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情二三事-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闵翘起的长腿随意搭在茶几,“实话告诉你,你要找的那个人对我而言有相当重要的意义。”
“我又不是柯南、福尔摩斯,寻人你找民警去。”
“我说了,这件事非你不可。不管如何,我都有把握你一定会答应。”
好大的口气,哪来的自信,“你就这么笃定我会答应你?大少爷,别仗着自己位高权重,所有的事都该被你牵着鼻子走。”
“我不是笃定,是肯定。”他无视我话语的讥讽,自信笑道:“因为,我手里有AK集团的资料。”
心跳猛地一沉,他怎么会知道我和AK集团的关系?看来这是一场有准备有预谋有策划的教唆案。果真是道上混的,懂得抓住人的弱点。
片刻沉默,我抬眼看他,“在我回答之前,你必须告诉我原因,我不想做被人耍弄的傻瓜。”
顾闵哼出声,有些焦躁,“你凭什么跟我讲条件!”
我撇嘴,无谓道:“说不说随你,我也可以不干,反正我就一条烂命,大不了给你凑几下。”我南芯生平最见不得人威胁我,还因为些莫名其妙的原因,不如打我一顿来的爽快。
顾闵皱起眉头,犹豫了片刻,“因为你很好玩。”
他的语气很认真,我却很郁闷,好玩?这是什么鬼理由。
“你要找的人对我很重要,当然有些复杂缘由不能借西风出面,所以我希望你能替我完成任务。”顾闵岔开长腿痞笑,“特殊原因我会和你待一段时间,我不想太无聊,所以。”
我有些顺不过气。
“事成之后作为交换,我会提供你一笔劳务费,还有你一直在调查的AK集团秘密资料。”
似乎没有其他选择,更况且AK集团这个诱惑太对我胃口,我当即点下头,“成交,希望你不要食言。”
顾闵教唆成功,大笑起来,“谢谢合作,你先好好休息准备,我们过几天便出发。”
我做事不喜欢被人强迫,但没由来的心里一阵兴奋,算是给我日常无聊到极点的生活调换口味也未尝不可。
“喂,顾闵。”
碎钻般的桃花眼简直要将我吸进去,“还有什么条件但说无妨。”
我转开眼神,有些不好意思挠头,“胡萝卜下次可不可以煮软一点,面面的比较好吃。”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假想舞会序曲
二十二年以来,我头一遭觉得生活也可以如此神奇,对于我这种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人来说,也算证明自己曾经也闯荡过一个小时代。也许会有人管这叫不要命,我不赞同,应该称作追寻传奇色彩人生才贴切。
没心没肺,整日嘴上说了无牵挂,也许简单不知道,他早已成为我心底的唯一,是一辈子都没法改变的事实。人生短短几十年,不能傻呼呼每天数日子,我梦想中的生活我要自己去追求、亲自去体验。
三天后,瞒着所有人,包括简单,开始踏上人生传奇之旅的第一步。
自从那天密谈结束,今天还是我头一次见到顾闵。
“怎么好端端的把头发剪了?”
他飞速扫我一眼,“改变形象能减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我咀嚼这话,怎么都像从宋玉嘴里说出来的。
顾闵原本及肩的黑发剪短了许多,松松软软发丝贴在他轮廓分明的脸庞,愈发显得成熟男人味十足。
我有些疑问,“我们这是要去几天?我上课还没请假,辅导员正抓时机逮我小辫子,还有我那个实践作业一直没交,再赶不上时间我怕会影响期末成绩评定……”
面对一连串的轰炸,视线一直落在窗外的顾闵渐渐皱起眉来,“学校任何事已经处理干净,你无需操心。”
听他肯搭理我,又呼出口气,“那就好,但是,我答应明天给人还书的……”
“再啰嗦老子把你扔下去!”面临神经崩溃的边缘,顾闵低吼出声。
我端着下巴,暗自思忖,今天顾闵很不对劲,自从上飞机之后始终心事重重的模样。
方才那一声呼啸,空乘小姐闻声撩起头等舱间隔的布帘,唯恐出了什么状况。
顾闵这家伙变脸似得,一见人来,立马换上温柔笑容,“不好意思,这里没出问题。”
他这类有味道的男人实在太惹眼,空乘小姐微微红了脸,确认安全过后就要转身走。眼疾手快之间我一把拉住她的裙边,吓得她惊愕回头。
语气十分真诚,“麻烦你,如果待会再听到什么动静,请一定要叫救护车,因为……”
飞速扫了眼顾闵莫名奇妙的表情,又接着对空乘小姐说:“因为,我老板有祖上遗传的朱氏癫痫症,我怕万一他受到外界刺激发病,不到口吐白沫、全身肌肉剧烈抽搐直至休克不会停止。”
耳边只听见顾闵抽冷气,空姐见我神情认真不像说笑,漂亮的脸蛋一会红一会白,有意无意朝顾闵嫌恶皱皱眉,接着逃也似地离开。
旁坐的人此刻小麦色的面皮憋成了猪肝色,半晌从牙缝挤出几个字,“朱、氏、癫、痫、症!”
