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王爷又来求亲了!-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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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既然敢来,自然有十足的把握不会让人知道,早在你离开的那年,我就寻了个替身,教导了这么些年,早就能够鱼目混珠了。”
独孤雪娇惊讶地张大嘴,说不出是羡慕,还是崇拜,这人还真是狡猾呀。
不过有个替身多好啊,不想去上朝,可以让替身去,不想留下凉京,就可以四处溜达,以前刚成亲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找个替身呢。
君轻尘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在她耳珠上轻轻一咬,说话的语气似乎还带着醋意。
“自然是不想让你多看别的男人一眼,尤其是那个替身。”
独孤雪娇嘴角抽了抽,不禁想到了夙清,王爷,你似乎双标的太厉害了些。
君轻尘猜出她心中所想,当即抓住她的手,生怕她误会。
“这不一样,是因为你不在了,我才会把她们留着,互相折磨彼此,若是你在府里,别说是女人了,就算是只母狗,我都不会让进门的。”
第499章 只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第499章 只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独孤雪娇听到这话,忍不住轻笑出声,不过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当初她成为摄政王妃,整个王府除了她这个当家主母,还有几个贴身丫鬟和嬷嬷,真是干净的不得了。
君轻尘听到她的小声,高悬的心才放心,又把她的指尖放在唇边,轻轻一啄。
“当时你走了之后,我整个人浑浑噩噩,甚至连朝堂也不去,大概有一年之久吧,还是炎武想出的这么个主意。
他怕朝中大臣趁此机会弹劾我,把我拉入泥淖,所以才出此下策,等到我渐渐恢复些的时候,便把那替身留下了,想来还是有些作用的。”
独孤雪娇忽而想到,当初她被困在永安院的时候,初始那一年,时常会看到下人往外跑,火急火燎的,有时候是早上,有时候是大半夜。
后来偶然听他们说,王爷时不时就会躺在院子门口,满身酒气,不省人事,却从不进院门一步。
原来那醉生梦死的一年,他便是这样过来的,想想还挺心疼的,是怕触景生情吗?
独孤雪娇幽幽叹息一声,心里有千言万语,可此时只化作一声叹息。
他们平白错过了那么些年,痛苦地活了那么些年。
君轻尘听到她的叹息声,不禁抬起头来,双手捧住她的脸。
“卿卿,是我错了,以后再不会把你置于险境,更不会让人伤害你。
那时候是我不够强大,心里思虑甚多,让人钻了空子,以后再不会了。
我们失去的那些年,都要加倍补偿给你,再不会让你伤心难过,只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一边说着,冰凉的手指在她凝滑如玉的下颚细细摩挲,眼里满是柔情。
独孤雪娇乌黑的长发披散着,被他眼底的宠溺烫到,耳尖都在发烫,好似被迷惑了心智一般,点头。
“嗯,我已经不是那时候的我了,现在我能保护好自己,就算你有什么疏漏,我也不会给别人可乘之机。”
君轻尘乍然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即勾唇浅笑,笑的那么温柔,繁华错落。
“是啊,我的卿卿更加夺目,也更加强大了,有时候看着你,我总怕自己找错了人,你明明还是你,却又不是你了。”
四目相接,鼻息相闻,修长的玉指缓缓插入她顺滑的青丝,眸中带着无尽的缱绻。
看着那张娇艳的小脸,眼睛里水盈盈的,微颤欲滴,忍不住慢慢凑近。
就在薄唇将要靠近的时候,身体突然一歪,竟被踢下了床。
独孤雪娇脸色爆红,把被子拉起来,将自己裹成个蚕宝宝,看着床边呆愣的人,咬着唇说了句。
“天色不早了,赶紧睡吧,那个柜子里有褥子和棉被。”
说完之后,也不待君轻尘反应,直接钻进被子里,唯留一缕长发披散在床上。
君轻尘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怔然片刻,不禁摇头苦笑。
果真不是以前的卿卿了,看看自己这待遇,什么时候才能爬上床啊。
君轻尘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柜子边,把里面的被褥抱出来,往地上一铺,直接躺了上去。
他侧躺着,眼睛看着床上的人,手指缠绕着她的一缕发丝。
“卿卿,你睡了吗?”
