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婚宠:老公送上门-第17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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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家是想开武馆,还是开饭馆?”张豪立刻拆台,惹得其他人“哈哈”大笑起来。
易龙倒是一如既往的镇定,唯独易凤乐不可支地笑着,见哥哥及她自己手中的食物都已经烤的差不多,她拿盘子装好,拿过去递给他们。
“来,你们都尝尝我的手艺,看够不够资格来孙家开个饭馆!”
孙毅德立刻拿起一串骨肉相连,都不顾烫就塞到嘴巴里,一股甜香在口腔里弥散开来,肉香骨脆,别说是来他们家做厨师,就是去五星级酒店都够格了啊!
“我的天,这是什么神仙手才能做出这样美味的食物?我原本就很崇拜你们,现在更是恨不得直接冲你们五体投地啊!”
“对啊对啊,天呐,太好吃了!易龙易凤,你们这是跟谁学的啊?能教教我们吗?”
“我也想请你们兄妹去我们家做厨师啊呜呜呜!”
大家争相夸赞着,简直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给一起吞下去。
易凤怕他们只捧自己,进而冷落了秦家兄妹,自己跑到秦心语烤好的食物前,拿起一串烤蘑菇塞到嘴里,尝了尝,然后冲秦心语竖起大拇指:“心语,咸淡适中,酥香清脆,好吃!”
“易凤姐姐烤的更好吃!”秦心语不好随意地红了脸,但眼里闪烁着喜悦的神情。
易龙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一样报以实际行动,拿过秦超杰烤的食物,慢而优雅地吃了起来。
秦超杰也很开心。
看着茶几上的白玉杯子,古洛君一声不吭,这个姿势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一旁坐着的汤且莹想开口却又担心打断他的思路。
从前古洛君就跟她说过,他想事情的时候,她在一旁静静的就好。
所以汤且莹将壶里的水热了,想给古洛君换茶。
“人走茶凉吗?”古洛君突然开了口。
汤且莹手里动作一顿:“什么?”
“没什么。”古洛君将杯子往前推了推:“我说,茶凉了。”
“好。”汤且莹应了一声,给古洛君换着茶水。
“这么多年了,也该让她们做点正事了。”
“她们?”
“林依,杜若烟。”古洛君缓了缓:“如果能将L国的闻先生吸引过来,那就一切成定局了。”
“闻先生?”汤且莹想了想:“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听过。”
“L国在全球地图上也就是一个不显眼的小地方,但这个国家里有着一种特殊的矿物,这种矿物足以让L国存在了数千里的时间。而且L国里的人,智商都非常高。能请得动这些人出山,对我来说尤如虎添翼。”
“那俩女孩子也未听你说起过。”
“秘密武器。一直训练着,等到终有一天她俩报答我。”说着,古洛君手微微一抬,管家走上前来:“给她们下秘密任务。只能成功不许失败。要是失败,不用我说应该怎么做。”
“是,老爷。”
汤且莹将彻好的茶递给古洛君,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慌袭上心头,丈夫的秘密武器很多,从来都是留很多手的,但这时候出棋子,是不是意味着,哪个地方出了问题?
“你确定?”林依一脚踩下油门,直视着这时空无一人的街道。
车子行驶的飞快,略过暗黄的路灯,副驾驶座的杜若烟边检查着装备,边点头说:“跟着队长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退缩过?”
“这次,不同”林依没有再多说,这次她们并不是任务在身,只是她自己的事情,却要带上队员跟她去闯这未知的险境。
“队长,你放心。这一次,遇到危险我会撤退。”杜若烟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将枪都上好膛之后,才又开口说:“上一次也不过是才留了一道疤而已。”
她说的轻松,林依的心却又往下沉了沉。上次她们跟X国特工对战,双方都是弹药用罄,无后援的情况下,大家只得近战身搏。她一个判断失误,竟让自己手下最好的队员脖颈后方被划出深深的一刀,血脉四处喷溅,她趁机结果了对方,赶紧带着杜若烟回根据地,才救下她。
事后,她自领惩罚,未曾被上级训斥,却仍心有余悸。
这次,还要为了私事,要将杜若烟拖下水么?
