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王爷又来求亲了!-第2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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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凛闻言,并未勃然大怒,反而沉着脸色回。
“这就不牢你操心了,我既然答应你,无论如何都会做到的。
我爹是个懦弱无能的人,我们兄弟四人早就看不惯他了,过几天就要把他拉下族长之位了,他也该养老了。
至于我那三个哥哥,不足为惧,总之,我有办法成为新族长,我也愿意跟你合作,但我有个条件,你必须先告诉我姐姐到底是怎么死的!
当然你也可以不告诉我,你不愿意赌,那就当我没来找过你。”
有魄力!
独孤雪娇莫名对他欣赏起来,决定信任他,就算他最后没成为新族长,自己也没吃多少亏啊。
成大事者,必须要有承担风险的决心。
“好,一言为定。”
虽只是三言两语,独孤雪娇也看出来了,司徒凛对司徒梵音很有感情,想来以前姐弟俩关系极好,又或者是一个娘亲的亲姐弟。
他这样铤而走险,冒着生命危险从其他兄弟里抢夺族长之位,就是为了给姐姐报仇。
有情有义,有血有肉,有勇有谋,倒是比司徒江好多了。
“你姐姐是被瓦里岗皇族的大公主完颜岑婉杀死的,还有你那才五岁的外甥,也是她杀的。”
司徒凛眸光缓缓浮现一片猩红,脖子上经脉充血,胸膛起伏着,似痛苦似忍耐。
“贱人!我一定会为姐姐报仇!我就知道,我姐姐那么坚强,怎么可能跳湖而死!”
司徒凛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暴跳如雷,叫嚣着要去瓦里岗皇宫给姐姐报仇,却被司徒江拦下来了。
对于这个懦弱的父亲,他恨之入骨!
其实司徒凛隐约猜到了司徒梵音为何会死,却不知到底是谁下的手,是老皇帝?还是其他人,他不清楚。
记得有一次,姐姐哭着回来,跪在父亲面前求他。
当时他刚好来找父亲,听到两人的对话,便顿住了脚步,没有进去。
姐姐哭着说,自己被大皇子糟蹋了,要父亲为他做主,可父亲当时是怎么说的?
呵,他竟然厚颜无耻地说,你忍忍就好,反正都是跟男人睡,只要不被老皇帝发现,怎么都好,说不定以后大皇子继承了皇位,你就成皇后了。
这是人话吗?
当时他差点冲进去,却生生地忍住了,因为他还太弱,什么都不能为姐姐做。
那次之后,姐姐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他也很久没见到她了。
谁知再见,就是她的尸体,世上还有比这更痛的么!
他隐忍这么些年,偷偷地壮大自己,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把姐姐从那个魔窟里带出来。
可是呢?还未等他当上族长,姐姐就被害死了!
司徒凛痛恨司徒江,但更痛恨自己,如果早点下手,如果早点……
现如今什么都晚了。
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他留恋的人和事,所以他也不在乎生死了。
就算拼尽一切,也要坐上族长之位,为姐姐报仇!
他要消灭完颜家族!完颜家族没一个好东西!
这是他活下去唯一的动力。
司徒凛勾唇一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反而看起来有些阴森森的。
“祝我们合作愉快。”
独孤雪娇正要伸手,却被楼似夜抢了先。
“合作愉快。”
两个男人目光对视了一瞬,各自转头,司徒凛大步流星地离开。
流星凑过来,小声地问:“小姐,他真能办到吗?”
独孤雪娇看着司徒凛的背影,浅浅一笑。
“他会成功的,因为没有什么比恨更能让人充满力量。”
流星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总之只要坚持小姐说什么都是对的就行了。
“那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啊,小姐?”
独孤雪娇翻身上马,手拿长鞭朝西方指了指,意气风发。
“走,咱们去兀惹部溜溜,听说完颜岑婉已经派说客过去了,正好去凑凑热闹。”
流星嘴角一抿,眼里冒着精光。
“是去趁火打劫吧。”
独孤雪娇大笑两声,疾驰而出,丝毫没有被戳穿小心思的窘迫。
“知我者,流星也。”
草原上回荡着她的笑声,似银铃,似莺歌,肆意而张扬。
楼似夜看着她疾驰的背影,嘴角勾起,这般快意的卿卿,他还是第一次见。
或许早该带她出来走走,去各处看看,而不是把她留在王府后宅那一方狭小的天地里。
重生之后的她,真的变了很多,那么的强大,那么的孤勇。
甚至不再需要他的帮助,一时间让人无所适从。
摄政王有些淡淡的忧伤。
第546章 我不放谁叫你欺负我
第546章 我不放!谁叫你欺负我!