独孤雪娇依旧裹在被子里,瓮声瓮气的。
“你的伤,还是上点药吧,不要不当回事。”
君轻尘指尖缠绕着她的发丝,放在鼻尖轻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卿卿乖,你把脸露出来吧,我不会对你怎样的。”
独孤雪娇脸红的像涂了胭脂,早就憋的不行,闻言,心跳越发快了,却还是把脑袋放了出来,呼吸顺畅许多。
“你明日让枭鹰卫去给爹爹他们带个信儿,就说我挺好的,过几日就回,不要为我担心。”
君轻尘浅浅应着,又说起那些杀手的事。
“明日我可能要离开一下,之前来的杀手,除了被你暴揍的那一批,还有一批比较厉害的,看那金丝网和陷阱,十有八九是出自瓦里岗皇族。
我隐在暗中,更方便调查他们,看看是谁要对你下杀手,会不会是当初在丹霞绝壁上伏击的人,正好一起解决了。”
独孤雪娇听他提起丹霞绝壁,脸色倏然变了,想到玉箫的背叛,依然痛不可遏。
君轻尘那般聪明,见她突然沉默,便大致猜到了事情的经过。
“当时是玉箫陪你一起走的,可你却跳了崖,而玉箫不知所踪。
刚开始我猜测她是跟你一起落崖,后来仔细一想觉得不对,杀手都被绊住,除了玉箫,谁还能逼你跳崖呢。
卿卿,是不是玉箫她背叛你了?其实早在巡抚府的时候,我便怀疑她了,只以为那是你多年的贴身丫鬟,我便放松了警惕,是我……”
他又想把罪责往自己身上揽,独孤雪娇摇头,打断了他的话。
“不是你的错,我跟玉箫最熟悉不过,要说落得这样的下场,都是我用人不察,以后不会了。
玉箫还活着,我若是没有猜错的话,她此时应当在燕兰城里,早知道她是这里的人,却没有去深入调查,也算是我的失职。
虽不知她到底什么身份,也不知她有什么苦衷,又或者如今效忠于谁,终归是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人。
我们主仆情谊已了,下次见了,只会是仇敌,你放心,这次,我不会心慈手软的。
你让人找到她,也就找到了她幕后之人,自然就知道是谁想要我的命了,其实,我也挺好奇的。”
君轻尘想到是玉箫把她狠心推下山崖,只觉胸口一团业火,眼眸染上一片猩红。
“嗯,你放心吧,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很快就会有结果了,你先安心在这里养伤,等你好了,咱们再一起离开。”
两人一个躺在床上,一个躺在地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就像是朋友一般闲话家常,多了一丝温馨。
不知过了多久,君轻尘听到浅浅的呼吸,眼底流光一闪,当即坐直了身体,又小心翼翼地爬上床。
他钻进被子里,从背后拥住她,薄唇凑在她细软的发丝上轻轻一吻。
“晚安,我的卿卿。”
夜凉如水,月光从雕花木窗透进来,在地板上洒下淡淡光斑。
不知过了多久,君轻尘忽而睁开眸子,小心地翻身而起。
他站在床边,弯腰在熟睡的人儿脸上轻轻一吻,转身离去。
君轻尘刚从屋里出来,天刚蒙蒙亮,刚闪身出了远门,脚步倏然一顿。
他转过头,耳朵微动,听到隔壁院子里一阵悉率响动。
他小心地凑过去,就见一身穿红衣的女人正在小厨房忙活。
君轻尘看着袅袅炊烟,眉头一皱,转身正要离开,却又看到那红衣女人做好饭后,坐在冰冷的石板上,脚上还穿着一双红绣鞋,总觉得十分古怪。
就在他耐心完全告罄的时候,红衣女人不知从何处翻出一根白色的长绳,搬过一个板凳,站在上面,摇摇晃晃地把白色长绳挂在上面,又打了个结。
直到此时此刻,他才明白这个女人要做什么,但并未出手阻止。
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即便是在这种淳朴的乡下,也各有各的难处。
他本就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原本只是想确认这个女人对卿卿有没有危害,既然已经确定了,便没有继续耽搁的道理,身形一闪,消失在黎明的薄雾里。
第500章 一个都别想跑
第500章 一个都别想跑!
独孤雪娇难得睡了个好觉,昨晚总觉得背后暖暖的,好像回到了好多年前,被那个人抱着入睡的时候。
刚成亲的时候,她便发现,君轻尘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想来也是,他在波诡云谲的皇宫中胆战心惊地活了十多年,费尽心机好不容易才长大,心里肯定是很没有安全感的,仿佛周围接近他的人,都是带着目的的。
那时候,每晚折腾完,他总喜欢抱着自己睡觉,像只八爪鱼一般,跟他本人的气质一点都不一样。
明明白天还是气质清冷的摄政王,冰封千里,靠近两步都能被冻死。
可到了晚上没人的时候,尤其是爬上床,那叫一个活泼好动,成亲半年不到,床上的所有花样都被他了一遍,真真就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当时,她被抱在怀里,偶尔还要被他亲几下,还给他取了个外号,黏人的狗子,君轻尘一脸高贵冷艳地说,本王很喜欢这个称号,但只能在床上用。
独孤雪娇不知怎么就回想起那件事,还没睁眼呢,嘴角已经翘了起来,昨晚那黏人的狗子肯定又偷偷爬床了。
“翠花!翠花!不好了,你快起来呀!”
