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曝后我被挚友找上门了-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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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的语气让五条清眼睛微微睁大,惊讶的看着对方。
在那样的目光下,五条悟的神情越发僵硬,显得有些冷漠,青年有些受伤的神情让他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反应才好,身体紧张到四肢僵硬,张了张嘴,又紧紧闭上,一言不发的从地上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话,他努力维持着表面镇定,迈着僵硬的步子离去。
五条清蹲在原地,偏过头,看着对方的背影,被拍开的地方隐隐作痛,手臂上泛起大片红色,他收回目光,看着自己的手,缓缓垂下眼帘。
这人,到底搞什么。
回到房间想了许久,五条清也没弄明白对方突然变得冷漠的态度是为什么。
总不能是生气吧?
该生气的人明明是他才对,那人有什么好气的?不管明面暗面他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但是人因为自己折腾了一天一夜
五条清抓了抓头发,有些烦躁的叹了口气,真是祖宗。
还能怎么办,哄呗,大少爷就是麻烦,气性这么大。
嘀嘀咕咕了一阵,五条清再次走出房间,打算去把生闷气的祖宗哄回来,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欠了对方多少钱,辛辛苦苦忙活半天被搅没了不说,现在还得压着性子去把罪魁祸首哄好。
也是够了。
五条清满心无语的开始在偌大的五条府寻找不知道跑到哪去的小少爷,一路询问仆人,得到了小少爷现在的位置,他连忙赶过去,只是和刚才一样,对方看到他就跑,不给一丝机会。
折腾了一大早,次数多了,五条清整个人都麻了。
这家伙到底要气到什么时候啊啊啊!!
假山前面,看着对方跟个兔子似的背影,五条清按着眉心,压下心底的粗口和暴躁,深深的叹了口气。
接近正午,到了用午膳的时间,侍女们端着托盘从一旁的走廊上路过,五条清看到上面摆放的糕点时,心头一动。
哄人的话,是不是准备点能让对方开心的东西比较好?
看着人高马大的小少爷平时没什么特别喜欢的,倒是对点心这些东西情有独钟,跟个小孩儿似的。
想到对方每次吃着甜点时闪闪发亮的眼睛,五条清忍不住失笑,摇了摇头,在心里想了下,他会做的东西不多,点心刚好会些,家里喜欢吃的人比较多,在厨房帮忙的时候次数多了也会了不少。
要不,做点点心送去试试?
总比现在跟在对方屁股后面连个人影都摸不着强。
五条清揉着抽痛的额角,找仆人问了下路,在对方殷切的带领下走到后院的厨房。
平安时期的食材不如后世丰富,五条清看了眼,最后在厨娘们战战兢兢的表情下要了一点精米,准备做点简单的米糕。
希望小少爷看在他辛辛苦苦的份上,别跟躲瘟疫似的继续躲着他了。
五条清叹了口气,还是想不明白小少爷这次怎么这么大气性,之前也没见气得不理人,还有刚才那个态度
青年冷漠的神情还历历在目,不得不说的是,五条清确实被惊到了,心里甚至有点受伤,毕竟从认识到现在这么就里,他还是第一次被对方用那种态度对待。
平日里那人跟个黏糊糊的软糖似的,总喜欢黏在他身边,搂搂抱抱这种事更是习以为常,在他知道对方或许和自己有血缘关系之前就已经把对方看作弟弟一样的存在,多数时间也是任由对方在身边胡闹。
五条清抿了抿唇,将弄好的食材放进蒸笼,走到门外等待,望着远处万里无云的天空无声叹息。
希望那家伙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气一会儿就够了,哪有一生气就不理人的,真是
“说起来,快到冬天了吧?”几个端着托盘回来的侍女轻声交谈着,五条清想了想,往旁边走了些,免得挡了别人的路。
“等到了冬天,少主就要继承家主的位置了,管家他们似乎已经在准备继任礼上要用的东西,到时候府里应该会特别热闹。”
“诶?少主大人要变成家主了吗?那家主怎么办?少主不是还年轻吗?”其中一位似乎有些惊讶,身边的人连忙拉着她让她小声些。
“你干嘛这么大声啦!”一位侍女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还年轻怎么了,家主大人就少主一个孩子,早一点继任又有什么关系?”
