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婚宠:老公送上门-第16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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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过了,估计他这两天就会动手,他如果够警觉的话估计会迟些再采取什么行动。”罗杰帮她倒了杯热水递到嘴边才接着说道,“我打算把他放进来,在自己的地盘才好动手。”
“你都准备好了?”虽然知道罗杰素来雷厉风行,但这样的效率还是让安诺拉见一次吃惊一次。
“嗯,安德烈对总部的一切都很熟悉,我已经让瑞恩秘密加装了一批监控,全部安设在和之前不同的地方,原来的办公室一切陈设照旧,只是把文件都转移到了顶楼的新办公室,跟新监控系统的总控制室在一起。”
罗杰细心地用纸巾帮安诺拉把嘴角不小心蹭到的汤汁擦掉,看着空空如也的保温碗,他有些无可奈何的笑了。
平时胃口小的像只猫,碰上喜欢吃的东西就管不住嘴,甚至还会吃到积食。
最后在罗杰的威逼利诱下,安诺拉绕着院子好一通绕,不成想上了楼洗完澡又被某个没吃到小笼包的人吃干抹净。
两人这边柔情蜜意羡煞旁人,安德烈那边就不怎么好过了。
他虽然年龄不大,但是从小就跟在罗杰身边,也算是罗杰手底下的老人了,对于罗杰的行事作风他清楚得很。
安德烈明白罗杰不会无缘无故地派人监视他,也不会突然撤去所有的监视对他毫无防备,找不到监视者对他来说才是最被动、最危险的。
可是艾琳那边三番五次的催他,他实在想不出更多推脱的理由。
最重要的是安德烈明白,他已经被怀疑,罗杰不会再信任他,他只能硬着头皮盗取机密,只有这样才能换取保命的筹码。
自从前一段时间被罗杰严密监视,安德烈手头上的所有工作就都被移交他人处理了,他索性请了假在家窝着。
不过罗杰做事一向严谨,在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安德烈的背叛之前,他并没有把安德烈完全踢出团队,这倒是给了安德烈一些便利,至少让他今天出现在公司里显得没有那么扎眼。
罗杰和安诺拉早就设计好了整个局,他们等了这么多天,就是为了这一刻安德烈就位。
当安德烈踏进总部大门的那一刻起,已经有无数的眼睛盯上他,只是他对此浑然不觉。
顶楼的办公室里安诺拉和罗杰也在静静地看着投屏里的安德烈。
他精准地避开了每一处旧监控,大摇大摆的样子根本不会有人怀疑他的来意,偶尔遇见眼熟的同事,他还会面带微笑的跟他们打个招呼。
没用多少功夫安德烈就来到了罗杰旧办公室的门口,他扫了眼四下无人,迅速地闪身进了办公室。
他熟门熟路的转动书架上的机关,隐藏在书柜背后的保险箱出现在眼前,他飞快地打开保险箱,只看了一眼文件袋上完好的密封条,甚至没有拆开查看就一股脑的把东西都装进了随身带着的包里。
罗杰冷漠地注视着一切,说不上是失望还是什么,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他沉默着关掉投屏,牵起安诺拉的手,准备一起看看收网之后绝望的猎物还能做出什么令人期待的反应。
至少安德烈的行为到目前为止都不能叫他满意。
罗杰揽着安诺拉从专属通道直达办公室门口,里面正好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还好整层楼都被提前清空了,不然这一嗓子不知道得喊出多少爱看热闹的人。
门缓缓的在眼前打开,罗杰挺拔的身姿出现在他面前,蜷缩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安德烈被罗杰投下的阴影笼罩着。
安诺拉站在一侧冷漠地看着安德烈,汗水湿透了他的衬衣,紧紧地贴在他的背上,他捂着一条手臂哀嚎着,不难猜测应该是反抗的时候被瑞恩卸了一条胳膊。
安德烈扫了一眼罗杰,目光在安诺拉的脸上却停留了很久,然后忽然发出一阵古怪的笑声,充满了嘲讽似的说道:“我早就应该知道世界上不可能有两个长得如此相像的人。”
罗杰的心狠狠地往下一沉,之前对他残存的一丝怜悯也一扫而空,他蹲在安德烈的面前,揪住他的短发,迫使他抬头与自己对视。
出乎罗杰意料的是安德烈居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恐惧,他疼的满头大汗,眼神却十分坚定。
“为什么背叛我?”罗杰冰冷的声音让室温陡然降到了零下,就连安诺拉都忍不住要抖上一抖。
处理完最后一封邮件,夏凝略显疲惫地揉揉脖颈,见卡罗琳抱着一堆文件推门进来,忙又振作起来,准备继续奋战。
“夏总,”卡罗琳把文件放在桌上,眉目间隐有一丝促狭的意味:“易帅在楼下等您。”
夏凝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天色已暗,她其实什么都看不清楚,但隐约还是觉得自己瞧见了一点属于他的痕迹。
心里隐隐浮现出一点甜蜜,夏凝拿出手机,拨通易云睿的电话。
电话接通,易云睿低沉磁性的声音从里边传出来,带着点雀跃:“老婆,快下来。”
“我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呢!”回眸看看办公桌上再次堆积如山的文件,夏凝无奈道:“要不你先回家去陪陪孩子们?”
