沉舟看着带笑的小脸,心里那点醋意瞬间烟消云散,胸膛里一腔灼热翻腾踊跃。
罢了,罢了,左右独孤雪娇只是个女人,最暖就最暖吧,最好就最好吧。
可心里还是不爽,想把这小家伙按在腿上揍一顿,然后再质问一遍,谁才是最好的人。
柳如烟只用一个笑就安抚了身后的大醋坛子,这才转头看向雪玖。
“时间差不多了,估计姐姐马上也要到了。”
雪玖还未回话呢,那边柳沉舟看着窗外开口了。
“他们来了。”
两人一听,放下茶盏,倏然就站了起来,甚至还激动地跑到门边。
独孤雪娇走进院子,抬头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两个漂亮的女人倚在门边,双眼闪亮,看着自己的时候,像夜间的萤火虫,耀眼的难以遮挡。
“如烟,雪玖。”
她脚步飞快地走过来,身后跟着的人也紧随其后。
纳兰夫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头上戴着兜帽,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
黎艮走在独孤雪娇身后,依旧是利索的玄色紧身衣,英气十足。
君轻尘和炎武落后一些,就像是护卫着三个女人的保镖。
独孤雪娇走到门边,左右手各拉着一个小美人,笑着心满意足。
“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
突然就变得不正经起来,实在是许久未见,期间又经历了种种事情,想要缓和一下气氛,生怕两人又提起她受伤的事。
柳如烟红着脸嗔她一眼,又看向她身后的纳兰夫人,想了想开口。
“姐姐,咱们去我房里聊吧,这里留给他们男人。”
独孤雪娇扭头看向两个别扭的男人,抿唇一笑。
“如烟的提议极好,有些话,还是女人间说比较方便。”
话音落,几个女人转战去了柳如烟的屋子,说起了悄悄话。
这边柳沉舟和君轻尘对视一眼,如出一辙的冰冷面皮,生人不敢靠近。
两人坐在桌前,互视一眼,交换了眼神。
只是一个眼神,就读懂了彼此,为了各自心爱的女人,现如今他们要合作。
没错,是合作。
这边两个别扭的男人摒弃陌生,聊起了正事。
那边独孤雪娇和柳如烟叙着旧,雪玖和纳兰夫人在里间说着别情。
第660章 你们谁都不用死
第660章 你们谁都不用死。
纳兰夫人从见到雪玖便开始落泪,早就哭成了泪人,哽咽难言。
“玖儿,娘亲对不起你,从你出生起,就没好好抱过你,呜呜呜,娘亲对不起你……”
雪玖心里一阵悲凉,想到死去的姐姐,想到这么些年娘亲被当成疯子关在后院,强忍着的泪水禁不住簌簌滚落下来。
她倾身上前抱着纳兰夫人,轻轻拍着她的背。
“娘亲,我知道的,我都知道,这一切怨不得你,你也是身不由己,从始至终,我就没怨过你,也没恨过你。
我恨的是那两个男人,他们一个都别想好,姐姐死了,我心好痛,原本想跟她一起死的,但我想,若是连我都死了,还有谁来给我们报仇呢。
当初若不是那两个男人太渣,娘亲也不至于变疯,更不会被关在后院这么些年,过着下人都不如的日子!
我们两姐妹也不会被卖到岐阳城去,更不会沦落风尘,任人欺凌,说起来,都是他们的错,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们!”
说到这里,无法自己地颤抖,眸子被水汽笼罩,温润而氤氲。
雪玖哭着哭着,想到什么,又忽而笑起来,带着大仇得报的快意。
“啊,娘亲,乔卓死了,你知道吗?被人拉到街市上抽鞭子,没熬过两天就死了。
哈,真是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他卖子求荣,早就该死了!