“队长,我相信你的情报,也相信,你对我的训练。”杜若烟眼神飘向窗外,淡淡的说出这样一句话。她知道队长的心思,可是看着队长义无反顾的朝门外走时,她能不要求跟着么?她们毕竟,并肩作战了许多年。那些时光磨砺出的,一个眼神就可明白对方的想法。队长的心结,还是那个她失踪了七年的朋友。
林依不再言语,只是一味催着油门。有什么能比可以信任的同伴更让人心安呢?况且,她已经要接近真相了。
大雾却突然在前方蔓延开来,两人对视一眼,霎时戒备起来。
林依看见前方亮光突然大放,已早做准备,立刻一个大回转将车子往另一个方向高速驶去,杜若烟歪身侧出窗户,开始对那个方向进行射击。
她们像是被置入一个严密的阴谋一般,两旁的高楼上阻击枪声不断响起,而平地上的各个方向,都有准备好的埋伏。
林依看着前方路障,咬紧牙对着杜若烟说了一声“小心”就狠踩油门向前冲去。
对方似乎早已料到她们此举,没有再对着她们开火,只是站定了身子等林依停下车子。
“情报部第一分队队长,队员552。”那边扩音器中的声音传来,证实了林依的猜测,她手指攥的发紧,看了杜若烟一眼,才缓缓冷声回问:“左教官?”
“你们既然敢直接冲军事禁地,还躲什么?!”被林依唤作教官的男人声音顿了一顿,仍是硬的像块石头。
林依先站了出来,杜若烟也随后走了出来。两个黑衣女子在半烟雾的黑夜中,眼神晶亮如同精灵,却都是冷面对着前方的左教官。
“前方并未有警示牌,我的军事导航中也未显示这里有军事禁”她最后一个字还未出来,就听到“卟卟”两声,子弹射入肌肤的声音。
麻痹感瞬间从颈间传来,旁边的杜若烟抓住她的手臂,却没有任何感觉传来。
将她们这些新人培训成精英特工的教官,这时却像地狱使者一样越走越近,他手中拿着的装有绿色液体的针筒,到底想要做什么?
已经来不及问出问题,两人同时间失去意识,倒在地上陷入一片黑暗。
不绝于耳的惨叫之声将杜若烟自深沉的昏迷之中惊醒。
这是哪儿?
她感觉到自己正以一个极不自然的姿势斜趴在木地板上,耳中传来的急促呼吸声与惨叫声已渐渐低了下去,血腥之气却愈加浓烈刺鼻。这血的味道,似乎有些不一般!
她轻轻抽动鼻翼,细细分辨着那浓烈中带些淡淡杏仁味的血腥气。如果她从前在特工队所学的知识无误,那么,这些人该是中了剧毒。因此血液之中才会含有这种奇异的杏仁的味道。只是,以她之能,却仍无法分辨出这种气味是属于怎样的剧毒。
2674 犒赏
杜若烟保持着原有的姿势,静静趴在地上,脑子却已迅速的转了起来。虽然刚从昏迷中醒来,头仍有些昏昏沉沉的,但她却仍能确定,刚才的惨叫声绝非队长林依的声音。
既然不是队长,那这里的一切就与她无关。
二十多年的生命中,从前是被欺辱、歧视;接受训练,成为特工之后,感受最多的却是冷漠与血腥,唯一能让她信任,令她卸下心防、不顾性命、不计得失的就是队长林依。
这份情感是在太多的休戚相关。生死与共之中培养出来的。
既然不是队长,那就与她无关。只是,这里究竟是哪儿,自己怎会到了这里?
而队长呢,她如今又在哪儿?
一想到林依,她就不由的一阵紧张,但很快的,她却又忍不住暗暗嘲笑起自己来。
自己等二人是同时中伏的,既然自己无事,那么……队长她也应该无恙才对!
只要还活着,相信以队长的身手与智慧,不管是怎样的绝境,她都一定能够生存下来的。而她,也一样。只要还活着,她就相信,终有一天,她们定能再聚。她对此毫不怀疑!
如此一想,杜若烟立时心神大定。
惨叫声慢慢止歇,屋内静寂得似乎只余下呼吸的声音。
或者,准确说来,是整个屋内只余下两个呼吸的声音。
一个,是她自己的。
另一个,细细听了片刻,她微觉诧异的蹙起了双眉。
此人的呼吸声怎会这般平缓悠长?那是一种异乎寻常的平缓悠长,其呼吸的频率不到常人的一半。也就是说,常人的呼吸频率一般在每分钟十六至二十次之间,但这人的呼吸频率却只有五至八次。身为一名能力超群的精英特工,杜若烟深知,人呼吸的频率与其身体因素息息相关,若是比常人快,那或可解释为紧张、兴奋或身体等方面原因。
但若是平缓悠长的到超乎一般常人的范围,那就只有一种解释——这个人,绝非普通人。
事实上,像这样的呼吸声,杜若烟也曾见识过,那人乃是特工队的首席客座教官,曾教导过她们短短十天。在这十天里,她所学到的东西,却在后来的特工生涯中让她数度逃过一死。
就在这时,一个清冽如水、淡漠似冰的陌生声音倏忽响起,打破了一室沉寂。
“杜若烟,你还要装死到什么时候?”