我吐掉瓜子壳,咂咂嘴,“它的症状表现在发疯、咬人和乱叫。”纸巾擦擦手,转头对他说:“喏喏喏,就是你现在这个表情。”
顾某人同我眼神对峙数秒,硬生生将满腔怒火咽下肚。
话说他身边没人跟着的时候还挺好相处,我最大的乐趣就是朝他吐槽。如果他那些手下知道我把他们大哥大折磨地这么郁闷,他们会选择用哪种手段报复我哩,这是个严肃的问题。
一路上我除了磋磨他就只剩磋磨他,顾闵上了飞机后感觉怪深沉的,视线没有焦距地盯着窗外。他不说话我更无聊,明明是他嫌路上无趣才叫我来做伴,怎么角色颠倒过来了。
P市是我们的目的地,地处N市偏东北方位。实际路程来算也不是特远,火车大概九个小时左右。但顾某人不是一般身份怎能轻易抛头露面,再加上飞机省时又省力,既然是他出银子我还介意什么。
快入深秋,N市套个薄薄的两件套还嫌热,P市由于地理位置的因素,两件套可是穿不住,幸好出门前随手拿了件厚点的衣物。
顾闵似乎挺抗冻,黑衬衣外套黑皮夹克。不得不承认因为天生的高挑个子,不论穿什么都有架势。从下飞机到出口,一路上回头率那是杠杠的,估计是怕被仇家认出来,眨眼瞬间张扬款式的墨镜早已架在挺直的鼻梁。
出了机场大厅,不应该是从大门出去打车或等人来接,干什么非得带着我一直往地下走。电梯到达“B2”层停车场,顾闵潇洒掏出钥匙一按,呵,准备还挺齐全。
远远地那抹炫彩简直要恍瞎我的眼,顾闵拉开漆地发亮的大红色车门,冲我偏头,“上车吧。”
好一会没出声,他又催促一遍,半天我还是没动静。
他摘下墨镜,不耐烦问道:“傻站着干什么,难道你想走着出去。”
我这才不好意思挠挠头,“你的宝贝好高级,都看不见行李车厢的,嘿嘿。”
顾闵疑惑,“你看它做什么?”
你纳闷我还奇怪,“放行李啊。”
“行李厢在车头。”他指指漆红的前车盖,又一字一句补充道:“但是绝不允许放任何东西。”
我无语,“那我这么大的皮箱往哪搁,难不成要绑在车顶。”
“你敢!”他警告性眯起眼。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阻止我拿大皮箱?”
他双臂环胸斜靠在车门,面上遮不住的幸灾乐祸,“我见你心情不错,不忍搅乱你。”
赖皮我强项,“不让放车厢那就绑车顶。”说着弯起袖子要动手操作。
他横在我身前,用不容抗拒的语气命令道:“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坐人要么放行李。”
“我都选。”
“那好。”顾闵点点头走近一步。
于是,在副驾驶安静躺着的是我一路辛苦抗来的大皮箱,眼睁睁看着漆红的跑车加足马力在眼前从小红点化为一阵凉风,最后绝尘而去。
低头凝视手中卫生纸上油墨未干的地址,感慨如千军万马奔腾呼啸。现世报,来得真快。我吸吸鼻子,没关系,地址在手还怕我一个有手有脚能跑能跳的大活人找不着。
其实顾闵还不算太没良心,至少我的大皮箱还在副驾驶。
没走几步路,前边窜出来个制服小哥,他气喘吁吁跑到我前面,“刚才有个开红色跑车的先生让我把这个箱子给您,他还让我转告您说尽管放马过来,他多得是招对付您。”
我愤愤接过箱子,在手心抓的紧紧地。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近墨者黑
时间已经将近晚上七点,整整四个小时都浪费在毫无意义的堵车。找个出租车也不容易,队伍排得老长老长,插队又怕引起公愤,好不容易打上车就是那么恰恰好遇上堵车高峰期,这一折腾,平白无故费了三百多银子。
出门不利,早知如此就收敛些。
待找到手纸上的地址,也懒得打量它什么规模。一进大门,大堂右侧沙发上一个身形高挑的男人翘着长腿悠闲看杂志。手里皮箱咕噜噜的声响在宽敞的大厅格外刺耳。
顾闵闻声抬头,眼角飞快一扫,视线重新回到手里的杂志,“这么长时间还没到,还以为你跑了。”
我暗暗睕他一眼,嘴里细细嘟囔,现在可不是和他对着干的时候,这爷要一怒之下连我睡觉的地儿都没收,那只得上外头吹西北风。
忍一时之气,换风平浪静,值。
没他允许我不敢坐,半晌,顾闵合上手中的杂志,示意性挥挥手。训练有素的工作人员立即恭敬窜出身,便领着我们去房间。
电梯指示22层,沿路铺设着厚重的地毯,精致花纹被踩在鞋底有些不忍,空旷的走廊安静地出奇。饭店等级高档不说,装修也那个奢华,拐角不起眼处的装饰用花瓶随手卖了,估计足够我一月花销。
“顾先生,您预定的套房已经全部整理干净,您有任何要求欢迎随时致电联系我们,祝您入住愉快。”工作人员恭敬弯腰鞠躬,目不斜视转身离开。
我砸吧着嘴,抬脚往里走。
“慢着。”
顾闵长臂一伸将我拦住,自己朝房间小心翼翼踱步。熟练又利索地依次检查浴室、衣柜、床底、阳台,就连中央通风口也不放过,并无异样,他这才大手一挥,我立马跟上。
见他这类举动有些好笑,“哪有那么多仇人,搞得拍电影似地,谁还真在这埋伏你。”
顾闵在吧台挑只红酒,懒懒靠着沙发品起来。
“你就不怕他们在酒里下毒。”
他那双带着邪气的桃花眼这才看向我,“小心使得万年船,道上混的很容易就丢了小命,那些个伎俩我从小玩儿到大,万一要出了事儿我只得倒霉认栽,出来混的迟早都要还,只怕手下的那些弟兄们可不会就此作罢。”
得瑟的,我甩下箱子,四处溜达,“那可不,您是大哥,谁有胆子敢动您,简直没脑子。”
顾闵哼一声,“小妹妹,这世界上没脑子的人数不胜数,告诉你吧,北狼上任老当家恰恰就是在这点上栽的跟头。”
一听八卦来劲,也不管它是黑是白,“哦,怎么说?”
