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以为我和顶流谈过-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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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肌肤雪白,嘴唇红润,眼睛亮如星辰,几乎有一种蛊惑心的美丽。
顾如琢的呼吸忽变得很长,长缓,像是在压着呼吸。西装对戏服,金贵对温润,青色背景对二一华美,非常美。
摄影师知道拍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但是却像是变成了无限长。
第二镜,二隔着一张白绸缎互相触碰,周围架上了鼓风机,空调到最凉,但是依然很热,甚至比之更热了。
隔着飘飞的绸缎,顾如琢一寸一寸触摸他,程遇闭着眼,绸缎隐去了他的面容,另一侧只剩下若隐若现的流线,呼吸渐渐灼热,顾如琢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些发紧。
另一边,程遇像是也觉得很热,也似乎在这一双修长有力的手下暴露无遗,他仰起头,张嘴轻轻呼出几气,白皙脆弱的脖颈暴露在镜头之下。
“好好好,特别欲,太欲了,小程老师和小顾老师表现力都太强了。”摄影师一边拍一边夸,闪光灯断,拍摄过程异常顺利。
片刻后,摄影师心满意足收起了机器:“好了,拍完了,位老师辛苦了,真的效太好了,希望以后还有机会跟位老师合作。”
顾如琢站起,退后几步,低头轻轻呼出一气,他哑声:“好了。”
程遇也松了一气,他望着顾如琢,忽瑟缩了一下,退后微微鞠了一躬:“谢谢师……顾如琢老师。”
顾如琢注视着他,乌黑的眼眸看清情绪,仿佛黑云漫天,透着沉沉的压迫感。
拍摄结束了,那种气息却无声停留在他们彼此间。暧昧飘动。
“……客气。”
程遇转要回去,顾如琢忽伸出手,扣住他的手腕:“去哪儿?”
肌肤贴着肌肤。
程遇下意识又紧张了起来,飞快抽回手,低头:“我我我……我回去背台词,下次就要拍和其他老师的对手戏了,胡老师叫我熟悉一下,我先回去了师哥。”
程遇平常话少,也很少一气这么多字。
顾如琢:“为什么突然躲我?”
程遇犹豫了一下,想起昨天没有发出去的那条短信,小声:“师哥,我想了一下,我们还是算……”
“什么?”顾如琢凑近了一步,几乎与他贴面立,嘴唇抿着,仍然没什么表情。
程遇指尖蜷缩,这一刹那,他出话来,他溺在了这种危险的氛围,拍摄这组照片的暧昧氛围度将他汹涌包裹。
还在片场,周围许多摄影组员工都还没走,众都惊讶往他们这边望过来,看出了氛围太对劲。
“我天,怎么搞的,刚刚拍完暧昧镜头,现在就吵架?还是生气?”
“看懂。”
程遇鼓起勇气:“师哥,你……要追我了,我们还是保持以的关系吧。”
一片寂静。
“看着我的眼睛,一遍。”
顾如琢。
程遇知道怎么的,这句话完,他依然没有感觉到如释重负,反又有什么未知的复杂情绪沉沉涌上,将他包裹了起来,这种情绪十分鲜,冲击着他,让他一层一层的感受过后,最终变成了某种茫然恐惧。
如今他终于明白,那是茫然和恐惧,那是他推糖画老爷爷家门后,所该感受到的情绪。那是情与爱的消弭,欲望的消散,路的断绝。
因为无法感受,所以可以畏惧,所以当鹤遇亲手终结了给他的那条路之后,他凭着这种没有感受,继续存活在这世间。
他现在像是……和顾如琢入戏后,恢复了一些情绪的感知。
但是他并能摸清楚这种情绪的产生方式,以及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这些情绪让他觉得有些安,所以恐惧。
他只能按照平常入戏去处理。
“敢回答?敢看着我的眼睛?”顾如琢声音温和下来,却异常执拗和坚定,“你看着我眼睛的话,我就当没听了。”
“师……”
程遇正准备继续话,顾如琢却越过他往旁边走去了——他放在外套的手机响了起来。
顾如琢过去接了,声音压低,依稀能听是在跟梁静话。
“他们过来了?也行吧,今天拍完照片了没有事情,我带她们去吃顿饭。”
……
程遇回了剧组场。
他心跳得很厉害,头也有点晕,他又翻出聊天软件,终于把那句话给顾如琢发了过去。
“师哥,我们这样的关系还是要继续了吧。”
嘴上所出了,消息发出去也难。
消息提醒跳了出来,导演组在群发了通知:“今晚请大家聚餐,大家聚一聚,来了的老师请一下。”
“哇!聚餐诶!”程遇旁边的李武安叫了起来,非常激动,“听胡导组聚餐档次特别高,贼好吃,今天可以去识了!”