库尔西草原,兀惹部。
“放我进去!听到没有!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唐宁婉儿站在大帐门口,手里拿着一把小皮鞭,作势在空气中轻轻一挥。
她面前站着两个人高马大的护卫,牢牢地挡住了门口。
“小姐,族长说了,不见客。”
唐宁婉儿眉头一挑,冷冷一笑。
“是不见客,还是不见我?”
说到这里,故意提高了音量,冲着里面喊。
“乌腾尔!你个懦夫!凭什么不让我进去!你是不是怕我?”
两个护卫听到这话,脸色阴沉,同时上前一步,想要钳住她。
“请你离开,小姐,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唐宁婉儿手中长鞭一挥,不管不顾地往他们身上招呼。
“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个不客气法!”
啪啪——
两个护卫念及她是老族长的女儿,也不敢真的动粗,努力躲闪着,想将她擒下,然后送回瓦里岗皇宫。
你来我往,两个护卫被抽了好几下,疼的龇牙咧嘴。
唐宁婉儿本就是个泼辣的性子,以前还在部族里的时候,仗着爹爹是族长,跋扈张扬,挨她抽的人可不少。
可到底是个女孩子,体力跟不上,根本不是两个护卫的对手,没多久就被两人一左一右架住了。
“你们放开我!快点放开我!放肆!知不知道我是谁!竟敢这样对我!我要告诉……”
“你要告诉谁?”
话音未落,大帐里终于传来一声冷喝,随着帘子被掀开,露出一张刀雕斧刻的脸。
男人身材魁梧,面容英挺,五官轮廓冷峻精致,令人望而生寒。
正是兀惹部的新任族长乌腾尔。
唐宁婉儿原本气势汹汹的,看到他之后,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却又不甘心,咬着唇,气哼哼地瞪他。
“你为什么不见我?”
乌腾尔眉眼冰冷,如霜雪一般,沉声道:“我有什么理由要见你?”
唐宁婉儿听他这般说,心里发酸,鼻尖一热,眼泪就滑了下来,委屈的不像样。
“你当真不愿意再见我?”
乌腾尔看着两个面露惊奇的侍卫,脸色忽而一沉,朝他们摆手。
“你们下去吧。”
两个侍卫如临大赦,生怕听了不该听的,赶紧把人松开,一溜烟跑了。
乌腾尔话也不说一句,转身走了进去。
唐宁婉儿搓着隐隐作痛的手臂,银牙一咬,跟了进去。
这边入了大帐,周围再也没有任何视线,她将手里的长鞭一丢,忽而窜了上去,牢牢地趴在乌腾尔后背,像只猴子一样。
乌腾尔原本冷厉的五官凝结一层寒霜,厉喝一声。
“放肆!赶紧给我下来!”
唐宁婉儿却好似没有听到他威胁的话,依旧死死地圈住他的脖子,甚至张嘴咬住他的耳朵,心酸的话从齿缝间漏出。
“我不放!谁叫你欺负我!”
乌腾尔用了猛力,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一转,把人翻转过来,牢牢地按在面前的长毛地毯上。
“胡闹!你以为还是没长大的姑娘呢,像什么样子!”
第547章 我永远都是你的小姑娘
第547章 我永远都是你的小姑娘。
唐宁婉儿被乌腾尔一吼,再看到他那凶神恶煞的模样,身体无法自己的颤抖,眸子被水汽笼罩,温润而氤氲。
“你好坏,我讨厌你!明明是你说过的,在你面前,我永远都是你的小姑娘,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乌腾尔见她难过地捂着眼皮,呜呜哭地柔弱无依,心里蓦地一阵刺痛,却强迫自己转过头去。
“那是阿弟没死之前。”
此话一出,整个大帐寂静一片。
原本呜呜哭泣的唐宁婉儿甚至忘了去哭,一张如桃花般明艳的脸蓦地煞白。
她脸上血色尽褪,一个字一个字道:“原来你一直都记恨着我。”
乌腾尔口中的阿弟,正是他的双生弟弟乌腾骞。
两人是双生子,自小关系极好,跟唐宁婉儿是一起长大的。
小的时候一起玩,一起睡,一起疯,都不觉得有什么。
等到唐宁婉儿情窦初开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哥哥,看到他的时候,总忍不住小鹿乱撞,原本跋扈的性子,也唯有在他面前才会收敛些。
她所有的娇羞都给了这个男人,虽然大家总是傻傻分不清两兄弟,但她一眼就能分出来,也许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缘故。
自己喜欢的男人,自然是哪儿哪儿都与众不同。
可惜,还未等她跟乌腾尔告白呢,弟弟乌腾骞却抢先一步跟她表白了。
唐宁婉儿有点懵,她甚至不知道,乌腾骞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的。
偏偏他告白的时候,被乌腾尔看到了!