独孤雪娇的回忆被打断,心不甘情不愿地睁开眼皮,有些淡淡的忧伤。
自从来了这大柳树村,每天早晨都是被吵醒的,仿佛晚上不发生点什么事,第二天都不好意思被叫起来一样。
“又是什么事?”
独孤雪娇顶着鸡窝头,睡眼迷蒙地问了一句,一副生无所恋的样子。
赵二宝焦急忙慌的站在床前,双手不停地舞动着,看起来有些手足无措,又有些惊惧。
“翠花,你快起来看看,大事不好了,有、有人死了。”
独孤雪娇虽然楞了一下,却又瞬间恢复淡定,说的好像前两天起床没人死一样。
“说吧,谁又死了?”
赵二宝伸手指了指窗外,激动又惊惧的心情还未平复,说话都带着点颤音。
“就是周海他媳妇啊。”
周海媳妇?赵秋灵?
独孤雪娇眉头一皱,这倒是出乎意料,她朝赵二宝摆手。
“你先去外面吧,我马上出来。”
赵二宝脚步慌乱地跑出去了。
独孤雪娇收拾好,赶紧走了出去,就看到周大娘家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地上躺着一个人,正是死去的赵秋兰。
她身穿红衣,应该是成亲的时候穿的大红棉袄,脚上也蹬着一双红绣鞋。
周围的邻居都在七嘴八舌地议论。
“哎哟,真是可惜啊,这才十六岁呢,怎么这么想不开。”
“听说是自己上吊死的,早上起来的时候,已经没气了。”
“没错啊,还把一家子的早饭给煮好了,这样的好媳妇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呢,也不知他们一家做的什么孽,竟把好好一个媳妇给逼死了。”
“是啊,是啊,昨天我还看到周大娘那扫帚追着她打呢,说什么败家娘们,偷偷买了新衣服。”
“不是吧,那件衣服哪里是买的,是有人见她大冬天的穿着单薄的衣服去打水,还在溪边洗衣服,双手都冻的不成样子了,才偷偷给她的。”
“谁说不是呢,就这家人,都是黑了心肝的,听说她昨天回到家,那件衣服就被小姑子给剪了,还被婆婆追着打。”
……
独孤雪娇双手抱臂,静静地站在那里听了好大一会儿,总算把前因后果都了解清楚了。
她看着地上单薄的女人,人已经被冻僵了,脖子上一道深深的勒痕,脸色发青,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鲜活。
之前悄摸摸从门缝里露出头,抓住她的手,给她塞了两颗红枣的人,就这样香消玉殒了,毫无征兆的。
不,也不是毫无征兆,早在之前她被当众毒打的时候,独孤雪娇就隐约猜到了她的结局,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或许,对赵秋灵来说,死反而是件好事,活着时每天都是折磨,当牛做马照顾婆家,最后换来的只是毒打,一次两次无数次,一天两天无数天,谁能受得了呢。
赵秋灵穿着成亲时的衣服死去,想来成亲的那一天是她最开心的日子吧,满以为嫁了人,有了夫君,就可以开启新生活了,谁曾想,只是从虎穴出来又入了蛇窟。
周海跪在地上,抱着赵秋灵哭的眼泪鼻涕横流,一声声地唤着她的名字。
这样的男人,实在不是良人。
周海是个愚孝的人,觉得周大娘把兄妹俩抚养长大不容易,所以对她百事百顺,却从未想过要维护自家娘子,说难听点,根本没把赵秋灵当成自家人。
赵娘子气得脸都红了,眼眶里泛着泪花,有些咬牙切齿的。
“活该以后做个鳏夫!就他们这家的家风,估计十里八村都没有人会把姑娘嫁过来了!跟这样的人做邻居,真是膈应人!呸!”
独孤雪娇深有同感,表示赞同,虽然话糙了点。
“对她来说,或许死才是最快乐的,这是一种解脱,与其日日忍受,煎熬一辈子,不如早点去投胎转世,希望下辈子可以投个好人家。”
赵娘子依旧气呼呼的,为赵秋灵抱不平,恶狠狠地瞪着周兰。
“这臭丫头不是个好货,要不是她整日里搅合,撺掇,挑拨离间,周海媳妇也不会寻短见!
这样的狠心又恶毒的丫头,肯定没人会娶进门的,哼,诅咒她一辈子孤独到老,就守着她老娘互相怨恨地过一辈子吧!”
赵娘子诅咒完周海,又把旁边的周兰一起诅咒上了,像是在施法的异族巫女一样。
独孤雪娇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周兰,她似乎也被吓到了,站在那里一声不吭,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