“下来吧,老婆,我想你了。”易云睿放柔声音。
夏凝一顿,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你等我会儿。”
收了线,夏凝看向卡罗琳,正要说话,卡罗琳已经很识趣地开口:“夏总放心,我会加班把这些文件全部过一遍,如果有紧急事件,会马上电话通知您。”
“辛苦,”夏凝笑着拍拍她的肩膀,“这个月奖金翻倍。”
“谢谢夏总。”卡罗琳脸上的笑意加深。奖金加倍什么的,真是太赞了,加通宵都值得啊!
夏凝从专属电梯一路往下,大厅里的员工立刻站直问好,她一一回应,这才走出正门。
“老婆,”易云睿依靠在车门上,长腿随意交叠,看见她就站直身体,冷峻的脸色绽放出一抹极为温柔的笑容:“快过来。”
易云睿的外形无疑是出色的,来来往往的行人无不将视线落在他身上,见状不由羡慕地看向夏凝,待发现她同样漂亮的容貌,便只能在心里感慨神仙眷侣莫不如是。
“老婆,你今天也很美。”易云睿笑着牵住她的手,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下,然后探手伸入车里。
“好歹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你矜持……,”夏凝略带羞涩的话语,在看清他递过来的东西后,陡然消音。
那是一捧粉色的玫瑰花,小巧可爱的花朵竟全部是用稀世粉钻镶嵌而成,在路灯的照耀下,简直灿如银河。
不,它比银河还要璀璨。
“最美的花朵,赠最美丽的姑娘,”见她看呆了,易云睿把自己特意定制的花束塞到她手中:“喜欢吗?”
不,这分明是世上最贵的花朵!夏凝垂眸看着手中的纯粉的钻石花,喉咙微哑,一时竟什么都说不出来。好半天,才点点头:“喜欢,可是你怎么突然送花给我?”
“多年前的今天,我们正式互相认识,”易云睿眉目弯弯地看着她:“今天是我们的相识纪念日。”
夏凝微怔,然后才意识到他说的大概是她喝醉酒后醒来,在酒店见到他的那天,他竟然还记得那是哪月哪日?可她半点儿印象都没有,而且也没有准备礼物,想着,她脸上顿时一片绯红,既羞也愧。
像是看透她的心思,易云睿脸上的笑意加深:“不用回礼,陪我一晚就好。”
“你别总想着这件事情,”刚刚毫无顾忌地亲她便罢了,怎么还得寸进尺地提及更羞耻的事情?夏凝实在是忍不住地害臊,推开他坐入副驾驶室:“回家!”
易云睿一瞥她脸色,就知道她误会了什么,顿时笑得更加欢乐:“我是说,今晚想带你去个地方,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夏凝张了张嘴,愈发觉得不好意思,但见他明目张胆地笑着,就忍不住气恼地瞪他:“还不是你总不知餍足?”
“嗯,怪我,”易云睿可不想真的惹恼她,立刻道歉:“是我的错。”
夏凝完美,莹润白皙的指尖,轻轻触摸着粉钻玫瑰的花蕊:“你想带我去哪里?”
“到了你就明白了。”
夏凝便不再问了。相识、相知、相恋,再到结婚生子,换做其他人早已倦怠,唯独他总是能准备那么多的惊喜,然后在最不经意间,戳中她最柔软的心房。
“累就睡会儿。”见她揉了揉眼睛,易云睿把车子停靠在路边,温柔地为她调低座椅,好让她靠得更舒服,又取出一床薄毯,细心地盖在她身上。
今日看了不少文件,着实有些累了,夏凝点点头,放空思绪,闭上眼睛,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易云睿在开车的间隙转眸看她,脸上的神情又软和不少。
夏凝再醒来时,他们已经出了城,窗外的阴影一片连着一片,明细是连绵起伏的山脉,她醒醒神,慢慢坐起身。
“醒了?”易云睿抽出一只手,替她捋顺额前的碎发:“马上就到了。”
2432 杀了那女人
“嗯。”夏凝觉得有些口渴,就拿起放在车座上的保温杯,打开浅啜一口,见里边装得是还带着些暖意的甜粥,便又喝了一大口。
她嘴鼓鼓的,像一只正在进食的仓鼠,说不出的可爱。易云睿忍不住轻笑一声,立刻惹来旁边女人的不满:“有什么好笑的?”