即便知道危险,我还是偷偷跑出宫,特地去商落城街头看他行刑呢。
我看到他浑身血肉模糊,痛苦地哀嚎,心里却说不出的爽快。”
纳兰夫人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语不成调,看到她略有些疯狂的神情,有些害怕,反手把她抱进怀里。
“玖儿,我知道你恨他,但千万不要拿自己的命冒险,他不值得!他就是个没有人性的畜生,死便死了,不值得你去看一眼。”
要说恨,纳兰夫人对乔卓的恨,相较于雪玖,只增不少。
这所有事情的罪魁祸首都是他,要不是他贪图融化不贵,便不会有后来那么多事。
就算是千刀万剐也不为过,如果可以,她都想亲手送他上路,可又怕脏了自己的手。
雪玖趴在她怀里,哭的哽哽咽咽,想到这十多年来过的日子,心上像被塞了什么东西,又涨又痛,连呼吸都觉得疼。
“娘亲,乔卓已经死了,现在还剩下一个完颜乌雅海,我不会让他好过的,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纳兰夫人乍然听到这话,吓得不轻,赶紧把她从怀里拉出来,紧张地看着她,甚至忘记了哭泣。
“玖儿,不要,你答应娘亲,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冒险的事情千万不要做,若是杀了他,你是不是也要赔上一条命?我不允许!你不能这么傻!”
雪玖眼里闪过一抹决绝,心上是钝钝的痛,不可遏制。
“就算赔上我的命,我也要让他死!不管是为了娘亲,是为了姐姐,还是为了我,他都该死!
现在我每天陪在他身边嘘寒问暖,心里实则都恶心死了!我想让他死,痛苦地死去!他要为自己犯下的错付出代价!”
纳兰夫人当初听说她要进瓦里岗皇宫的时候,就吓得不轻,生怕她忍不住手刃完颜乌雅海,赔上自己的命,没想到如今她还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怎能不心疼。
“不要,玖儿,我知道你恨他,但你不能为此赔上自己的命,若是可以,让娘亲跟你一起回皇宫吧,由我来杀他,好不好?”
如果母女俩注定要死一个的话,她希望自己能代替女儿,毕竟她还那么小,而自己早就是该死的人了。
即便雪玖不怨恨她,但不可否认的是,当年的事,她也有罪,为何清醒之后,没有及时去把两个女儿找回来你呢?
虽然困难了些,但若是尽心尽力去寻找,或许真能找到,她们两个也不会受那么多苦楚。
纳兰夫人痛恨那两个毁了她的男人,可她更恨自己,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什么都不能为两个女儿做。
现在她好像终于找到一件可以做的事了。
雪玖看着她决绝的目光,心里蓦地涌上一股酸楚,蔓延到唇边,却是一抹淡淡的笑意。
“不要,我好不容易跟娘亲相认,你好不容易可以享受正常生活了,我不能让娘亲去冒险。”
纳兰夫人摸着她细软的发丝,眼泪再次滚下来。
“傻孩子,娘子早就活够了,也早该死了,而你才十五岁,人生还长着呢。
你不愿让娘亲冒险,娘亲又怎会让你冒险,将心比心,我更舍不得你。
我这一辈子,什么都没为你们做,这最后的请求,你一定要答应我,也当是我和他的一个了断。”
母女俩越说越伤心,都舍不得彼此,一想到好不容易才重逢,又要生离死别,更是哭成了泪人。
独孤雪娇正跟柳如烟说话,听到这边压抑的哭声,忍不住走到门边,听了好大一会儿。
两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无奈和悲伤。
独孤雪娇眸光轻闪,拍了拍她的手,走了进去。
“完颜乌雅海确实会死,但你们谁都不用死。”
雪玖和纳兰夫人乍然听到她的声音,倏然抬头看向她,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雪玖哭的太厉害,都开始打嗝了,尤其是听到她的话。
“姐姐,你说什么?”
独孤雪娇走过去,给两人递上干净的帕子,嘴角轻轻一勾。
“我说你们谁都不会死,我会让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