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化修仙游戏-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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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如此,一人一狐撵着一大群野猪追杀,每隔一段距离便会有一头遭受了致命伤的野猪躺在地上。
小狐狸杀了十数头野猪后,李云飞便即叫停。
他已经看到自己想看的,没必要再继续追下去。
天色已经黑下来,他不敢太过深入林子,谁知道里面除了野猪,还有些什么玩意。
不过在叫停小狐狸后,他收起蚁狮颚镰,取出狗腿刀,亲自操刀子宰了一头,这头是送给四叔公的。
小狐狸杀的那些,伤口跟刀伤截然不同,不好解释。
待小狐狸杀伤的那些野猪气绝后,李云飞将它们全部收进系统包裹。
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经验值,他发现在现实中杀野猪,给的经验只相当于1级蚂蚁怪。
果然,想要升级进副本才是王道,在现实中刷怪,就算他屠尽一座山林的动物,也只有十分微薄的一点经验值。
关闭面板,骑上小狐狸奔到码头,李云飞让她解除战斗形态,随后一起下到河里洗了个澡。
跑了一整天,一身的臭汗,小狐狸也是浑身血迹,不洗洗哪能见人?
洗过澡后,划船过河,快到四叔公家时才将那头送他的野猪取出来扛在肩上。
李云飞一边肩膀挂着背囊,一边肩膀扛着野猪,小狐狸则是蹲在野猪身上。
到得四叔公家院坝,便见一楼房门大开,堂屋里灯光明亮。
宽敞的堂屋中此时摆着两张方桌,十几名五六十岁的老头老太围在桌旁,方桌的四个方向各坐一人,手中捏着长条纸牌,却是正在打牌。
“大三。”
“碰一个……我这个牌该打哪个捏?”
“快点撒,磨磨叽叽搞么嘚。”
“大二,拿去糊。”
“嘿,你晓得我糊大二还敢打出来啊!”
他们玩的是风靡大夏西南的一种纸牌游戏,湘州那边叫“跑胡子”,渝州这边叫“黄十八”。
李云飞见状大声道:“四叔公,别打牌了,快烧点水。”
第二十六章 清源村往事
李云飞这一声叫唤,让堂屋里瞬间静了下来。
众人回头看向堂屋外,当看清李云飞肩上的东西,纷纷发出惊呼声。
“好家伙,这么大一头野猪,怕是有不下300斤。”
“这小伙子好大的力气,他是哪家后生?你们认识不?”
“有点眼熟,看穿着应该是城里来的。”
“他刚才喊四叔公,是喊老四吧?”
四叔公看到李云飞扛着一头野猪来,不由愣了愣。
听到众人的议论,连忙扔下牌,站起身道:“这是奎军家崽,李云飞,先不打牌了,来帮忙。”
众人恍然大悟,一名五十多岁的老汉笑道:“原来是小飞啊!难怪我瞧着这么眼熟,五六年没见了,小飞还认得我不?”
李云飞已经将野猪扔到院坝地上,闻言定睛看去,立马笑道:“怎么会不认得,你是大勇伯嘛!”
李大勇高兴的呵呵笑道:“好小子,不愧是当过兵的,硬是要得,这么大的野猪,几个后生都未必拿得下,居然栽你手上了。”
李大勇的老屋就在李云飞家老屋对面五六十米处,算起来跟李云飞父亲属于堂兄弟,既是近亲也是近邻,关系一向不错。
以前他跟父母回乡祭祖的时候,基本上都会碰到他,因为他们有相同的先人祖宗。
只不过六年未见,李云飞变化很大。
学生时期的他头发较长,如今他随时都是板寸,脸型也长开了,是以这些老乡亲一时没认出他来。
李大勇的儿子儿媳跟四叔公家孩子一样,常年在外打工,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回来。
说话间,好事的乡亲已经围着野猪研究了一番,发现野猪的致命伤就一处,在咽喉,野猪的脖子几乎被割断一小半。
四叔公好奇的对李云飞问道:“小飞,这野猪你是用什么家什宰掉的?我这可没有杀猪的家什。”
李云飞摘下肩上的背囊,探手进去,再取出来时一把带鞘的狗腿刀便握在了手中。
“用这个,一会儿就用这玩意处理吧!”
李大勇奇道:“你就是用这个宰掉这头野猪的?可伤口怎么会那么深?”