程遇翻到群看了一下,正好望顾如琢在群聊发了消息:“1,晚上来了,用随我的位置。”
后勤:“收到。”
后勤随后私聊程遇:“那小程老师是是也来了?”
剧组大部分,几乎都已经默认他们已经绑定。
程遇回复道:“我要来的,顾老师跟我没有一起。”
他又看了看顾如琢在群的留言间。
他回了群的消息,但是没有回复他的那条消息。
等到晚上聚会,程遇才知道顾如琢去干什么了。剧组有看到了顾如琢和梁静的车。
“是家来探班,小顾老师亲戚过来了,还带着一特水灵的女孩儿。”
“哦哦起来……以听到小道消息是,顾氏那边长辈是挺希望小顾老师稳定下来,找结婚的,过他那性格大家也知道……让他相亲比登天还难,遇到喜欢的死肯结婚。”
“那现在是遇到了?小程老师挺合适的嘛。”
“我跟你,谈恋爱是谈恋爱,过日子是过日子,之后这怎么样,还真准……”
程遇很安静坐在席间,慢慢喝东西。
大家都喝了一点酒,给他的是啤酒,兑了一些金酒进去,麦芽和香混在一起,很香。
他约喝脸越红,糊糊涂的,他想起家介绍月风天给他的话。
“金贵美艳,洒脱风流……红颜知己无数,恨得把心挖给他的老板少爷也多得得了,只是月老板性子古怪,从来没过他爱谁罢了。”
程遇忽然间就感到很生气。
他掏出手机要给顾如琢打电话,摸了半天没摸到,要边帮他拿一下。
苏追一眼望他脸色潮红,吓了一跳:“呀,小程你这是喝醉上头了还是感冒发烧了?怎么这么红?”
程遇摸了摸额头,有点烫——他才想起来下午就始头晕了。
大概是感冒了。
程遇:“没关系,我一会儿找点药吃就好,可能是感冒了。”
他乖乖的:“我喝酒了,苏老师,你可可跟师哥打电话。”
苏追看他的样子,赶紧拨了顾如琢的号码,随后把手机借给程遇。
那边很快接了:“喂,苏老师?”
程遇没有话,他耳朵贴着手机,垂下眼去抠自己的手指。
呼吸清晰可闻。
他没有话,顾如琢却在那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他沉默了一下:“……程遇?”
程遇听到他的声音,下午那阵隐秘的焦渴和欲望又蔓延了上来,他觉得更生气了,气得出话来,于是把电话挂断了。
月风天态度模糊清,就该来招惹他。
顾如琢凶来凶去,也活该接到电话。
另一边,顾如琢挂了电话,忽站起:“小姨好意思,剧组那边突然有一些事情,我现在必须赶回去。”
“如琢——”对面的长辈显然有些满,但顾如琢像是什么都顾上了,他把钱包直接留在了这,撂下一句:“好意思待会儿让静姐先带您二位玩了,我现在得赶回去。”
他车直奔剧组。
入夜后,凉风徐徐,天空始飘着一点雨丝。顾如琢进停车场,随后飞快打车门,进入酒店。
晚上的聚餐已经结束了,他跑到程遇的门,敲了敲门,没有应。边灯是黑的,像是没有。
一场记从旁边路过,顺嘴提醒他一句:“顾如琢老师,大家都还没回呢,唱k去了,您找小程老师?”
“对,他去哪了?”顾如琢问道。
他面色紧绷,浑散发着一种森然紧绷的气息,但是冷气,是某种焦渴。
他现在必须到他。
“刚看小程老师在楼下买东西,估计一会儿就上来,您可以在这等一定。”
“好。”顾如琢哑声。
他在房踱步,转来转去,忽,他听了脚步声,昏暗的走廊尽头,他看程遇出现在了那。
程遇手提着几袋子,乌黑的发丝间还沾着雨珠。
程遇望他,先是愣了愣,随后往他这边走过来。
他今天晚上有些一样。
具体哪一样,顾如琢也清,好像是眼睛更水润了一些,唇色也更红一些,最主要的是他的神情。
和下午一样的神情,躺在他怀的神色,茫然又无辜魅惑,显然为欲望所扰。
程遇走到他面,看了看他,没有什么。他先放下了袋,随后掏出房卡,“滴滴”一声,房门了,房卡却滑了下去,程遇想俯去接,却被扣着翻了过来,吻了下去。
程遇脚步晃了晃,房卡被他踢进了房间,顾如琢扣着他的腰,一边吻着他,一边将他推入房间。
这吻很长,比在综艺上的那次要更长,顾如琢终于放他,程遇仍然迷茫望着他,那双眼是烧红的艳色,无比动。
“要继续吗?”
