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剑神的诞生-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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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夏侯门主哑火,没有继续训斥他儿子,寒梅一剑廖大侠不干了。
江湖上闯荡,为的是什么?
名。
名,就是脸面。
“夏侯门主,你便是如此教儿子的?真是教子有方啊。”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廖大侠向前走去:“绝剑门如此待客之道,廖某也不便在此叨扰,就此告辞,以后你们绝剑门好自为之。”
说完,眼睛看向前面徐闲,已经是带着浓浓杀意。
“至于你,既是自称仙门修士,那必然是手段通天,廖某倒是很想领教一下阁下的仙门道法。”
话毕突然出手拔剑,闪电一般刺向徐闲。
“前辈小心。”夏侯玄见状急忙喊道。
寒梅一剑的手段的确厉害,这一剑,居然带着些许剑芒,而从另外一点说,此人出手就是杀招,明显是要置人于死地。
心胸何等狭隘。
那边徐闲叹了口气,抬手隔空一点。
“定!”
瞬时间,廖大侠就像是被人按下暂停键,僵在那边一动一动。
而他的手中长剑,距离徐闲也不过一尺。
徐闲没有理会廖大侠,只是眼睛盯着对方手中长剑看了一眼,随后转身就走。
这个场面极为诡异,廖大侠刚才雷霆一般出手,但却是被人一指就一动不动,在场那夏侯门主和贡布大师也是见多识广,却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此刻徐闲已经走出门外,夏侯玄反应过来,急忙是狂追出去。
“古怪!”
贡布大师这个时候急忙走过去查看廖大师的情况,却见对方瞪大眼睛,带着不解和恐惧,依旧是维持着刺剑的姿势。
无法动弹。
“莫非是让人点了穴?”贡布大师喃喃自语,然后施展内力施展解穴手法,在廖大师身上点了几下。
结果屁用没有,除了廖大师眼里露出痛苦神色,没有任何效果。
便就在这时,廖大师手中那一柄‘寒梅剑’,突然咔嚓一声碎裂一地,只剩下剑柄。这一幕惊的众人目瞪口呆。
“怎么回事?”贡布大师心头狂跳,刚才这剑,是自己碎的。
那边夏侯门主却是记得清楚,刚才那位徐先生走的时候,看了一眼寒梅剑。
一眼碎剑。
这是何等手段?
而且这隔空将一个江湖一流武者定身不动,必然是仙门法术。
“他真是仙门高手!”夏侯门主此刻才如梦方醒,旁边贡布大师也是面露惊骇之色,眼下这情况,由不得他不信。
一瞬间,贡布大师也是一阵后怕,因为刚才,他也想动手来着。
幸亏没有。
廖大侠这个情况,也不好不管,只能是等着,但他们绝对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三天三夜。
不过这是后话。
此刻徐闲已经到了恒城街巷上,夏侯玄跟在后面,满脸羞愧。
第四十六章 剑帖、姚家
之前那一点小风波,徐闲并未在意。
对那个寒梅一剑也只是略施小惩,用定身术定他个几天,让其好好长长记性。当然,这几天对方会不会气血凝聚,封闭经脉,内功全失,这就与徐闲无关了。
定身术徐闲已经算是登堂入室,炉火纯青,相对于这个,徐闲之前临走时的一眼,才是真正的神通手段。
那是徐闲的剑意。
自领悟剑意恒通后,徐闲的剑意也随着修为在不断提升,而且提升速度更快。
尤其是当年降服地煞剑时,徐闲的剑意经历过一场蜕变。
也是因为如此,徐闲学任何剑术都要远超常人,御剑飞行,一夜学成便是因为如此。
……
五行门,黄门擂。
重伤初愈的聂勇重新站在了擂台上。几天之前,他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弟子打下擂台,而且当场晕厥。
此事已经传开了,聂勇成了众人笑柄,他已经颜面无存,自然是无法忍受。
所以伤一好,他就来了。
他要报仇,他要重新夺回黄门擂第二十名的排位。
上台之后,聂勇就说要挑战第二十名的徐闲。
“上一次只是我大意,没有闪,这一次,我必然将你斩下擂台,一雪前耻。”聂勇面目狰狞,身旁,两柄大刀旋转飞转,泛出一道道刀气,声势逼人。
只是等了许久,却不见徐闲来,只见管理黄门擂台的弟子从门楼取下一张剑帖上了擂台。
“师兄,徐闲人呢?”聂勇不解。
管擂弟子面无表情:“徐闲留下剑帖,你若挑战,只需抵挡住剑帖上的剑意便可获胜。”
剑帖?