“早点继任还能让分家的人收了心思,省得他们总在暗地里打什么鬼主意,家主大人的位置又不是谁都可以坐的,不知道那些人在想什么,少主那么优秀,一个个不自量力的”
侍女们发现了站在门口不远处的青年,交谈声弱了下去,发现自己不小心在客人面前妄论主家的事,一个个面红耳赤的躬身行礼,得到应允后慌慌忙忙的跑进后厨。
五条清在原地站了会儿,脸上笑意渐渐散去,眼眸微垂,看着地上的草屑。
侍女们的话让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五条家主似乎已经认定了自己的身份,小少爷,是不是也知道这件事呢。
他抬头看向远处明亮的天色,在门口发起呆来。
那人突然转变的态度,匆忙离去的背影,避而不见的举动
大家族的人,心思真复杂啊。
五条清轻叹一声,揉了揉额头,迈开脚步,朝着人影稀少的后院走去。
一阵狂风骤起,巨大的黑鹰盘旋而上,尖锐的啼叫划破半空,惊得人不由驻足抬头。
黑鹰在空中翱翔,疾驰而过的风将乌发吹得凌乱张扬,在空中不住飞舞,黑鹰背上的青年容颜旖丽,眸色如同清澈的碧水湖泊,透着一股让人心底发凉的寒意。
逢魔之时,黄昏降临。
天空被一片暗红覆盖,天上不知何时聚集着乌云,灰蒙蒙的天空和一片不详的暗色让人心头狂跳,莫名有种不舒服的预感。
就好像,有什么事马上要发生了一样。
戒备森严的朱雀院里,一人如入无人之境的来到最深处的空地上,刚踏上封印的范围,顿了一瞬,表情微讶,之前绘制的逆转阵法居然成功了?
殷红的血珠滴落在地面上,像是溅入水池一般荡出点点涟漪,完整闭合的阵法慢慢浮现,青年眯了眯眼,看样子,有好心人帮了一把。
只是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不管对方的目的如何,他只需要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即可。
五条清收敛心神,走到巨石前面,以指为笔,以血为墨,在上面一笔一画的落下奇特的纹路。
“谨此奉请、降临诸神诸真人、百鬼拜服、诸邪归命;
归来吧、归来吧、高志山的神明,让灾厄再次满溢,降临人间吧。”
“八·岐·大·蛇。”
话音未落,地面开始剧烈震动,巨石上出现裂缝,刺目的红光乍现,如同光柱一般冲天而起,破开云雾,向周围扩散,平安京的上空被刺目且不详的红逐渐覆盖,都城中生活的人不约而同的停下手中动作,仰头望向化作一片不详红色的天空。
京都外不远的官道上,一辆常人肉眼无法看到的胧车正踏着云雾朝着平安京的方向快速行驶。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些人看着冷冰冰,实际上紧张到同手同脚jpg
事实证明,不好好说话是要出事的(狗头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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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语一如即往的参考百度加上瞎掰。
2(自曝后我被挚友找上门了);
43、第 43 章
(自曝后我被挚友找上门了);
看着那人神情失落的跟着仆人离开;
躲在屋檐后面的五条悟抓了把头发,烦躁的转过身,躺在瓦片上。
时不时吹过的风带着秋日的凉爽;
晴空上飘荡的朵朵白云好似都化作了熟悉的轮廓。
浅笑时微微上扬的嘴角,苦恼时轻蹙的眉头;
饮酒时微阖轻颤的眼睫
噗通、噗通、噗通
躺在瓦片上的青年侧过身;
蜷缩着身体,眉宇微蹙的捂着自己快要从胸口跳出来的心脏,和天空分不清谁更纯粹的蓝眸因为身体的不适泛起盈盈水光;
比起晴空,反倒更像阳光下波光粼粼的大海。
清
将那个名字含在舌尖滚动几圈,心底升起的丝丝甜意比夏日空闲时跑去山间摘取的蜂蜜更加醇厚浓郁。
青年呼吸加重了些;
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多了几分晦涩难明的情绪。
心脏过于紧密的跳动缓缓平复,他吐了口气,平躺在瓦片上,手臂放在眼前挡住。
他好像
“少主!”