李云飞笑笑,解释道:“野猪对着我冲过来,快撞上的时候,我突然往旁边挪了一步,野猪反应不过来,我就一刀从它颈侧捅了进去。”
“因为刀锋朝下,我压着刀一拖,就直接把野猪喉咙给割断了。”
听完李云飞的描述,众人才明白那野猪喉咙上的伤口为什么会这么深,也为李云飞的战斗力咋舌不已。
他们算是跟野猪打了半辈子交道,别说像李云飞那样操刀子跟野猪面对面硬刚了,就算他们手里端着火枪都未必敢开枪。
因为若一枪打不死野猪,野猪就会发狂,几个壮汉都未必能搞得过,平时对付野猪多半采用陷阱和兽夹。
聊了几句后,四叔公安排开来,他打开屋檐下的灯,让几个老妇去烧开水,李云飞跟几个老汉将一个大木盆搬到了院坝。
村里几乎家家户户都有这样一个木盆,过年的时候会请屠夫来杀猪,清理猪毛就是用这玩意。
过不多时,水烧开了,李云飞将野猪扔进木盆,先用开水烫一遍,这样野猪的皮就会被烫松一层。
随后李云飞提着狗腿刀,将那层皮连着猪毛一起刮了下来。
之后用一个梯子将刮干净的猪挂起来,破开腹部,清理内脏肠肚。
一个多小时后,这头野猪终于处理好。
屠夫用的杀猪刀和剁骨刀,通常都是用铁或低碳钢做的,无论硬度还是锋利度都跟高锰钢没法比,还容易生锈。
是以李云飞用狗腿刀充作杀猪刀和剁骨刀,没有任何问题。
野猪很快就被分为一块块十来斤重的肉条,在场帮忙的乡亲每家都分到一块,四叔公还剩下七八十斤野猪肉。
至于那些内脏肠肚,四叔公跟众人约好,明天下午来他家吃汤锅。
这野猪内脏肠肚做的汤锅,可比家猪的味道更好。
时间已经不早,再跟李云飞闲聊了一会儿,逗弄逗弄小狐狸后,乡亲们便提着野猪肉各自回家,李云飞自然留在了四叔公家里。
他从背囊里掏出几听啤酒,跟四叔公坐在街沿坎上,一边乘凉一边喝酒。
小狐狸窝在李云飞怀中,安静的闭目养神。
李云飞跟四叔公天南海北的闲聊着,不过他不动声色的引导着话题,很快就将话题绕到了清源村。
“四叔公,咱们村以前是不是死过很多人啊?”
四叔公好笑的道:“哪个村没死过很多人?要不然那一坡的坟哪来的?”
李云飞道:“不是,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有没有发生过那种,一次性死了许多人的大事件?”
听了李云飞的话,四叔公点头道:“要说这个的话,曾发生过两次。”
“哦?”李云飞来了兴趣,聚精会神的听四叔公讲述。
“在立国前后那段日子,咱们这匪患还很严重,上世纪五十年代的渝州城,那就是个匪城。”
“咱们这十里八乡的山上,到处都是土匪,还不止一股,周围的村庄哪些归哪家势力的土匪管,都是有数的。”
“不同势力的土匪之间经常发生冲突,就是为了争夺地盘。”
“有一次管清源村和隔壁大溪村那伙土匪,眼看就要被另一股势力灭了,他们发狠之下,抱着让对方什么都得不到的心态,竟然丧心病狂的屠村烧屋。”
“那次劫难后,大溪村和清源村村民十不存一,若非另一伙土匪来得及时,清源村早就灭村了。”
“以前的清源村也是个大村,原本还有姓向的、姓田的、姓郭的、姓彭的,可那次之后,就只剩下我们张、李、王三家还有人了。”
“直到解放军到来,剿灭了十里八乡的土匪,这的人才算是过上了好日子。”
李云飞听完四叔公的话,缓缓点了点头。
清源村果然是发生过大事的,那些被土匪屠杀的村民,自然是心怀怨气,清源村会变成也就不奇怪了。
不过四叔公说大事件有两次,那么除了土匪屠村,还发生过什么?
李云飞问出了这个问题,四叔公深深叹了口气,道:“第二次大规模死人,是上世纪六十年代前后那三年的大饥荒,村里饿死许多人。”
李云飞恍然,的确有这事,他小时候爷爷还活着时,就经常跟他讲这事。
虽然爷爷没亲身经历过,但太爷爷可是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
那个年代是真的悲惨,别说野菜野果,甚至连树皮树根都被饥饿的村民啃光了。
如此说来,清源村中不仅有大量怨灵,还有许多饿死鬼,难怪这个村子的副本等级那么高。
第二十七章 我是茅山正宗
“四叔公,除了土匪屠村那次,还发生过什么?”