“好喝吗?”易云睿问。
“好喝。”这甜粥一看就是出自易云睿之手,在她刚刚认识他时,他就对她的喜好了如指掌,如今相恋多年,他几乎养成了跟她一样的爱好,这粥又怎么可能不对她胃口呢?
“我也想喝,老婆。”
“老实开车。”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夏凝坚决不理他。
“已经到了。”易云睿打着方向盘,车子拐了个弯,眼前一片灯火辉煌,是一座飞檐翘角的仿古山庄。
见他熄火,夏凝瞅瞅怀中的花,秉持着投桃报李的心思,含了一口甜粥,堵在他的唇上。
易云睿揽住她的腰,两人气息交缠好一会儿,他满意了。
两人下车,夏凝看着眼前古色古香,细柳摇曳的山庄,有些疑惑道:“我们来度假?”
易云睿摇头,抬手指向山顶:“来爬山。”
啊?夏凝看看遥不可及的山顶,又垂眸看向自己脚上的细跟皮鞋,有些怀疑自己的脚会断。
“别担心,我有准备。”易云睿哪里舍得让她受罪,肯定是提前安排好了诸多事宜,然后才去接她。
夏凝这才放下心来。
安德烈忍着手臂传来的阵阵剧痛,哆哆嗦嗦地张了张嘴唇,费力地挤出一句:“我并没有背叛殿下。”
罗杰没想到事实都摆在眼前了,安德烈还敢睁着眼睛说没有背叛他,罗杰厌弃地将他甩到一旁,安德烈顺着光滑的地面狠狠地撞在书柜上。
书柜承受不住这样猛烈地撞击,猛烈地摇晃了两下,整齐的摆在柜子上的书哗啦啦的掉落下来砸在安德烈的身上。
瑞恩冷着脸把他从书堆里扒拉出来,像拖麻袋一样把他拖到原来的地方。
罗杰随便捡了两把椅子跟安诺拉坐下,轻蔑的眼神从上到下扫视着安德烈,冷声道:“既然你没有背叛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安德烈蜷缩在地上浑身抖得好似筛糠,先前坚定地眼神有一丝松动,但仍旧咬紧了牙关不肯开口。
罗杰没有多余的耐心和他消耗下去,从安德烈出现在办公室里的那一秒,他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他现在唯一的价值只有说出真相,指证凶手。
瑞恩接受到罗杰的示意,从手下手中接过一个大皮箱,皮箱里满满的都是令人惊骇的工具,每一样都能轻而易举的让安德烈痛不欲生。
瑞恩故意把箱子支开一半,不让安德烈看清箱子里的全貌,越是未知越是恐惧,这也是一种对敌人心理的折磨。
“共事这么多年,这个箱子你应该不算陌生,你猜这次,里面装的都是什么?”瑞恩一向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此刻却难得的笑了。
只是那笑容看上去格外阴森,没有一丝温度,甚至带着嗜血的恐怖气息。
安德烈盯着箱子吞了吞口水,他的紧张是肉眼可见的,他看不见箱子里面装了什么,既想知道,又害怕知道。
瑞恩取出一根钢针,足有织毛衣的毛线针那么粗,他轻轻地在安德烈面前晃了晃,冰冷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深处的恶灵。
“你猜要几根你的膝盖才会废掉?”瑞恩咧咧嘴,露出一个让人畏惧的笑容,“我技术这么好,应该能打破你六根的记录吧?”
安德烈倒吸一口气,他当年逼问别人的时候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会吃这样的苦头。
根本没有给他任何思考的机会,瑞恩找准位置狠狠地将针推进他膝关节的缝隙。
安德烈剧烈的抖动两下,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随着瑞恩手起针落,安德烈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只能像条死鱼一样趴在地上,徒劳的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气,连呼痛的力气都没有了。
安诺拉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对于安德烈她的心里没有半分怜悯,她美丽的脸上覆盖着一层冰霜,挺直的脊背显得匍匐在她脚下的安德烈格外狼狈。
“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罗杰懒散地睨了他一眼,一只脚狠狠地踏在他的脸上,“当年我信任你,派你调查了一些事情,可你却把消息发往两个地方……”
“我只问一次,当年王城里接受消息的人,是谁?”罗杰移开鞋子,顺手拿过一瓶烈酒泼在他的脸上。
安德烈的眼神有些涣散,偏偏罗杰问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的落在他的耳朵里,让他无处可逃。
“没有人。”安德烈的牙齿不受他控制的相互撞击着,说出的话都带着颤音,“今天落得这样的下场我认了,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殿下,不曾背叛过殿下。”
“呵!”安诺拉嗤笑一声,她根本没想到这个人说起谎来居然能这么义正言辞,“你没有背叛过罗杰?难道当年命令你屠戮吉尔古德家的是罗杰吗?”
安德烈沉默了一会儿,淡然地开口:“不,是我自己。”
“你有几个胆