聂勇一脸不屑。
五行门内,天门擂,地门擂,甚至玄门擂的确有留下类似剑帖、法器和化身代替擂主应对挑战者的先例。
但是黄门擂,因为只有炼气期的弟子才能参与,所以还没有听说过。
“他区区炼气期,哪来的剑意,简直是故弄玄虚。”聂勇冷笑,不过规矩就是规矩,既然徐闲不在,他就将那剑意贴斩碎。
在他看来,这一场挑战,他不可能输,就是有些胜之不武。
管擂弟子看聂勇的表情就知道对方心中所想,想了想,还是好心劝了一句:“聂勇,既是擂台挑战,切不可掉以轻心。”
说完,也不管对方听懂了没有,当下是抬手一甩。
下一刻,这剑意贴悬在空中,无风自开。
聂勇刚要施展手段,但是下一刻,他眼瞳一缩。
因为在剑意贴打开的瞬间,他居然是看到了一柄剑,指着自己的咽喉。
“怎么回事?”
聂勇动作一凝,当下不敢乱动。
那剑刃锋利,极为真实,甚至于喉咙的皮肤上,能清楚的感觉到那一股寒意,就仿佛他一动,这一柄剑就会刺出。
片刻之间,聂勇已经是额头见汗。
台下弟子却是不知情,只看到那剑意贴打开之后,聂勇师兄就不动了。
“聂师兄怎么不动了?”
“不知道,看着有些奇怪。”
当中有聂勇的支持者,此刻是摇旗呐喊,加油助威。
只是他们越喊,上面聂勇表情越是难受。
他现在就只有一个念头。
这徐闲作弊。
一个炼气境的弟子,怎么可能写出如此厉害的剑意贴?
绝不可能。
可他现在根本不敢动,要知道聂勇也算是五宗炼气期弟子中的佼佼者,不然之前不可能打到黄门擂第二十位,实力是有的,天资也不差。
此刻他脑袋急转,却是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大可偷偷运转天狼刀诀直接攻击剑帖,如此不就能解自己这边的危急?
想到就做。聂勇偷偷掐个法诀,只是刚要施展,面前那一柄剑上散发出一股滔天锐气,直刺过来,吓的聂勇头皮发麻,也不敢施法了,急忙就地一滚。
只是他忘了,他站的是擂台边,这一滚,直接从擂台摔下,咣当一下磕到头,又一次晕了过去。
台下众多弟子见状,自然是目瞪口呆。
很快,聂勇败于一张剑意帖的消息就不胫而走,传了出去。
五宗之内大都是心高气傲之辈,毕竟能被收入五宗,至少都是中品灵根,这种天资,都是百里挑一,千里挑一的体质。
自然有人不信邪前来挑战,毕竟赢了,就可以名列黄门擂前二十,声名鹊起。
“剑意帖,顾名思义,便是以书法,凝聚剑道真意,刻印在字帖之上,观之,则受剑意影响,可若是不去看它,不就能轻易取胜?”一个头脑机灵的弟子想到关键,上台挑战。
只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比试开始之后,他闭着眼睛,依旧是看到了一柄剑悬在面前。
“简直见鬼了。”这弟子吓的一哆嗦,感受到那凌厉剑气的瞬间,他就立刻跳下擂台,主动认输。
他修为本就一般,此番只是想要取巧,却没想到他认为找到剑意帖的弱点,最后发现,小丑竟是他自己。
这一下,黄门擂第二十名,徐闲的剑意帖算是彻底出名了。
每日,都有炼气境弟子前来挑战,但无一例外,没有人能抵挡剑意威逼,即便是勉强抗住这种压力,真正开始对决,几招内,也会被剑气所伤。
有一个炼气六层的弟子,更是被剑气刺穿手臂,血流当场。
如此,一般弟子已经是不敢上台挑战。
徐闲并不知自己留下的剑意帖造成如此轰动,甚至引得黄门擂前二十位的炼气弟子的关注。
他现在已经是到了恒城一处小宅。
这宅院自然远不如绝剑门,看上去也就和寻常百姓家没什么两样。
“前辈,这便是那个姚家,恒城中姚姓之人不多,却也有七八户,世代习武的就只有这一家。”
夏侯玄对恒城很了解,尤其是恒城当中跟武林有关系的,他们绝剑门更是专门调查过。
“这姚家数十年前在恒城也算小有名气,开了武馆,教人拳法,不过后来逐渐衰败,如今靠贩油为生。”
徐闲点了点头。
站在这里可以闻到一股香油味,显然夏侯玄所言不假。
夏侯玄也很有眼色,此刻看徐闲的样子,急忙上前敲门。
过了一会儿,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打开了门。
“你们找谁?”
徐闲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少年,然后才微微一笑:“请问,这里可是姚承文的家?”
少年一脸疑惑,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屋里走出一个老汉,看上去六十多岁,眉宇之间倒是和老姚有那么几分相似。
“恒生,怎么回事?”