顾如琢压低声音,他快要失去理智了。
程遇看了他一会儿,长长的睫毛扫过他的脸颊,半天才舒服了一声:“……我喝了酒。头晕。”
声音还是软的。
随后是轻轻一声叹息:“师哥,你亲亲我……摸摸我。”
“嗯,还有呢?”
重重刺激下,顾如琢反出奇得冷静。他抱着他,抵在墙上,贴在他耳边问道。他知道他在发烧,只觉得自己在发烧。
他浑烫得吓,程遇却是很害怕,他也轻轻贴过去,在他耳边话:“还有……等一会儿,你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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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负责
101
他攀着顾琢的肩膀。男人的肩膀很硬; 散发着热度,很坚实,令人沉迷。
顾琢把他打横抱起; 一边低头亲吻,一边轻轻地放床上。他低头细细地吻他; 程不遇只顺从着他; 他身上很软; 因为发烧没力气,指尖挂不住,就轻轻擦过他的衣领; 勾着他的衣领; 他吻得更深,更用力一些。他几乎粘人得命,缠着他不放,整个人像是也成一缕绸缎,风轻轻一拂就贴肌肤上。
顾琢哑声说:“你身上怎么这么热。”
程不遇知道自己发烧; 但是他担因为自己发烧,顾琢不肯继续下去,于是小声说:“你没回来的时候; 我就练功室里等你,练一会儿; 热着上来的; 所以身上烫。”
八九月的天,正热; 他们拍戏的影视城天温度高达38摄氏度,确实热,即使入夜; 晚风也是携裹着热度吹来的,热烘烘的,但不闷,夜空像是别烘干后的蓝色油漆。
房间没开灯,黑乎乎的,只有落地窗窗帘是拉开的,透明玻璃后映着城市的夜色。
顾琢还想继续问,程不遇轻声嘟哝:“你别说话啊。”
他微微挺起身,去亲顾琢的下巴,还有他线条流畅的喉结,顾琢的呼吸粗重起来。
外套、衣服轻轻落地,布料摩擦,让人想到今天那张铺着丝绸的大床,滑软又细腻,让人间飘荡。
……
【……拉灯……】
空调徐徐地吹着。
“想睡吗?”
“有点困。”
“那睡不睡?”
“又不太想睡,师哥。”
细腻的亲吻声,程不遇小声说:“再来,师哥,再来。”
他像一只不知餍足的小兽,终于尝到欢愉的滋味,尽管已经腰酸腿软,指尖颤抖,但他还是缠着他,尽管透支,却还是想,缠着他一直。
这一晚仿佛一个迷梦,比戏中的阁楼还梦幻,空调呜呜地吹,室内旖旎气氛转腾不散,黑暗里只剩下两个人的交缠的呼吸声。
顾琢指尖抚过他濡湿的发,抱着他去浴室里擦洗完后,终于还是察觉不对,程不遇身上还是很热,热得不正常。灯一开,程不遇脸颊已经烧成嫣红色。
“程不遇?”顾琢低声说,“你发烧,程不遇。”
程不遇迷迷糊糊的:“嗯……睡一觉就好。我喝酒,不能吃药。睡一觉就好。”
顾琢把他扶回床上,低声说:“你等一下我。”
他给他盖好被子。
顾琢换好衣服,下楼去医务组拿体温计和冰袋,上楼给程不遇放上,随后给他量体温。
“烧得很高,程不遇,起来,去医院打针。”
程不遇已经快睡着,不愿动,顾琢把冰袋放他额头上,低头轻轻地哄:“去医院挂水,好不好?”
程不遇不太愿,但顾琢帮他找好衣服,又过来替他穿上。
他给他穿好,扶着他坐起来,轻轻地哄:“我带你过去好不好?我背你过去?”
附近就有医院,几百米就到,这个时候医疗组也睡——没睡的话,平常也是基本处理一下突发况,程不遇度数烧得高,恐怕一时间也来不及处理。
程不遇很乖,爬起来揉揉脑袋,很困地垂着睛下床,刚下床腰就一软,差点跌地上,顾琢赶紧把他拉起来,随后低头他面前弯腰:“过来,上来,我背你过去。”
程不遇趴他背上,看着顾琢轻轻松松地站起身,拿好必须物品推开门。
他轻轻地说:“背着不好,被人看到。”
他声音也有点哑,夹着本来的那种甜润的嗓音,就像是困,或轻轻撒娇。
“你还想这件事?”顾琢低声说,“还是说你不想公开?”
他腾出一只手,往后轻轻地碰碰程不遇的脸颊,声音低哑温柔:“你是我的啊。”
程不遇没有回答,他顾琢背上睡着。
顾琢联系梁静,外边下雨,团队来几个人护送两个人,旁边围着替他们打伞。
医院是私立医院,因为本身就位于被承包起来的影视城里,来往的人不太多。顾琢背着程不遇去看医生,医生查一下,又得知程不遇喝酒,于是给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