顾闵抿口红酒,“事情发生的那天,北狼前任当家的山老头随身带着二十多名亲信同五个贴身保镖来P市谈生意,基本情况和我眼下所处环境差不多。”
忽而他挽起一抹凉飕飕的笑,“然而就在层层严密排查不少三遍的房间,你猜怎么着?”
我掩口唾沫,配合摇头。
“当天夜里,突然发生了离奇的爆炸事故,官方称是运输气体的管道因为年久失修才导致管体碎裂气体泄漏引发爆炸。一所高规格的国际大饭店怎么会不定时排查安全隐患,犯下这种初级管理错误呢。”
听着慎得慌,我朝顾闵身边挪挪。
“北狼老当家葬身爆炸案之后,曾经叱咤黑道势力大半边天的北狼开始逐渐瓦解,旧势力慢慢被东齐、南山、和西风所取代,往日北狼的霸主地位最后变成了神话。”顾闵叹口气,“你说,对于前辈们用血肉交换的经验,我是不是也该吸取些教训呢。”
他的话语听上去有些鄙视的意味,可那双轻佻的桃花眼瞬间有什么闪过。
我瘪瘪嘴,不想继续这个和我无关的沉痛话题。
忽然间想到一个严肃问题,于是抬头问道:“你的房间是安全了,万一我那间要有什么东西……”
“怎么可能。”
我还没说完,顾闵插一嘴。
“大哥,你什么意思?”难道这王八羔子真要拿我以身试险。
他起身开始摆弄自己的事,“你住这,我也住这,两人一间房,够清楚了吗。”
我一惊,“您好歹是西风高层人物,多大的组织,还在乎那几个钱儿。”
“我们这一路多少双眼睛看着,和我不共戴天的那些人更是削尖了脑袋只要逮着任何机会不将我往死里整绝不罢手。”他冲我裂开嘴角,无谓道:“如果你嫌自己命长,我保证不拦着。”
对啊,他一树敌万千的黑道大佬,没有几分本事怎敢只身一人深入龙潭虎穴,我又是跟着他来的,万一有人对我不利好在有他罩着。
“那好,反正这间套房够大。你睡床,我睡沙发。”我将大箱子扔在沙发,坐下来歇气。
其实,从第一眼见到这个超级豪华的大软床,早已经深深爱上了它。拱手让人,好舍不得。孔融兄,我特别理解你内心的真实感受。
顾闵手里捣鼓着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黑皮箱,头也不回的说:“不行,你不能睡沙发。”
不让睡床算了,干什么沙发也不行。这么大的地方难道要我打地铺吗,喂,过分了。
“我睡沙发你睡床,来之前秦枫叮嘱说女人不能睡地板和沙发,说女人体弱不比男人,尤其易招染寒气。”顾闵挠头不在意说。
秦枫?那个火红头发的男人。
我好奇问:“他怎么懂这些东西?”
顾闵背对着我,似乎想了想,“他家祖上三代是中医世家。”
我咂舌,日后交往还真不能以貌取人,比如眼前狂放不羁的黑道大哥,他背后的势力究竟有多大谁也不知道。
看着顾闵从黑皮箱里拿出几个黑乎乎的金属物体熟练塞在后腰,我不禁吞唾沫,这该不会是传说中黑道人士必备的火拼好伙伴吧。
在这证明一点,正统黑道和街边挥舞着西瓜刀咋咋呼呼的小混混可不一样,这是接触顾闵后,他运用其丰富经验加阅历告诉我的。
正统黑道帮派的势力通常大的难以想象,如果表面上看有一个鸡蛋大,那他实际比一个西瓜大还有多,对我这类没什么社会知识和不会用华丽辞藻比喻的人来说只能这么粗俗的形容。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