这人开口问了一句。
少年赶忙道:“爷爷,他们找一个姚承文的,咱们虽然姓姚,可家里没有叫这个名字的。”
谁料听到这一句话,这老汉面色一变,立刻是看向徐闲和夏侯玄,见两人衣着不凡,也是不敢怠慢,急忙拱手一礼。
“二位要找谁?”
“姚承文!”
看对方惊愕的表情,徐闲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
第四十七章 飘然而去
这次那老汉听的清楚,神色也是带着疑惑,先将徐闲和夏侯玄让入家中,请人坐下之后才道:“不知二位如何称呼,为何要找我那弟弟,实不相瞒,我弟弟承文,已有三十多年不曾归家了。”
徐闲打量着姚家,里面有小院,瓦房几间,如果不是院子里摆着的几个练拳的沙袋和练力的石锁,看上去就和寻常人家没什么两样。
“我与姚承文是好友,此番下山是专门来寻他的。”徐闲没有细说,又问:“他前段日子,可曾回来过?”
对面老汉摇头,徐闲看他不似说话,便知道姚承文没回来过。
这就怪了。
接下来两人攀谈,一旁夏侯玄插不上嘴,只好在一旁逗那个小孩玩。虽然在和孩子玩,但夏侯玄心里已经是注意到一个关键。
徐先生说和那姚承文是好友,而且此番是下山专门寻人。
下山这两个字可是有蕴意的。
十有八九那个叫姚承文的也是仙门弟子。
想到这里,夏侯玄是激动无比,对这叫做恒生的少年也是越发的友善,心里更是打定主意,今后得多多关照关照这姚家。
那边徐闲是有些意外,他刚才询问姚家最近可否遇到过麻烦,结果并没有,老姚也没有露过面,换句话说老姚不是因为姚家人逃出宗门的。
方向错了。
徐闲想了想,又问老姚过去有没有红颜知己。
以前老姚醉酒时,经常会提起一个女人。
“这个……”老姚的哥哥想了想,点头道:“倒真是有,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女人出身不凡,地位比我们姚家不知道强了多少,也是因为门不当户不对,我们姚家不敢招惹,就逼着承文放弃,我那弟弟一怒之下离家出走,从此下落不明。”
老姚的哥哥将这件事详细说了一番,随后看向徐闲:“这位公子,我一见你便知不凡,这些年我那弟弟一直没有音讯,也怪当年我们姚家没有顶住压力,让他寒了心,倘若你再见到承文,替我跟他说一句,就说大哥对不起他,再告诉他父亲当年离世时,也是因为这件事难以瞑目……”
交谈之后,徐闲告辞离开。
关于老姚这些年的经历,徐闲并没有告诉姚家人,没必要,也没这个时间,因为要立刻赶去另外一处地方。
“我送您!”老姚的大哥当年也曾经风光过,虽然晚年家族衰败,却也有识人之能。
他看得出徐闲不是寻常人。
徐闲笑着走出院外,外面不知何时,已经是候着不少人,正是绝剑门的夏侯门主,还有那位贡布大师。
他们显然来了有段时间了,只不过不敢进去罢了。
见到徐闲出来,几人急忙上前,徐闲却没搭理他们,而是扭头冲着老姚的大哥道:“请留步。”
老姚大哥看到外面这阵势,也是目瞪口呆,一时之间不敢吭声。
夏侯门主在恒城那是名人,声望极大,乃是城主府坐上之宾。而旁边贡布和尚那身高和五官模样,更是异于常人。
徐闲这个时候看向夏侯玄,想了想,抬手一弹。就见一物飞出,夏侯玄急忙伸手接住,一看,是一个瓷瓶。
夏侯玄很讲礼数,也是忙前忙后,徐闲不喜欢欠这个人情。
“瓶中丹药可助你提升内功修为。”
说完,徐闲身形一晃,就在众人面前慢慢隐去。
众人哪里见过这种事情,一个个瞠目结舌。
“啊,这……”
“人怎么不见了?”
“凭空消失,这可是仙人手段。”
夏侯玄赶忙冲着徐闲刚才站的地方行了一礼,老姚的大哥更是吓的险些坐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而这里最后悔的便是夏侯门主,他本来是有一个大机缘的,结果没想到一下判断失误,错失了。
夏侯玄行礼之后是一脸怅然若失,不过他好歹是得了一瓶丹药。
这可是仙门前辈给的,必然不同凡响。
这一点不光是夏侯玄清楚,其他人也一样。
贡布大师此刻看向那药瓶的眼神也是炽热了许多,不过没等他有什么反应,夏侯门主已经是走过去,护在儿子面前。
“既是仙门前辈赠送的,玄儿,你便服用了,看看有何神妙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