乌腾尔二话不说就离开了,一副与己无关的模样,彻底伤了她的心。
可唐宁婉儿不甘心,她跑去质问乌腾尔,你明明爱我,为什么不开口跟乌腾骞讲清楚。
即便乌腾尔不说,她也能感受到的,这个男人是爱她的,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爱是藏不住的,就算嘴上不说,眼睛也藏不住。
乌腾尔只回了一句,那是我弟弟,我的亲弟弟,他说喜欢你,我还能怎么办?
唐宁婉儿听了他的话,感觉全世界都崩塌了,她很生气,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为了跟他赌气,也为了让他后悔,她决定接受乌腾骞。
哼,既然你不珍惜我,那我也不再爱你了。
就在唐宁婉儿答应乌腾骞做他的未婚妻没多久,她姑母突然宣布要把她弄进宫,嫁给自己的儿子,也就是她的表哥。
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那时候兀惹部的族长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而族长的妹妹,也就是她的皇后姑母一心想要巩固自己的位置,思来想去,只有这个办法最稳妥。
唐宁婉儿自然是不愿意,哭着说自己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是绝对不会嫁给表哥的。
还未等她来得及去找乌腾尔,又一个噩耗传来,乌腾骞死了。
唐宁婉儿如坠冰窟,她就算再傻,也知道是谁干的。
皇后这是在逼她,你有喜欢的人又如何,只要杀了就好了。
唐宁婉儿愧对乌腾骞,若不是她耍脾气,为了气乌腾尔就答应他的求婚,他就不会死。
可是转念一想,她若是当初拒绝了乌腾骞,那么死的就是乌腾尔。
一时间,庆幸和痛苦矛盾地交织,折磨着她。
第548章 你可满意这个交换条件
第548章 你可满意这个交换条件?
唐宁婉儿自己一个人在屋里待了一天一夜,既没有去见乌腾尔,也没有去看乌腾骞的尸体,只在第二天走出门的时候说,她愿意嫁给表哥。
皇后终于如愿,笑着离开了。
唐宁婉儿嫁给了完颜乌雅海,只为了保全自己爱的人。
可谁知,那人心里一直都在埋怨她,否则又怎会说出这样的话。
唐宁婉儿心里一酸,渐渐蔓延开来,整颗心都在酸楚的发痛。
她以为他懂的,就算所有人都怨她指责她,最起码他不会,可惜事与愿违。
也不知这些年的坚持到底为了什么。
“原来你一直怨我,难怪不肯见我,我以为你是因为我嫁给了表哥,身子脏了,嫌弃我,才不愿见我,原来竟是因为骞哥哥的死。
没错,是我害死了骞哥哥,你该怨我的,毕竟你那么疼爱他。”
乌腾尔看着她,心里一阵慌,好似针扎在上面一样,伸出手想要抓住她,却被她躲开了。
唐宁婉儿慢慢地往后退,面颊苍白,泪盈于睫,黑眸直视着他,带着几分痛楚,几分怨怼,几分绝望。
其实她更想说的是,你们都怨我,可我又有什么错呢?
自己的姑母为了后宫权势,为了争权夺利,将她当工具使唤,把她塞给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
在宫里的每一天,对她来说都是折磨,就算痛的撕心裂肺,她也忍着,她又有什么错呢?难道这种日子是她想过的吗?
乌腾骞为爱而死,可怜,乌腾尔求而不得,可怜,但最可怜的是她啊。
唐宁婉儿死死地咬住唇,仰着美丽的小脸,水眸泪盈盈的望着他,眼里满是绝望。
“是我太傻了,竟不知你心中所想,以后,我再也不会来找你。”
话音落,人已经跑了出去。
此时的她,就像是被雨打下的落花,毫无生气,根本不记得此次回来的目的。
完颜岑婉的交代被她忘到了九霄云外,因为她太累了。
原本只是借着这件事回来见他一面,甚至还高兴,终于有个正大光明的理由可以见他。
可现在,她宁愿自己没有来过,宁愿自己一直活在自我的美好幻想里。
乌腾尔反应过来,追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她的踪影。
他浑身一震,心上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急喘一声,喷出一口血。
独孤雪娇和楼似夜已经在大帐外站好大一会儿了。
刚来的时候,她还好奇,怎么族长的大帐前竟没人守卫,走到近前,就听到了里面的哭声。
独孤雪娇眼疾手快,当即拉着楼似夜躲到另一侧,听墙角听的不亦乐乎。
等到唐宁婉儿哭着飞奔而出的时候,她赶紧给流星做了个手势,让她追了过去。
李瑶不放心流星一人,也跟了过去。
独孤雪娇这才慢悠悠地站出来,就看到乌腾尔吐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