杜若烟不由的打了个冷战,到了这个时候,她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身上穿的竟已不再是她早已习惯了的利索简洁的衣服,而是一件柔软细滑的丝质长衣。
深深的吸了口气,她没有动弹,只是平心静气的使自己镇定下来。
这会不会是一个早已设好的局?镇定下来后,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脑海的就是这个念头。
昏迷前的最后一幕顿时浮现脑际……可是,不会,应该不会!
虽然仍想不明白左教官为何要那般对付队长与她,但她知道,这件事与她并无任何干系,而她也相信,队长对这事必然也是满腹疑惑,百思不得其解。
事实上,若是早如此,她们固然还是会选择出手,但却绝不会选择以这样的手段来硬撼。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脑子里瞬息千里,片刻之间已转过无数的念头。最终,杜若烟还是得出一个结论,此事与左教官等人有关的可能不大。只因目下的科技早使得严刑逼供之类的事情成为了历史,太多的读心、读脑术使得左教官等人根本无需留下活口,就可知道一切。
如此一想之后,杜若烟慢慢坐直了身体,表情木然的往声音的来处看去。
不管是在什么复杂的情况下,木然的表情总是不会出错的。
目光落在正闲适的坐在她对面的那人身上时,她有片刻的愣神。
说话那人端端正正的坐在一张檀木八仙桌边,年约二十四五,容颜清俊出尘。
她自己怎么会来到这里?
男子正在微笑,薄薄的红唇微微上挑,嘴角笑意温存,眼神却如万年不化的冰川一般凛冽阴寒。显然,杜若烟醒来之后不哭不闹的行径让他颇觉无趣。
这个男人绝非善与之辈!凭借着特工的本能杜若烟立即就给眼前人下了定语。
而看他神情,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应该都是他所为。那么,自己该如何应对呢?
杜若烟心念电转,但在她还未曾想到对策之前,那男子却已轻轻笑了一声,声音极是柔和,但听在杜若烟耳中,却是无由的令人心寒。
男人淡淡回头,吩咐那名刚刚进来的某保镖:“将她带去监狱,就说是我送去犒赏的!叫他们慢慢玩,别一下子弄死!”
监狱?犒赏?他的意思难道是……
杜若烟倏然睁大了眼,但她还没来得及发出一丝声响,皇甫寅却已抬起手来,修长的手指微微一动,杜若烟只觉劲风扑面,下一刻,她已失去了活动与开口的能力。
似是连看也都懒得再看她一眼,皇甫寅淡漠的一挥手,那名黑衣蒙面人已不声不响的俯下身来,如同背口袋一般将杜若烟丢上了肩头,无声一躬之后,飘然出房。
杜若烟被那人重重一抛,砸得胸腔处好一阵疼痛,急促的喘了几口气后,疼痛才慢慢平息下去。该死的,居然是点穴术。这门中国古武奇术早已失传多年,想不到今日自己竟有这等机缘尝到它的滋味。杜若烟心中暗暗叫苦,却也无可奈何。
皇甫寅将她送去监狱,她并不害怕。但若是在她无一丝反抗能力时送去,那可就麻烦大了。只是此刻,形势不由人,她也只得在心中暗暗叫苦。
黑衣蒙面人扛着杜若烟展开身形,一路疾奔,不片刻,已出了那间占地广博的屋子,自一处虚掩的角门闪了出去。院子外头,一辆黑色轿车正静静停在一边,看模样,似乎已等了好一会子。车上,有人正懒洋洋的倚在那里,远远看去,似乎是个司机。
看到人来,那司机开了口:“刑迁,怎么是你?”语气之中略带诧异。语声却是活泼随意,听其声音,年纪却也并不甚大。
黑衣人哼了一声,算是应答。那司机这时也已清楚瞧见了杜若烟,有些诧异的挑了下眉,也不多问,就自打开了车门。黑衣蒙面人抬手一抓,恍似抓小鸡一般,将杜若烟自肩头扯下,毫不客气的丢入车中。杜若烟被撞击之力撞得浑身酸痛,不由的闷哼了一声。
黑衣人也并不理她,只向那貌似司机之人沉声吩咐:“监狱!”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吐字更是言简意赅。
那司机与他似甚熟悉,却也并不在意他的态度,关上车门之后,方随口问道:“送这女人去监狱作甚?”
“营JI!”那黑衣人答的仍极简单。
“营……营JI……”那司机猛然听了这两个字,却是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凉气:“她……这个……”他那里嘀嘀咕咕,黑衣人却是丝毫不为所动,只静静坐在车上,并不接口。那司机口中咕噜了几句,眼见无人搭理,不禁自觉无趣,带了些许同情之意的叹了口气后,这才不甚情愿的踩下油门,轿车往前行去。
杜若烟在心中默默数着时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