四叔公深深叹了口气,道:“第二次大规模死人,是上世纪六十年代前后那三年的大饥荒,村里饿死许多人。”
李云飞恍然,的确有这事,他小时候爷爷还活着时,就经常跟他讲这事。
虽然爷爷没亲身经历过,但太爷爷可是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
那个年代是真的生存艰难,别说野菜野果,甚至连树皮树根都被饥饿的村民啃光了。
如此说来,清源村中不仅有大量怨灵,还有许多饿死鬼,难怪这个村子的副本等级那么高。
不过李云飞忽然想到,这凤凰乡有十三个村子,都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
既然清源村是这个情况,那么其他村子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如此说来,50级以上的副本,光凤凰乡就有十三个。
清源村已经搬空,就算村子变成,问题也不大。
可其他村子大多还有人居住,如果不及时搬走,说不定会出什么大问题。
正在他思忖这个问题时,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李云飞掏出手机一看,水电站这边有两格信号,虽然较为微弱,好歹还能打通电话。
而电话竟是养鸡场老板杜华打来的,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不知道他这个时间打电话来会有什么事。
他将小狐狸抱到肩上,站起身走到院坝里,接通了手机。
李云飞:“杜老板你好。”
杜华:“大飞兄弟,没打搅你休息吧?”
李云飞:“没有,我还没睡,有什么事吗?”
杜华:“是这么回事,有个阴阳先生来找我买老公鸡,还挺急的,但是这八只老公鸡我已经答应给你留着,你看能不能分给他一只?”
李云飞心中一动,开口问道:“能问问是什么情况吗?”
杜华:“还能是什么情况,肯定是解决那方面的事啊!”
李云飞想了想,道:“他人在旁边吗?”
杜华:“在呢!”
李云飞:“可以麻烦你请他等一会儿吗?我现在马上过来,你告诉他,我手头有五年多的老公鸡,可以送给他。”
“你放心,我不是要抢你生意,我可以现在就把那八只老公鸡的钱付给你,按五年的价钱付,我只是想跟他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杜华心下暗喜,口中却道:“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那行,你过来大概要多久?”
李云飞:“我在水电站这边,不会超过二十分钟。”
杜华:“好,我跟他说说。”
李云飞挂断电话,走回街沿坎边,对四叔公道:“四叔公,我有事要去一趟乡里,你老人家先休息吧!”
四叔公道:“哦,要给你留门吗?”
李云飞道:“不用,我有地方住。”
“那好吧!记得明天来吃汤锅。”
“好的,那我先出去了。”
李云飞说完,进屋背上自己的背囊,取出一把战术手电用以照明,快步往水电站行去。
……
凤凰乡,养鸡场。
杜华挂断电话后,返身走回自己住所的门口,一名身穿蓝灰色老旧T恤,咖啡色长裤的中年男子正等在这。
男子相貌平平,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就像一个普通的乡下农人。
但他那T恤之下颇为健壮的身体,却又与一般农人不同。
杜华对那男子道:“杨师傅,那位小兄弟说请你等他一会儿,他马上会过来,他手头的五年老公鸡可以送你一只。”
杨师傅闻言大感诧异,刚才他可是听杜华说了,那三只五年老公鸡是被一个年轻人以五千块的高价买走的。
他真舍得送他一只?那可是一千六百多块。
杨师傅对杜华问道:“他有什么要求?”
杜华道:“没什么要求,他只是想跟你去看看,那年轻人也是做你们这行的,兴许是想去见识见识吧!”
这个刚才杜华已经告诉过他,听了杜华的话,杨师傅点了点头。
他琢磨着估计也是这个原因,多半是刚刚出师的新手,想开开眼界。
“他现在在哪,如果太远我可等不起。”
“放心,他在水电站那边,自己有车,过来很快的,不会超过二十分钟。”
杜华说着回屋里提了两张椅子出来,还给杨师傅散了支烟。
杨师傅欣然接过烟点上,坐到椅子上耐心等候,离午夜子时还有一段时间,二十分钟他还等得起。
“杨师傅,你们最近这几个月生意好像还不错?”
杨师傅眉头皱了皱,缓缓点头道:“是不错,最近这种事越来越多,今年又不是什么不好的年头,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杨师傅时不时看看时间。
大约一刻多钟后,养鸡场外的泥土路上转进来一辆越野车,杜华起身道:“他来了。”
杨师傅也站起身来,跟着杜华迎了过去。
李云飞停下车,也不熄火,翻手取出那瓶朱砂液,随即打开门下车,迎上杜华两人。
“杜老板。”
李云飞跟杜华打了个招呼,杜华走到两人中间侧面,介绍道:“大飞兄弟,这位是杨师傅,咱们乡有名的阴阳先生,已经干这行二十多年。”
李云飞对杨师傅伸出右手,微笑道:“杨师傅好。”
“诶,你好。”
杨师傅似乎不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