五条悟起身;
往下看去;
忠邦站在屋檐下面的木桥上;
鞠着躬,恭敬的说着:“家主大人请您过去一趟。”
位于五条府北面靠中的家主院落;
正屋里,两个五官有几分相似的人正对而坐;
年长那位坐姿端正;
背脊如不可弯折的松,眉宇间尽是被岁月冲刷过显得愈发内敛而深不可测的成熟稳重,像一把尘封在时间长河里的宝剑。
另一人相对年轻很多;
周身锋芒毕露,行为举止透着一股桀骜不驯的张扬肆意,望着对面那人的蓝眸里带着几分不耐,且毫不掩饰的显露出来。
“有事快说。”
看着无论何时在面对自己时都好似裹满尖刺的青年,五条家主眸色微敛,隐隐开始怀疑自己的方式是否真的正确。
因为他的无能,导致夫人听到那些传言后带着病弱的孩子连夜逃亡。
他们本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
十七年间,他无时无刻不在想,若是当年的他强大到将整个家族牢牢掌控,无人敢妄言,那人是否就会对他多一点信任,相信他会保护好她和孩子们,现在的结局会不会变得不同。
只是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和可能,他已经经历过的事情,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再次重蹈覆辙。
在这个的人世间,想要存活下去,想要保护什么人,就只能让自己变得强大,旁人无法触及只能仰望的强大。
“悟。”五条家主望着对面的青年,“过几天我会正式发出告贴,到初雪之时,会邀请与家族交好之辈来参加你的继任仪式。”
“成为家主后,你要面对的,不再是一些子弟间的小打小闹,而是真正意义上尔虞我诈兵不见血的名利场。”
“家族的荣誉,族人的身家性命,与各族之间的利益纠葛,这一切都将交托在你手上。”
“我知道你不喜欢被人束缚,但只有将力量和权势握在自己手里,你才有任性的权利。”
五条家主的语气并不严厉,甚至相较平时更加温和,但这些话听在青年耳中,却像含着莫名沉重的压力,话语似乎带着某种力量,随着对方一字一句的吐出,堆砌成一座高山,结结实实的落在肩上。
看着沉默不语的青年,五条家主缓和了下语气,嘴角有些不太习惯的上扬几分,稍显僵硬。
“悟,你对清怎么看。”
在他口中突然出现的名字让五条悟心脏骤停,猛然抬头,目光犀利的盯着对方。“你问这个做什么?”
防备意味十足的语气和瞬间警惕的神情让五条家主怔住,张了张嘴,最终也只是在心底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始终还是,把唯一留在自己身边的孩子推远了啊。
上扬的嘴角缓缓下沉,五条家主恢复了自己往日的严肃神情,沉声开口:“我并不打算做什么,只是想告诉你,只有自身强大,你才能保护好想要保护的东西。”
“不要信任任何人,不要相信别人的谗言,你能相信只有你自己。”
“清和你”五条家主张了张口,原本是想告诉他两人的关系,只是看着面前锋芒毕露满身尖刺的青年,又突然有些说不出口。
再等等吧,现在说出来,对一直把自己当作独子的悟来说,也许是个不小的打击。
挚友莫名其妙变成自己兄弟这种事
他斟酌了一下,打算先隐晦的提出,让孩子能有点心理准备。
“那孩子的命运有些坎坷,你”五条悟皱着眉头,一脸莫名的看着对方欲言又止。
“总之,既然在意的话,就保护好他吧,那孩子是你这辈子除了父母以外最重要的人,不要让自己后悔。”
?
这这这这人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什么最重要的人,谁会在意那种家伙啊!!
心跳瞬间失衡,五条悟僵在原地,目瞪口呆的望着对方,好不容易平复的情绪再次被掀起波澜。
忆起两人和谐友爱的画面,五条家主的目光柔和些许,为人父母最想看到的,大概就是兄友弟恭家族和睦的一幕吧。
“你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那孩子的身体不太好,需要多加注意些,悟,一定要保护好他。”
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声,矮桌被撞到,上面摆放的茶杯点心散落一地,五条家主从思绪里回神,皱着眉头看了过去。
身形高大的青年像是听到什么令人震惊的话,被矮桌绊倒在榻榻米上,凌厉的双眼瞪圆,面上升起一团薄红,膛目结舌的望着自己。
像只炸毛的大猫。
五条家主默了下,沉声开口:“说了多少次,做事要沉稳,你的礼仪呢?”
谁管你什么礼仪啊!!
青年在心底怒声吼道,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那种那种话也是能随便说出来的吗!!最亲密的人什么的
不知廉耻!不要脸!为老不羞!
脸上升起的热意降不下去,小少爷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被烧坏了,恶狠狠的瞪着对方,心底不停怒骂,这个臭老头莫名其妙的在哪说些乱七八糟的,保不保护的吗?需要你多嘴!
青年面色通红,瞪着自己的目光有些凶恶,带着莫名的恼怒。
像是被人揭穿了某种心思而恼羞成怒的表情。
看着反应极大的青年,五条家主有些怔住,感觉有些不对,某种模糊的念头一闪而过。
“家主。”障子门被人拉开了一丝缝隙,忠邦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